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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娇宠(秦连白秋)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深宫娇宠(秦连白秋)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火爆言情小说深宫娇宠全文免费阅读强烈推荐给大家!小说主角是秦连白秋。“你这披头散发的样子做给谁看?嫣儿好心过来给你敬茶,你就是这般对她的么?本王告诉你,嫣儿才是本王心中的正妃,你若敢伤她分毫,我绝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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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言情小说深宫娇宠全文免费阅读强烈推荐给大家!小说主角是秦连白秋。“你这披头散发的样子做给谁看?嫣儿好心过来给你敬茶,你就是这般对她的么?本王告诉你,嫣儿才是本王心中的正妃,你若敢伤她分毫,我绝不饶你。说完,转身出去,携着新妃的手。

秦连白秋小说简介

白秋命小桃栀将皇帝赐给她的东西一件一件挑出来,堆在落灰的阁楼上。
以后但凡涉及到赏赐嫔妃贵人的东西,就在这堆东西里挑。
反正,皇上赏给她的,也是赏给整个后宫的。
皇上做不到雨露均沾,她来帮皇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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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命小桃栀将皇帝赐给她的东西一件一件挑出来,堆在落灰的阁楼上。
以后但凡涉及到赏赐嫔妃贵人的东西,就在这堆东西里挑。
反正,皇上赏给她的,也是赏给整个后宫的。
皇上做不到雨露均沾,她来帮皇上做。
上一世的白秋,听了多少痴男怨女的话本子,一直都信着那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信了一辈子。
到头来,爱没了,人散了,连命都丢了。
这一世的白秋,比起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所谓的爱,她更相信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
第二天用过早膳,白秋便往佛堂去了。
抄写女德二十遍,少说也要三个时辰,她不能擅自忤逆。
她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在皇宫的处境,不可以轻举妄动。
去佛堂之前,她又去了太后寝宫,是为赔罪,也是为了打探她在太后那里的地位如何。
见了太后,行过礼,奉了茶。
“臣妾特来向太后请罪,前日是臣妾冲动,险些酿下大错,恳请太后原谅。”白秋跪在太后面前,言辞深切。
太后放下茶,淡淡地说:“起来吧。”
“多谢太后。”白秋起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这时,太后缓缓开口:“皇后既然知错了,就去佛堂抄书吧,哀家困了。”
“是,臣妾领命。”
从太后寝宫出来,结合小桃栀和她说的,大概了解了这位太后对她的态度。
太后不喜欢她,之前的“她”也经常得罪太后。
因为一直有皇上护着,太后也不敢对她太过分。
总之,她重生回来之前,这位皇后很随性,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明显地表现出来,在宫里得罪了不少人。
要不是仗着皇上独宠她,恐怕早就死好几回了。
这倒是很像上一世年轻时候的白秋。
抄书是件体力活,只抄了一遍,白秋便手酸背痛,加上怀孕的不适、佛堂里浓重的香火味,她的头晕沉沉的,极度不***。
强撑着抄了两遍,便趴在榻上睡着了。
皇上来的时候,一进门便看到她侧睡在榻上,睡颜清澈,眉头紧皱,惹人怜爱。
小桃栀见皇上进来,立马上前行礼。
皇上将食指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小桃栀不许出声。
小桃栀收声立在一旁,皇上坐到塌边,轻轻柔柔地撩了撩白秋的发丝。
然后朝小桃栀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小桃栀出去后,皇上用温热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白秋的轮廓,从发簪,青丝,美人尖,到饱满的额头,如画的眉眼,再到高挺秀气的鼻尖,唇珠,下巴……
宛如对待一件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无微不至地呵护着。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吹落了墨迹早已干透的纸张。
皇上将纸张捡起来,细细看着纸上隽秀工整的字体,除了他的皇后,世上再没有人能写出如此好看的字体。
皇上悄悄将案桌上白秋抄写的纸张整理起来,然后工工整整对折,藏于袖中。
皇上嘴角勾着淡笑,掖了掖白秋的被子,然后起身坐到案前。
将他的皇后未抄完的二十遍女德,用他的皇后用过的毛笔,一遍遍抄着。
每抄一遍,对白秋的爱,就更深了一点。
朕的皇后,朕的白秋,你什么时候可以忘了安王,转身看朕一眼?
白秋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安王,有她的孩子。
安王拿剑指着他的孩子,他们看不见她。
安王将利剑一点一点刺进孩子的胸膛,她慌乱地跑过去,想要阻止安王。
但是,她的身体是透明的,她的手穿过安王握剑的手,像一阵风,了无痕迹。
白秋看着孩子胸前逐渐渗透出来的血色,绝望地摇头,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要!安王……你怎么可以?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这一次,安王像是听到她在说话,抽出沾染血迹的剑,冷漠地说道:“他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
说完,拂袖而去。
孩子倒在地上,流血不止,白秋绝望地朝安王喊道:“安王,救救我们的孩子,安王……”
“安王……”
细细的梦呓被正在抄书的皇上听了去,皇上抄书的手顿了一下,脸色也不复刚才的温柔缱绻。
他放下毛笔,转身看着自己的皇后,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白秋,你明明已经是朕的皇后了,为什么连做梦都要叫着别人的名字?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儿喜欢朕吗?
皇上带着满身满心的醋味,抓紧白秋的手腕,想要叫醒她,又怕吓着她。
手腕上的力道让白秋不太***,她慢慢抽离梦境,缓缓醒来。
睁开眼便看到一脸阴霾的皇上,正定定地看着她。
“皇上……”白秋眼神迷离,声音有些沙哑。
“不许叫朕皇上。”皇帝将手指竖在她唇边,说道:“叫朕的名字。”
皇上的名字?
白秋记得安王的名字叫秦盛。
皇上也该是姓秦,至于叫什么,上一世她没留意过,这一世也未曾知晓。
“白秋,叫朕的名字。”皇帝略带偏执地重复道。
皇帝步步紧逼,白秋犹豫着开口:“秦……”
“连。”皇上迫不及待地纠正道:“叫朕连,从今往后,非正式场合,不许叫朕皇上,叫朕的名字,知道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皇上,白秋脑海里不停地在想,刚刚皇上说的是“连”还是“林”?
皇上见她毫无反应,捏着她的下巴,略带强迫地说:“这是圣旨,不准抗旨。”
白秋微微点头,说道:“是,臣妾遵旨。”
皇上这才满意地放开对她的钳制,然后命人准备午膳。
用过午膳,皇帝端来安胎药,一口一口亲自喂她喝下。
喝药的时候,白秋才想起来,她还有十八遍女德需要抄写,目光不自觉地移到案前。
秦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对她说道:“抄书一事,既是母后的意思,朕也不好干涉,如今你怀有身孕,抄书劳心劳神,便由朕来代替,你只需每日准时到佛堂来,做做样子便可,好吗?”
堂堂大瑞朝威震八方的皇帝,居然忌惮起太后的命令,说出来只怕整个京城没一个人会相信。
如果有人相信,那也只可能是“初来乍到”的皇后了。
谁会想到,堂堂大瑞朝的九五之尊,为了能和自己的皇后多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竟也能编出如此拙劣的借口。
白秋相信他的借口,却不领情,她说:“多谢皇上对臣妾的关心,只是,这抄书既然是太后的旨意,理应由臣妾自己抄写才是,皇上公务繁忙,若让皇上抄了,被人知道,落下话柄,太后又该责怪臣妾了。”
皇上的脸色一点点暗下去,执拗地说:“叫朕秦连。”
白秋:“……”
她不愿意叫,叫皇上有距离感,距离感代表安全感。
只怕全国上下,除了太后,没有人敢直呼皇上的名讳,她这么一叫,失了体统不说,还很别扭,非常没有安全感。
这种特殊的略带亲昵感的称呼,容易让她不自觉地陷入一份毫无意义的温柔缱绻里,她不想这样。
“你若不叫,朕便不上朝,你一日不叫,朕便一日不上朝,直到你愿意改口为止。”皇上说:“皇后,你看着办吧。”
说完,有些赌气地坐到案前,一张一张抄着女德。
砚台里墨汁快干了,皇上还在生气:“王公公,进来研磨!”语气里带着一丝戾气。
王公公闻声进来,立于案前,战战兢兢地研磨,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来,连低微的呼吸声都在克制,生怕惹得皇上龙颜大怒。
一时间,佛堂里静可闻针,气氛冷到极点。
白秋叹了口气,伸手拽了拽皇上的衣袖,说道:“至少,给臣妾一点适应的时间吧。”
皇上收敛起满身戾气,站在一旁的王公公无声地松了口气。
“那你先叫一次。”皇上面露期待的神色。
白秋深呼一口气,试探地开口:“秦连?”
“嗯,我在。”
白秋的声音婉转悠长,顺着秦连的耳廓一路撩拨到心尖,他的心,那一刻,有丝丝暖流涌过,带着甜味,充满了整个心房。
后来的时间,白秋与秦连对案而坐,二十遍女德,不过一个时辰便抄完了。
抄完以后,白秋数了一遍,明明记得自己抄了五遍的,为何属于她的字迹的,只有三遍。
难道是她记错了?
秦连见她来回翻弄,问道:“你在找什么?”
白秋似是自言自语:“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我抄了五遍的……”
秦连心虚地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秦连将她送到寝宫门口便走了,说是有什么政务要处理。
白秋刚一进门,便有宫女来报:“皇后娘娘,宁妃求见,已在正厅等候多时了。”
白秋挑眉,侧头问小桃栀:“宁妃又是谁?”
小桃栀眨眨眼,说:“宁妃就是宁妃呀,娘娘您不记得了?”
白秋没说话,直觉这个宁妃应该是和她有些来往的。
白秋一***,便看见一身素衣的美人迎着她走来。
至跟前,素衣美人朝她俯身作揖:“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声音清雅恬淡,甚是悦耳。
“宁妃快请起。”白秋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她坐到屋里。
“臣妾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于皇后娘娘的。”宁妃素雅淡然的眉眼间,带着些苍白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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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对嫣儿也是十分喜欢:“乖孩子,快过来哀家看看。”
楚嫣儿应声而起,坐到太后身旁。
两人亲热寒暄一番,太后又说:“你们刚刚成婚,安王可有欺负你?”
楚嫣儿摇摇头,余光瞥了一眼皇后,随即说道:“不曾,夫君对臣妾很好,臣妾从小在宫外长大,不懂宫里的规矩,今日入宫前,多亏夫君耐心教于臣妾一些宫中规矩,这才不至于闹笑话。”
太后听了,笑道:“那就好,你们相亲相爱,哀家也就不挂念了。”
晚宴结束,众人散去。
皇上却拉着白秋进了里间,一进门,便将白秋抵在门上。
酒气正盛,醋意渐浓。
白秋见他眸子里含有愠怒,茫然慌张地挣扎道:“你要做什么?”
皇上抵着他的鼻尖,语气带着委屈:“五次。”
“什么?”白秋不明所以。
“你刚刚看了安王五次。”皇上说。
白秋:“……”
她一本正经地回想刚刚,是不是真的看了安王五次,为何她记得只有一次啊?
见她失神,皇帝捏住她的下巴,不满道:“直到此刻,你还在想安王?!”
白秋突然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摇摇头说:“臣妾没有。”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皇上像个没有吃到糖的孩子,委屈的不行。
白秋说:“臣妾在想,皇上今晚可能是喝醉了。”
皇上:“……”
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可能会让白秋不***,他立刻和白秋拉开距离。
但下一刻,皇上似乎想到什么,从腰间拿出一只白瓷小瓶,从里面取出一颗药,含在嘴里。
然后倾身覆到白秋唇上。
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渡到白秋嘴里,然后放开她。
一边回味着她唇齿间的味道,一边说:“这是程太医的安胎丸,以后每天吃一颗。”
白秋将药丸含在嘴里,那药丸带着些微甘甜,还有点点草药淡香,软软的,轻轻嚼两下,便能溶于口中。
白秋将药丸吃下,说道:“是,臣妾遵旨。”
话音刚落,皇上便将她打横抱起来。
她惊慌失措,一只手护着肚子,一只手无意识地搂住皇上的脖子:“你要做什么?!”
皇上低头看着她,说:“抱你回宫。”
从皇后的寝宫出来,秦连站在夜色中,朝王公公问道:“今日宴会上的舞姬,一共有几个?”
“回皇上,一共九个。”
秦连满意地点点头,说:“很好,传朕口谕,安王文武双全,为朕分忧,功不可没,特以绝色舞姬五人、黄金百两以作赏赐。”
“是。”
皇上一路走回寝宫,想了无数个把安王府塞满各色美人的法子,只待他寻着机会一一实现。
与此同时,白秋坐在梳妆镜前,想着晚宴上见到的安王。
和安王对视的那一瞬间,她从安王的眸子里看到了熟悉的浓烈的爱意。
就像前一世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炙热深沉的感情,几乎要将她淹没。
上一世,她确实被那样的爱所淹没,失去了自我,以为可以靠着安王,幸福地活一辈子。
但现在,除了嘲讽地笑一笑,她没有任何感觉。
只要安王和那个安王妃不来招惹她,她可以和他们相安无事地度过这辈子。
这天夜里,安王府有些不安宁。
王公公带着五个打扮妖娆的舞姬过来,只说是皇上的口谕,话带到了,便留下舞姬们离开了。
安王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舞姬,头都要炸了。
一个楚嫣儿就够他受的了,如今又来了五个,皇上这是铁了心要断了他对白秋的念想。
可是他答应过白秋的——卿未亡,不相忘。
和楚嫣儿成婚,是皇上的圣旨,他不敢违抗。
如今,皇上似乎是把这赐婚的游戏玩上瘾了,他才刚成婚几天,又赐给他五个。
他要是不领,那就是抗旨。
安王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时,楚嫣儿过来,惊讶地问道:“王爷,这些舞姬不是晚宴上的吗?来安王府做什么?”
安王揉揉酸胀的额头,指着一排五个舞姬,说:“你来的正好,这些人以后就归你管了。”
“啊?”楚嫣儿不明所以,看着眼前比她妩媚风情的女子,露出一丝鄙夷,说:“王爷,到底……”
话没问完,安王便拂袖而去,留下安王妃和舞姬们互相瞪着对方。
楚嫣儿随便指了一个舞姬,问道:“你们来安王府做什么?”
舞姬的声音婉转撩人,说道:“奴家奉皇上的旨意,过来伺候安王。”
“什么?”楚嫣儿音调拔高:“伺候安王?怎么个伺候法?”
一众舞姬低头不语。
楚嫣儿嘲讽地笑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伺候安王?你们配吗?哼!”
其中一位长相清丽的舞姬回道:“奴家几个虽是舞姬出身,但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是皇上亲赐给安王爷的,安王妃若是觉得我们几个不配,不如去跟皇上说,让皇上收回旨意,还奴家几个自由之身,奴家感激不尽。”
楚嫣儿一听,越发生气:“呵!不过是几个不入流的舞姬,胆敢在本宫面前叫板?还敢拿皇上来压本宫?来人!”
话音刚落,四个黑衣侍卫出现在院子里。
楚嫣儿厉声吩咐道:“把这五个舞姬拉下去,关进柴房,听候发落!”
“是!”
侍卫正要动手,那位清丽的舞姬又说:“皇上刚把我们送到安王府,王妃就这般对待我们,若是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连累安王爷,其后果,王妃你可担待得起?”
“你!”楚嫣儿不过十五六岁,心机自然比不过这些在风尘场上历练过的舞姬,被舞姬这么一说,又气又急,却无计可施,只得将人放了。
楚嫣儿只留下那位顶撞她的舞姬,说:“今日本宫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放了你们,可是来日方长,本宫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那舞姬淡淡笑道:“奴家一定奉陪到底。”
“你叫什么名字?”楚嫣儿问。
舞姬莞尔欠身:“奴家名叫苏曼。”
“苏曼?”楚嫣儿冷笑:“本宫记住你了。”
苏曼微微一笑,欠身离开。
第二日,白秋照常去给太后请安。
刚一出门,就撞上正要进来的皇帝。
白秋连忙欠身行礼:“皇上……”
“去给母后请安吗?”皇帝打断道:“朕陪你一起。”
说着,不由分手携着白秋的手,将她带到龙辇上。
一路无话。
帝后一同踏进云寿宫,果不其然,戴妃早已高高端坐在太后旁边。
听见皇上前来,激动不已。
高兴不过半刻,便看见皇上左手牵着那人,缓缓出现在她视野里,除了皇后还能是谁?
原本发亮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带着一丝失落,努力表现出乖巧无害的模样,心底不停地乞求皇帝能看她一眼。
帝后二人一同给太后行礼请安。
这一次,因为有皇上在,戴妃想的那些个折磨白秋的法子,一个都没机会使出来。
反而眼睁睁看着帝后二人在她面前眉目传情,恩爱不移,简直要气死了。
外人看来的眉目传情,在白秋眼里,却是烦不胜烦。
她确实怀有身孕,但并没有到行动不便的地步。
皇上形影不离地馋着她,倒显得碍手绊脚的,奈何这是在太后面前,她不好发作,只好由着皇上来。
太后看着皇上,笑道:“皇上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皇上道:“今日下朝早,碰巧看到皇后过来给母后请安,儿臣便跟着一起过来。”
太后点点头,看了白秋一眼,说:“皇后的身子可好些了?”
不等白秋说话,皇帝便说:“这几日稍微有些好转,多谢母后挂念。”
太后又说:“听程太医说,皇后的胎儿还未稳定,若是如此,便不必每日都过来请安,待在寝宫好好养胎才是。”
皇上又说:“正是此理,儿臣今日过来,正要和母后商量此事,既然母后应允,那就再好不过了。”
太后叹了口气,淡淡地说:“自跳水一事之后,皇后的性子倒也收敛了许多,早该这样,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了。”
白秋茫然抬头,对上太后慈祥的目光,心底没来由地慌张起来。
前几日请安时,这太后明明对她爱答不理的,今日突然善心大发,言语神情间,皆是对她的关心。
这种反差,让白秋越发觉得,这位太后,不太好对付。
正想着,皇上突然握住她的手,说:“过去之事,就不必再提了。母后请放心,儿臣定当好好照顾皇后,让皇子平安出生。”
这时,一旁的戴妃插话:“皇后娘娘经此一劫,日后肯定会顺遂平安的。”
话音落,戴妃的目的果然达到了。
皇上果然朝她看来,只是,皇上的目光却是停留在她耳垂上。
那副红玉耳环,正是前不久他送给皇后的。
耳环原本是不值什么钱的,宫里随便一个宫女的耳环都比那副好。
只是那副耳环,是他前不久出宫时,在一处月老庙前求来的,民间流传说,那月老庙极其灵验。
所以,一回宫,他就马不停蹄地给白秋送去红玉耳环。
那时候,白秋还闹着不见他,他只好用白秋父亲的生死以作威胁,白秋才勉强收下那副耳环。
如今看着耳环戴在其他人身上,除了刺眼,并不觉得有半分好看。
这所有的情绪都被皇帝藏在眼底,丝毫不露,只带着淡淡的失望看着她的皇后。

小编点评

深宫娇宠 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全文文笔很好,情节流畅,伏笔铺垫非常好,角色塑造非常棒,个性鲜明,值得一看,这里还有更多全文免费阅读的好文等着你。爱阅读的朋友千万别错过这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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