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夏傅亦琛是小说《夏日倾情》中的男女主角,夏日倾情全本哪里看?小编给大家带来夏日倾情全文免费阅读精彩内容:许茵茵不太会应付长辈,也不想被问东问西,随口扯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小说介绍
那年暑假,盛思夏住进了梧桐路林家别墅。
也是那一年,她喜欢上了一个叫傅亦琛的男人。
他是林家请来的贵客,高大英俊,矜贵自持,是她心中触不可及的星光。
表白那天,少女趁他睡着,心如擂鼓,轻吻上男人的唇角。
他睁开眼,目光澄明,他告诉她下不为例。
态度温和得叫她恨不起来。
盛思夏从善如流,就此收心,搬离林家大宅,退出他的生活,再次见面已是五年以后。
她受邀参加一场盛大的酒会,傅亦琛也在场,他风度翩翩,清隽更胜从前,满室璀璨,他的目光落在她一人身上。
盛思夏规规矩矩,叫他一声“傅总”,态度冷淡。
他邀她跳舞,步履流连间,他轻轻揽上她的腰,声线低沉:“傅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盛思夏目不斜视,“是你教导我要懂礼貌,我不敢忘记。”
“礼物不收,信息不回,我来见你,你把我拒之门外,”傅亦琛压低声音,“我没教过你这样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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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盛宛柔来得较迟,一***宴会厅,便四处寻找盛思夏。
在侍者的引领下,在酒水区找到了她。
许茵茵情绪已经平复,但她像只小尾巴一样粘着盛思夏,问东问西。
小姨的到来解救了她。
许茵茵不太会应付长辈,也不想被问东问西,随口扯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我们同时出发,怎么这么久才到?”盛思夏问。
“路上堵车,耽误了时间,干嘛审问我?”小姨胸前的钻石项链,都不及她眼中光芒。
盛思夏此刻分心,无暇顾及究竟是什么,照亮了她的眼神。
余光只看见有人朝她们走近,又或许是小姨拉着她去往那边,她分不清,“那一位”已站在她面前。
来不及再饮一口酒,已经听到小姨惊喜的声音:“傅先生?真难得,在这种场合见到您。”
傅亦琛笑意谦谦:“我一向支持慈善事业。”
“听说您近来定居苏黎世,昨天才在新闻上看见你,以为你赶不及过来。”
他回答:“我母亲定居那里,我只是过去看她。”
很好,继续聊下去,最好没人注意到她,她或许可以趁机溜走……
“对了,这是我家小夏,记得吗?傅先生,从前你们认识,”小姨不知是不是故意,一把勾住她的手臂,同她说,“小夏,这是傅先生,从前来家里做过客,你怎么招呼也不打,没规矩。”
很不幸,天不遂她愿。
幸好,酒精给她勇气。
让她可以抬头,自然地对傅亦琛展露微笑,“傅总,你好。”
她承认,这样的称呼,是故意为了和他拉开距离,撇清关系,多少有些孩子气。
傅亦琛不和她计较,他含着笑,说:“你好,盛思夏。”
和从前一样,他一直都这么称呼她。
刚认识的时候,他喊她“盛小姐”,她觉得俗气,“小夏”又过分亲昵,索性叫她全名,直白坦荡,没有勾连。
于是,她也喜欢清楚明白地叫他“傅亦琛”,尽管小姨说她没有礼貌。
她总是理直气壮地把他搬出来,“是傅亦琛同意我这么喊的!”
还好,此时此刻,她的角色是一个晚辈,她大可以安心的喝酒,装傻,放空自己。
小姨和傅亦琛并不很熟,他们能谈的,只有天气,以及今晚的盛况。
在这个时候,她只需要饮一口酒,眼神微微滑动,不经意间,就能将他看个仔细。
傅亦琛还是和从前一样,身上没有任何惹眼之物,只在手腕上戴一块低调的表,头发和手指,干净到一览无遗,衣着看不见商标,多为手工制作,无需外物彰显他的贵重,但举手投足间,总能轻易攫取他人的呼吸。
只有对自己足够自信的人,才会这样满不在乎。
看一眼就足够,人与人的安全距离在于保持神秘,再多两眼,就会想了解更多。
哦对,她应该尽快找到许茵茵那个小丫头,告诉她,遇上这样的男人,应该尽快撤离,以保尊严。
“小姨,你和傅总慢聊,我去找朋友。”她放下酒杯,眼睛盯着盛宛柔。
“这么着急做什么?”盛宛柔忙拦住她,刚要说什么,又想起来,恍然道,“对了,是要去找李太太的侄子吧,怎么样,刚才聊得可好?我看他是个懂事的孩子,多聊聊,相处相处……”
傅亦琛的目光带着探询,悄无声息落在她身上。
盛思夏假装看不见,目不斜视,从未这么专心地和小姨说话,她说声好,然后从他们身边缓缓地擦肩而过。
“听说傅总这次捐了一艘游艇。”小姨笑着说。
”略尽绵力而已。”他的声音听起来,谦逊而带着距离感,只因为嗓音低沉动听,而显得格外真诚。
盛思夏心知肚明,小姨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天牌桌上那些,关于他那些,信息量少得可怜的私生活。
眼神闪烁,欲言又止,好像刚才簇拥着傅亦琛的那些人。
只是没人敢问出口,他的英俊令人止步,财富使人望而生畏。
拍卖流程已经开始,参加晚宴的各位嘉宾坐于席上,拍卖师站在台前,主持拍卖活动。
她白晃了一圈,没找着小丫头,倒是看见小丫头的旧爱搂着网红新欢,亲密无间。
盛思夏泄了气,刚好听见拍卖师展出一颗多少多少克拉的蓝钻,她没细听,抬步便走,独自一人来到露台上吹风。
九月的风很温柔,和着酒意带来的微醺,扑面而来,像薄纱轻拂脸庞,让人不忍挥去,带来短暂而廉价的浪漫。
她享受这一刻的安逸,眼睛望向楼下,那是一片陷入夜色的草坪,点缀着地灯,星点斑斓。
刚才还在和傅亦琛说话的小姨,披着丝巾徐步走向一辆黑色轿车旁,穿着制服的司机为她拉开车门。
盛宛柔犹豫片刻,不知在踌躇什么。
盛思夏看不清,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给小丫头发消息,问她在哪儿。
那边很快回复:我已经走啦,和同学去吃烧烤。
她不禁失笑。
刚才还在洗手间里哭道眼红,这才多久,就要穿着昂贵脆弱的晚礼服去吃烧烤,小小年纪,就是敢想敢做。
来不及收起手机,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他先是轻咳一声,引起她注意,看她回过头,才开口说话。
“我找你好久,到处不见人,还当你走了,原来在这里躲清静,”他目光向下,落在她手机上,笑着问,“在和男朋友发消息?”
他不掩饰他眼里的探究。
盛思夏愣一下,用笑意遮去尴尬。
原来是李太太的侄子。
他姓什么来着?张还是杨?
索性只冲他笑一笑,将手机放回包里,盛思夏说:“和我一个朋友。”
不说是男还是女,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必说明,倒像是刻意解释什么,徒增误会。
他很有分寸,也不多问。
这几秒,他着意打量她,毫不掩饰他眼中的惊艳。
盛思夏肤色皎白,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突出一点,仿佛是最自然流畅的笔触勾勒而成,眼睛大而明亮,初见时觉得冷感,一笑起来,又令人趋之若鹜。
最令他感兴趣的,是她的眼神,复杂得直率,却看不出野心。
看得出来,盛思夏对这种场合毫无兴趣,却能游刃有余。
是他理想中的伴侣。
“你小姨让我转告你,她有些困,先回家休息了,”他靠近一步,在她面前站定,“夜里风大,你不要离栏杆太近,过来一点。”
他朝盛思夏伸出手,眼神热烈。
盛思夏望着他,不可思议地问,“你是怕我会掉下去?”
“这里只有我和你,你掉下去,我嫌疑最大,”他尽情展现他的幽默感,“盛小姐,帮帮忙,过来一点。”
她或许不喜欢他,却也被这种幽默感打动,她给他一个台阶,“帮我拿一杯酒,我就过去。”
“没问题,要喝什么?”
“伏特加马天尼,谢谢。”
他的动作很快,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杯酒,盛思夏正拿着手机,查看微信消息。
目前研究生班级群里,分享着各类校招信息;还有许茵茵发来的烧烤照片,铁签上串着肥嫩的鸡爪,在滤镜下冒着油光……
许茵茵附上定位,“这家烧烤太赞了!姐姐你来,我请你!”
没心没肺的小丫头。
盛思夏左手接过酒杯,右手打字,眼睛盯着屏幕,马天尼杯细长冰凉的杯脚握在手里,浅浅抿一口,尝到青橄榄的味道。
她不无惊喜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加橄榄……”
话音未落,她的笑容僵住一瞬。
站在李太太侄子身边的那个男人,身姿挺拔,意味深长地望着她,不是傅亦琛,又是谁?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还好碰见傅总,是他告诉我,加颗橄榄口感会更好。”
盛思夏“嗯”一声,不甚真心地笑了笑,对着李太太的侄子,而不是傅亦琛。
她连看都不看他。
刚才的消息还没发出去,她镇定自如,继续敲字,并不在乎这样不太礼貌,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来他姓杨。
而这位杨先生,正滔滔不绝地同傅亦琛攀谈。
盛思夏听不太懂那些生意上的事,也不太用心听,全程都被杨先生的表现吸引,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表情生动,甚至站在右侧方,唯恐傅亦琛会突然离去。
而傅亦琛呢,他根本没在听,时而敷衍地点点头。
他每一个微表情都在宣告,他和这位杨先生根本不熟。
盛思夏想,幸好她不是杨先生的女友,否则这一幕真让人无地自容。
谁会乐意欣赏自己的伴侣,这样费力讨好,***过猛的样子?
又或者杨先生根本不在乎。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表现有多减分,但比起她这个刚刚见面,未有定论的相亲对象,还是抓紧机会,牢牢抱紧傅亦琛的大腿,更为划算。
盛思夏觉得无趣,正要饮一口酒,傅亦琛却忽然盯住她,目光炯炯,“你今晚喝了几杯?”
她下意识摸一摸自己的脸,或许有些热,她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回答道,“这是第三杯。”
“你不应该再喝了。”他径直拿走她的酒,冲侍者打了个手势,直到酒被收走。
盛思夏皱起眉,“我早成年了,你真古板!”
她以为他费心维持敷衍的表情,应付杨先生已是自顾不暇,竟然还有这份闲心,来管她的闲事。
“我要是真的古板,现在已经派车送你回家了。”傅亦琛扫了她露出的肩膀一眼,除下外套,面无表情地为她披上。
一如往常的干净,没有烟草或是雪茄的味道,甚至没有古龙水,却残留着最原始的,他的体温。
杨先生惊讶地望着他们,“傅总,盛小姐,你们认识?”
盛思夏忽然指着傅亦琛,七分玩笑,三分酒意,“何止认识,他是我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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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监护人”一说,由来已久,以为早成往事,谁知道嘴皮上下轻轻一碰,便脱口而出,无需演练。
没预兆地,思绪回到八年前那个盛暑。
那时候,盛思夏初三毕业,不负众望,考入二中。
这是云城最好的高中,也是一块金字招牌,不少外地人,都要考来这里念书。
就连后门也不容易走,据同学说,差一分,五位数。
盛思夏考上,纯属侥幸。
初中时,她的成绩只排班上前十,她有些偏科,文科强,理科弱,数学落下风,理化这两门也跟着遭殃,只勉强在中上游徘徊。
远在美国的母亲,没有给她太多压力。
反倒是小姨,在中考前,拉她去爬山拜佛,供香请愿,营养师营养品各来一套,后来分数出来,如愿考上二中,小姨比她还高兴。
搬进小姨位于西山梧桐路的靠海别墅,这也是小姨的要求。
二中离西山只十分钟车程,天高海阔,气候宜人,住在家里,吃得好睡得好,才能心无旁骛的学习。
不由得盛思夏拒绝。
初中离校那天,小姨亲自来到她的宿舍,自顾自帮她整理行李。
她嘴里念叨,“你真没良心,小姨对你这么好,拿你当亲生丫头,平时你姨夫没时间陪我,叫你来家里住,顺便陪陪我,这都不肯。”
说着,她环顾一眼宿舍环境,百般挑刺,眉梢都要吊起来,什么都看不惯。
在养尊处优的小姨嘴里,盛思夏生活了三年的宿舍,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
“家里不是有波比?”
波比是小姨养的一只暹罗猫。
“别提了,说什么猫中之狗,结果一摸就炸毛,倔得很!和你一样……”
“小姨,你行行好,你才三十多,不是五十多,我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崩溃大喊。
最终,还是架不住小姨的软磨硬泡,盛思夏直接坐进车里,行李塞进后座,一路去往西山梧桐路。
小姨盛宛柔,比她母亲小上五岁,从小娇气受宠,在娘家时,捧着都怕跌了。
她大学毕业,在酒吧认识在台上唱歌的林树谦,一见钟情。
用外婆的话说,那时候他只是个穷酸搞艺术的,谁都劝小姨不要任性,小姨为了爱人,在家绝食几日,以表心志。
父母慈爱之心,犟不过这个小女儿,奉上丰厚嫁妆,还有位于西山的房产一套,呵护女儿婚后生活富贵无忧。
好在雨过天青,林树谦终于出人头地,发过几张畅销专辑,自己作词作曲,渐渐台前转幕后,开了家经纪公司。
如今的小姨夫,称得上功成名就。
住进林家头几日,她过了几天新鲜日子。
早上起来,先抱着波比嬉闹一阵,再去洗漱,全程波比都跟在旁边,粘得不行。
小姨气得咬牙切齿,发誓要把波比扔出去。
波比喵呜一声,浑不在意,躺下来露出肚皮,要盛思夏挠挠。
她笑起来,咸咸的海风穿过窗户,吹得她宽大白T恤鼓胀起来,衬出瘦削腰身。
小姨冷哼一声,在她腰上捏一把,像鱼一样溜出去,抓不住肉,她将肉堆砌到盛思夏碗中,命令道,“都吃了,长这么瘦,要做模特啊?”
林树谦在一旁,收起报纸,放下碗筷,对盛思夏和气微笑。
他站起来,在小姨面上轻碰一下,“宛柔,今晚家里要来贵客,晚餐做些清淡的,把那瓶罗曼尼康帝拿出来,还有,波比关在二楼不要下来,傅先生对猫毛过敏。”
波比像是听懂了,它气哼哼地,爬起来就走。
尾巴唰得一下,蹭在盛思夏腿上,充分表达它的不屑。
盛思夏心想,这什么傅先生,还挺娇气。
小姨点头答应,起身为丈夫递上公文包,送他出门。
林树谦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是不开酒了,我差点忘了,傅先生上门做客,肯定会带一瓶来。”
盛思夏年纪还小,却也从姨夫谨慎的态度得知,这个傅先生,一定是他想要巴结的对象。
不然,以他素来清高,很少邀客户来家中,普通人,哪至于这么重视。
当然,巴结这个词,难听了一点。
盛思夏什么也不说,搁下筷子,和小姨说她今晚和同学在外面吃饭,背上帆布包出门去。
“不许在外面吃!晚上早点到家吃饭,别让客人等!”小姨喊一声。
盛思夏一路小跑,像阵风一样钻出门,假装听不见。
青春期的小孩儿,大概都不愿和长辈过多来往。
家里人也就算了,小姨夫那一句“贵客”压下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的,是小姨夫也不在家的时候。
她和小姨两人,让佣人把晚饭布置在二楼露台,对着夕阳,迎着海风下火锅。
腿盘在椅子上,波比跳上来,枕着她的膝盖,闭上眼睛打呼噜。
小姨担心二中人才济济,她跟不上学习,又说勤能补拙,给她报了两个月的补习班。
盛思夏不要司机送,自己骑脚踏车来到补习班,来补她的拙。
二十一人的小班,她认识了姚佳婷。
一个长相清秀,喜欢韩国男子天团的女孩,喜欢购买各类花花绿绿的杂志。
在姚佳婷的安利下,盛思夏被迫加入追星女孩的行列,上课的时候,把黑色耳机塞到耳朵里,和姚佳婷一人一只,双脚跟着听不懂的歌词轻轻打节拍。
而这个时候,姚佳婷会拿出她男友写给她的信,拿出来和盛思夏一起鉴赏。
她和男友简骏,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恋爱,初中仍在一起,中考后,考入不同高中,一个城东,一个城西,被迫“异地”。
简骏每天等在姚佳婷楼下的便利店,送她来上补习班,下课后,再送她回去,每日一封信,说不完的情话,笔耕不辍。
姚佳婷写回信的时候,从不避讳盛思夏。
所以她不经意瞟一眼,就会看到诸如“还有三十分钟,才能见到你,我迫不及待要见到你……”这样肉麻兮兮的话。
盛思夏真心好奇,“你们白天见,晚上见,还要写信,真的看不够吗?”
“等你以后谈恋爱就知道了,”姚佳婷有些鄙夷地望着她,“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一次恋爱也没谈过!”
姚佳婷盯着好友一张白皙面庞,明丽可人的五官,大好年华,不谈恋爱,简直浪费颜值,蹉跎时光。
“不瞒你说,我是个好学生,一心向学。”
“去你的!”姚佳婷笑出声来,被英语老师盯一眼。
她稍稍收敛,压低声音,“这班上有几个不错的,第二排那个高个子,昨天管我要你号码,他和我一个初中,挺受欢迎,试一下?”
“不觉得,不想试,”说完,盛思夏又觉得这样说不公平,她根本看也没看,于是,她改口说,“他还好,不过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
“Not my cup of tea!”这是昨天学到的句子,姚佳婷学以致用,十分八卦地撞撞盛思夏的胳膊,“那你喜欢哪一款?”
盛思夏只好摇头。
不知道,没想过这个问题。
盛思夏清楚自己,并不是沉迷学习的人,保持在班级前十不掉出来,她就满意,没有冲上顶峰的打算;
娱乐方面,很没有特别喜欢的明星,更不会花心思追星,短则一周长则三月,她一定丧失热情。
初二时曾短暂沉迷过一款网络游戏,熬夜通关,卡到六十四级,始终无法通关。
她气呼呼摔了鼠标,卸载游戏,从此江湖不见。
盛宛文听说这件事,评价女儿“缺乏恒心,耐性不足,连玩物丧志的毅力都没有。”
盛思夏不服气,她说,“人要有攀越高峰的勇气,也要有激流勇退的智慧,敢于承认自己失败,才是真正的勇士。”
母亲笑她诡辩。
盛思夏不以为然。
可想而知,她连追星打游戏追漫画的动力都没有,哪有闲心玩早恋?
喜欢哪一款这个问题,比几何问题还要复杂。
直到那天放学,她见到傅亦琛。
这天晚上,她知道家里来客人,故意和同学在小吃街逗留到天黑,直到月亮上来,八点过去,才哼着歌回到家里。
佣人开门,她来不及换鞋,就听见饭厅里的谈笑声。
竟然还没走?
她穿着拖鞋,正要悄悄上楼,却听见小姨出声喊她***。
没办法,躲不过,她只有摆出应付长辈的拘谨腼腆式笑脸。
走进饭厅,第一眼,就看见傅亦琛。
只一眼,目光定焦在他身上,自他以外的画面通通模糊,急速倒退。
如果姚佳婷的偶像长成这样,那么她的安利之路,一定无往不胜。
盛思夏盯着看,没发觉自己有多失礼。
小姨微笑着将她拉到桌前,先问她吃过没有,再和她介绍,“这位是傅先生,你姨夫的朋友,”接着,她又对傅亦琛说,“这是我外甥女,盛思夏。”
盛思夏看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叫不出口“叔叔”,后来她知道,这时候的傅亦琛,也不过二十三岁。
“你好,我叫傅亦琛。”他微笑着。
“傅亦琛。”她喃喃自语地重复着。
盛思夏不能一直盯着他看,便盯着地板,然后发现自己脚上的皮卡丘拖鞋,鞋面上两只红脸蛋,仿佛在嘲笑她。
她大为窘迫,赶在脸红之前,迅速逃离现场。
回到二楼,巴比果然被锁在楼上,盛思夏抱它回到房间,关起门,收起心虚的念头。
却在心里想着,他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后来才知道,这种感觉,叫作失落。
第二天吃早饭时,姨夫不在家,盛思夏吃着云吞,主动问起傅亦琛的来历。
小姨说,傅先生祖籍云城,这次回乡祭祖,在此停留一段时间,当作度假,他的的别墅也在这一区。
盛家和傅家祖上有些不热不冷的交情,姨夫借小姨的面子,邀请他来家里做客。
盛思夏不觉得云城有什么好度假的,看他的背景,哪里的海岛不曾去过?
但她还是问,“那他要在云城玩多久?”
盛宛柔奇怪地望着她,“真难得,怎么突然对别人这么感兴趣?”
“他长得好看,我不介意多看几次。”
这话虽真,不尽不全,却很能唬人,至少让盛宛柔十分信服。
“真的好看,昨天他一进来,我都愣了一下,真是天之骄子,”一边感叹着,她一边叮嘱盛思夏,“这话别和你姨夫说,他听了要吃醋。”
盛思夏若有所思地答应了。
接着,整整一个礼拜,她都没再见到傅亦琛。
天气越来越热,她除了补习班,哪里也不去。
这一天,补习班放假一天,姚佳婷临时约她出来看电影。
说好了,下午一点半,在她家门口见面。
盛思夏觉得挺稀奇,姚佳婷和她男友如同一对双胞胎,难舍难分,怎么今天却把时间留给她?
等她换好衣服,来到门口,却不见姚佳婷,反而有个穿黑色T恤的男生等在那里。
见到盛思夏,他显得很紧张,自我介绍道:“同学,你好,我叫董扬,是姚佳婷的初中同学。”
盛思夏不说话,偏头望着他。
男孩更紧张,额上渗出汗水,他也不敢擦,白皙清秀的脸都热红了,“我们在一个补习班,我坐第二排,你记得吗?”
哦,这样一说,她就有印象了。
“姚佳婷呢?”
“她临时有事,来不了,电影票给了我,让我陪你去看。”
盛思夏垂下眼睛,她有些生气,不喜欢姚佳婷自作主张,她一向礼貌,不喜欢当面甩人脸色,可惜炎热让她失去风度。
她一路走,一路生着闷气,躲到一处白色房子,门口有处阴凉。
树旁生着一丛红色小花,她弯下腰,摘下细长花朵,像吸饮料一样,品尝花尾的蜜,然后攥在手心。
董扬不知所措。
他个子挺高,模样也很秀气,因为出了汗的缘故,显得有些呆呆的,盛思夏吃到甜味,心情好转,其实他并不讨厌。
她招呼他过来,“你要不要一起吃?这个很甜。”
“真的吗?”董扬学她的样子,也吃一朵,发现盛思夏没有骗他,两个人你一朵,我一朵,很快,就快把那丛花给吃没了。
辣手摧花,不过如是。
董扬不太放心,看一眼那幢白色的房子,问她,“我们快跑吧,被人发现了,会不会骂我们?”
“可能会,你跑快点,别人抓不到你。”
说着,她揪下花朵。
就在这时,好像是老天故意要和她开玩笑,身后那扇门被人打开,她看见傅亦琛站在那里。
盛思夏手一抖,捏着的那些花朵全落在泥土上,一片狼藉。
董扬很心虚,立刻甩锅:“夏夏,你扔地上了!”
盛思夏没工夫去介意他的称呼,她望着傅亦琛,脱口而出:“这叫施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你没听过吗?”
“现在是夏天。”董扬很不给面子,继续打岔。
盛思夏黑着脸,强词夺理,“夏泥也可以护!”
“盛思夏?”傅亦琛叫她的名字,眼睛看着她。
他还记得她。
真奇怪,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名字这么动听。
她紧张地攥住手心,握住一片潮意。
董扬闹不清状况。
他不知道傅亦琛是谁,但无论是外形,还是他从这栋豪宅中走出来时闲庭信步的样子,都足以对这个十五岁的男孩子,产生威胁。
“小夏,电影还有四十分钟开场。”他迫不及待。
她不讨厌董扬,但不意味着,她要和他去看电影。
傅亦琛出现在这里,敞开的大门,天时地利人和。
盛思夏拍拍手心,和董扬道别,“我不去啦,我要在他家写作业。”
“他是谁?”
她一路小跑,来到傅亦琛身边,不看他的表情,大喊一声:“我的监护人!”
说着,她像一尾灵活的鱼,自他身侧,钻进屋里。
小编推荐理由
小说情节最婉转曲折,人物关系最错综复杂,文笔最优美,抽丝剥茧引人入胜本来就难,真的非常值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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