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撒个娇全文免费阅读哪里可以看?小说的作者文笔出众,将人设铺设很到位,讲述了主角夏烬夏依沫的经历,段落欣赏:“也就是还有八个小时,这么长时间,要是有人流血不止,快出人命,都得憋在山上忍着?”
小说介绍
16岁的夏依沫暗恋寇焕,
所有人告诉她,这男人有毒,你别碰。
直到栽得头破血流,她才决定——
狗男人不碰就不碰。
没想到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居然蹲在校门口当场红了眼,发疯似的抓着人摇:“我小沫沫呢!”
吓得吃瓜群众提着鞋靠边走。
终于重逢——
摇身一变成了影视公司巨头的夏总,双手紧抓衣裤,屏住呼吸,背脊收紧,做好了拥抱的准备。
哐当的关门声,击得他心脏不堪重负!
海归夏总手握影视圈巨头资源,颜高有财,加上殿堂级的教科书身材,完败流量男星,就是脾气太坏,气压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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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
李晓梦是后半夜才发现夏依沫不对劲。刚开始她觉得身边越来越热,最后忍不住被热醒了,一碰身边的夏依沫才发现她浑身烫得吓人。
再叫就叫不醒。
李晓梦吓得一个骨碌爬起来,趿拉上鞋子,裹着毛毯就出去了。
李晓梦出了帐篷开始发蒙,外面一片黑漆漆的,她该找谁?
忽然,夜幕中闪现的点点火光瞬间吸引了她的视线。李晓梦立刻裹紧毛毯向火光之处跑过去。
寇焕狠狠地唆了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火光熄灭。夜半凉风邪肆,他也只是在短袖T恤外面披了件绸缎短款黑夹克。一转身骤然发现一个午夜幽灵不声不响地忽然站在他身后……
寇焕睨了眼李晓梦的装扮,挑眉:“这是玩哪一出?”
“沫沫病了,怎么办啊!烫死人了!哇!”李晓梦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寇焕整个人(⊙o⊙)…
“你快说句话啊,哇!!”李晓梦裹着毛毯冲过来,抓着寇焕排山倒海地摇了起来:“你说,你说,你说,怎么办啊。”
“你先别哭?”寇焕试图缓解李晓梦崩溃的情绪:“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哇!!!”
寇焕:“……”
*
寇焕带着李晓梦立刻去找张导,彭魃、张云也都醒了。
李晓梦哭着把情况描述完,张导却道:“那我再给她加条毯子。”
李晓梦咯噔下停止啜泣:?
张云:“张叔叔,我这个同学体质向来很弱。现在看起来该是受凉发烧,我们送她下山去医院吧。”
张导摇头:“不行。这里刚开发不久,说到底是原始山寨。警卫目前只负责白天安全,夜晚山上戒严,一律不准走动。”
张云又道:“可是……”
张导立刻打断:“安全考虑,你们来之前签的保险合同也特别强调了这项条款。夜晚不等擅自在山区逗留,如果不服从同统一管理,后果游客自付。”
这话说的,就僵***。
李晓梦忍不住问:“可是沫沫的身体向来是小病都扛不住,一个感冒拖久了,都可能感染肺炎那种。”
“那也没办法,安全考虑。”张导脸色冷冰冰地,仿佛听到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现在几点?”寇焕忽然出声。
张导没反应过来,看了下手表:“一点一刻,怎么?”
“什么时候,山路解禁?”
“这个……”张导支吾下:“最少得明早九点以后吧。”
“也就是还有八个小时,这么长时间,要是有人流血不止,快出人命,都得憋在山上忍着?”
“谁流血不止?”张导疑惑。
李晓梦他们也一起望着寇焕。
“怎么不可能,”寇焕双手抱拳合拢,左右手指节咔嚓作响,眸色乍然暗沉,像匹孤夜的狼:“比如老子现在没睡好,心情特别不爽,揍一顿人,就有人流血不止了。”
寇焕站着,身高跟张导差不了多少。可是他有着少年人蓬勃的优势,力量感对比悬殊,张导禁不住后退一步。
彭魃、张云眼中都露出笑意。
张导面子上挂不住,立刻挺直腰杆语气冷冰冰地正色道:“别胡闹。”可是发抖后退的小腿出卖了他。
寇小少爷在南城打架斗殴拳拳见血的狠戾,他自然是听说过的。凡是跟寇焕动过手的,南城的医院住起来都按月来计算。
李晓梦带着哭腔:“沫沫现在怎么办?她身上真的很烫很烫。”
寇焕忽然拉着人就向外走,李晓梦挣扎:“你不管沫沫了?”
寇焕一言不发,拉着李晓梦一直冲到夏依沫帐篷前才开口:“你先帮她穿好衣服,我们几个带她下山。”
李晓梦哽咽,重重地点头,眼泪重新夺眶而出。
张导犹豫再三,狠狠一跺脚才跟着跑上来喊:“你们几个别胡闹。”气势汹汹的。
寇焕猛然回头,漆黑的眸中微光闪烁,张导顿时闭了嘴巴,也弄不清他到底怕的什么,脚步又堪堪后退几下,气得恨恨地咬着后槽牙,会不敢吱声。
寇焕瞅着人,唇角忽然邪肆一笑,跟着漫不经心地掏出一根烟头,好整以暇地咬着,放嘴里玩,仿佛面前颐指气使的人跟空气没什么俩样。
张导气得跺脚,只能拉张云说事:“你这样任性,万一出什么事情,叫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
这话说得够欠扁。
但凡是个血性男儿,现在都不会示弱。张云虽然在南城三霸中最老人,但是毕竟是一‘霸’!
张云冷着声音道:“我出事了,张家有我爸撑着。我妈也会听我爸的。至于其他什么张狗李狗,从来没他什么屁事。”
张导一愣,没想过平时少言寡语,算起来还能是品学兼优彬彬有礼的张云能突然爆这么粗的口。
彭魃却心里面叫声兄弟好样的。
寇焕眼神也总算柔和一点。
他们三个,小张最乖,性子也最实诚,但是并不代表没有烈性。
几个少年***似虎,各个眼神逼人,都是无法无天的混性。尤其是寇焕,他疏懒不羁地站在最前面,身材颀长,悠闲地咬着烟头,半眯着眼睛,没说半句狠话,周身却如潋了万年寒冰利刃,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生人勿近,擅闯者死。
气氛一时间僵着,张导没想好后路。
寇焕却是势在必得。
李晓梦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替夏依沫穿戴好。
夏依沫迷迷糊糊的,脑袋沉得厉害,也知道自己生病了。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病起来时候是最由不住自己,也不逞强,尽量配合李晓梦。
只是因为连累好朋友这么晚照顾自己心里愧疚。
夏依沫靠着李晓梦钻出帐篷的时候,还是被外面的情景吓住了。
寇焕、张云、彭魃站在一起,张导一起的成年工作人员分站在另一边,稍微一眼就能看出剑拔弩张的气质。
寇焕双手插兜,正踢着石子玩,见人出来了,就一个字:“走。”
张导气红了脸,却又知道跟张云玩在一起的这两个少年都不好惹,尤其是带头的寇家少爷。他老爸现在不仅是南城首富,他叔叔还是南城时政掌权的核心人物,有钱又有权,怎么惹得起。
可是在下属面前就这么被几个毛头小子吓唬住,也忒没脸。
张导硬着头皮拦人:“寇少爷,我知道你厉害。可是,在这地方不比南城市区,俗话说土寇莫惹。在这里你大半夜带着姑娘下山,真遇到什么情况你担不起。”
寇焕吐掉烟头,眼睛半眯着:“是吗?担不起?”
没来由的,这个少年相貌清秀,没有半点凶相,说起话来也不放狠,可就是字字让人发寒。
寇焕看了眼虚脱的夏依沫,头发在冷风下凌乱,整张脸苍白又透着不正常的***,好像连呼吸都困难,很难受。
不再耽搁,他带走就走。
彭魃、张云护在最后,李晓梦扶着夏依沫。
张导最后在一群人身后喊:“等等,你们要走,得签字!”
寇焕脚步骤停:“拿来。”
张导唤人,很快拿来合同书:“签你们保证在非规定时间下山,后果自负。”
彭魃第一个上来拿笔:“老子怕你了。”
寇焕忽然拦住他,眼睛直直地盯着张导:“拿两份,我的,和这姑娘的合同出来。”
寇焕飞快签字,白纸黑字,力透纸背。
文件推向夏依沫,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寇焕。少年眼中没有太多情绪,见她望过来,淡淡地点了下头。夏依沫握住笔,腕力虚浮地也签上自己的名字。
张导拿了两份文件没有话说。
彭魃沉不住气:“焕哥?”
“在山上等。”
彭魃不再问了,张云也没说话。即便摸不清寇焕想法,但是老大发话,从来都有根据,他俩素来习惯听从。
只有李晓梦着急:“我要陪沫沫一起去。”
寇焕挑了下眉,笑着点头,桃花眼尾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狭长:“行呀,山路漆黑,左拥右抱。”
李晓梦狠狠地瞪寇焕,烈性即将发作,他却一双桃花眼眉眼带勾忽然正色道:\"小女孩就在山上安稳等着,该男人干的事。\"
瞬间蔫了李晓梦的脾气。
*
毕竟是夜黑山高,李晓梦知道不是任性的时候,跟到山路口就止住脚步。
张云忍不住:“我俩跟去一个吧,万一真像他说的那样……”
寇焕打断:“真像他说的那样,加上你俩还不如我一个人。”
彭魃刚滑到嘴边的话立刻被这话噎了回去。寇焕说的是大实话,打架这种事通常他和张云负责凑数助威撑场面,实干起来,虽说听起来不够仗义,但是还得老大自己上。
这么晚折腾大家都休息不好替她担心,夏依沫早就非常过意不去:“你们都回去吧,他带我去就行。”
夏依沫半靠在他身上,寇焕忽然觉得半边身子起热,索性撇过头,视线掠过她。
几个人依依惜别,看着寇焕和夏依沫一起的身影越来越远。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担忧。张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寇焕的消息。
【注意张坤,保持联系。】
张坤就是张导。
张云拧眉,虽说张坤是做导游起身,但是现在也是说小不小的私企老板。平时见面,他都是一副冷眼相待的模样,偏偏这次旅行,他却出奇热情,一力在妈妈面前打包票说要对他的安全负责到底,甚为古怪。
可是,张云还是想不到,难道张坤会趁机做什么事情不成?但是夏依沫生病是偶然,也并不受他的掌控呀?
算了,张云决定想不通就不想了。按照寇焕说的办,保持警惕。
*
等到视线范围内看不见李晓梦一伙人,寇焕把夏依沫带到大树根旁靠着,目光四下探寻。小姑娘个子矮,又没有力气,连爬上人背都费力。
寇焕眼光一闪,找到快坡地,得意地打个响指,凑过去蹲了下来。
夏依沫迷迷糊糊地,忽然觉得靠得不***了,张开眼靠着的‘人’变成生冷坚硬的树皮,寇焕不见了?!
夏依沫焦急地四处寻望。
他拿起笔签字的那一刻,夏依沫差点感动哭了。
那场面好像她看的小说,将军冲冠一怒为红颜,在签生死军令状的豪气干天。
现在,她的将军呢??
寇焕蹲在地上,气得差点翘辫子。
为什么要跟女人扯上关系,还三更半夜的,并且是个脑筋不好使的女人。
清了清嗓子,寇焕沉着声音:“找什么呢,我在这。”
夏依沫低头一看,惊喜若狂,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长吁一口气。
寇焕:“……”老子是那种丢女人一个人在山里面的孬种吗?
夏依沫轻拍胸口:大哥哥幸好不是小说中那种丢女人一个人在山里面的孬种。
寇焕哪知道夏依沫脑子里想的***小说,拍了拍背:“上了。”
夏依沫扶着树干,向背离寇焕的方向退了退,目色惊恐。
寇焕:“!”
夏依沫:“?”
寇焕眼神:你他妈想什么呢,老子意思是背你,不是sang你==!
夏依沫顿悟:“你要背我?”
寇焕叹气,机器人语速:“老子不背你,老子蹲地上要干嘛,蛙跳吗?”
“好啊。”夏依沫面上乖巧地点头,心脏却已经到了下一秒就要蹦出嗓眼的高度。
寇焕的背又宽又稳,就是个子太高,背也高,不过这次爬上来时候远比白天轻松了很多。
夏依沫在他背上呆得稳稳的,还很温暖,感觉冷风被挡去了一半。
毛茸茸的头发随风***到他脖颈,软乎乎的小嘴又在他耳朵边吹起风:“谢谢。”
寇焕狠狠地咬着后槽牙根,一不小心偏了劲,咬到舌头,疼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
“没事,走了。”
“好。”
夏依沫头一歪,趴在寇焕肩膀上,闭上眼睛。浑身无力,头好疼,让她好好休息一会。
寇焕一颗心像是飘到半空中断了线的风筝。
侧头一看,肩上的人鼻息安稳……
还真相信他了。
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他从来不碰女人这种生物的吗?
知道吗?
***,她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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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沫几乎睡了一路,寇焕一个人憋了一路闷气。
到山脚下,风起得更大了,夏依沫连连喷嚏,是典型的受凉受风。
寇焕忽然把夏依沫放下来,她昏昏沉沉睁开眼:“到了吗?”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和没有血色的嘴唇,寇焕不确定地问:“你还好吗?”
夏依沫感觉都快没有力气说话,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答。
还不如不回答,寇焕心下略沉,三两下便干脆地脱了黑色夹克,劈头盖住夏依沫整个头脸。
夏依沫从衣服中把自己脑袋扒拉出,夹克衫上带着的体温迅速被凉风带走。夜色里寇焕只穿着一个白色短袖T恤,健壮的双臂裸露,与周围的气温感格格不入。
“披在身上,再包上头。”寇焕声音冷冷地,说着又重新蹲下来:“弄好了,就再上来。医护站在来路的加油站,就快到了。”
夏依沫立刻摇头:“不行,你穿的太少了,会生病。”
“现在生病的***是你,穿上,上来!”
他声音好大。
寇焕人挺好,就是脾气太暴躁了。
好像她奶奶家养的哈士奇。
对不起,这个比喻好像显得不太尊重他。
但是不管怎样,夏依沫都被这一嗓子吓得直哆嗦,颤颤巍巍地披带好,怯生生地重新回到寇焕背上。
不想给他留下半点不好的印象。
果然吓唬吓唬就是有用,寇焕提起站起来,唇角滑过狡黠的微笑。
脾气太燥郁容易伤肝,伏在背上的夏依沫好想对他说这句话,最终还是忍住了。
*
加油站旁的医护室,简陋狭窄。寇焕严重联想怀疑这个***景区到底有没有经过国家部门审核通过,整个张坤公司都贼他妈有问题。
可是没办法,夏依沫病着,有家医护室不错了。
医生给她凉了体温,很快确定症状,挂了吊水。
寇焕好不容易坐下来歇歇,一辈子没有这么麻烦过。
医生替夏依沫弄好盐水瓶,看了眼寇焕问:“你是她什么人。”
“同学,一起来旅游的。”
医生点头,在病例上龙飞凤舞:“你同学虽然是普通的感冒着凉,可是她体质有点特殊,可能有支气管病史,这点你清楚吗?”
寇焕摇头。
医生继续在病例上写:“从肤色上观察,你同学大概率有低血糖症,可能也贫血,你知道吗?”
寇焕摇头。
医生莫名地叹了口气,也跟着摇头。
寇焕似乎揣测到医生摇头的意思。
医生换了个问法:“那你了解你……同学……什么?”同学两个字加重音。
老子今天才认识她,老子能了解她什么。
“我们就是普通同学,我知道的真不多,凑巧送来的。”
床上的夏依沫忽然动了动,跟着很没有安全感地伸手乱抓乱挠。这种情况,寇焕白天遇到过一次,那时候她抓到他的领口才安静下来。
寇焕紧抿着唇,站在边上没动,眉头却蹙了起来。
床上的夏依沫神色越来越紧张,几乎浑身颤抖。她意识是模糊的,但却半欠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手还在一直空抓,嘴里含含糊糊地:“在哪里……不要一个人……黑……”
寇焕恨恨地咬咬牙,抓住夏依沫漫无边际乱找的手,口里喃喃刚过半:“瞎找什么呢……”
夏依沫冰凉的手忽然感觉到了温度,顺势勾住了寇焕的小手指。
医生会意地一笑。
寇焕瞬间背脊僵硬。
小手指给她牵着,床上的人重新安静下来。
医生叹了口气,目光捉狭望了寇焕一眼:“小姑娘胆子小,看起来挺乖的。”
寇焕莫名被她看出一股负罪感。
“也挺依赖你的。”
寇焕:“……”
“之后抽空,多了解了解她吧。”
寇焕内心:Why?
夏依沫忽然又不安稳起来,一阵惊厥:“我在哪里……”
“在这,别怕。”几乎是下意识地,寇焕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夏依沫的手背,安慰她。
夏依沫再次放心,重新闭上眼睛睡下。
医生淡淡地笑了笑。
寇焕,也笑了笑。
……老子一世英名……(╥╯^╰╥)
夏依沫迷迷糊糊醒了两次,一次好像是寇焕?凶巴巴的大哥哥居然好脾气地冲着她笑啊笑的,拍着她的手说他在,她也乖乖地说大哥哥好。
真好。三年了,第一次能亲口喊他大哥哥。
即便也许同岁,可是在少女心扉中,她曾无数次地把他叫成大哥哥。寇焕可以是别人的,大哥哥是她自己的。
无论寇焕知不知道她的存在,大哥哥陪着她就好。
在他柔和的声线抚慰之下,夏依沫心里压抑的对黑暗和孤独的恐惧骤然安宁。
再有一次,好像模糊看见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她身边接电话,内容只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字。
“人在这里了。”
“他们什么时候来,别闹得太大。”
“那我现在先离开现场……山路狭窄,你们注意点,别搞出人命来了。”
输液一直继续,排山倒海的眩晕将夏依沫再次拉入无穷无尽的深渊……
*
凌晨三点,寇焕正冒着雨踩在崎岖山路上,用手机照路前行。
夜黑风高雨大,他的白色帆布鞋全部湿透,牛仔裤裤腿也浸湿大半。路不好走,寇焕的步子依旧很快。电闪雷鸣的刹那,能看见他紧蹙的眉间。
手机一直没有消息,说明张坤那边还算老实。
难道他猜错了?
寇焕加快步伐,暴雨越来越大,积水顺着山势下流,耳畔间全是雷鸣暴雨声,嘈杂得让人心绪不宁。
化步为跑,半个小时之后,寇焕总算看见加油站医馆医生说的药店。
“你同学体质太差,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这次遇到这种突发性高烧,很容易引起连锁反应。”
“最好再给她买个气雾剂预备。不过这种药稀罕,都是给有支气管病史的人用的,我们山区里面的人格格身强力壮,这里只卖普通非处方药。”
“你得到山外去买。”
“一来一回,动作快点的话,天亮之前你能回来。她点滴吊完,正好能用,防止她引发支气管哮喘。”
猛地推开药店大门,寇焕带着一身水汽、***进来,狼狈不堪。
值班的医生怔了怔,这么晚的暴雨夜,还以为是什么人,看清来人眉目之后才松了口气。是个眉眼俊秀的少年,只不过是被雨水淋得太湿,大概心情略有烦躁,脸色眼神显得阴暗沉郁,才让她吓了一跳。
少年的面相很善,眼中戾气消散之后剩下的是平和。
相由心生。
值班医生礼貌问道:“要买什么?”
“X气雾剂。”寇焕不假思索地说出复杂的气雾剂名。
值班医生略有诧异,一边帮他拿一边笑着道:“记得这么清楚,常用吗?可是你看起来不像呀。”
值班的医生很年轻,一个人值班正无聊,不自觉地就想跟寇焕多说几句。
寇焕心不在焉:“给别人买的。”
值班医生却兴致勃勃:“是加油站医护站李医生介绍来的吧。看你一身泥水,该是从山里面来的。”
“李医生?”寇焕皱眉。
“对呀,”值班医生边开药单边道 :“到我们这边买这类特种药的大部分都是李医生介绍来的。这些药也都是我们山区刚开发成旅游景点才上的,换以前根本没有。不是李医生介绍,当地人不会买这种。”
寇焕思绪飘飞,加油站医护站的营业执照上登记的营业法人的确姓李。可是……
寇焕接过值班医生递过来的气雾剂,又问:“李医生年纪轻轻就自己经营医护站,不得了。”
值班医生抬起头诧异:“年纪轻轻?他都快五十了。”
寇焕眉头一挑,掏出一沓钱放在柜台,立刻拿起气雾剂推门就出。
值班医生追着喊:“钱给太多了,气雾剂只要二百三!”
*
寇焕短讯:【张坤在哪?】
张云立刻回复:【就在帐篷里,没出来。我和彭魃一直盯着他。】
寇焕:【天亮之前我没回来,就直接报警。】
半卧着的张云看到这条讯息立刻紧张地半坐起:【发生什么了?】
再也没有回信。
*
夏依沫被一阵头晕目眩呕得想吐,跟着一阵寒风***全身,她睁开眼睛,刚想大声喊叫,口中就被堵了严实。
一直在歹徒的背上被拖行了十来分钟,夏依沫都以为她是在做梦。
虽然爸爸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可也只算是私企小老板。既不是家财过亿的千金大小姐,又世家清白,她只是一个放暑假来避暑旅游的普通中学生。这是绑架吗?是不是搞错了?
夏依沫憋着眼泪,不能哭,这个时候得冷静。
大哥哥呢?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行,还是好想哭。
几个人速度很快,带着夏依沫向一亮黑色看不清车牌的轿车跑去。快到车门的时候,夏依沫听见他们交谈。
“有没有搞错人?是这么个弱滴滴的小姑娘吗?”
“没错。就是她,同行还有一个难搞的男的,被老板叫小王支开了。”
“大哥,我们干这一票,会不会……”
“闭嘴,”背着夏依沫的男子啐骂一声:“这点事都不敢做,以后还混什么混。老板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穷凶极恶。这件事就算闹开了,也是他们有钱人的家族内战,都是钱的事情,闹不大。”
“可是……”
“咱们拿钱走人就行,快,动作快一点。老板说了,趁另外的男的回来之前结束行动。”
他们说的这么多夏依沫大半没听懂,可是她唯一略微猜到的是,这些人顾忌的那个男的,好像是凶巴巴大哥哥。
车距离他们很近了。
夏依沫被人粗暴地推搡进后车座。几个人动作粗猛,她的头狠狠地在门框上撞了下。偏巧这一下撞击,正好把夏依沫口中一直塞着的堵口布震松。
车门即将关上,乖软无力的夏依沫忽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向身边靠得最近的男人手腕上发狠咬去。
几个人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情紧张。没反应过来一直安静不动的人质怎么突然有反击的力量,陡然慌乱。
夏依沫居然趁着这股乱劲,跳下了后车座。
她向来时的路,拼命地跑!
小编推荐理由
小说情节最婉转曲折,人物关系最错综复杂,文笔最优美,抽丝剥茧引人入胜本来就难,真的非常值得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