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好看的古代重生言情小说有妖袅袅全文免费阅读为大家安排上了,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婚后第三年,苏袅袅便被自己的夫君毒死了。临死之前她才看清他的真面目,表面上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实际上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辣之人,一朝重生,她再次沦为他的掌中之物,这一次,她入身不入心,势必要将他给拿下....
小说简介
顾言瞬也回以他们微笑,谈笑间礼貌谦逊,气度优雅。
苏袅袅默然地站在一旁,努力平复因为害怕而灼灼乱跳的心脏,贝齿将苍白的下唇咬出鲜艳的红。
虽说顾言瞬位及四品,身份尊贵,却对他们这种底层平民毫无成见,还能淡然谈笑,实在是谦谦君子,雅人深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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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瞬也回以他们微笑,谈笑间礼貌谦逊,气度优雅。
苏袅袅默然地站在一旁,努力平复因为害怕而灼灼乱跳的心脏,贝齿将苍白的下唇咬出鲜艳的红。
虽说顾言瞬位及四品,身份尊贵,却对他们这种底层平民毫无成见,还能淡然谈笑,实在是谦谦君子,雅人深致。
女侍者偷偷的瞧了一边的苏袅袅好几眼,女人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令她忍不住问出口:“顾大人,旁边这位姑娘应该是您的夫人吧?”
她其实也是猜测,想着顾言瞬这样的人,理应要这样***动人的绝色才能与之相配。
顾言瞬含笑的眸光转向苏袅袅,薄唇轻抿,不作回答。
见这样的情形,驿丞连忙打圆场,“不好意思啊顾大人,是贱内唐突了。”说着他拽过女侍者的手,又连连告别:“顾大人,夜深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顾言瞬微微点头,示意告别。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还在小声的说话。
女侍者:“顾夫人年龄看起来好小,我猜才刚刚及笄吧,顾大人今年二十有五,整整大了九岁耶,真真儿是小娇妻啊……”
驿丞:“别瞎猜,方才顾大人可没有承认呢。”
女侍者:“不说话就是默认,你懂什么呀……”
两人渐行渐远,白茫茫的雪地里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月华倾泄千里,映衬着绵延不绝的白雪,如幻如梦。
苏袅袅依旧站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心里的不安紧张令她身子僵住,站在原地想动却动不了。
冰天雪地里,顾言瞬向她迈进一步,居高临下的看她。
苏袅袅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看,原本早已在心里过了一千遍的说辞,现在却一句也想不起来,全都乱了。
愣神间,视线里出现一只手,骨节修长而分明,肤色是冷感的白,很好看。
冰凉的温度触碰下巴,稍微一***她就抬起头,被迫与他对视。
“怕我?”顾言瞬轻声问。他捏她下巴的指尖轻轻地捻了捻,肌肤柔软,嫩滑,很好的触感。他的视线也从她清澈的眸移到她小巧的鼻尖,再到鲜红莹润的嘴唇上。
顾言瞬是个善于做戏的伪君子,吸取上一世的经验,她不是他的对手,根本玩不过他。那她便换一种。
“怕。”她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为什么?”
苏袅袅红唇启阖,牵出她柔软的嗓音:“因为夫君给我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特别是眼睛,笑意浅薄未达眼底,再细瞧更觉深不可测。”
苏袅袅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细致观察他的神色,可惜的是,顾言瞬就连倏尔闪过的讶异都没有,最后只看见他渐深的笑意。
他又向前迈了一步,淡淡一晒:“自作聪明。”
什么意思?她的心思被看透了?
顾言瞬比她高出许多,她微扬的下巴几乎快要碰到他的胸膛。这样近的距离有着强大的压迫感,苏袅袅往后退,一时慌乱,她重心不稳的跌坐在雪地里。
由于双臂往身侧支撑,她身上穿的狐裘也挣开了,两三颗暗扣散落在雪地上,里面有些显露的绫鸾水裙避无可避。而左脚的脚踝好像是崴到了,隐隐的有痛意袭来。苏袅袅好看的眉微微皱起,有些狼狈。
顾言瞬站着没动。一阵风拂过,他的衣袂翻飞。借着皎白月色,他细细的打量她身上的每一处。当他的目光掠过苏袅袅的横卧的精致锁骨处时,停顿了。
那微微露出的白色花边似乎格外刺眼。
下一瞬,顾言瞬蹲在她身前,修长手臂绕至她的颈后,只听利器划断丝带的“呲啦”一声后,她的心衣被扯了出来。
苏袅袅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愣愣的望着顾言瞬。只见他修长的指节将心衣揉成一团握在掌中,等他再开掌时,只剩白色的碎布屑随着飘雪簌簌落地。
她撑在雪地上的手早已被冻得通红,鼻尖脸蛋,耳朵也都红通通的,卷翘的长睫上沾染了洁白的雪花。
“夫人,回去了。”
顾言瞬见她呆愣着没反应,又倾身弯腰靠近她,“夫人,回去了。”
这一声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上一世,她做了三年的顾夫人,他们相处了两年的时光。他待她也如平常夫妻一般,相敬如宾,她亦被他所蒙骗,满怀情愫的喜欢他,爱慕他,心甘情愿的阉割自己的生性,大方温柔,端庄贤良。本想这样便可以一生一世的……
顾言瞬走在前面,隔着上一世生与死的距离,他的背影亦如从前,俊挺,疏冷。
纷繁记忆侵袭,不知不觉中,苏袅袅眼眸微热,长睫上的雪花融化,蒙蒙雾气里那抹熟悉的身影又转身回来。
苏袅袅抬眸,眼眶里有盈盈泪花打转。美人欲哭不哭的模样实在是惹人心怜,他声线柔和,问她:“怎么了?”
“脚崴了,疼。”一大颗泪瞬时砸下,巴掌大的小脸上划过一道潮湿泪痕。
他伸手去拉她,手掌有力的握住她的手腕,“方才怎么不说。”
苏袅袅弱弱的抽泣了一声,细细的嗓音道:“夫君不是不喜欢听实话吗?等下又该说我自作聪明这种我听不懂的话了。”
顾言瞬对她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讳莫如深,觉得她就是小孩心性,他侧眸看了苦苦可怜的苏袅袅一眼,暗自腹诽,她本来就是小孩儿。
走着走着,苏袅袅心里越发的疑惑,顾言瞬竟只字未提她与李季的事情,这是为什么?妻子试图越轨,他就这般淡然?还有方才为何无缘无故撕她的心衣?
这两件事情有关系吗?
回驿站的路上,苏袅袅几次想要开口提和离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下去了。就算是现在说了,也得到京城找当地官员盖印章才能生效。
所以先缓缓吧。
说不定顾言瞬也是这样想的。
“你方才为何要撕毁我的心衣?”苏袅袅冷不丁的突然发问。
顾言瞬顿住脚步,转身站定,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前,虽是被狐裘裹着,但是隐约的轮廓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
“脏。”他轻启的薄唇吐出一个字。
苏袅袅还是没懂他,不过也正常,他隐藏得如此之深,世上怕是没有人能懂他吧。上一世她与顾言瞬在一起了两年,相敬如宾的生活方式令她对他的了解之浅薄。
如果能多了解一些,也不至于落得个被毒死的下场。
还有方才她是听到了有利器划断丝带的声音的,她从头到脚的细细看了顾言瞬一遍,也没看出他身上带了利器。而且当时他是徒手伸到她的脖颈后的,并未拿利器啊。
难不成是顾言瞬手上长了刺?!
回到驿站,顾言瞬的两名侍卫侯在门口,一名是千雪,还有一名是男侍卫,名叫行止。
堂屋里,顾言瞬先是吩咐行至去打了一盆热水,苏袅袅坐在炭盆前烤火,然后又轻轻的揉自己受伤的脚踝。
行止打来热水,放到顾言瞬面前,然后又去取了一条崭新的丝帕。就这样,苏袅袅看着顾言瞬洗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的手,最后手都被洗到隐隐泛红了,顾言瞬才接过丝帕擦水。
未了,他还抬手放到鼻尖前闻了闻。只见顾言瞬眉头轻蹙,又叫行至重新去打水。看样子是还有味道,没洗干净。
可顾言瞬闻味道的那只手正是碎了她心衣的手,捏过她下巴的手,握过她手腕的手。
苏袅袅知道顾言瞬有洁癖,但也是轻微的,没想到这一世竟越发的严重了。
她正想着,就听顾言瞬吩咐道:“带夫人去净房沐浴。”
千雪领了命:“是。”
几个时辰前,苏袅袅去所谓的净房瞧过,只有一个破旧的木质浴桶,一看就是很多人循环使用过的,她嫌脏便没有用,想着明日到了京城再美美的泡一个鲜花浴。
还有顾言瞬特意让她洗澡是什么意思?
走进净房,苏袅袅先是愣了一瞬,因为眼前的浴桶是一个崭新的,很大且是上好的料子制成,里面已经放好了热水。
在雪地里待久了她身子又冷又僵,看到热水她也不再多想,褪去衣物。
“有牛奶或者是香芬精油吗?”苏袅袅抬眸看一边站着的千雪。
千雪的神情是一贯的冷漠,淡淡道:“没有。”
“好吧。”苏袅袅垂眸。
热水环绕,一身的寒意逐渐驱散。
沐浴过后,千雪将事先准备好的干净衣物递给她,苏袅袅看了又看,这并不是她在苏府带出来的衣物。是顾言瞬给她准备的,包括心衣。
换好衣服后,千雪领着她来到之前她的那间屋子。
简陋的屋子不复存在,焕然一新,地上铺着干净的新地毯,破旧的桌椅也铺上了锦缎华布,呛人的炭火也变成了上好的红罗炭,床榻上的被子也是新的,还铺着厚厚的一层毛绒毯子。
顾言瞬不在屋子里,苏袅袅转身走到门口,关门,插上插销。然后躺到了过分柔软的床榻上。她抱着被子闻了闻,没有怪味。
这样舒适的环境,加上白天舟车劳顿,苏袅袅很快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了木门发出的声响,等她彻底清醒起身时,顾言瞬已经坐到了她的床榻边。
临睡前,她明明给房门上了插销的,顾言瞬怎么会?
屋子里仅有的一盏烛火还未燃尽,昏黄光影中,顾言瞬看着她,苏袅袅也抬眸对视。只见他神色略显疲惫,狭长凤眸泛着红丝,却有一种妖异的令人恍神的美感。
苏袅袅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
“夫君。”她语气又轻又软:“我来月事了,所以……所以今晚不行。”
顾言瞬凑近了一点,似要将苏袅袅看个明白。她眼眸带着惺忪睡意的半分迷离,红唇艳艳,耳垂小巧,脖颈曲线优美,肌肤白皙……
苏袅袅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颗脑袋。
忽地,顾言瞬笑了,手臂抬起轻轻拥住她。莫大的惊惶令苏袅袅呼吸一掷,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顾言瞬的脸侧在她的颈肩处,他浅浅的脉息似有若无的打在她的耳畔。
苏袅袅正欲伸手去推他,下一息便觉后颈窝传来刺痛,接着视线逐渐模糊,身子也发软,最后倒在顾言瞬怀里。
迷迷糊糊中,顾言瞬在她耳边温声言语:“游湖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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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顾言瞬在她耳边温声言语:“游湖好玩吗?”
明明那样温柔淡雅的声音,苏袅袅却只听出凌厉的寒气,冷得心里都发颤。眼前俊美无铸的脸渐渐模糊虚化,最终只剩一片黑暗,她沉溺在夜里。
苏袅袅浅浅的呼吸着,睡得很安静。顾言瞬的视线在她的小脸上凝起,她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晕,形状似若桃花,微微***的唇是浅浅的粉色,唇珠小巧莹润。
顾言瞬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把头埋在苏袅袅的颈窝,轻轻的去闻她的味道。洗得很干净,除了淡淡的体香,一点脂粉味和花香味都没有。
此时,千雪站在门口禀报道:“天机那边传来消息,他们要来了。”
“嗯。”顾言瞬温声应答,修长手指仍捻弄着苏袅袅的耳垂。
“所以现在要把夫人抱上马车吗?”千雪颔首请示。
顾言瞬回身,狭长凤眸睨着千雪,最后只说了句:“我自己来。”
千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身上这身穿了两天,着实沾染了不少风雪尘垢。在顾言瞬身边多年,她知道他有洁癖,便也不再多说,只安静的站在一边等着。
苏袅袅睡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顾言瞬顺手拿了榻上的狐裘给她裹好,只见他一只手臂搂着她瘦俏的脊背,另一只手臂环在她的膝盖窝,完全是抱小孩的***将人抱上了马车。
马车很宽敞,上面放着一张小榻。顾言瞬随意的将人放在上面,然后转身便要走。掀帘前他听见少女软软的呜咽了一声,他又回头。
只见苏袅袅翻了个身趴在小榻上,衣衫散开露出一小截后腰,又细又窄,上面还有一对浅小的腰窝。冷色的月光侵染在肌肤上,更显柔腻白皙。
顾言瞬俯身,他大手稍微***的捏了两把。
温热的,也很软。
彼时,原本平静的驿站因为一行不速之客的到来变得嘈杂,只听得有谩骂声,还有刀剑相搏的声音。
来的人共有七八个,各个身形彪悍,穿着异于常人的服饰,头上带着镶嵌满了宝石的帽子,这些人便是玉奴国的人。
堂屋里刀光剑影,顾言瞬气定神闲地站在在阁楼上,手里握着一杯香茗,细细品咂。
一番打斗后,驿站里的四个人终是不敌败下阵来,被玉奴人的大刀架在脖子上。女侍者抬头看了一眼阁楼,想要呼救,她侧目去看自己的丈夫驿丞,只见驿丞微不可见的摇头,算是否定了。
“他姥姥的,你这小娘儿们还挺厉害!”那头目蹲在女侍者跟前,粗粝黝黑的大手去掐住她的下巴,女侍者挣扎着偏过脸去。
“带劲儿,姿色也不错!”说着,头目就低头欲要往她的脸上亲。
“放开她,你们这些莽人!放开她……”驿丞拼了命的挣扎,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刺进皮肤,渗出殷红的鲜血。
那头目转身踢了他一脚,很是不耐烦的暴躁吼道:“把人带到房里去,等宰了这三个男的,老子再慢慢享用!”
“是!”
手下的人拖着女侍者往屋里拽,其他人纷纷扬起手中的大刀。
千钧一发之际,顾言瞬转动手上的玄铁扳指,顷刻之间,细小的银针一根接着一根的飞出,随着顾言瞬手指出的方向***堂屋里所有人的脖颈处。
接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倒在了地上。
三人足尖轻点,翩然落地。
行止走在前面,一脚一脚的踢开众人的身体,劈开一条路来,然后又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擦拭正上方的椅子,擦过两遍后,顾言瞬才拂袖坐下。
千雪从玉奴人头目的身上翻出一本暗棕色的册子,她也先是用丝帕仔细擦拭一遍后,又重新拿一张丝帕包着递到顾言瞬手里。
顾言瞬打开来看,总共两页,上面记录着许多人的名字,都是一些朝中的官员,官职或大或小。
下一瞬,只见顾言瞬将第二页撕下半张纸,掌中运功,那半张纸便碎成了纸屑。
“大人为何要这么做?为何不把这花名册直接交给华王?”行止很是不解的问道。
顾言瞬将册子递还给行止,紧抿的薄唇轻启:“事情并非表面上的这般简单。”他起身往外走,接过千雪手中的湿巾,一边擦手一边说:“水搅浑了才有意思。”
今年是靖国盛光的第十八个年头,当今皇帝昏庸无道,朝廷□□,皇帝名下仅有两名皇子,太子奢靡,纵情声色,华王却为人正直,仁厚至善,因此朝中便形成了两端势力,党派之争不休不止。
而这册子正是太子一党的花名册,亦是与玉奴人勾结的证据。
见顾言瞬和千雪分别上了各自的马车,行止才回身往驿站走去,他将那册子又重新放在了玉奴人的衣襟里,然后拿出了四颗黑色的药丸喂给了驿站当值的四个人,接着用匕首切断了他们的十指。
也许是因为过于疼痛,驿丞醒了过来,看见自己的双手手指落地,鲜血淋漓,他痛得蜷缩在地上,在瞥见一抹熟悉的衣角后,他抬头望去。
是行止,顾大人身边的心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驿丞想要问个究竟,可当他张嘴的时候,才发现喉咙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咬,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喉间滚动“啊啊啊。”的声音。
四下又恢复宁静,万籁俱静中前后两辆马车重新出发。
行至坐在车头驾马,驶出驿站约莫两公里后,听得一声信号弹炸响的声音,接着空中明亮一瞬。
“顾大人,华王的人到驿站了。”行止道。
“嗯。”顾言瞬答,阖上的眼缓缓睁开。
红罗帐暖,她主动攀上顾言瞬,软着身子柔声呢喃,千娇百媚地辗转于他身下,淋漓承欢。
许久后,她抓着顾言瞬的手臂,哭得声音都发哑:“不要了……。”
梦中,那感觉太过真实,苏袅袅潜意识里挣扎着想要清醒。
将醒未醒的状态中,她睁开眼睛来看,朦胧中顾言瞬正伏在她身上,迷糊的意识瞬间清醒,身体的感官也跟着无限放大,最后接近真实。
此时,顾言瞬真真切切的在做。马车快速的行驶着,哐哐的声响淹没了他压抑的沉息。
上一世,除了被人下药意识不明的第一次,婚后的三年顾言瞬从未碰过她,这一世洞房那晚,他也是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这样强烈的真触实感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昏暗不明的光影中,顾言瞬下颌紧紧绷着,喉咙间溢出他低哑的声音:“不是来月事了吗?”
他一下一下的发狠,像是惩罚:“嗯?”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很疼,苏袅袅出自本能地抗拒,伸手去推。可下一瞬便被那有力的长臂拉了回来,迎来的更是变本加厉。
她不想,一点都不想,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仇人。在疼痛中,苏袅袅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眼泪顺着脸颊簌簌落下。
在即将呜咽着哭出声的时候,她强忍住了,理智告诉她要顺着来,强硬她毫无胜算。
苏袅袅忍受疼痛,将僵硬的身体柔软下来,并试着主动迎合,果然,顾言瞬温柔了许多。接着,她仰身覆上他的耳畔,***媚的说了很多话。
大抵就是很***,夸他厉害,然后又说自己不行了,受不住,求他快点给自己。
开始顾言瞬没理,可最终还是耐不住,只好草草结束了。
顾言瞬在她身边躺下,扯过被子盖好,闭眼睡觉。苏袅袅却睡不着,她坐起来,抬手将窗帘子拉开,隔着透明的琉璃窗,她望向外面的景致。
雪已经停了,白茫茫的一片。
昏厥前,顾言瞬问她的那句话,苏袅袅记得尤为清晰。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与李季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说,偏要用这种方法来惩罚她?
无耻小人,伪君子!
“把帘子拉上。”
苏袅袅正想得出神,赫然被顾言瞬颇为烦躁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她垂眸看他。
“睡不着就去后面的马车!”顾言瞬深吸口气,看样子是有些怒意。
“好。”苏袅袅答,她并不想跟他呆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的抬腿绕过他,然后坐在榻边整理身上的衣物,这时她才恍然发现心衣不在了,她回头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中搜索着,最后看到正压在顾言瞬的手臂下。
苏袅袅不好去拿,只***着头皮往身上裹狐裘。
片刻后,她坐回了原来的那辆马车,顾言瞬的马车宽敞温暖,很是舒适,相比之下,这辆马车就显得简陋至极,坐板很硬,且冷。
芸姑在车上等她,见她上来连忙去扶:“姑娘,姑爷没对你怎么样吧?”
苏袅袅接住芸姑递来的暖手炉,瑟缩着坐在一角,拿手炉烫烫双颊后,她又烫了烫麻木的小腿,最后摇摇头答:“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芸姑顿了顿又问:“说来也真是奇怪,我在驿站睡得好好的,半夜被姑爷身边的侍卫叫醒了,然后又被打晕了,最后醒来人就在马车上,姑娘可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袅袅哪里知道,她也同样是被弄晕了的。
小编点评推荐理由
有妖袅袅 全本章节完结全文阅读这是近期非常受欢迎、深受读者喜爱和追捧的一本小说,全文内容描写新颖非常吸引眼球。欢迎大家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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