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项栾城的小说——八零反派掌心宠全文免费阅读是作家温久的倾心之作,精彩内容请欣赏:穿书八零,宋浅遇到了白月光反派项栾城。为了帮他避开曝尸荒野的结局,她费尽心思去帮助他,感化他,防止他黑化。
小说简介
第一次见面,他狠狠把她推倒在地
第二次见面,他把她拒之门外
最后一次时,他附在她耳畔:“乖先回去,我很快回来。”
却一去不复返。
直到几年后宋浅离开故土,她才隔着人群再见到他,西装革履,与人谈笑风生。
她以为物是人非,多看两眼转身就离开了,却没注意到男人黝黑眼眸中闪过的深沉情愫。
结果某天晚上,宋浅就被扯进了小巷子,高大挺拔的男人弯腰靠近:今晚月色真美。
宋浅抬头看看不见星光的天,忍不住拆穿:“今晚看不见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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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几年的酒席办的糙,主要图个喜庆,没到饭点,一群人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唠家常讲秘闻,笑闹寒暄。
她俩到的时候人来的不多不少,刚刚好够坐下。
“成梅,这是你家二闺女啊,都长这么大了,还记得小时候抱她差一点点呢,如今都是大姑娘了。”
“看这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白净净的,长的可真好看,和你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迎面而来的女人拉着董成梅不放手,一见面就对着宋浅就是一顿猛夸,嘴吧啦吧啦地讲个不停,是个能说会道的主。
宋浅叫了人后乖巧站在董成梅一旁,干笑着的脸都有些僵***。
“妈,我去外面转转。”
看出女儿的不愿意,董成梅挥手让她别走远,早点回来,很快就吃饭了。
因为不熟悉,挤出人群的宋浅只能绕着房屋打转,不敢走远。
今天办的是大喜事,所以人来的不少,不小的三间屋子挤满了人都嚷嚷着等新娘来了要拦门。
尤其是小孩子,老早搬着长条板凳就坐在门框处,堵的里三层外三层,不给喜糖不让路。
各地习俗不同,宋浅听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盐垛这里是新娘不过午,到了才能开席。
“啧啧啧,听说这新娘在她们村有个相好,死活不同意嫁,被关在家里好几天,今天还在闹。”
“那这能办的成吗?”
“鬼晓得咯,现在这些小年轻哦,追求什么自由恋爱,最后还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嫁也得嫁。”
“对对对,我刚刚听隔壁村的人说,现在在家闹着要上吊,还一头撞上了墙。”有人扯扯耳根。
“也不知道这顿饭能不能吃得上了。”
“也是,好好一小姑娘嫁一大她十来岁的瘸子,搁谁能同意,要不是李家给了不少礼金……”
不论站到哪儿处,宋浅都能听到女人们叽叽喳喳地高谈阔论,没一处安静地。
趁着人渐渐忙碌起来,宋浅在后屋找了个空闲处,刚坐下就看见一个纤瘦的身影左插右挤混入了人群。
已经快到晌午,酒席已经摆好,人也来的差不多了。
她不做犹豫起身跟上,穿过男女老少,只见少年选了个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开始吃东西,边吃边把一些易携带的东西用布包裹着装进兜里。
宋浅发现一件神奇事,她每一次遇见项栾城,他总是在找食物或者吃东西的路上。
民以食为天。
她避开他警惕的探视范围,绕到身后,想和他开个玩笑,突然拍他肩膀说:“嘿,你干嘛呢。”
略微被惊到的项栾城攥紧口袋口,看向她,做好随时开跑的准备。
眼神里的抗拒与距离感和之前别无二致,他依旧抵触他人的靠近。
“别紧张,我不会乱说,来就是想告诉你,不要在一处吃,容易被看出来。”
她拉他到旁边一桌,在几盘较多的碟子里悄悄拿几个递给他。
他没再看她,埋头就吃。
自从那天的一块饼,他就再也没吃饱饭,前两天半夜游荡的时候,在李家后屋看到他家支起了红棚子。
要办喜事了。
反正人多眼杂,他掐着时机进来,想偷点东西果腹,没想到又碰到她了。
她带他就这样如法炮制吃了几桌,看见的人也就当哪家不懂事小孩贪嘴,没说什么。
吃完最后一口,项栾城把东西收好要离开。
“好了,我走了。”
恰好这时候新娘被接了回来,大门被拦的严严实实,根本出不去。
新娘子本就不好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也不说话,站在众人面前也不发糖,反正就是不想再配合下去。
宋浅在屋子的角落处,隔着人群根本看不见新娘子长什么样,只听见前面两个妇人声音不小的谈论:“看见额头上那么大红血块没,还真是撞了墙。”
“这不是造孽吗?诶诶诶,新娘子晕过去了。”另一个妇人张望着,却看见站在门外的红衣姑娘双眼一翻,瘫软在地。
屋里屋外都炸开了,手忙脚乱中大人们纷纷谴责小孩快让开,别添乱。
识趣点的麻利端开板凳,却仍又不死心的眼巴巴坐着等糖。
“晦气。”不知道谁说了这么句,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李家人却没功夫管这些个事,安排个家里的壮汉快快把新娘抬进新房。
李四婶啐了口唾沫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新房的门。
心中暗想:贱东西,过了今天,我看你还闹,到我手里,不给你治服服帖帖喽,收了礼钱还不想做买卖。
一场闹剧结局,宋浅光顾着看事态发展,等人散去再回头看,身旁的少年早不见踪影了。
李家众人招呼着开始落座,大家也纷纷把刚刚发生的事抛之脑后,就是说那也得等吃了席再念碎。
反正今天这个事,够长舌妇们嚼一年的舌根了。
这李家啊,丢脸可是丢大发了。
“二丫,快过来。”
杂乱中,董成梅朝她招招手,神色不明地说:“看见没,好好念书,考不上高中你爸肯定也会这样把你嫁出去。”
宋浅捏着步子走过去坐下。
“好好学学你姐姐和你弟弟。”
“好。”
“给妈争口气,也给你爸争口。”
“我知道。”
说完,董成梅夹了块排骨在她面前的小碗里,加一句:“认真点。”
直到宋浅应下才开始吃饭。
席间欢声笑语,看不出任何荒唐事发生过的痕迹,倒是有不少人抱怨他们桌的菜比其他桌少。
她心虚地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
—
小路上,董成梅耳提面命地叮嘱她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上高中,再去平京念大学,留在那里结婚生子。
要是一直留着盐垛,那就完了。
这一辈子就都完了。
宋浅说的坚定,却软糯糯没什么信服力:“我一定会和姐姐一样优秀的。”
她会踩着姐姐走过的道路一步一步跟上,带着宋天赐和项栾城,避开原来的结局。
就算到最后也无济于事,她也想试一试,否则她不能找到自己莫名穿书的意义在哪儿。
书上说,上帝安排你在哪儿,就注定那儿有你命中该遇见的人。
项栾城是起因,宋天赐是选择。
她相信。
董成梅看了一眼矮她一节的女儿,想开口又放弃了。
想什么呢,这个傻闺女自小不聪明,能不能考上高中都是问题。
她又叹了口气,大概是再见不到了。
宋浅拉过董成梅的手,细嫩的小手钻进她虚张的大手之间,***握住,表达她的决心。
原本的她已经是个高中生了,虽然教材不同,但知识是相通的,她只要努努力,肯定可以的。
但是她不可以告诉他们,只能一个人在心里默默发誓。
董成梅走着走着突然停下,对她一脸严肃说道:“回家以后别再惹你爸生气了,乖一点,听话,知道了吗?”
“一定要熬到能看见以后的时候。”
宋浅乖巧点点头,总觉得话里有话,穿书到现在每个人都叫她熬一熬,熬到看见黎明。
可他们不知道,原来的宋浅没熬过去,死在了那张吱呀作响,略带潮湿的小床上,悄无声息。
天阴沉沉的似是要下雨,董成梅拉着宋浅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前脚入了院子,后脚这雨滴就落了下来,董成梅连忙叫上三姐弟一起把被子和衣服收***。
这鬼天气,早上出门还那么大太阳,就是不暖和照着也***,她才敢把一家人的被子都抱出来晒。
刚半天就下雨了,幸好回来及时,没打湿了。
挨个房间铺好被子,董成梅搬着小马甲坐到屋檐下的水泥地上,看着连绵不断的雨帘发呆。
宋清和宋浅也拿着小板凳坐到了旁边。
董成梅神情暗淡了许久,才喃喃开口:“你们外婆就是这种天气去的。”
宋清也是第一次听她妈主动提起外婆,以前从她爸嘴里听到过,只可惜她妈一直都是闭口不谈的状态。
宋浅开口询问:“妈,外婆是什么个样的人啊。”
“那个小老太啊,可爱唠叨了,一天说到晚也不嫌烦。”董成梅说话的时候,满面笑容,透着温润和显而易见的怀念。
“还有啊,别看她小小一个,力气大着呢,跟个男人一样,下地干活的时候一个顶俩。”
“说真的,有的时候想想,一个女人拉扯五个孩子长大,她还挺不容易的,狠起来也是一点不心软。”
她是家里老三,上有一个哥一姐,下有两个弟弟。
在那个养不起孩子的年代,送卖甚至是遗弃,都是常有的事。
那个丈夫早逝的女人竟然一咬牙,把董家的血脉都抚养长大了。
“我还记得小时候啊,你外婆让你大姨在家带我和你舅舅们,我们四个不听话,她也管不住的,每次都会找你外婆告状,然后我们就被打。”
“可疼了。”
记忆的匣子打开,她说的停不下来,可能是触景生情,也可能是这日子太苦了,需要发泄。
这一个下午,雨不停,她的回忆也没停。
母女三人就这么一直坐到宋志进回来,才结束。
烧饭的时候,董成梅坐在锅炉膛前添柴火的时候,背着他们抹干泛红的眼眶。
这烟太呛人了,还带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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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宋浅也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再见到项栾城了。
初冬寒,霜降至,稍稍偏北的盐垛也是冷的人直哆嗦。
这个时候,农村地区还没有普及到羽绒服,大家都是一件又一件的往身上加,肿成个球却还是冻的人喊冷。
与现代中小学统一时间放假不同,这里的放假时间极为随意,大概是学生家长觉得冷到孩子不能再上学,一学期就算结束了。
期末考试定在了一月初,三个老师手写的试卷,大家坐在一起,也没什么分考场之说,考完就回家,直到下一学期开学才会把考卷再发下来。
让大家都过个好年。
兼任校长的刘老先生说这件事时,面带和蔼笑容,时不时看向后排玩耍打闹的男生摇摇头。
这些个孩子,认真的头也不抬,贪玩的一节课没听过。
也不知道明年考试能怎么样。
这几年学校除了一个宋家的丫头,再也没有考上县中的苗子了。
老先生扶过镜框,拐杖敲敲地以示安静,转头看向宋天赐,欣慰一笑。
再加上一直第二的齐露露,明年说不定能开个双黄蛋。
顺带中间一直不爱说话的宋浅看着也讨喜不少。
毫不知情的宋天赐此时正用笔点点宋浅的课本:“刚刚试卷怎么样。”
“还有一学期就要中考了,加把劲,我们一起去县中。”
他又拿过她昨天的作业来检查,连着几页的零错误让他大吃一惊。
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平平整整合上递了回去。
因为是最后一天,晚学放的早。
室外的天阴沉沉压低,北风裹挟着寒意扑向脸颊,刀片般削入皮肉,说话时哈出的热气顷刻散去,飘入这岁暮天寒中。
天寒地冻,没什么人。
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条蜿蜒小河,今早上学的时候就已经结了冰,此时已然化冻,宋浅远远瞧见荒芜土堆上忙碌的高瘦身影。
再走近,只见他弯腰一跃而下,扑通一声,河面溅起不小的浪花,一圈圈波纹清晰到模糊,不多会儿就平静下来。
以为是谁想不开,宋天赐扔下书包就跑到岸边,刚准备跳下去救人,项栾城就从河里钻了出来,与此同时扔了条鱼上来。
鱼看上去不小,至少一斤半,还鲜活生命力十足,上下打挺摇头摆尾的。
湿漉漉的项栾城向岸边游去,浸在湖底不算冷,浮上上面的那一刻,呼吸上新鲜空气的同时,皮肤感受到的寒意扎骨的疼。
手背划出的伤口被冰冷河水泡的泛白发皱,一点点麻痹神经。
他游得缓慢,四肢在清澈的湖水中明显看得出缩手缩脚,宋浅在岸边给他伸手,宋天赐却一下子拍开,极不情愿地换上了自己的手。
项栾城惨白着脸无视掉他,手脚并用独自爬上岸,一上来就打了个很严重喷嚏,就缩头缩脑抖嗦着身子,拧一把衣裤角,挤出了一滩水。
已经精疲力尽的项栾城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去抓鱼,这期间,宋浅多少次想上前帮忙,可只要一靠近都被他恶狠狠的眼神盯住。
默着声地示意快滚。
不要以为帮过几次,我们就算熟悉。
最后一把,他解开带冰碴的衣服,扑在鱼身上包住。
就此露出里面仅有的一件薄黑单衣,短手短脚,像是没长身体前的衣服了,破洞处的补丁也因为长时间磨损绽开口子,东漏西缺。
湿水的衣服紧贴在皮肤表面,原本宽松遮掩下的少年更显骨瘦如柴。
他按住衣裳里的鱼离开,一步一个脚印的留下水渍,远远拖出一条长长的线,背影消沉却坚定,消失在了路口转弯的地方。
视野里渐渐失去人像,宋浅才收回紧追的目光。
转向一旁,宋天赐沉着脸看向她,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等这么多天诡异反常行为的解释。
宋浅哑了声的不说话,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期间不是没想过要告诉他们。
怪力乱神,总归是难以让人相信的。
宋天赐也是脑子一热的想探根究底,冷风吹完就清醒了不少。
“走吧。”他自顾走了一段才回头望还停在原地的宋浅。
她小跑着跟上,留足了半米的距离后才停下。
—
这个天,项栾城原本是没想过下河的,可老人的意识一天天不清晰,已经开始喂不进食了。
干枯褶皮包裹着的细骨凸显,摸上去只剩下这把骨头了。
就在昨天晚上,奶奶突然清醒。
和他说了一会儿话,慈眉善目的老人仿佛在和世界做最后的道别,唯独念念不下的就是这个命苦的孙子。
才十五岁啊,没了爹妈,现在自己也走了,老项家最后的血脉了。
前几年还想过找些个亲戚接济到***,这二年病症的拖累加上接二连三的离世,早就没什么可以联系的人了。
老人小小的手虚握住他,用尽气力。
混浊的眼球震颤,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脑海里的紧盯。
那时候的项栾城已经知晓什么叫回光返照,他爸和他爷临终了也是这幅模样,精神的让他错以为是病愈了。
生活将将有了盼头,却又在一瞬间打入万丈深渊。
他爸躺在床上看他,原本强壮的男人被病痛折磨得瘦脱了相,额角布满皱纹,眼眶深陷,颧骨高高突起,面色蜡黄,是睁着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气。
手与手的联系不再是双方,他低低歪下了头。
奶奶意识又倒退到了之前,小声地对他说:“十七啊,奶想吃鱼,想吃。”
老项家在以前以捕鱼为生,在离这儿四五十离外有一条奔腾入海的河,北河。到了冬天也不结冰,他们一家都靠捕鱼换钱,勉强温饱。
自从一家子生病,就再没见到过北河了。
也没吃到过鱼。
自小河边长大的少年熟识水性,马不停蹄地跑到河边,幸而化了冻,潜到河底抓了一条。
他回到家时奶奶还半靠在床头,闷着头地无生气。
他小步挪到床边坐下,微颤颤确认还活着才为她掖过被角。
“奶,别冻着了,我给你抓了鱼,一会儿我们喝鱼汤。”
老人缓了半响才抬头看他,辨认许久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大海啊,十七那小子上学堂回来没,别……贪玩。”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项栾城反应极快的模仿他爸说话,哄下老人才拎着鱼到灶台。
从小和鱼打交道的少年利落刮鳞剖肚,去掉鱼鳃内脏,洗净焯水,加了些回来路上从旁人家顺来的葱姜蒜。
柴火也是偷来的,堆了几天,又潮又湿,点了几次火都没成功。
最后引一把稻草树叶干才生了火。
暖洋洋的火焰在锅膛内热烈跳动,火星子时起时落,火苗抖动聚集,伸出一条长长的蓝舌,把木棍吞噬。
小屋静悄悄,只有锅膛里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和锅中开水的咕嘟声。
实在温暖,项栾城湿漉漉的头发被烘干,他顺势把衣裤脱下来在火旁烤。
冰碴子顷刻化作水滴,落入杂草堆不见踪迹。
他没什么手艺,只能是饭不夹生,鱼也是只能保证熟。而且家里已经许久没开锅了,灶台上的积灰一层一层。原本还有几只相伴的老鼠,也因为受不了跑了。
锅盖下的沸水渐渐抑制不住,咕噜咕噜向上顶,漏出的热气自下而上凝成水珠,呼的人眼模糊。
项栾城浅浅尝了一口,清汤寡水没什么味道,不腥不咸,只有银花花一条鱼躺在中间。
早知道顺块豆腐回来了,听说鱼汤豆腐比较有营养。
他穿好衣服,用筷子把鱼戳散,捞些汤水加鱼肉,泡着柜子里最后一块玉米饼,成一碗许久不见的美味。
他闻着鱼肉的香,口腔不自觉分泌出唾液,难耐地咽下,想着等喂完他奶再过来吃点。
小心翼翼端着碗,生怕洒了出来。
稳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向小屋。
一掀开草帘,就看见油尽灯枯的老人歪倒在地,没有一点声响,铺在身上的被子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少年镇定的神情霎时间皲裂,顾不上其他甩手跑上前,瓷碗被摔在地上,撒了一地的汤汤水水。
应该是刚闭上眼没多久,除了没有鼻息和脉搏的跳动,整个身子还是温热的。
老人最后还是没有熬过这个冬天,离他而去。
这一口鱼,也没能够吃上。
项栾城缓慢把老人扶正,神色莫辨地把她抱在怀中,感受到温度一点点冷却,在最终僵硬前将她平躺下,学着前两次的仪容整理,给老人认真擦拭身体,换上一身稍稍干净整洁的衣服。
村里人说,人走的体面,在下面才不至于被欺负。
他拿着温水打湿的软布一下下清洗,从泛白的鬓角眉梢到被封建思想裹住的小脚,连指甲缝都有轻轻擦洗。
一个人静静和她呆了好一会儿。
接下来就是入棺下葬了,家里实在一点钱没有,也不会想着办什么丧宴,现在最让项栾城烦恼的还是这个棺材钱。
村里的流浪汉去世时,没人收尸,仅仅一张草席裹住就扔到坟堆埋了。
他给他爷下葬时,见到过他的尸首,因为没有棺材,被暴露在表面,烈日炙烤,风雨侵蚀,白骨七零八落。
他不能让他奶遭这样的罪。
生前享不了福,死后在那头好歹要有个完整的身子。
所以棺材一定要买,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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