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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重生后(苏藐月纪容函)完整章节完结全文阅读

白月光重生后(苏藐月纪容函)完整章节完结全文阅读

火爆小说《白月光重生后》在众多读者的期待中,重磅来袭,故事主要围绕苏藐月纪容函的故事为主题展开叙述,情节新颖,情感凄美,实力推荐!更多白月光重生后全文免费阅读精彩内容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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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前世,苏藐月被皇帝指给手握重权的摄政王,纪容函。
苏藐月身为摄政王妃,却因为继母渣爹在王府战战兢兢,在纪容函的面前,总是慌慌张张的逃走,神情怯怯。最后被纪容函给了一纸休书。
重生后,她回到了刚嫁给纪容函的时候。她大彻大悟,只为不再被冷酷的夫君休弃。
大婚典礼上,众目睽睽之下,她借着衣袖遮掩挠了挠男人的手心。
清心寡欲的男人头一次差点失了态。
洞房花烛夜,她拉着男人的手,语气抱怨,“夫君回来的好晚,我都等的睡着了。”
男人望着她,一言不发,下一刻却是有些生硬的将那只小手裹住,放在心口。
众人皆言,摄政王权利高得吓人,后院至今未有一侍妾,又生得凤表龙姿,是无数贵女心中的如意郎君。
可惜摄政王妃生的仙姿玉色,却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绝非摄政王的良妻人选。
众人都相信摄政王妃不久便会被摄政王厌弃。直到一日,众人却看到天潢贵胄的摄政王温柔的抱着摄政王妃,低声下气的哄着。
女子被摄政王霸气的护在身前,声音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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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到底入了秋,肌肤接触到冷风,苏藐月的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纪容函盯着苏藐月的胳膊,默不作声。眼前的肌肤吹弹可破,肤如凝脂,哪里有半分伤痕?
苏藐月不用看纪容函的脸,便知道纪容函看穿了她的把戏。不过演戏演全套,刚才她在外已经有了那番说辞,这会儿她也不好打自己的脸。她将胳膊送到纪容函的眼前,可怜兮兮说道:“我觉得胳膊还有些疼,王爷帮我揉揉好不好?”
说到‘好不好’几个字时,苏藐月故意拖长了声音,听在纪容函的耳朵里,声音特别娇。
明明他连她的脸都看不到,心神却不由自主被她勾-引。都说人的眼睛是通往心灵之路,他这才知道,原来不仅眼睛会勾人,仅仅是一个声音,便能破了他的冷静,让他心神不宁。
苏藐月的视线被盖头遮掩,自然不知道纪容函这会儿脸上的表情,见纪容函久久未有反应,心中却是误会了。同时也有些气馁。或许姜氏和苏怡卿说的也是有几分对的,纪容函不喜欢她,她都如此了,也没有融化丝毫他那块冰。
苏藐月想要将胳膊收回来,下一刻却感觉到纪容函的手落在她的胳膊上。
纪容函的手覆在她的胳膊上时,苏藐月的眼中还有几分不可置信,直到纪容函的声音在屋内响起,问道:“还痛?”
“嗯,还有一点儿。”苏藐月的声音低低的。
胳膊上的肌肤露在外面,苏藐月本还觉得有些冷,此时纪容函的大掌与她的肌肤贴合,她好像突然碰到了火光,腾的一下,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便连原本白皙的脸颊都变成了火光的颜色。
纪容函看不见苏藐月的脸,听了苏藐月的话语,纪容函专心的继续帮苏藐月揉胳膊,面上一本正经,问道:“这会儿呢?”
苏藐月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将胳膊收了回来,伸手将胳膊上的衣袖扯下,回道:“好多了,谢谢王爷。”
感受着掌下肌肤的离开,纪容函有一瞬间怅然若失。他起身将屋门打开。
“见过王爷,我是来给王爷和王妃送合卺酒的。”见到纪容函,喜娘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笑说道。刚才纪容函发卖李嬷嬷等人的场景还在脑海中浮现,喜娘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纪容函让开位置,让喜娘进来。
喜娘将合卺酒放在桌面上,把喜秤递给纪容函。
苏藐月恭恭敬敬坐在床沿上,樱唇因为紧张微微抿起,然后她感觉到纪容函手中的喜秤落在她头上的红盖头上。
红盖头被掀开,苏藐月的容颜也落入了纪容函的眼中。她盛装打扮过,如花的***更显***,国色天香,与记忆中的那张脸相差无几,如墨的乌发被凤冠束起,珠光流转,脸上的一双杏眸,眸中的光彩不输星辰。似又比记忆中更美了几分。
喜娘接过纪容函手中的喜秤,将合卺酒递给纪容函。
纪容函坐到床沿上,与苏藐月之间仅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他递了一杯合卺酒给苏藐月。
苏藐月弯起胳膊,苏藐月和纪容函若想喝到手中的酒,身体不可避免的要前倾,二人的距离更近了。苏藐月唇上沾了酒渍,樱唇更加***欲滴,便是春日里开的最***的娇花都不能比。
喝完了合卺酒,苏藐月大大方方将酒杯递给纪容函,说道:“王爷可以帮我放一下吗?”
说话的时候,她杏眸眨了两下,带着撒娇的意味。
便连一旁的喜娘都忍不住讶异的望向这位摄政王妃。她听说苏藐月很少出府,还以为苏藐月是个沉闷,不讨喜的性子。苏藐月今日的行为却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纪容函发卖了她的下人,她不仅不埋怨纪容函,仅要回了她的贴身丫鬟。瞧此时她与纪容函的相处,若是不知情的,还当她和纪容函早就熟识呢。
喜娘心中觉得不可思议。
苏藐月将手伸出去,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妥,又说了一句,“嫁衣太繁琐了,我行动不便。”
苏藐月一双杏眸便那么望着纪容函,眸光潋滟,眸中没有请求,却让纪容函心想,他若是拒绝了她的话语,该有多么的不近人情。
纪容函伸手接过苏藐月的酒杯,却没有立刻放手,他顺势握住苏藐月的手,小巧的柔夷被他的大掌包裹,下一刻,苏藐月却是快速的将手从他的手中收了回来。
纪容函抬眸朝苏藐月看去,果然看见苏藐月一脸防备的望着他。好像他是轻薄女子的登徒子。
纪容函将酒杯递给喜娘,面上却不见恼怒,反而勾唇失笑。他生的俊美,五官有几分冷硬,因为上过战场的缘故,平日里更是带着几分让人不敢窥看的煞气,这会儿一笑,仿佛清新俊逸的贵公子,凤表龙姿。
今日苏藐月和纪容函大婚,来贺礼的皆是京中重要之人,纪容函先前在众人面前出现过,自然不能一直待在新房中。
喝完了合卺酒,纪容函却不急着离开,去前面招待宾客。
管家带着大夫走了进来,恭恭敬敬行礼,说道:“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苏藐月瞧着进屋的大夫和管家,本还有些疑惑,直到大夫走到她的身边,恭敬问道:“请问王妃,胳膊哪里不适?”
苏藐月下意识朝纪容函望去。只见纪容函面上没有任何异样,严肃的对大夫交代道:“王妃刚才被刁奴伤了胳膊,你帮王妃看一下,顺便替王妃查看一下身体。”
苏藐月眨了眨眸。她的胳膊有没有受伤,纪容函不是都清楚了吗?他怎么还把大夫给她唤来?
苏藐月心中犯嘀咕,却见纪容函见她未动,望向她问道:“怎么了?可是疼的受不了了?”
苏藐月新奇的望着纪容函。瞧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比她还能演。早知道先前进了屋,她便不让纪容函陪着演了。
大夫可不知道苏藐月的胳膊没有受伤,听了纪容函的话语,心中直冒冷汗。瞧摄政王对摄政王妃重视的模样,他若是不能医好摄政王妃的伤,也不知道等会儿会是何下场。
大夫给苏藐月诊了脉,又仔仔细细替苏藐月看了胳膊。他以为自己没有瞧清楚,又给苏藐月诊了一遍脉。
苏藐月瞧着大夫认真的模样,心中都有些为大夫感到尴尬。苏藐月有对大夫的同情心,纪容函可没有,他在一旁问道:“王妃如何了?”
“回王爷,王妃的身体没有碍,只是底子有些薄,我待会儿可以为王妃开一些进补的方子,调养一下,至于王妃的胳膊……”
大夫生平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医术。从表面上看,王妃的胳膊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不过,也不排除他医术不精,有些病因没有想到。
“有劳大夫了,王爷刚才替我揉了揉痛处,或许是王爷的手法起了效果,我现在已经无碍了。”事情因她而起,苏藐月也不想再看大夫纠结的模样,对大夫笑了笑,说道。
闻言,大夫说道:“王爷精通***道,可能恰好揉开了王妃胳膊上的淤血,王妃既然不再感到疼痛,想来是无事了。”
话虽如此,大夫心中却是泛嘀咕。便是王爷把王妃胳膊上的淤血揉开了,王妃的胳膊上怎么会这么快便一点儿伤处也不见?
想了一下,大夫便不再多想,王妃无事便好。
大夫给苏藐月开了进补的方子,便带着药箱离开了。今日好歹是苏藐月和纪容函大婚的日子,他一个大夫在新房久待,也是不吉利。
大夫离开后,苏藐月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本就无伤,却被逼着看大夫,她浑身也是不自在。
纪容函将大夫开的那张药方给了孙嬷嬷,对孙嬷嬷说道:“你日后便跟着王妃。”他将苏藐月的下人全部发卖了,自然不能让苏藐月身边无人可伺候。
纪容函对苏藐月说道:“你若是有不了解的,可以问孙嬷嬷。身边若是缺人,可以从府中调,也可以找管家,从人牙子手中买。”
一旁的孙嬷嬷对苏藐月友好的笑了笑。
苏藐月是知道孙嬷嬷的。她未进王府前,摄政王府的后宅基本由孙嬷嬷掌管。前世纪容函也说过她若有不懂的,可以问孙嬷嬷的话语。不过她前世身边有李嬷嬷,纪容函并未直接把孙嬷嬷放到她的身边。
苏藐月眼珠转了转,眸中透着狡黠,问道:“我无论看中了府中的哪个人,都可以要到身边吗?”
苏藐月这话语说的有些胆大,不过,他刚刚已经说了让苏藐月可以挑选的话语,这会儿也不好反悔。纪容函也没有想要反悔。他平时在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厮,摄政王府中除了小厮,便是丫鬟婆子,苏藐月总不至于把他身边伺候的小厮要去。
纪容函对苏藐月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纪容函的这句话语可以说对苏藐月非常包容了。她起身,身体朝纪容函靠近,向先前在众宾客面前一样,两根手指拉着纪容函的中指晃了晃,一双杏眸一眨不眨的瞅着纪容函,口中说道:“谢谢王爷。王爷等会儿可以早些回来吗?我初到摄政王府,一个人待在新房里,有些害怕。”
说到最后,苏藐月杏眸眨了两下,模样要多无助有无助。任谁也舍不得将这么一位娇滴滴的美新娘孤零零一个人放在新房里。
纪容函的手指被苏藐月拉着,他静静看着苏藐月,再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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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藐月站在屋中,瞧着纪容函走出屋子,身影消失在院中,再也看不见,这才转身朝床榻走去。
孙嬷嬷走到苏藐月的面前,笑着说道:“见过王妃,今日宾客众多,王爷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王妃有何吩咐?”
孙嬷嬷据说是宫里出来的,生的一板一眼,便是这会儿唇边带笑,也显得没有人情味,一看便是一个厉害角色。
苏藐月上一辈子便被孙嬷嬷唬的一愣一愣的,本就是个胆小的性子,见孙嬷嬷气势不同常人,自然更是胆怯。别说如纪容函所说,向孙嬷嬷问问题了。生怕做错了事情,惹孙嬷嬷嘲讽。在苏藐月心中,她不像主子,孙嬷嬷倒像是主子。
苏藐月自然不会再以上一辈子的心态面对孙嬷嬷,她手支着下巴,懒散问道:“我可以沐浴吗?”
孙嬷嬷眼中划过一抹异样。先前苏藐月和纪容函说话时,她便发现这位摄政王妃不仅长得美,声音也好听,好像出谷的黄莺似的。她一名女子听了,心中都是一悸。
声音虽然甜糯,却不失上位者的威严。
苏藐月和她说话时,用的虽然是问话,可是孙嬷嬷知道,苏藐月可不需要她的回答。
“奴婢让下人去准备。”孙嬷嬷可不是看不懂形势的李嬷嬷,闻言,心中不过略做思考,便回答道。
至于新郎未归,新娘便提前沐浴休息,不合规矩,便不是她一个下人该管的了。
屋内水蒸气弥漫,苏藐月将一双如雪般莹白的双腿从浴桶中拿出。
桐语从听见苏藐月要沐浴便傻眼了,若不是不放心摄政王府的丫鬟,记挂着要服侍苏藐月,脑中完全不能思考。这会儿见苏藐月从浴室内出来,直接朝床榻走去,一副要睡觉的模样,再也忍不住问道:“小姐,我们不等摄政王了吗?”
其实,桐语更想问,苏藐月这么做,若是摄政王生气了怎么办?
因为苏藐月在苏府的地位的关系,桐语也养成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性子,生怕给小姐招来一点儿不好。
“不等。”对于桐语这个问题,苏藐月回答的很干脆。前世她战战兢兢在新房等了纪容函半宿,结果她连他的面容都没有瞧清楚,就被他打包送到了府中的另一处院子。她今世才不会等他。反正纪容函也不会在意。
……
夜色已浓,相比前院,后院要少了许多人烟,只有偶尔路过的零星下人,两边的圆柱上挂满了喜庆的红绸,便连屋檐上都有红绸垂下,圆月高挂,月色照在红绸上,露出红绸旁的大红喜字,美如画卷,却不清冷。
众宾客知晓纪容函的身体无碍,纷纷对纪容函表示贺喜。纪容函送走了几位重要的宾客,便直接来了新房。
孙嬷嬷见纪容函这么快便回来了,愣了一下。
纪容函看向合着的屋门,皱眉问道:“王妃在屋内?”
孙嬷嬷说道:“王爷走后不久,王妃便沐浴歇下了。”
孙嬷嬷觉得苏藐月好生奇怪。瞧苏藐月和纪容函相处的场景,苏藐月十分舍不得纪容函,甚至开口让纪容函早些会新房。可是纪容函一走,苏藐月好像也对纪容函一点儿不留恋似的,不仅早些歇下,且一点儿没有等纪容函的意思。
孙嬷嬷心中对苏藐月的举动疑惑不解的时候,却见纪容函推开屋门,走了***。哪怕王爷面上没有任何表现,她也知道,王爷是生气了。
纪容函迈过门槛,直接朝床榻的方向走去。还未走近,他便瞧见了床榻上拱起的一团。
纪容函是有些不悦苏藐月没有等他,但是也没有如孙嬷嬷想象中的生气。苏藐月说让他早些回来,却没有说她会等他。
苏藐月躺在床榻上,她昨晚一夜未眠,今日又折腾了大半日,身体早就疲倦了,刚刚一沾枕头,她便入眠了。不过,她是个浅眠的,因此纪容函和孙嬷嬷在外面说话的时候,她便醒过来了。
纪容函掀开床帘,便对上了苏藐月一双水汪汪的杏眸。
“王爷,你回来了。”苏藐月望着纪容函,声音娇娇的说道。
因为刚醒的缘故,她的嗓音中还带着几分朦胧的困意。
苏藐月拉过纪容函的手,将纪容函的手背贴在她的脸颊边,口中哀怨说道:“王爷回来的好晚,我都等的睡着了。”
纪容函知道苏藐月说的不是实话,孙嬷嬷不可能会对他撒谎。他明知道她没有一点儿欲等他的意思,此刻感受着手背上的温度,面对她娇俏的容颜,他也无法对她说一句重话,甚至便连原先进屋时的不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苏藐月见纪容函不说话,便拿脸蹭着他的手背。她一边瞧着纪容函的神情。
苏藐月换上了寝衣,因为她的动作,锦被滑下了半截,随意的搭在她的腰间,此时屋内亮着昏黄的烛火,烛光照在床榻之上,越发显得床榻上的女子娇俏可人,宛如仙女降世。
纪容函手上的温度本就不低,这会儿更是高的吓人。
纪容函猛地将手给收了回来,负手而立。
屋外传来了孙嬷嬷的声音,“王爷,管家说,院子准备好了。”
闻言,苏藐月眸光闪了闪,心中清楚孙嬷嬷话中的意思,面上却是故作不知,对纪容函问道:“王爷,这么晚了,准备院子做什么?是有宾客要在王府留宿吗?”
纪容函喉咙动了动,说道:“不是,院子是给你准备的。我等会儿让孙嬷嬷带你去。”
苏藐月原本以为她抛弃了脸面,有意与纪容函靠近,纪容函好歹不会如前世般无情。便是仍旧要赶她走,他至少会踌躇一番。谁能想到,他依旧冷酷无情的像块冰一样。
女子出嫁,不可能对婚后没有一点儿期待。哪怕苏藐月心中有准备,这会儿听着没有温度的话语从纪容函口中吐出,苏藐月还是心酸了。她捡起搭在腰间的锦被,背过身去,背对着纪容函。
纪容函望着女子纤细的背影,又是头疼,又是失笑。他没有和她计较,她这会儿倒是和他计较起来了。
纪容函也知道大婚第一日,他便赶苏藐月去别的院子,是有些不近人情了。他理解苏藐月对他的置气,准备先出去。却见苏藐月又自己转过了身子。
苏藐月躺在床榻上,将锦被拉到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她一双杏眸眨巴了两下,瞧着无助,又有些可怜。好像在林中迷失了方向的麋鹿,拼命压下眼中的茫然和泪水。
纪容函的右手抚上苏藐月的眸子,她长密的睫毛像把小刷子似的,不停擦过他的掌心,他能够感觉到她内心的不平静。
苏藐月轻轻拉过纪容函的右手,露出一双潋滟水眸,她重新把纪容函的右手放在她的脸颊边,眼皮懒懒的耷着,声音中也带上了先前没有的哀求,她说道:“我可不可以先不要离开?我想再给王爷暖一暖被窝,我给王爷将被窝暖的热乎乎的。”
纪容函不答话,苏藐月就拿手指缓缓划拉着纪容函的手背。瞧着他右手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带着她洁白的脸颊都被他右手上的温度给传染了。沐浴后,她明明脸上没有抹胭脂,这会儿两颊也仿佛染了上好的胭脂。
纪容函右手的大拇指动了动,然后,便见苏藐月脸上的胭脂愈发红了。***欲滴。
纪容函瞧着苏藐月,下颌的线条紧绷,他觉得有一个小锤子正在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他的冷静,他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
苏藐月终于听到纪容函的声音从头顶传了出来,他说道:“你今晚便待在这儿,我出去。”
说完这句话语,纪容函便欲再次收回手,直起身子。避之不及的模样,让苏藐月错以为她是会传染的瘟疫。
因为太过错愕,苏藐月的樱唇微微张开。她算是看出来了,纪容函铁了心不和她待在一处。真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子。
见纪容函真的打算离开,苏藐月不管不顾拉了纪容函一把。
苏藐月的力气不大,不过纪容函的右手还被苏藐月攥在手中,纪容函只能被迫弯下-身子,身体前倾。
纪容函的另一只手撑在苏藐月的脑袋旁,苏藐月的俏颜近在咫尺,似乎他稍微动作,便能吻上她的樱唇。
二人的距离太近,苏藐月始料未及,神情也忍不住怯怯。
“我不是故意的。”她觉得她有必要解释一下,樱唇动了动。吐出的气息在二人之间纠缠。
纪容函被苏藐月给气笑了。若不是知道苏藐月的品性,他会以为她在故意勾-引他。
“我可以住在王爷的旁边吗?”既然无论如何,纪容函都不要和她共处一室,她想要离纪容函近一些。苏藐月不想再如前世般,好像被纪容函发配到了冷宫。
苏藐月的一头乌发在床榻上铺开,她期许的望着他,一双杏眸清澈,明明是清纯的模样,却又带着不自知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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