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焰溟宫绫璟的小说宠后总想逃出宫全文免费阅读是一部动人心弦的、平缓舒雅的完美佳作!朝臣看着大殿之上的帝王,脸色铁青,额角隐隐青了一块,纷纷叹气。哎……看来皇上还是被娘娘赶出来了啊!这来来回回都折腾几趟了……皇上下次要不要试试***?
小说简介
北冥州小公主对云苍大陆南焰帝痴心一片,非君不嫁。
然而婚后,宫绫璟才发现焰溟压根没把她放在心上,遂决定逃回北冥州。
不料三年后,南焰帝一统大陆,班师回朝却日日追在她后头要她负责?
坊间传言:我朝帝后恩爱非常,实乃百姓福泽。
朝野群臣:市井小民怎知宫围秘事,话说皇上昨夜到底进皇后娘娘屋了没?
扫雪太监:奴才昨夜倒是撞见一奇观,皇后娘娘宫外竟站着一巨型雪人!奴才估摸着有……当今圣上那么高!
次日早朝——
朝臣看着大殿之上的帝王,脸色铁青,额角隐隐青了一块,纷纷叹气。
哎……看来皇上还是被娘娘赶出来了啊!
这来来回回都折腾几趟了……皇上下次要不要试试***?
宠后总想逃出宫全文阅读
是夜,整个宸沁宫却灯火通明,偌大的宫殿里,御医、奴才们都忙忙碌碌,小心翼翼地侍候着。
皇上竟受了伤,尽管伤口并不深,可是也把一众宫人弄得提心吊胆。
焰溟没有回政宣殿,而是直接和宫绫璟回到宸沁宫。
他也吩咐下去了一律不得声张,只是宣了御医过来。
此时,焰溟坐在偏殿里,御医跪在一旁,小心地替他处理伤口。宫绫璟则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刚刚才止了血,敷上药的伤口。
御医的动作娴熟,很快替皇上包扎完,起身开了补血养气的药方。
其实也不是多严重的伤势,只是这伤的是龙体,御医若是不小心,十个脑袋也不够掉。
“皇上,这伤口您小心不得碰水。臣每日会过来替您换药,再喝一两日药,过几日便能大好。”御医跪在地上说道。
“嗯,退下吧。”
御医拜退后,提上药箱,跟在李德喜后头出了宫门。
这德喜公公在皇上身边伺候了多年,位居内务府大总管,是皇上身边少有的可以说得上话的内侍。
待出了宫门之后,德喜公公笑着看着御医,语气虽温和却也带着几份不容抗拒的威严。
“李御医,这皇上的伤势切莫声张,今晚宸沁宫的事可切莫多言。”
“是是是,多谢德喜公公提醒,下官心里有数。”他一个小小的御医哪有德喜公公亲自送出的道理,他早就料到必定是有事叮嘱。
而且,刚刚在宸沁宫看皇上那伤口和皇后的装束,这恐怕还是帝后二人在宫外遇刺。此等大事,他必然不敢乱言。
“那李御医慢走,咱家这就不送了。”德喜公公笑眯眯地道。
“是,下官告辞。”
李德喜送走御医回到宫内时,却看到屋里头侍候的宫女、太监都被叫了出来,在门口候着。便料到这帝后出宫这一趟,必是发生了许多事情,这会怕是有些许话要说。
这样想着,他便止住步伐,先吩咐了底下的奴才,去为皇上皇后准备沐浴的汤水。
殿内,宫绫璟默默地看着焰溟屏退一众奴才,只留她一人。
她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或者说什么,但是她现在心疼他的伤口,倒也顾不得其他。
看着那缠着白纱布的伤口,宫绫璟终究忍不住先出声。
“还疼吗?”
其实这样的伤势对于常年征战的焰溟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是,他却突然很享受宫绫璟对他的紧张。
“倒也无碍,只是这左手行动怕是不太方便了。”他也没骗她,这缠着绷带确实不大方便……
“那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吧。”宫绫璟闻言脱口而出。
殊不知,焰溟等着就是她这句话。
“那今晚,朕便在宸沁宫住下了。”焰溟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掩盖了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宫绫璟微微一愣,可看着男人单手饮茶,不甚顺手的模样,内心很快就松动了。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只觉得他的伤口是因为护她而伤,她来照顾他也无可厚非。
何况……她本便心疼他的伤势。
两人一时无言,宫绫璟后知后觉才想起今日那四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刺客。
树林里那一幕,她现在还觉得后怕。只是……这堂堂朔国,民风淳朴,市井繁华,光天化日之下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她犹犹豫豫地对上焰溟,思索着是否应该问出口。
焰溟看她这样便懂了几分,他轻轻拍了一下身旁的椅子,示意宫绫璟坐到他身侧来,淡淡开口。
“云苍大陆刚刚统一,天下本就不是很太平。”
宫绫璟没有依他的动作坐下,仍旧站得离他远远的。
焰溟眉头微微蹙起,不满她如今与他像是楚河汉界分明了一般。
她明明还是他的皇后,他焰溟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兀地伸出右手揽住她的腰身,直接把人往怀里一带。
宫绫璟一惊,却已然坐在了男人结实的腿上,身子被他圈在了怀中。
她本能想挣扎着站起来,但又顾忌到他左臂上的伤口,遂也不敢乱动,只好乖乖地坐在他怀里。
焰溟的头抵在她的肩上,右手环着她半个身子。
他轻叹了口气,道:“朕只用了三年的时间便统一了这云苍大陆,那齐、卫两国一贯便是不服的,依旧藏着谋逆之心。而自朕登基以来,朔国朝野上下也是这一年才渐渐安定,那些个老臣无一日不在挑朕的刺……”
宫绫璟微微一怔,差点就要偏过头去看他。
只觉得这话居然被男人说得十分无奈与心酸,他这皇帝当得有……有那么惨吗?
明明听说朝臣见着他,回回都跟老鼠见着猫一样……而那齐国暂且不说,听闻卫国可是为了表示归顺之心,直接二话不说便把一王子打包送到这朔国宫中当了人质……
愣神之际,男人的唇瓣不知何时却贴在了她的耳侧,温温热热的,撩得她有些痒。
她想躲开,却不料被人拥得更紧了些。
焰溟薄唇微掀,在她耳边缓缓开口:“天下动荡,局势未稳。阿璟,可以不与朕添乱了吗?”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声线低沉而温柔。这样的亲昵与柔情,让宫绫璟脸庞渐渐热了起来。
经过下午刺客那么一闹,和白日里他陪着她时,处处的周到贴心,温柔细致,一时让她心中对他的怨怼好像不知不觉淡了许多。
她本就爱惨了他。
但要真真放下心结也还没有。可是至少现在,她是不排斥他的怀抱的。
良久,焰溟听见怀中的女子,乖巧温顺地点了点脑袋应了声“好”,他这颗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把宫绫璟禁锢于后宫中对他而言也并非难事,可他并不想这么做。
宫绫璟的性子他清楚,原本就是一个通情达理,乖顺听话的女人。她惯来是聪慧,明理,懂得以大局为重之人。
如今既然懂了他的难处,自然不会再去与他添乱。
现在她又是当着他的面亲口应允了,自是不会再干出什么让他头疼的事来。
不过既然都已经把她拐回宫了,哪怕她还存什么心思,他也断然不会再让她轻易逃出去了。
“查到是哪些人行刺了吗?”想到下午那一幕,宫绫璟仍心有余悸。
“朕已经派玄烈去查了,不必担心。今日在外头奔波一天了,你也累了,早些梳洗睡吧。”说着,焰溟唤了外头候着的宫人进来服侍。
宫绫璟随着宫女进内室去沐浴更衣,而焰溟则往宸沁宫另一边专门沐浴用的的玉泉殿而去。
宸沁宫不是一般的宫殿,在这宫中,除了皇帝的政宣殿,养心殿。其次,就当属这皇后住的宸沁宫。
想当年,南焰帝为了以示诚意迎娶北冥洲公主,这宫中装潢也是费劲了十足的人力物力财力。不仅装饰华丽奢靡,所带偏室庭院也一应俱全。
一概宫室,***黄瓦,磅礴大气,金碧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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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殿内,焰溟靠在池边,受伤的左臂碰不得水,被他随意地跨在池边的玉石上。
身后一个伺候的奴才都没有,只站了玄烈一人。
玄烈站在池子后方,看着池里焰溟露出来靠在池边宽厚结实的后背,周围雾气缭绕。
此情此景,让他的额头愣是流下三条很粗很粗的黑线。
为什么……他觉得在皇后的偏殿里,他和皇上这样很尴尬呢……
“都妥善安排好了吗?”清冷低沉的声音在池内响起。
“回禀皇上,四名暗卫都已回来。”
“嗯,照例赏赐下去。”
“是。”玄烈刚想退下,谁知池里的皇帝又发话了。
“玄烈,你觉得朕这样欺骗她是不是不太好?”
池子里的男人拧着眉心,面色微沉。
玄烈捏了一把虚汗,难怪刚刚一直觉得这殿内气压低,没想到是皇上一直在纠结这个。
不过也是很难得,皇上对人使手段可是第一次有这种于心不忍的觉悟。
还真是难能可贵地对皇后娘娘良心发现了……
心里这样想着,玄烈话可不敢这么说。他斟酌道:“皇上您……也是为了让娘娘能安全回宫。娘娘就算知道了,必定也不会埋冤您的。”
焰溟合上眼睑,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臣告退。”玄烈如释重负送了一口气。
所以,下午在郊外树丛的那场刺杀根本不是什么刺客,而是焰溟事先安排好的的四名暗卫冒充,专门演给宫绫璟看的一场戏罢了。
邻国反叛作乱,不过是他编的一个幌子。纵使当今云苍大陆确实不如明面上安稳安定,但也不至于有人敢在这南焰城中作乱行刺。
他不过就是想促成宫绫璟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宫,不再折腾而已。他一个一国之君,显然并没有多少时间和他的皇后耗着。
偏生这位皇后身份尊贵,他也不能用上强硬的手段。自然,他也不屑于用。
对于宫绫璟,他不到万不得已,断然不会对她用强。
骊山郊外,那片美似仙境的树丛,早就在焰溟的掌控之下。
那里,也是他以前仍是皇子每每心烦意乱之时,经常独自出宫透气的地方。如今,部署得更是连一禽一鸟都别想轻易***,更别提刺客。
他从登上这王位到一举攻下三国,一统大陆,步步为营,攻城略池,踏着不知多少人的尸体才有如今这番成就。
如今的他,身边一人一事都是经过严密部署,从不让人轻易抓到丝毫破绽,遭人算计。
今日他计划这一切,只是了解以宫绫璟的性格,必然不再闹,会以他的安危为重,乖乖跟他回宫。
唯一没料到的,不过是她居然会因为担心他的安危,紧张害怕成那个样子。
思及此,他脑海里又晃过下午刀光剑影之间,她竟只身挡到了自己身前的一幕。明知四名安排的暗卫都断然不敢下手,可他那一刻眼神还是闪过了慌乱。
她明明怕得都站不稳了,却还能义无反顾挡到他身前来。
女人双眸紧闭,唇瓣微抖,一张小脸全无血色的模样在他眼前再一次浮现,焰溟心里顿时又是一紧。
他总是在骗她,可她每次却都在豁出去地对他。
这些年来,他可以说,他就是一直在算计利用宫绫璟的一切。
北冥州公主的身份,乃至她背后整个北冥州的势力。
甚至于……他下午那番话,不能废后,也的的确确就是事实。
宫绫璟被废,他建立的帝国只怕是……
焰溟兀地自嘲一笑,他为什么不爱她?年少气盛,睥睨天下的王,却不得不倚靠这个女人来稳固自己的江山,实现他的雄心壮志,叫他如何不觉挫败!
还有当年被迫答应北冥州州主的条件......
这一切都让他自尊自傲的内心百般不是滋味。
他娶了她,可那时的自己却就是无法放下芥蒂去爱上她。
她身份高贵,貌若甄宓,性情温婉,甚至屈尊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可那时他对她就像是有了一道隔阂魔怔一般,总是排斥她疏远她。
后来,他与宫绫璟大婚不过几日。所有事情便都提上日程,部署多年的计划按着他定好的方向展开。
焰溟自然帅兵,亲征沙场。
而他与她这一别,就过去了三年。
哪知三年后,他的帝国繁荣昌盛,可他的皇后却生了一颗与他疏离的心。
应该说,聪明如她,想必是猜到了他当年对她的心意,真假几分。
可就算这样,今日那般危险之际,她却还是情愿陪在他身侧,共赴生死。
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部署周全诱她回宫的计划罢了。
可对她来说,那时生死却只在一个踌躇之间。
他这一生,行至这睥睨天下的皇位之上,身边看似众星拱月,可是真正甘愿为他卖命的又有几人?
可宫绫璟,这个一直以来,他只是利用着的女人却……
他突然觉得他对她的情绪已经全然复杂了起来。
是一种对他而言,格外陌生的触动。
这个意识在他脑海中生成后,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变得很烦躁,全然没了在这池中继续泡着的心思。
焰溟命宫人进来替他更衣,后便大步流星往宸沁宫的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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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沁宫内室里,烛光已熄灭了大半,只剩两只刻有龙凤呈祥图纹的烛炬在圆桌上泛着光。另有几颗硕大圆润的夜明珠高高挂在室内悬梁上,倒是映衬得屋内分外明亮柔和。
焰溟屏退了室内侍候的宫女,也没让通传,撩开珠帘独自走进了内室。
宫绫璟仅着一身就寝的里衣,外面披着一件藕粉的薄纱衣裙,此刻正坐在那梳妆镜前,局促不安地梳着头发。
她如今心中着实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焰溟。
如若以前,她自会欣喜地迎上去。
可是现在,真是觉得左右为难。她心里有气,仍不想与他过于亲近。可……又碍于今天下午他为了救她受伤,总不能直接把他赶出去。
更何况这也是宫中,不是在可以任由她放肆的客栈了。
心中正纠结,她没注意到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焰溟看着镜中女子愁眉苦恼,精致的五官都快挤成包子的模样,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一勾。
宫绫璟习惯把情绪写在脸上,不难猜出她在打些什么小算盘。
“皇后,准备坐在这发呆一晚?”
他突兀地开口,倒也没有要吓她的意思。可是宫绫璟闻声,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看到镜中站在自己身后的明黄身影,才后知后觉站起身,施施行礼。
“臣妾不知皇上来了,还望……”恕罪二字倒是还没开口,她人已经被焰溟扶了起来。
“罢了,以后这些礼数私下就免了吧,你不再乱折腾就行了。”男人口气里有着淡淡的无奈。
焰溟看着前面这只装模作样的小白兔,她到底还算是礼数周全。不过以前可真是被她安顺懂礼,端庄贤淑的模样骗着了。
宫绫璟尴尬地往后挪了挪,内心悱恻,什么叫她乱折腾……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好不好!她已经很隐忍克制了!
焰溟察觉到女人悄悄往后缩去的身子,不满地皱了皱眉。
“皇后,床在这。你挪那么远做什么?”
宫绫璟终是忍不住,打开天窗说亮话,“皇上,您睡床,臣妾睡那软榻上便好。”
她说完,倒也没敢去看焰溟的脸色,只是低下头看向安置在另一侧的贵妃软塌。
显然,这还是在生他的气,同床共枕都不肯。
焰溟顺着宫绫璟的目光看向那软塌。榻上倒是一早就准备好了,铺了一床丝绸软被。
瞧着可真是***极了。
他微微沉了脸。
宫绫璟见焰溟不说话,气氛诡异。她犹豫片刻,一鼓作气。
“皇上,您既然要在这宸沁宫安息,臣妾照顾您也无可厚非。可是,臣妾心中乱的很,实在不想……”
“行了,早些歇息吧。”语未必,却被男人猛地打断了。
宫绫璟惊讶地抬眸看了焰溟一眼,饶是她再闹别扭,也知道在这宫中,她今晚这般举动有多出格。
宫绫璟一时反而有些过意不去。
见焰溟更衣的左手明显还不大灵活,宫绫璟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上前,替他脱了外衣。待他***后,她才转身准备放下那床上的层层纱帐。
“不必放了。”
宫绫璟正欲解开绸带的手一顿,就听得男人这话,她有些纳闷,但是又想到他是皇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便把手收了回来。
却不知焰溟心中想的是,如若床帏放下来,他岂不是连想看看她都看不到了?
宫绫璟转身想走,又想起他手臂受伤不方便。
她想了想还是回过头来,却正好撞入男人幽邃玄黑的眼瞳中。
宫绫璟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她不敢与他对视太久,连忙低下头错开他的视线,轻问出口。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
其实,大概连宫绫璟自己也没发现。
她爱这个男人爱了太久了,总是习惯性地去照料他。所以哪怕心中想着对他不管不问,想远离他,可是身体却已经先于大脑,本能地去关心他。
她弯着腰,垂着小脑袋。夜明珠照射下来微弱的灯光映在她白皙稚嫩的脸上,几缕青丝散落在巴掌大的小脸旁,显得十分温婉可人。
焰溟心念一动,他撑起身子,右手握住了她身侧的纤手。宫绫璟吓了一跳,本能就想把手抽出,可惜男人却是瞧出她的心思一般,把她柔若无骨的手牵得更紧了些。
她顿时有了几分恼意,抬眸瞪了床上男子一眼。
谁知焰溟却是像没看见她这气恼的一眼般,只是勾着唇对她笑了笑。
这勾人的一笑,让宫绫璟瞬间乱了心神,这男人本来就生得邪魅,俊朗,她又那么没出息地爱着他,现在还对她这般含情脉脉……
一时间,她竟忘了把手挣扎出来,只呆呆地看着焰溟。
焰溟趁她愣神之际,握着她的手***一拉,又很快松了开来转而揽上她的腰,一把将她的身子扯了下来。
宫绫璟重心不稳,直接趴了上去。她手忙脚乱就要挣扎起身,却不料男人单手就把她禁锢得动弹不得。
宫绫璟折腾半晌也没挣脱开来。她索性也不动了,气急败坏抬头,气呼呼地怒视他。
怎知男人却又淡笑出声:“皇后这般看着朕,当真不想上这床?”
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勾得宫绫璟一愣。
……
这男人怎变得如此——
厚颜无耻!
她气呼呼地推开焰溟,“皇上您好生歇息吧!”
语罢,便是转身看都不再看焰溟一眼,径直走向她的软塌。
怀中***溜走,他微微挑了挑眉。看着女人气恼的身影,知道逼急了也不行。
又想起以前,这软香***明明可以任由他抱在怀中,他却情愿孤身一人去呆在那宣政殿。如今想想,也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了。
但所幸他有的是自信和时间,再一步步攻下她的心防。
当占.有这个女人的想法在焰溟的脑海里愈来愈深的时候,他还浑然不觉自己的心已经开始为宫绫璟松动了。
宫绫璟经过刚刚这段小插曲,心中虽然颇有澎湃,可是一沾那柔软舒适的软塌,眼皮却又渐渐重了起来。
室内幽静,有助安眠的熏香散着缕缕白烟,没过了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梦中,她看到了一个男人,他周身的气息她是那样子的熟悉,可她的视线却始终模糊,总是很难看清他的脸。
朦朦胧胧之中,她好像看到他弯下腰,轻而易举地抱起她,转身不知走向了哪里,但很快她就被放了下来。
他的动作轻缓,底下不知何物柔软至极,她仿佛是置身于那云端之上。却又看到那个男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掉,而是立足于床边深深地看了她很久很久……
宫绫璟想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当真困极了,浑身着实无力。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梦里,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床榻边上的男人目光从女人白皙的脸蛋上移开,滑至她如雪般的颈脖,又抑制不住地往下......
焰溟深深地看着她,眸光渐渐幽暗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上了床榻,重新把宫绫璟拥入怀中。
房梁上的夜明珠泛着微光,映着她白生生的小脸,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了一片阴影。
焰溟终于忍不住,轻吻上了她的眉眼。
她以前是他的,今后也必定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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