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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火缠绵(怀啾许嘉迟)全本完整章节完结免费阅读

暗火缠绵(怀啾许嘉迟)全本完整章节完结免费阅读

火爆小说《暗火缠绵》在众多读者的期待中,重磅来袭,故事主要围绕怀啾许嘉迟的故事为主题展开叙述,情节新颖,情感凄美,实力推荐!更多暗火缠绵全文免费阅读精彩内容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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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怀啾和许嘉迟的婚姻只是为了两家家业,毫无感情。
每天住在一个屋檐下也形同陌生人,更别说他俩从小气场就不合,怀啾觉得许嘉迟虚伪,许嘉迟觉得怀啾做作。
婚后某天,许嘉迟带回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不能吃辣,怀啾做了一桌子川菜。
看着女人难看的脸色,怀啾咬了咬嘴唇,眼眶一下就红了,哽咽着胡说八道:“对不起,上次跟嘉迟一起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很喜欢吃辣,我记错了……”
她边假哭边想,许嘉迟个狗,我离不了婚,还膈应不了你么。
女人如她所愿正要发作——
许嘉迟揽住怀啾的肩带进自己怀里,心疼地替她擦掉眼泪:“宝贝,别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怀啾:“?”
等一下你放开我剧本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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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啾从怀家出来后在街上走了很久,最后进了一家酒吧。
谁也没叫,一个人闷头喝。完了还认得回家的路,她迷迷糊糊之间都觉得自己很厉害。
其实把许嘉迟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是有点儿意识的,脑子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就是酒精作用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她从来没喝到过这种程度,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喝醉的人都会这样。
方云舒刚进他们家的时候,怀啾闹过。
那个时候她还不懂得收敛自己的脾性,娇气大小姐,不喜欢就要告诉全世界。也或许刚失去母亲,她觉得只有亮出獠牙才能保护自己。
那段时间怀岳铭对她都险些失去耐心。
方云舒住进来的那天,怀啾大吵大闹,怀岳铭呵斥她不懂事,方云舒蹲下来扶着她的肩,扭头对怀岳铭说:“别这么说她……我理解她的感受,孩子嘛,闹闹小脾气也正常,不要对她太苛刻了,相处久了总会好的,”她微笑着看向怀啾,“你叫怀啾?我可以叫你啾啾吗?”
女人的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怀啾被戳得疼,一把推开她:“你滚!坏女人!滚出我家!”
“闹够了吗!”怀岳铭把方云舒拉到身后,居高临下的眼神冰冷,“再不懂事,你就给我滚出去!”
于是怀啾渐渐学会了隐藏。
把獠牙藏起,把利爪藏起,向他们展示最温顺的皮毛。
怀岳铭的耐心和疼爱渐渐回来,戴茵和怀岳衡的心疼渐渐抓牢,方云舒也终于在她这里讨不着便宜。
-
翌日一早,怀啾是在许嘉迟床上醒来的。
睁眼看到的就是男人一双勾着倦色的桃花眼。
“早,许太太。”他侧着身,一手撑着脑袋,笑得春风和煦。
怀啾很淡定地垂眼,扫过两人同盖一床的杯子,迅速在脑内整理了一套事发经过。
“怀啾,”许嘉迟语调温和,卷着刚睡醒的一丝慵懒,“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你馋我身子这么久了。”
“……”怀啾也放柔了声儿,“是啊,我下贱。”
许嘉迟轻笑一声,像是懒得理她,起床穿衣。
趁着男人背着身,怀啾迅速拉开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脸色变了又变。
“许嘉迟,”怀啾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撑着下巴,几分试探地笑问,“昨夜睡得还好吗?”
男人慢条斯理地扣上衣扣:“春风一度,挺好的。”打上领带,他走过来,一手撑在床边,弯下腰笑吟吟地看着她,缓缓道,“不过,最好不要再有下次。”
怀啾只看着他笑。
待人走后,怀啾笑容瞬间消失,抓着头发把脸埋进枕头里。
玩儿大了。
这回真的玩儿大了。
她好像把许嘉迟上.了。
是不是上.了?
应该是上.了吧?
昨晚上的记忆不是很完整,怀啾记得零零散散,身上也确实有一些痕迹,但许嘉迟把时候现场清理得很干净,她根本无迹可循。
怀啾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许嘉迟的情景。
那个时候姚堇还在,她还是个浑身娇气的小公主,许嘉迟穿着一身得体的小西装,已初显彬彬有礼的君子风度,同样是小小年纪,被长辈们簇拥着夸赞。
许是为了支开小孩儿,许是为了促进两家交情,双方家长让他们一起玩儿。
怀啾抱着心爱的娃娃,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对于这个连妈妈都赞不绝口的同龄人充满先入为主的嫉妒敌意:“你别靠近我,我不想你跟玩儿。”
男孩儿没生气,笑着点点头:“好。”
小小房间里,两人各据一方,怀啾趴在地上抓着蜡笔涂涂画画,许嘉迟在一边坐着看书。
家政阿姨带着切好的水果和饮料进来,怀啾迫不及待地飞奔过去,许嘉迟坐的地方离门口进,放下书不急不躁地走过去。伸手去拿水果时,怀啾不小心碰到他,彼时男孩儿手里刚拿起饮料,没稳住,洒了小半在她漂亮的小白裙子上。
两个小孩儿都愣了。
怀啾看了看身上的污渍,嘴巴一瘪瞬间哭出声,一腔敌意借机全部发泄出来:“你欺负我!”
——那个时候,许嘉迟是什么反应?
怀啾想了想,却不太记得起来了。当时她只顾着哭和颠倒黑白控诉他,根本没管别的。
不过结果她记得,她把大人都哭上来了,许嘉迟给她道了歉。
道歉这个举动,如今的许嘉迟是不可能再对她做的。
回想起来,怀啾觉得许嘉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儿对她记恨上的。
-
一路上怀啾都在思考睡没睡,就连到了工作室都在出神。
艾茉兢兢业业汇报完工作,再抬头一看,上司根本没在听。
艾茉合上文件夹,叫她:“总监。”
怀啾回过神:“怎么?”
“……汇报的情况就是这样。”
怀啾无辜地眨巴眨巴眼:“小艾茉,能再说一遍吗?抱歉,我刚走了下神。”
“……”
怀啾还是第一次在工作的时候走神,艾茉心下好奇却没急着问,清清嗓子,道:“一是Ddream近期要推出几件新品,品牌方那边联系了赵语祎,想邀请您和赵语祎做一期合作视频。”
赵语祎是当下的知名美妆博主,风格很浮夸,她的粉丝里少说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冲着看搞笑去的。
“二是我们工作室和Y·U的合作这个月底就到期了,Y·U那边有意向续约。”
“三是《古香》十三号开机,剧组那边希望您能出席开机仪式。”
“合作视频接了;联系Y·U见面详谈续约;开机仪式回复说尽量,有空的话我会去的。”
工作室的化妆业务是面向影视方面的,接的大多是电影和电视剧的活儿,化妆师们一去就是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这个时候工作室里基本就剩下几个美甲师。工作室的成立对怀啾来说只是赚个闲钱,她自己很少参与工作室接下的活儿,更多是作为一个管理者和投资者。
毕竟她自己给别人化个妆的钱,加上九寰所持股份的分红,都不知抵得上几个工作室的收入。
又处理完工作室财务方面的事情,怀啾去世行谈给唐悦姗化妆的详情。
路上艾茉往怀啾身边靠了靠,尽职尽责地问:“总监,你今天身体不***吗?”
怀啾疑惑地发出个鼻音。
艾茉拉着她的手臂往旁边走了一步:“前面是路灯杆子。”
怀啾:“……谢谢了,艾茉。我没事。”
艾茉不太放心:“总监,你要是不***的话一定不要硬撑。”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世行楼下。
世行是一家模特经纪公司,唐悦姗是旗下的平面模特。
怀啾推开门走***时,从唐悦姗的脸上看到了笑容裂开的僵硬。
女人骇然站起,惊愕出声:“怎么是你?!”
怀啾很配合地佯装惊讶了一下,像是见到老朋友似的笑起来,惊喜而友好:“是你啊,唐小姐。”
经纪人:“你们认识?”
“我们……”
“有过一面之缘,”怀啾笑道,“是我老公的客户吧?前天晚上他们一起吃饭来着。”
经纪人闻言眉头一皱。
唐悦姗被她这句发言震到:“老公……?”
“啊,唐小姐你不知道吗,”怀啾讶然,抬手不经意地松了松围巾,无名指上戴着婚戒,她笑笑,几分腼腆,“许嘉迟是我老公。”
许嘉迟。
这个名字,上流圈子里谁人不知。
但从没听说过他结婚了。
还是和九寰董事长的女儿怀啾。
这下不止是经纪人,唐悦姗也彻底懵了。
“你说,许嘉迟是你……老公?”半晌,唐悦姗愣愣地发问。
怀啾不好意思地点头。
“不可能!”此时唐悦姗脑海中飞快回闪的是前天晚上和许嘉迟一起吃饭的画面,急切反驳道,“根本没听人说过这回事儿!那天晚上他手上也根本没戴戒指!”
怀啾像是被她吓到似的,往后退了半步,无辜又慌乱地解释:“唐、唐小姐你怎么了?因为还没办婚礼,只是领了证,所以就没往外说……嘉迟也说想等到正式婚礼的时候再戴上戒指,只是我有点儿等不及……”她说着,眼底聚起薄薄的自责,把戴着戒指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对不起,唐小姐……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唐悦姗简直要气疯,要气到呕血。
不是因为不知道许嘉迟和怀啾结婚,而是被怀啾这朵小白花给气的。怀啾几句话,把她隐瞒的那点不入流的心思尽数撕开放在阳光下晒,怎么让人不气!
那天晚上那股被羞辱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经纪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端倪,皱眉道:“悦姗,你前天晚上不是说拍摄一天累了,在家休息吗?”
许氏做传媒起家,到现在投资涵盖各行各业,尤其是影视业。许嘉迟代表的资源,又有谁会不知。
“我……”唐悦姗想辩解,怀啾困惑的嗓音自言自语似的***来:
“在家休息?可是那天晚上,我明明看见坐进嘉迟车里的是唐小姐啊……”
“……”
唐悦姗恨不得把她嘴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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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啾离开后,会议室里陷入安静。
唐悦姗背后有她舅舅,虽然不是多大的背景,但有这层关系在,平时在公司里也算顺风顺水。
经纪人看得出唐悦姗那点儿清高和自命不凡,他在这行做了十多年,也是半个老油条了,因而她不愿做的一些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多时候是顺着她性子的。
这次有点让人出乎意料。
经纪人打破沉默:“悦姗,你和许嘉迟是怎么回事儿?”
唐悦姗现在心情相当差:“你信她说的?”
“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经纪人说,“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她刚刚那番话,不是我们两个面前说出来,而是在更多人的场合说出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可——”
“是真是假,听的人会在乎吗?”
“……”
经纪人平静道:“我知道你眼高于顶,能拿到的资源我没有一个没替你争取过。你想要更好的资源,我也能去拿,只要你配合。我是你的经纪人,和你在一条船上,像这种事,我比你更清楚利弊。”
“这种事”三字包含的深意让唐悦姗一时难堪无言。
经纪人见好就收:“你要知道,怀啾先前拒绝过这次化妆,不管她现在愿意来是因为什么,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和许嘉迟的事儿,过去就算真的过去了。”
-
从世行出来后艾茉回了工作室,怀啾思索片刻,打了个电话给易檀。
易檀正在做SPA,在她盛情邀约下,怀啾索性顺路过去了。
这家店怀啾没来过,易檀说是新开的,最近她朋友圈里好多人在推,她就来试试。
店内光线温柔,按摩师力度掌握得正好,怀啾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啾啾,你怎么了?”易檀枕着交叠的双臂,“我怎么感觉你有心事——你昨天回老宅吃饭了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们又为难你了?”
一晚上发生的尽是些冲击力很大的事情,现在放松下来,怀啾后知后觉地头疼:“还好吧,就是她怀孕了。”
“怀孕?谁?方云舒吗?”易檀惊得要翻身坐起来,被按摩师温柔地摁了回去。
“嗯。”
“……”
消化了半晌,易檀说:“可你爸不是跟你保证过,不会和她要孩子的吗……”
怀啾讽刺地牵起唇角:“我都不信,你信?”
易檀不知该说什么。
“那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又不是妇产科医生,难不成还能给她做个人流吗。”
“啾啾……”易檀皱眉,“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以前是没办法,现在你不用靠谁了,完全可以不装了”
“是啊,为什么呢……”怀啾打了个呵欠,柔软的语气拖着漫不经心的尾音,“可能是习惯了吧。”
最可怕的莫过于习惯。
-
方云舒怀孕是其次,真正让怀啾抓心挠肝的事情,直到两人做完SPA一起去吃饭时她才告诉易檀。
易檀恍若遭到晴天霹雳,筷子啪嗒一夹,刚捞上来的虾滑以一个完美的跳水动作回到锅里。
冒着晶亮红油的汤锅咕噜咕噜地沸响。
“啾啾,你没诓我吧?”半晌,易檀缩回筷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倒是希望我在诓你。”怀啾面无表情往嘴巴里塞了片肥牛。
易檀:“你确定吗?会不会是你喝太多记忆错乱了——你昨天应该叫上我去陪你的啊,你一个人喝那么多,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怀啾咬着筷子想了下,说:“嗯……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许嘉迟这个狗把事发现场清理得太干净了,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过这回事儿。”一顿,她迟疑又道,“……但我早上醒的时候,确实是在他房间。如果我俩没发生过什么,你觉得许嘉迟会允许我在他房间睡一晚上吗?”
易檀秒答:“不可能。”
怀啾倒也不是很看重什么第一次的人,她觉得这种事儿你情我愿,双方没有什么混乱关系,发生了就发生了,又不是要跟贞洁过一辈子。
但——对方是许嘉迟。
想到这个,怀啾就有一种脸很疼的感觉,处处让人不爽。
——他还说,不要有下次?
把自己当什么了?
这顿火锅在异常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从火锅城出来,易檀一咬牙一跺脚,拽着怀啾拐过两条街,去了一家药房。
“老板,有验孕棒吗?”易檀开门见山毫不犹豫,“给我来三个。”
她这话说的跟“老板有酒吗,给我来三打”一样豪迈,老板被这气势震了足足三秒,才去给她拿。
“买这个干什么?”怀啾拉过易檀问。
“还能干什么,有备无患啊,”易檀严肃道,“有没有事,一个月后见分晓。”
“……买三个倒也不必。”
“过一过二不过三,给你预留两次出错的机会。”
“……”
拎着验孕棒从药房里出来,易檀略一思索,心思已经整理完毕,宽慰起怀啾来:“啾啾你别怕,今天回去先问问许嘉迟,最主要问问他有没有做安全措施,有的话万事大吉,没有的话乱棍打死,我们负责帮你料理他后事。”
怀啾淡定地点头:“行。”
“那我先走了,”易檀拍拍她,“我爸催我了,今晚上得跟他去参加那个慈善晚宴。”
这个慈善晚宴怀啾知道,之前怀岳铭问过她要不要去,她本来就要点头了,得知他还会带方云舒,便随口扯个理由拒绝了。
现在好了,他今晚上带方云舒去一趟,不定多少人会知道方云舒怀孕的消息。
-
慈善晚宴上觥筹交错,来参加的各行各业上流人士在光影间往来交谈,借着机会搭桥牵线。
许嘉迟刚应付完一位制片人,被怀岳铭叫住。
许嘉迟调整一了下笑容,商业化的温润里带上一丝柔和:“爸,”视线放到挽着怀岳铭的方云舒脸上,“妈。”
这个称呼显然取悦了方云舒,她笑道:“昨天你没回家里吃饭,奶奶特别想你。”
许嘉迟一顿,自然道:“最近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改天我再去看望奶奶。”
怀岳铭眼中浮起满意之色,说:“昨天你没来,啾啾回去应该告诉你了吧?”
许嘉迟余光将他说话时手下意识扶到方云舒后腰护住的动作收进眼底,耳边回响起怀啾昨晚上醉醺醺那句“我要有个弟弟了”,心下了然:“她和我说了。爸妈,恭喜你们。妈,你怀孕初期,多注意安全。”
流露自然的关心让方云舒心情一再攀升,女人笑得眼都快看不见:“好,我知道的。”说罢笑容微收,半动容半欣慰地叹了声气,“还好,小啾也很开心。”
怀岳铭拍拍她的手,没说话。
——原来一个人跑去买醉喝成那样,也能叫做开心吗。
许嘉迟笑意未变,暗讽藏在眼底。
怀岳铭:“嘉迟,你和小啾结婚也有三个月了吧?婚礼该找个时间办了,也好宣布你们的喜讯。”
许嘉迟微笑点头:“我回去会和啾啾再商量的。”
“嗯,日子方面改天我叫上你爸妈,一起决定。”
“好的,爸。”
又聊了两句,怀岳铭和方云舒离开。
晚宴结束后,许嘉迟回到车上,微微松了松领带,靠在椅背上轻轻叹气。
陆川问:“许总,回家吗?”
“嗯。”
许嘉迟懒洋洋靠着,街边灯光晃过眼瞳,眼前不自觉浮现出怀啾昨天从地上抬起头时,迷茫挂着泪痕的一张脸。
他记忆中,是第一次见怀啾失态至此。
怀啾母亲的事情,他知道得不多,只听传言说是***的。
然后没多久,怀岳铭娶了新妻的消息传遍上流圈子。
都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儿。
怀岳铭和方云舒没有再举办婚礼,只不过还是兴师动众地办了一场宴席,父母和他也在受邀之列。
宴席热闹,气氛喜庆,有多少人真心实意,有多少人看热闹不得而知,但许嘉迟还记得宴席中最正常、也最异常的怀啾。
女孩儿仍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怀里抱着她最喜爱的玩偶,对每一位来宾展露天真甜美的笑容。
没有丧母的悲伤,没有半途天降继母的不适,有人怀揣着试探打趣问她:“怀啾喜不喜欢新妈妈呀?”
她重重地点头,脸上只剩快乐:“嗯!喜欢!”
——那是许嘉迟讨厌她的伊始。
-
许嘉迟到家的时候,怀啾正在房间里刷着微博敷面膜。
微信上赵语祎发来一个土嗨搞笑视频,伴随着她一串文字版的哈哈哈:【啾你快看!太好笑了,我今晚就靠着它提神醒脑了!】
怀啾点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房门突然打开,许嘉迟出现在门口。
怀啾神情淡定动作匆忙地把视频退出,抚了抚脸上差点儿吓掉的面膜,看着他挑眉:“许总现在是真不跟我见外了啊,门都不敲直接进来。”
许嘉迟似笑非笑:“我敲了,你没听见。”
怀啾放下手机,不紧不慢站起身,“这么晚了,许总有事儿吗?”
“一点小事,”许嘉迟笑道,“今晚上在酒宴上遇见你爸了,他催了下婚礼——”话音断在一半。
怀啾顺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看过去——今天易檀给她买的验孕棒,被她随手丢在桌上。
袋子没系,一根验孕棒滑了出来。
日。
怀啾惊得面膜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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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今日美文到这里就告一段落啦!感谢每位可爱的小伙伴。喜欢的书友赶紧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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