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网站首页 > 小说首页 > 古言现言 > 温柔蛊(温以然沈屿之)全本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全本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温柔蛊(温以然沈屿之)全本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温柔蛊(温以然沈屿之)全本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一部好看的言情文温柔蛊温以然沈屿之完整版全文为大家安排上了,小说讲述十八岁***礼那天,温以然对着烟花许愿:希望大学可以拥有一段甜甜的恋爱,最好还能有好多好多钱,可以让她养“鹅子”!大概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

3

举报
下载阅读

一部好看的言情文温柔蛊温以然沈屿之完整版全文为大家安排上了,小说讲述十八岁***礼那天,温以然对着烟花许愿:希望大学可以拥有一段甜甜的恋爱,最好还能有好多好多钱,可以让她养“鹅子”!大概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温以然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冷的病床上,旁边还有一个机械般的男声。

温以然沈屿之小说简介

盛夏时节,外面虫鸣鸟叫,晚风卷着夜色袭来,夜幕已经低垂,空气中却还残留着酷暑的气息,街边两侧的树木都蔫巴巴的,失了活力一般,垂头丧气宛若有气无力的老人。
与夏天的燥.热.难.耐不同,是今天刚参加完高考的学生。
静谧的夜色下,巷尾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三三两两的人勾肩搭背的,一路嘻嘻哈哈的,相互打闹。
酷暑的炎热好像半点也没有浇灭他们的热情,女孩们互相推搡着,跌跌撞撞朝前方跑去。

温柔蛊温以然沈屿之全本章节

盛夏时节,外面虫鸣鸟叫,晚风卷着夜色袭来,夜幕已经低垂,空气中却还残留着酷暑的气息,街边两侧的树木都蔫巴巴的,失了活力一般,垂头丧气宛若有气无力的老人。
与夏天的燥.热.难.耐不同,是今天刚参加完高考的学生。
静谧的夜色下,巷尾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三三两两的人勾肩搭背的,一路嘻嘻哈哈的,相互打闹。
酷暑的炎热好像半点也没有浇灭他们的热情,女孩们互相推搡着,跌跌撞撞朝前方跑去。
温以然也在其中。
“嗳于琳你手机带了吗,快点帮我鹅子投个票!呜呜呜,对家快追上来了!”
温以然突然驻足,垂首盯着屏幕,一脸的紧张和不安,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下滚动。
“什么投票?”
被唤作于琳的女孩凑了过来,瞥见温以然屏幕上的排行榜时,于琳捂嘴笑道。
“陈洲不是在第一吗,你紧张什么?而且这都快到截止时间了,第二的不可能超过你们的。”
“你不懂,这种情况最怕对方藏票。”温以然疯狂点着屏幕,她已经分不开神,目光只专注于屏幕上消息。
陈洲是刚出道的小明星,粉丝不多,普通的一个生日应援连集资的金额都凑不齐。
温以然作为一个刚高考完的高三生,积蓄也不多,只能在数据上多多帮助爱豆。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朝于琳道了一句:“你先上楼吧,我等会结果出来再过去找你们。”
于琳颔首:“那行,你自己小心点!”
待人群离开后,街道又恢复为往日的安静,只余下聒噪蝉鸣。
女孩倚着墙壁而立,昏黄的灯影下,只有一个小小的人影。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黑影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温以然忍不住尖叫出声:“啊啊啊第一了!!!”
她原地转了好几圈,收获了几个普通路人异样的眼光后,终于稍稍收敛了一点,捂着嘴暗自偷笑,抱着手机往班里聚餐的地方跑去。
......
包间里边吵吵闹闹的,隔着房门还能听见里边的喧哗声。
温以然喘着气沿着楼梯往上爬,才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蓦地看见门口的一道黑影。
她诧异,随即双眸闪了闪,开口笑道:“宁远,你怎么在这里?”
走近才发现,门口倚着墙壁站着的人正好是自己的前桌宁远。
高中三年他们都是前后桌的关系,平日里打打闹闹都习惯了,温以然语气说不出的熟稔。
女孩的小手在自己肩膀处拍了拍,温以然扬头,狐疑地往包间内探了探,好奇道。
“怎么不***,你是在等人吗?”
女孩又缩回了脑袋,没有注意到少年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
宁远身子一滞,随即摇头解释道:“没有,没在等人。”
女孩的手早就从自己肩膀处离开,然而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却像是被下了咒语一般,宁远僵着身子不得动弹。
温以然没注意到少年与往日的不同,她不以为然“哦”了一声,抬手想要去推开那扇大门,温以然催促道。
“那我们赶紧***吧,”她笑着指了指里边的光景,解释道,“里边开了冷气,可比这外边凉快多了。”
她是最怕热的一人,高三一年学业紧张,为了挤出时间学习,温以然中午都是待在教室。
午休时间教室是没有通电的,所以温以然都是靠着小扇子存活,平时醒着的时候还好,只是每每趴在课桌上打盹时,总是被热得睡不着。
后来还是宁远提议,他们轮流午睡,这样就可以互相给对方打扇。
本来就是认识了三年的至交好友,温以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只是当时她心思简单,没有注意到宁远的午睡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手臂已经伸到半空,只是手背刚触碰到门板,手腕猛地被人攥住。
宁远紧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少年声音焦急。
女孩如言转过身,对上少年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时,温以然眨眨眼。
“怎么了?”
却见少年呼吸一滞,宁远刚到唇边的话又再次凝住,薄唇嗫嚅了好几下,最终还是将话咽下,迟疑道。
“我,我有话对你说。”
少年的手指终于从女孩腕上离开,只是颊边却悄无声息多了一点绯色。
还好走廊光影晦暗,温以然并没有发觉出宁远脸上的异样。
少年尝试了好几次,然而每每对上温以然灵动空明的双眸时,他又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
兜里的礼物灌了铅一般沉重,宁远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只是手指刚触碰到礼物的边缘时,包间的大门突然被人从里边推开,于琳的面孔陡然出现在门边。
“以然你怎么才来,我们还等着你切蛋糕呢!”
于琳嗔了一声埋怨,刚转过身,余光瞥见墙角的宁远时,她双眼一亮:“宁远你怎么也在?”
胳膊肘抵了抵温以然的手臂,于琳眸光泛着八卦之色,贼兮兮揶揄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
于琳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嗯嗯”了几声。
她们这个年纪,对爱情最是渴望和向往,倒是温以然先拍开她的手,打着哈哈插科打诨道。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我连给我家宝贝打榜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谈恋爱?”
于琳失望地瘪瘪嘴:“也对,你眼里只有你家那个宝贝鹅子。不过这样也好,毕业季分手季,省得到时伤心。”
......
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大门已经被推开,温以然和于琳说话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音乐声之中。
宁远手指一松,口袋中的礼物再次垂落,沉甸甸的如同此时的心情一般。
他苦笑地扬了扬嘴角,最后还是收了收唇角的苦涩,大步流星朝包间走去。
好不容易摆脱高考的束缚,恰好又是温以然的***礼,有人提议点酒上来。
虽然跃跃欲试,然而众人心底还是杵着对父母的害怕,不敢多作放肆,只敢偷偷让人送了啤酒上来。
虽然如此,然而几次推杯换盏之后,温以然脸上已经明显有了醉意。
见她还想着从桌上拿啤酒喝,宁远皱了皱眉角,起身压下她的手,呵斥出声。
“不能再喝了。”
包间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基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被宁远阻止,温以然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女孩摇摇欲坠站了起来,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就连旁边玩游戏的于琳也注意到她脚步的虚浮。
“以然,”赶在宁远伸手之前及时扶住了人,于琳开口道,“你要不要先回家?”
才喝了三小杯啤酒,温以然双眸已经泛起了水雾,呢喃着点了点头。
她喝得醉醺醺的,于琳自然不放心她一人回去,正想着帮人叫车,身后突然多出了一只手臂。
“我送她回家吧。”
宁远和温以然住的地方只隔了一条小巷子,以往他们也是一同回家的。
“我有话和她说。”
少年脸上的讨好实在太过于明显,于琳眉眼一动,视线在温以然和宁远两人脸上来回打转,最后若有所思“哦”了一声,将怀里的女孩交给宁远,临走时还不忘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叮嘱道。
“我刚和她妈妈说了,你可得准时将人送回去!”
“放心。”
少年弯了弯唇角,丢下两个字,心满意足将人扶了起来。
然而才刚到了楼下,宁远就被温以然甩开。她果然醉得不清,三步并作两步走着,身影摇摇晃晃。
宁远双手插.着兜,不疾不徐地跟在女孩后面,唇角裹着淡淡的笑意。
夜风夹杂着夏日特有的炎热,打在两人脸上。
突然,天边传来一声巨响,有光影瞬间照亮了整片天际。
接连不断的烟花在夜色下绽放,江水辽阔,将天际的斑斓灿烂尽收江底之中,就连温以然也驻足观望。
她身子半倚在江边的栏杆上,眸底禁不住的惊叹,指着天上的烟花对宁远道。
“快看快看,是烟花!”
少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始终没有从女孩脸上挪开半寸。
“不是看我,是那边!”
注意到少年的分神,温以然恼怒拍了拍他肩膀,呵斥道。
宁远唇角噙笑,视线终于从女孩脸上移开,顺着温以然的手指望去,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看见了,很漂亮。”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再一回首,却见温以然双手合十,嘴上念念叨叨道。
“上天保佑,希望我大学可以拥有一段甜甜的恋爱,最好还能有好多好多钱,可以让我养‘鹅子’,送‘鹅子’走花路!”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着出声,就连宁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女孩睁眼,不满地剜了少年一眼,她单手支着下巴,双目还迷离着,“你是觉得我不可能赚那么多的钱吗?”
烟花又一次在天际绽放,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女孩一张小脸。
烟花之下,女孩双眼都闪着光芒,***异常。
少年眉眼间都沾染上笑意,忙不迭否认出声:“没有的事!”
“未来你肯定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可以送你‘鹅子’走花路!”
远处有烟花声响起,少年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其中。
模糊的轮廓中,温以然最后只看见了宁远一张一合的薄唇,和夜色渐渐融为一体。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远,缥缈虚无,漫天的星辰之下,最后只剩下刺眼的红色。
还有女人嘲讽的笑声。
温以然喃喃念道。
“都过去了。”
回忆渐渐褪色,她所有的美好都停留在高三那个炙热的夏天,再也不复。
光洁豪华的浴缸之中,女人身着白色睡袍,她无力地仰靠在浴缸之中。
眸光慢慢涣散了去,只余下满目的疮痍。
手机从手心滑落,“吧嗒”一声打破了浴室的安静。
浴缸之上,有血珠从手腕处滑落,和温水混杂在一处,触目惊心,一点一点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方,几乎掩盖住上面正拨通中的三个字。
——沈屿之。
还有一个未来得及关上的窗口。
【华达集团总裁沈屿之和名媛林嫣共进晚餐,两人相谈甚欢。】
这一天,正好是温以然二十二岁的生日。
.
三天后。
隔着大西洋的另一侧,一处静谧的房间内,沈屿之正盘腿坐在蒲团上,男人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听见电话声响,沈屿之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待看清屏幕上的备注后,男人的双眉微不可察蹙了蹙。
片刻,沈屿之的视线终于又回到棋盘上,好像刚才的声响只是错觉。
静室中央,两个男人相对而坐,屋里点了檀香,有淡淡的香气缭绕,香雾弥漫之间,模糊了男人半边的面孔,棱角分明的下颌也掩在白雾之中。
“屿之,”电话持续震动,对面的商樾终于出声提醒,“你电话响了。”
“不急。”沈屿之轻摇了下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棋盘上。
来电人是沈屿之的助理李铭,三天前沈屿之就接到助理的电话,知道了温以然割腕***的事。
彼时他正在开会,只三言两语让助理过去医院一趟后,又继续和合作方谈生意,丝毫没有将温以然的事放在心上。
见他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商樾难得皱了皱眉:“人命关天。”
微顿,他轻声道:“好歹也是你妻子,也......也曾爱慕过你。”
男人闻言,手上的动作一僵,随后勾唇冷笑:“分文不值。”
他从未将温以然的爱慕放在心上。
“妻子”二字对沈屿之而言既陌生又厌恶,结婚以来,他从未肯让身侧的人称呼温以然为沈夫人,一直以来,就连家里的阿姨唤着的都是温小姐。
温以然好几次想让人改口,然而收到男人冷冽的视线后,终于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商樾摇头叹息:“当初可是你自己要结婚的。”
提起往事,沈屿之捻着白子的手指一紧,男人眸光暗沉了几许,最后只吐出一句话。
“我已经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了,回去就离婚。”
白子终于在棋盘下落下。
男人的眼眸却依旧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留下一片阴影。
见沈屿之盯着棋盘出神,商樾眼皮轻掀,朝好友瞥去一眼,意有所指道。
“屿之,落子无悔。”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轻卷起的竹帘,无声无息落在男人白皙的脸上。
房间静默无声,半晌,对面的男人终于开了口,沈屿之淡淡压了压唇角,薄唇微扬,男人沉声道。

温柔蛊温以然沈屿之全文免费阅读

宽敞的病房内,入目是刺眼的白色,记忆一片空白,温以然难受地嘤.咛了一声,才刚动了动手指,手腕处便猛地有疼痛感传来。
她“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眉角往下压了压。
房间昏暗无光,有风从窗口透了进来,隐隐将窗帘吹开一角,露出外面一隅的风景,依稀可以辨别出房间的轮廓。
是医院的病房。
病房???
床上的女人眉头皱得深许,连带着心底的困惑也深了几许。
头痛欲裂,唯一记着的一幕,是烟花之下宁远灿烂的笑容,还有她对未来的期盼。
世事难料,前一刻她还在烟花下为未来欢呼,为给鹅子集.资绞尽脑汁,现在却莫名其妙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口干舌燥的,身边还连个人影都不见。
房间宽敞,温以然却无端觉得逼仄,心口处压抑的难受,像是刚经过一场惨绝人寰的***。
晦暗的房间内只能依稀看见身侧有个透明的玻璃水杯,温以然伸长了脖子,才刚一抬手,手腕处传来的痛感更甚。
温以然一个惊呼,不小心将水杯打落在地。
水珠溅了一地,顺便将沙发上人的视线引了过来。
李铭才刚回复完沈屿之的邮件,一抬眼就看见病床上惊慌失措的女人。
屏幕的右上角,还是刚刚沈屿之发过来的消息。
沈屿之:【知道了。】
简单明了的三个字,一眼就能看出男人的不耐烦。
李铭轻叹,他是沈屿之的助理,平时温以然和沈屿之联络,也是通过他传达的。
这次若不是家里的阿姨去而复返,及时发现了浴缸里边的温以然,恐怕她早就发生不幸。
饶是如此,沈屿之还是半点也没有过来医院探望的心思,只让李铭过来一趟。
甚至连听到温以然平安无事时,男人的眸子也没有抬一下,显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只神色淡漠将离婚协议书寄给了李铭,让他代为转交。
温以然对沈屿之的爱慕和迷恋众人皆知,让她主动签字简直是天方夜谭。
想到沈屿之交待自己的任务,李铭无声叹了口气,手上捏着的协议书如同千斤重一般,甚至连辞职的事都想好了。
见玻璃碎片落了一地,李铭忙收回思绪,他站起身,朝温以然走了过去,俯身帮她重新倒了一杯热水。
他轻声道:“温小姐。”
男人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温以然,她面色有些许微愣,只当他是送自己来医院的好心人,忙不迭道了声谢:“谢,谢谢你。”
握着杯子喝了一大半,温以然的嗓子终于好受了许多,一双黑眸还是直溜溜地在四周打量,最后定格在李铭脸上。
女人支吾着开口道:“那个......是你送我过来医院的吗,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以然脸上的困惑显而易见,李铭微合了合眸,见温以然眸光还落在自己脸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心劝道。
“温小姐,沈先生已经决定好的事,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您再这样......”
接下去的话莫名有点难以启齿,李铭眉头拢了拢,改口道:“您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化。”
还在喝水的温以然差点被水呛住,她不过是想要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医院,还有她爸妈知不知道这件事,回家会不会挨骂,结果莫名其妙却出现了一个沈先生。
温以然“啊”了一声,狐疑道:“什么......什么恶化?”
李铭只当她不愿接受现实,双眉拢了拢,索性将刚才沈屿之的原话说了出来。
“沈先生已经让人拟好了离婚协议,如果你现在答应离婚的话,沈总在御景逸品的公寓和西区的别墅都会归你所有。”
“而且每年你还能得到一千万的分手费。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沈总会以你们二人已经分居两年起诉,到时你不仅一分钱也得不到,而且……”
李铭话音未落,就看见床上的女人已经睁大了双眼,温以然一扫刚才的落寞,她双眸亮着光:“离,马上离!”
呜呜呜宁远诚不欺她,上天果然听到了她的祈祷!!!
鹅子,妈妈终于有钱养你了!!!妈妈马上送你走花路!!!
李铭:“......???!!!”
这像是***未遂的人吗???
......
......
房间死一般的沉寂,李铭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的女人,若不是温以然出事后是他一直守在这里,李铭几乎要怀疑温以然被人魂穿了。
他无声咽了咽喉头,沉吟良久终于回过神。
床上的女孩双眼还泛着光亮,和往日的死气沉沉迥然不同。
须臾,李铭终于移开目光,他转身,默默地将一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拿了出来,递到温以然面前。
“这是律师拟好的协议,温小姐如果没有什么意见,可以在这边签一下字。”
他说话谦卑有礼,只是温以然还是明显觉察出男人话里的疏离。
直到指尖碰到那几张轻薄的协议书,温以然终于彻底清醒。
脖子僵硬地往上抬了抬,女孩眼中的光亮早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错愕和惊讶。
她眨眨眼:“我......我不是在做梦呀?”
李铭还没维持着刚才递纸的***,听见这话,他动作有些许迟疑,只是很快又收起了眸底的异样。
唉,就知道温以然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离婚。
然而男人表面依旧是面不改色,李明唇角弯了弯,再次将协议书往上抬了抬,提醒道。
“温小姐,这当然不是在做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想着说什么,却见刚才还沉浸在兴奋中的女人唇角已经抿成一条直线,温以然呆愣地抬起头,木讷道。
“我......我是谁?”
李铭:“............”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
一系列的检查过后,李铭眼底的凝重更甚,和医生反复确定了好几次,终于接受这样的结果。
见温以然还沉浸在刚才医生对自己的判断结果,李铭微皱了皱眉,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走廊上只有依稀的人影,李铭站在门口,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监视到病房内温以然的一举一动,又不被她听到自己的电话内容。
病房之内,温以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愣愣地盯着腿上搁着的离婚协议书,眼珠子一动不动。
协议上的金额数字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以至于温以然到现在还难以置信。
她已经结婚了?
现在又准备离婚了??
丈夫还和自己分居两年了??
对着烟花许的愿望还犹在耳边,上帝像是帮她打开了一扇窗子,又顺手将她的门合上。
甜甜的恋爱倒是没有实现,一夜暴富倒是成真了。
然而震惊过后是无底的不安和担忧,温以然若有所思地盯着协议上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双眉拢了拢,又捡起一旁刚刚李铭交给自己的身份证,上面的信息确实和自己的相差无二。
手机的指纹解锁一秒就解开,确实是自己的手机不错。
才刚帮温以然检查完身体的医生陈言又原路绕了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温以然低垂着眸子,正在手机上敲打着什么。
女孩眉眼间雀跃明显,陈言好笑地摇了摇头,合上手里的病历,朝温以然踱步过去。
“本来还怕你想不开,结果你居然......”
温以然的手术是他经手的,他自然知晓女孩被送来急救的原因。
重度抑郁导致的割腕***。
还好送来的及时,否则差点天人永别,只是记忆却出现了缺失。
思及此,陈言双眸沉了沉。
刚才李铭和温以然的对话他自然也听到了一二,也不知道是怎么狠心的人,才会对差点命悬一线的妻子视而不见,只让助理过来。
说的第一句话还是离婚二字。
陈言蹙了蹙眉,却见温以然已经从屏幕上方抬起眼,她“啊”了一声,狐疑道。
“什么想不开?”
女孩好似忘记刚才医生对自己的诊断,一心只想到刚才下载到一半的追星软件。
直到顺着陈言的视线望去,温以然终于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异样。
白皙的手背上都是针孔,温以然目光一窒,倏然抬起手,将袖口往上拉了拉。
手腕处是缠绕的纱布,再往下,视野之中,原本光滑的手臂现下却是深浅不一的刀痕,温以然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相信这样的惨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手臂上明显参杂了新旧不同的伤痕,温以然眸光往下移,若不是刚才已经照了镜子的缘故,她都差点怀疑自己魂穿了。
一夜暴富的喜悦瞬间消失殆尽。
女孩双眸呆愣,蓦地想起刚才医生对自己的诊断,温以然喃喃出声。
“我真的是......割腕***的吗?”
她向来最是开朗乐观的一人,有时父母还开玩笑,笑称这是她全身上下最大的一个优点了。
温以然实在不敢相信,才四年的光景,自己居然会沦为重度抑郁,还一个人惨兮兮躺在医院的光景。
想得深了,以往的记忆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温以然难受地抱着脑袋,她紧紧咬着红唇,记忆走马观花一般掠过,最后什么也没记住。
她难受嘤.咛了一声,医生刚才的诊断结果是暂时性失忆,好像是因为受了***,所以将最难过的事情一并忘了干净。
二十二岁的身子却只拥有前十八年的记忆,温以然说不出这是祸还是福。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或许现在对你也不错。”
陈言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以然终于从思绪中抬起头。
颊边有碎发落下,她随手撩到耳后,却见眼前突然多了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指。
“这是祛疤膏,听说效果不错,你试试。”
“......谢、谢谢。”
温以然动作有些许迟疑,待手心多了一只圆柱膏体后,她思绪才稍稍回缓了一点。
只是手指还轻微打着寒战。
任谁昨天还为高考完欢呼,结果一觉醒来莫名成了一个豪门弃妇,心底难免会有异样。
见她面色不虞,陈言双眸暗了暗,劝慰道。
“伤口总会愈合的,别担心。”
这个伤口不言而喻,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对以前的温以然来说都是不可忽视,然而对现在的温以然来说,却只是一瞬的惊诧,待接受完自己失忆的事实,她又归回本性。
她向来随遇而安,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处境。
虽然对温以然失忆的事还揣着怀疑,然而没正式离婚之前,温以然还是沈家的人,李铭老老实实将人送回了家。
住的别墅是在郊区,离市中心还有一段距离。
房子连着一整片的花园,大概是喜欢英式风格,花园的建筑都偏英国那边的小花园,草坪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花房,里边是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阳光落了满园,一地的温馨和浪漫。
然而等温以然踏进别墅,她却再也笑不出了。
整个别墅冷冷清清的,除了她和李铭二人,半个人影也不见,明明是大白天,却莫名有了一种阴森瘆人的感觉。
客厅是典型的洛可可式设计,奢华到了极点,温以然却无端有了一种压抑,身体下意识对房子产生了排斥。
她努力稳了稳心神,才终于勉强站稳身子,却见李铭习以为常,脸上半分惊讶也无,将自己送回家后,他也打算告别。
“等,等等。”
温以然及时将人喊住,她目光在别墅周遭四处打量,眼角抽了抽:“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
李铭眸光有片刻的诧异,随即点头道:“是,温小姐你不喜欢有旁人,所以一般只有你一人在这边。”
顿了顿,他又道:“每天早上都有阿姨过来这边打扫房子,不过你放心,阿姨七点前就会离开,不会打扰到温小姐休息。”
二十二岁的温以然不喜欢有旁人在,所以阿姨一般都不会在家里留宿。
温以然原地呆愣了许久,对自己以前的生活又多了几分困惑,难以相信会从李铭口中听到“自己不喜欢旁人在”的信息。
明明她以前......可是最喜欢热闹的一个人了。
待李铭掩门离开后,温以然才终于缓过神,只有一人的房子比刚才又冷清了不少,温以然无声咽了咽喉头,眼珠子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别墅上下三层,楼上的装潢和客厅大同小异,奢靡异常。
虽然房间的装潢不是自己喜欢的,然而东西摆放的位置却是按照自己往日的习惯,好不容易在陌生的环境中找到一丝熟悉感,温以然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等她逛到自己卧室时,却莫名多了一分诡异。
桌上的马克杯,笔记本,香薰,玩偶都是成双成对的。
整个别墅的生活用品都是双人份的,然而除了自己那一份,另一份几乎是原封不动,崭新的没有一点开封过的痕迹。
就连刚才进门时的拖鞋,明明和自己那一双是一对的情侣鞋,然而男士那一双却是连塑料包装袋也没有拆封过。
温以然紧了紧眉,随手推开里边的衣帽间,果然如自己所料一般,整个衣帽间空了一半,一边满满当当都是自己的常服礼服,而另一边空空如也,一眼就知道没有男主入住的痕迹。
温以然又退了出去,她手指在书桌上一一掠过,最后终于在桌角发现一本敞开的日记本。
有风从窗***了进来,正好将日记本掀开一页。
白纸空白无暇,只有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折痕,暗示被主人翻过的痕迹。
温以然又往前翻了好几页,还是如此,日记本的前几页,还有被人撕扯过的痕迹。
她双眉紧蹙着,以往她的生活也不全是欢呼雀跃,有时也会有难以避免的烦恼和苦闷,她不是能憋得住心事的人,心情低落时总会习惯找人倾述。
若是不能开口的,她会在日记本上涂涂画画,恨不得将整个日记本写满,涂鸦都占了一大半。
十八岁以前,她根本就不是能藏得住心事的人。
温以然唏嘘不已,心底百转千回,又对自己这四年来的生活多了几分好奇。
正想着将日记本往前翻时,蓦地看见手机顶部推送的消息。
【你的小宝贝陈洲刚刚上线了!】
温以然差点将手中的日记本扔了出去,一把拿起身侧的手机点了***。
天大地大,鹅子最大!!!
有时间为老男人伤春悲秋的,还不如给鹅子打榜做数据!!!

小编点评推荐理由

温柔蛊 全本章节全文免费阅读这是近期非常受欢迎、深受读者喜爱和追捧的一本小说,全文内容描写新颖非常吸引眼球。欢迎大家阅读!

相关小说

APP阅读器下载下载阅读器,全本随心看
立即下载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