心尖独宠免费阅读小说在哪看?主角是时黎陆商小说心尖独宠全文在线阅读精彩章节试读:时黎的一生被人艳羡。时家破产前,她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只有她不想要,没有她得不到。甚至对上流圈子中人人觊觎的陆氏继承人陆商都嗤之以鼻。破产后,曾经的天之娇女一夜之间坠下神坛。
小说简介
时黎的一生被人艳羡。
时家破产前,她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只有她不想要,没有她得不到。
甚至对上流圈子中人人觊觎的陆氏继承人陆商都嗤之以鼻。
破产后,曾经的天之娇女一夜之间坠下神坛。
不等旁人落井下石,陆商便将她护在身后。
外界议论纷纷,都说陆商是被她迷了心窍,才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矜贵美人,依然高高在上,娇纵,跋扈,不知进退,恃宠而骄。
她把喜欢陆商的女人都得罪了个遍,让她们对她恨的咬牙切齿。
陆商也对她忿忿难安——
只因她还是不想要他。
玩累了,她终于下决心离开他。
不可一世的陆氏继承人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许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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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黎也没想到陆商会邀请盛家人,看到江柔手上那份精美的请帖,整个人都懵了。
十几年前的丑事闹得沸沸扬扬,陆商会不知道吗?
想到什么,时黎搁下手中的笔,任由它在桌面上慢慢滚动。
这是一支好笔,价值不菲,频繁使用还能保证流畅的出墨速度,白金笔身花卉纹路中夹杂着“S L S”的刻字,尾部是碎钻、蓝宝石,时黎清楚记得,这是VCA与万宝龙合作款,由盛翡、时游情一起购入,作为结婚八周年的纪念物。
零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滚,一幕幕、无可躲避的记忆冲击她的神经。
时黎记得
时怀瑜抱着她跪在盛翡面前,对着披头散发的女疯子叩头,求她把时黎留下,许诺了一大堆东西,最为深刻、永远停留在时黎脑子里的,是时怀瑜悲怆的哀嚎,“我不管你想带着我的儿子去哪里,把我的孙女留下,给时家留个根——”
那时候时黎还太小,根本不明白她与父母已是生离死别。
做了一辈子生意的时怀瑜能预感到危险,说什么都不同意盛翡将时黎带走,呆愣愣的时黎仰头看状若疯癫的母亲,有些害怕躲到时怀瑜的怀里,那个将她举高,教她读各种品牌名称的盛翡疯掉了。
后来的事情,直到一个女人闹上门,她才从多嘴的帮佣那得知真相。
闹上门来的女人已经怀孕,是时游情的孩子,她的母亲盛翡因受不住打击疯掉了,将她的父亲灌醉,开了一辆跑车,直挺挺撞在崖壁上,爆炸带来了一场大雨和两人的死讯。
时黎已经记不清听闻消息后的悸动,唯有那个女人和时怀瑜谈判时嚣张的笑声,她大声呵斥,时黎的母亲是个疯子,可能时黎也遗传了精神病,她已经怀了时游情的孩子,是个男孩,只要时怀瑜给她相应的身份,她就给时怀瑜生一个健康的孙子。
时黎不敢相信,父母是如此相爱,他们两个月前才一起购置刻有“S L S”的笔,时黎记得时游情将她搂在怀里,一笔一划教她,“你知道为什么是S L S吗?这代表爸爸爱妈妈,一辈子。”
恐惧让她大声哭了出来,等到时怀瑜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她才抽抽噎噎抓紧他肩膀的衣料。
时怀瑜帮她做出残忍的决策,他告诉那个女人,生下来可以,他一毛钱也不会给,愿意生就自己生,时游情的钱、他的钱,都是留给时黎的。
“梨子,你在哭?”
苏晴晴看到时黎无声掉眼泪,知道自己戳到时黎痛处,心疼搂住时黎的脑袋,紧紧地抱着,“不哭了,陆商要敢故意戏弄你,我就帮你骂回去。该死的私生子,没一个好东西。”
苏晴晴对私生子有深深的偏见。当然,时黎有更严重的私生子PTSD,即使那个“弟弟”没能生下来,她也本能排斥非婚生子的靠近。
江柔皱眉,“不见得陆商会知道这样隐秘的事。时老爷子处理得很干净,陆商下半年才从S县搬来,弄不清这里面的关卡也是有可能的。还有,苏晴晴嘴巴放干净点,我也算私生子吧?”
江柔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可能......陆商只是想帮时黎缓和与盛家的关系,让她不至于孤立无援,只是用错方式。
时黎埋在苏晴晴怀里听两人扯皮,心脏一抽一抽痛。她看到笔身上的“S L S”,“L”是love的缩写。爱,什么是爱?
“别介,陆商哪能比得上您,您的存在可是证明了世间有真情、世界有真爱啊——”
“死一边去!”
陆商的身世狗血,江柔的身世连故事都不敢写。
老套的剧情,陆商的亲爹与张施河结婚多年未能生下一子,陆父典型繁.殖.癌,为了不断陆家香火,赶潮似的在外包了个女大学生,一枪击中。
女大学生就是陆商生母,怀孕不久,张施河也传来好消息,陆父担心正房夫人生不出儿子,反正陆氏家大业大,干脆让两人一起待产。
陆鹤川比陆商晚出生两个月。
至于江柔,不得不提她的亲爸江满山。他的传奇经历几天几夜都讲不完,一生惊涛骇浪,大起大落,活得像起.点.文里的种.马.男主。
曾将濒临破产的白酒厂做成享誉世界的品牌,后因经济犯罪入狱,判决无期徒刑。保外就医期间让江柔母亲——船王小女儿婚内***,不管不顾生下江柔,并毫不掩饰,令真正的丈夫、港商沈德喜颜面扫地,沦为港台圈笑话。值得一提,那时候江满山已经五十六岁,而江柔母亲才三十不到。
后来江满山狱中表现积极,减刑出狱。已离婚的原配妻子痴心不改,守着酱厂等他回去,而他却火速得了中药行业龙头千宠万爱的外孙女青眼。
君已六十我十八,一树梨花压海棠。
江满山给自己快入土的十几载充值了人生金宝箱,晋级东床快婿,为疲软的大陆商圈提供绝佳谈资,以身作则,向世人证明,他不仅魅力十足、手腕出众,还吃女人软饭吃得那叫一个“巴适”。
“别扯有的没的,不过这也是一次接触盛家的好机会。”
江柔想的比苏晴晴要多得多,见时黎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才慢慢道:“你与盛家没仇,你也有盛家血脉,盛国廷没必要恨你。”
盛家是有名的护短,盛翡做出这样的事,他们还能怒骂时游情不是东西,时怀瑜一退再退,盛国廷不仅没有给台阶下,还变本加厉撤掉对时兴的注资,亲家变死敌。
作为外人,江柔没办法设身处地评判是非,但这样的“护短”对时黎极其有利,爱护她的时家人都入了土,时黎也该给自己再找个靠山。
时黎似乎并不在听她说什么,突然问毫不相关的事,“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爱情是什么?”
她给自己的规划的爱情就是“爱陆鹤川”“与他结婚”。鹤川失踪,她以为她这一生不会再有爱情,今日旧事重提,她又不自觉地想,她的爱还能是哪种模样?
江柔语气平淡,伸出指头点了点苏晴晴,“她爹为了她和她妈去跳楼,这是爱。她男朋友因为她家破产迅速甩了她,这也是爱。”
“我爸原配为爱苦守几十年,我妈为爱婚内***,这都是爱。”
话锋一转,江柔指向时黎
“你妈为爱发疯,这也是爱。陆商试图用婚姻绑牢你,这更是畸形的爱。”
听到“陆商”两个字,时黎习惯性抿住唇,恼羞成怒涨红脸,“他才不是因为爱我!”
江柔:“你不是不懂什么是爱吗?你怎么能评断陆商爱不爱你?”
时黎紧紧攥住手指,底气不足地扬高声调,“反正他就是不爱我!”
江柔不喜欢逃避问题的人,嘲讽地指挥道:“晴晴,将你手里的婚礼流程安排册打开第75页,然后从第二段开始朗读。”
苏晴晴手忙脚乱应道:“哦,好的。我司为您与夫人准备了七套婚服,按照您的要求,婚礼设定时间安排为当地时间八点至二十一点,每个时间点都为您做了最细致考量......”
也许是嫌弃苏晴晴读得愣愣巴巴,江柔直接站起身——
“陆商为你准备的七套礼服款式不同,一水品牌设计师不公开出售的高定礼服,哪件不要百万?这不是租的,更不是品牌提供,全是买的。”
“而陆商自己的西装礼服——乔威、纳尼葉,都是你没听说过的牌子吧?”
“给你介绍下。乔威,中国台湾品牌,创立于1978年,是国内相对成熟的服装品牌,也是陆氏旗下<爱购物>线上平台销量系数最高的合作商。”
“纳尼葉也是国产品牌,是陆氏旗下<折扣多>线上平台服装类的销售冠军。”
时黎听完,很久都没说话。
江柔怕说得不够清楚,或者时黎假意不懂继续逃避问题,她干脆了当道:“你们的婚礼是一个很好的宣传合作机会,如果我是你,我恨不得把时兴的logo做成衣服,从头到脚都包一遍。陆商为你准备的珠宝都是国际大牌,我相信肯定有大牌愿意赞助他,甚至倒贴一大笔赞助费,但他都没接受,执意要为你们巨额婚礼买单,我想你也明白原因。”
“他想给你一个,被所有人羡慕、值得记住一辈子的婚礼。你现在还能说,陆商一点都不在乎你?”
明星的“世纪婚礼”被人津津乐道许久,可大部分的婚纱、珠宝甚至场地都是由品牌赞助的,没多少傻子愿意花一大笔钱办个婚礼。
陆商自己的行头是卖面子给合作商,而时黎的一切,他都要最好的,一点机会都没给合作很久的朋友。
时黎垂下头,捏手指。
苏晴晴搂住时黎的肩,帮着陆商说话,“其实他对你还是挺好的,或许你可以......”
话未说完,时黎直接截断她的劝说,“不。”
江柔冷哼,她知道时黎为什么一直在拒绝陆商,她颇为头疼压住胀痛的太阳***,“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陆鹤川是吗?你觉得你接受了陆商就是对不起他,可我就搞不懂,你怎么就确定陆鹤川是陆商害的?”
江柔不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她高中才认识陆鹤川,所以比苏晴晴、时黎都要冷静。
“之前的事情我也了解过,陆商那时候一穷二白不受重视,被张施河打压得死死的,他有那本事搞掉陆鹤川,我倒对他刮目相看了,你仔细想想清楚吧。苏晴晴,我们走,记得啊,别忘了写请帖,再考虑考虑联系盛家的事。”
见她们要走,时黎舍不得站起身,“再等一会儿......”
她现在心里很乱,如果她们都走了,屋子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江柔不会心软,苏晴晴虽有不忍,但江柔一瞪,她就什么都不敢说。时黎将她们送到门口,恋恋不舍抓住江柔的一只袖子。
江柔笑了一下,“最后再唠叨一句,人的感情很复杂也很纯粹,有时候偏向于极端,要么爱、要么恨,你这小脑瓜搞不清楚那么多情感,就试着去爱或者去恨,生命会轻松很多。”
时黎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了什么。
车内。
苏晴晴扣上安全带,转过头问:“你刚才那么凶,也不怕吓坏她?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你朝她发脾气。“
江柔:“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与我们关系太亲密会影响夫妻感情。”
苏晴晴:“你最后说的那些话,就不怕她想歪,万一她恨上陆商怎么办?而且,你怎么确定鹤川的事情,陆商没掺上一脚?”
“不可能,瞎操心。陆商掌权陆氏集团那么久,小小一件失踪案估计也查得差不多,他急着与时黎签下那样的婚姻协议,不就是他想让时黎给他生个孩子吗?有了孩子,哪怕陆鹤川回来,时黎也不会不顾一切跟着他私奔。”
江柔按着眉骨,“就是不明白,陆商这一手pua哪里学的,用它来把妹,又土又贱。”
苏晴晴吓了一跳,方向盘差点把不住,“你的意思,鹤川还活着?”
“鬼知道哦,我开玩笑的。”
“不要随便开玩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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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思维比常人活跃,没有特殊值参考、没有具体数据,也能通过模拟陆商心境,从中推断出各种可能。
陆鹤川活着的可能性很大。
极有可能,陆商已经知道他的存在,否则也不至于玩什么“契约婚姻”,他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去追求,用不着那么处心积虑地设计时黎,毕竟死人可争不过活人。
前面又堵车,江柔百无聊赖地转头看窗外,与她们并排停着银灰色的大众车,放学回来的小女孩背着书包,对江柔做鬼脸,江柔也回以夸张的笑。
倏忽,她又支起下巴,将视线移向别处。
江柔能清楚感觉出,陆商对于时黎是特殊的存在。回想两人最***的一次碰撞,在陆氏老宅,陆商强吻了时黎,但高傲如时黎,却没有太大的抗拒?甚至还能心平气和与陆商谈婚论嫁?
就算是为了时兴,时黎不得不委曲求全,可解决方法并不是唯一,她给时黎想过法子,但时黎干脆拒绝,理由是担忧会伤害其他人。
呵呵,如果是真的抗拒与陆商的婚姻,时黎绝对不可能答应嫁给他。江柔从不高估人性的善意,时黎也没善良到“舍己为人”,如果逼不得已,她肯定会接受自己的提议。这足以证明,嫁给陆商,不是时黎的底线。
最让江柔别扭是两人之间相处,总感觉怪怪的。
江柔搞不明白,明明是水火不容的两人,为什么能感觉出默契?
就好像,他们在一起很久了?
“晴晴,你给我讲讲时黎的过去,就是陆商搬来后,她与陆商、陆鹤川相处的过程,记住,事无巨细,你全部给我老老实实说出来。”
这里面肯定有不对劲!
两人走后,时黎浑浑噩噩地写了几张请帖,又呆愣望向窗外的树叶。
江柔说的话回荡在脑子里。
陆鹤川的脸、陆商的笑,有人朝她伸出手
时黎压住太阳***,试图去回忆更多过去。
陆商从S县搬来时,她八岁,陆鹤川十岁。距离她被绑架、撞破脑袋失忆还有六年时间,这六年里,她不可能与陆商毫无接触,可为什么脑子里没有关于陆商的记忆?
她记得很多事情——
陪陆鹤川打篮球、两人相约滑冰、他给自己买红豆沙、一起滑雪,还有母亲死后,陆鹤川给自己做的小木偶、手把手教她玩糖果机,省钱给她买洋娃娃
不对,鹤川需要省什么钱?他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一定是她又弄记错了。医生告诉过时黎,大脑受创后可能会有一部分记忆混乱,需要静心疗养,疗养期间尽量平和情绪,否则容易造成更大程度的脑部损伤。
时黎慢慢歪倒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阖目养神。
视野一片黑暗就特别容易睡着。
梦境世界光怪陆离,无数旋转的水滴上下晃动,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时黎层层笼罩。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有一只脏兮兮的手给她擦眼泪,不耐心地哄她,“别哭,你哭得好丑。”
声音凶巴巴的,梦中的时黎有无限委屈,一边掉眼泪一边嚷,“不要你管,走开,讨厌鬼!”
那只手在她的头顶停顿一刻,他像是怕了时黎,从兜里掏出纸老虎递给她,“这是今天的手工作业,我帮你做完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一定不帮你。”
时黎仰起头,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大致感觉出面前的人是个男孩,很瘦,如同营养不足的劲竹,衣服空落落挂在身上。
怎么又梦到他了?
不过也好,是他的话,今晚就能做个好梦。
梦中的时黎不客气地从男孩手里夺过东西,又拿自己的太阳帽丢他,“哼,如果你不帮我做作业,我就要告诉鹤川你欺负我!”
男孩的声音沉了下去,“不许和他玩,不然就别来找我。”
时黎的意识慢慢抽离,像一个居高临下的观众,默默观赏梦境世界发生的一切。
过去的自己似乎还在与男孩说什么,趾高气昂的,男孩真的生气,转过身就走,她又屁颠屁颠跟在身后,时不时用手指去戳男孩的后背。
最终,两人一起消失在视线中。
时黎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这些都是假的。
第一次梦见男孩的时候,她就将事情告诉了鹤川。
鹤川告诉她,梦里的男孩是不存在的,是她撞击脑部引起的精神分裂。他说,男孩的诞生可能是因为他没能第一时间救出时黎,让她在幽闭黑暗的环境里慢慢发酵出一个能陪伴她的“陆鹤川”,男孩与鹤川相似的几个特征就能证明——他们都爱吃鱼、都讨厌芥末。
换句话说,这个男孩可能就是另一个相同又不同的陆鹤川。
梦到的片段太零碎,时黎相信了这个解释。刚开始有些变扭,总觉得梦到陌生人很奇怪,可每一次情绪失控,她都能做这样的美梦,梦境中男孩一直陪在她身边,让她汲取温暖,慢慢地,她就接受了男孩的存在。
时黎默默等待着,她知道,等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她会***另一个梦境,当然,还会是个美梦。
这一次时黎等了格外久,迷迷糊糊,她居然在梦境中打起瞌睡。
“时黎,你又上课睡觉!”
暴怒的点名吓醒她,时黎搞不清楚状况,本能回道:“老师,我没睡。”
等彻底看清,她才明白自己回到高一。
台上站着秃顶的数学老师,酒瓶底厚的圆眼镜挡住了愤怒的视线,老头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情绪激动地双下挥舞手中的讲义,“出去,罚站一节课,都要模拟考了还在做梦,女孩子不努力读书将来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时黎委屈巴巴走出教室。
没想到梦里也要罚站,看来秃头给她造成相当深刻的心理阴影。
自己的梦境自己做主,时黎当然不会乖乖站在门外,她望着操场,有一群男生踢足球,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走过去看看。
四周空白的地界慢慢延展出建筑的轮廓,熟悉又陌生。时黎能感觉出身躯的抽长,本来宽松的衬衣也被胸脯撑得紧紧的。
头顶的天空在旋转,明明烈阳高照却有阴雨天特有的沉闷气压,她的心口像被什么压住,喘不上气。
时黎走到操场,刚才还在踢足球的男生都消失了,她失落坐在草地上,百无聊赖地拽着狗尾巴草。
真实世界,学校的草坪是人工制造的,不会长出如此原生态的植物。很奇怪,时黎现在仍能区分梦境与现实。
时黎以为今天的梦在这里结束,只要闹钟响起,又可以开始新的一天。
可。
懒洋洋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异常熟悉。
“时黎,脱衣服。”
时黎转过头看,来的人竟然是陆商!
他是高中的模样,白色衬衫、深蓝牛仔裤,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唯有一双眸,亮如星屑。
见不到时黎动作,陆商颇为不耐地伸手解开上衣的扣子,神情淡漠,嘴唇抿成线,仿佛在履行什么约定。
“你神经病!你怎么在这里!给我消失!”
不知道为什么,时黎感觉惶恐,随之而来是忐忑的窘迫。
陆商皱着眉,深深地看着她。下一秒,他俯下身攥住时黎的胳膊,手上一***就把她掀翻在草坪上,紧接着,他整个人欺了上来。
“啊——”
时黎尖叫着被陆商堵住嘴唇,压着她的少年眉目俊朗,轮廓分明,举手投足间是时黎不曾见过的气势,时黎挣扎更加***,心脏不受控制“砰砰砰”跳动。
似乎是觉得她很吵,陆商抬手捂住她瞪圆的眼,低声警告:“安静点。”
时黎后颈僵硬,感觉到危险,老实下来。
黑暗中,她的五官感受放大数倍,她感觉到陆商在解自己衬衣的扣子,他的指腹压在自己的腰侧,顺着身体的曲线,一点一点向上。
他的膝盖也顺势抵开自己的双.腿,强迫时黎与他接吻,时黎想咬她,陆商却用另一只空出的手捏住她的脸颊,轻声威胁:“这不是你要求我做的?现在装什么不乐意?”
她要求他做的?
???
也许是感觉到时黎不再反抗,陆商放松对她的桎梏,伏下身轻吻她的肚脐。
实在是太羞耻了。
趁着陆商没防备,时黎强忍着狂跳的心脏,慢慢屈膝,对着陆商的腹部就是一脚,连爬带滚的向前跑。
太可怕了,居然做出这样的梦。
更可怕的是,陆商紧跟在身边,拼命地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声音很响,吵得周围跑出很多同学,他们对着时黎指指点点,苏晴晴还站在一边煽风点火,“时黎,你们不是要生孩子吗?你跑什么,快点再生两个,我要当他们的干妈。”
再?
时黎感觉不妙,果不其然下一个拐角,板着脸的江柔一手抱着一个小孩,朝她抱怨道:“时黎,他们饿了。”
咚。
时黎摔在地板上,痛得捂着头,缓了好一会,才慢慢冷静下来。
屋外黑蒙蒙一片,月亮隐在云层中,只有昏蒙蒙的光。
时黎长舒一口气,还好只是一个梦。剩下的时间,时黎也不敢继续睡,干脆爬起来拿出请帖签名,她以为只要足够认真就能驱赶走心底的窘涩,没想到,一看到“陆商”这两个字,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梦里发生的一切。
凌晨四点,江柔接到时黎打来的电话,只能将手里的资料先放在一边。
电话那头时黎不肯说话,江柔将开了免提,将手机搁着,等了好一会,才传来时黎不安的抱怨,“江柔,我做噩梦了,怎么办?”
江柔一愣,烦躁的心情越加沉闷,毫不留情转档嘲讽模式,“要我陪你睡、给你唱儿歌、讲故事吗?成年人,就不会去网上搜索一下纯音乐或大悲咒?实在治不了梦里的妖怪,你还可以出家。不过,你得先考个研,灵隐寺的和尚至少硕士文凭,挂了。”
时黎抱着手机,听着“嘟嘟”声,躁得在床上翻滚。
大悲咒对付陆商有用吗?
小编点评
心尖独宠(时黎陆商)完结章节全文免费阅读故事让人沉浸在主角们的恋情的同时也会被更深层的思想而感动,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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