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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千般动人(聂维芙沈礼)全本章节完整版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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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甜宠文主角是聂维芙沈礼的小说她千般动人全本章节完整版全文阅读为你精彩呈现,作者在汀所著作。几个月没见,这会儿看起来这一身衬衫西裤打扮还真有几分职场精英的感觉,皮肤倒是晒黑了不少,然而一开口那股子纨绔气却半点儿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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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维芙沈礼小说简介

结婚三年,聂维芙和沈礼始终秉持“各玩各的,绝不打扰”的原则。
除了在长辈面前配合演戏外,两人心照不宣地从不出现在有对方的场合。
终于有一天,这对夫妻在一场晚宴上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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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维芙趁着午休开车回了一趟御景邸,进了屋赶紧上楼把二楼卧室里里的东西塞塞满。
二楼的那个卧室有大半年没***过,最近一次叫钟点工阿姨上门打扫还是两个月前,此时踏进房间,一股潮味扑鼻而来,卧室地板和桌椅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聂维芙从小娇生惯养,连一个碗都没洗过的大小姐,紧蹙着眉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仿佛是遇到了重大困难。
时间紧迫,她没多想,争分夺秒地拉开窗帘,然后从工具间拿了一个拖把随意地在地板上随意拖拉几下,再跑回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抱着一堆衣服过来。
空荡荡的衣帽间,被她塞满几个衣柜,幸好她在御景邸的衣服留的衣服多,还有些品牌商寄过来的新品原封不动地被搬到主卧。
她随意地收拾了几件看起来需要清洗的衣服放进脏衣篓,这才干完了一半。而后又跑到另一边尽头的房间,帮着塞衣服。
这是她第一次来沈礼的房间,东西尽头的两个客卧格局基本是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里面的风格,尽管都是简洁的灰白色调,这个客卧的家具少而精,除了必备的床桌椅和衣柜,还有几个置物柜。
她不自觉地走到斗柜前,上面放着一排照片,全部都是两个男孩儿的合影,或大笑,或哭闹,或争吵……唯独最后一个相框里的照片,照片中只有沈礼一人,他身穿一袭黑色的学士服站在学校的红屋顶拱廊前,手上拿着另一顶学士帽,面色淡漠地望着镜头。
沈礼站在照片的右侧,旁边似乎是空出一人的位置,聂维芙定定地看了会儿,随即转开视线,桌上摞着一叠整齐的文件,还有一个盛满烟头的烟灰缸,她直接把烟灰缸丢进垃圾桶,然后往外一放,随便收拾了几套衣服搬运到主卧。
聂维芙这边刚把东西搬到主卧收拾完毕,黄姨在楼下开了门进来。
大包小包一堆东西,司机帮着黄姨提进来,没把她吓一跳,两个人提着一堆东西,外头还有一堆,这架势简直像是在搬家一样。
聂维芙目瞪口呆:“这……黄姨您是把家给搬来了吗?”
黄姨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说:”就这点,老太太还说让我多带点过来,怕你们不够吃。”
聂维芙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往里面搬了三四回,才终于搬完。
她一进来就把厨房里的冰箱塞得满满的,边塞边说:“我和老太太早猜到你们俩不会在家开伙,把半成品给你们带过来,到时候你和小礼饿了可以热一热再吃。新鲜的菜肉也给你们买了点,不过放不长,你们记得早点吃完。”
黄姨嘱咐着,忽然又提议道,“要不还是找个钟点工阿姨帮你们做饭吧?外面的餐厅总归没家里自己弄得干净,”
聂维芙啊了声,脑子忽地灵光一现,闭着眼吹沈礼的厨艺:“小礼会做饭,做得可好吃了,今天早上还给我做了海鲜粥。“她倚在流理台前,帮着黄姨拿袋子里的东西,“黄姨他这一手是不是从您那儿学来的啊?”
黄姨立刻被她转移了话题,“那倒不是。他高考完那年回来过暑假,给老爷子他们做了顿饭,当时说是同学教他的,我们当时也没多想。后来小乐偷偷告诉我们,他哥很早时候就会做饭了。老太太觉得不太对劲,后来一查才知道小礼那一年差点被家里的***联合外人绑走,从那以后他妈妈再也没请过***。”
黄姨说着停顿了几秒,长叹了口气,“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老爷子他们早把人接回家住了,这孩子太沉得住气了。”
聂家和沈家是从上几辈已相识结交的世交,两家的孩子年纪相仿,从小便玩在一起,常常是聂维芙和沈乐上屋顶掀鸟窝打石榴,沈礼则坐在地上嘴皮子动动指挥他们。每次过完寒暑假,玩心重的两人从来写不完作业,而那个只动嘴皮子的早早地写完作业当着他们的面打游戏,那两人苦着脸边抄作业边看他享受游戏的乐趣……
后来沈景辉和高芳霭离婚,后者带走了沈礼,她和沈礼见面的次数也少了许多。在她的记忆里,沈礼的性子越来越沉闷,话也越来越少,他们之间仿佛有了一层隔阂,好像再也回不到小时候。
手机突然嗡嗡作响,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看了眼,是沈礼的电话回了过来。
她拿着手机到外面接电话,压低了声音和他串通台词:“黄姨来家里了,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不会被发现。”
那头应了一声,紧接着她听见纸页翻动的沙沙声,“没别的事?”
“那什么,你傍晚有事吗?”聂维芙试探地问。
沈礼的声音传至她的耳畔,仿佛猜透了她的意思:“你要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你傍晚过来接我一下,我的车好像出问题了。”
沈礼沉默了几秒,最后哦了声,反应冷漠得像个机器人一样。
聂维芙撇撇嘴,看在黄姨的那一番话,她不同他计较。
两人通电话都是有事说事,没事说不过三秒。
聂维芙挂了电话,进屋和黄姨打了声招呼后,也随即开车驶离别墅,到美术馆的时候,正好午休结束。
她在楼下买了一杯咖啡和几个面包上楼,回到办公室后才发现对面那人竟然不在,一问才知道这个范娴娴见她不在,自告奋勇地提出代替她接待勒罗伊先生一行人游历南城。
这不他们前脚刚走,聂维芙后脚回到办公室,办公室的同事时不时地偷偷瞄一眼查看她的反应,小倪偷偷发消息过来安慰她。
她没什么好损失的,只是可惜了她这头刚叫了人搭戏台子,这看戏的正主却不在了。
聂维芙一下午都在确认勒罗伊个展中艺术品的具体安排,回完最后一封确认邮件,时间已过傍晚五点。她伸了个懒腰,到茶水间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着。
办公室门口传来两下叩门声,一干同事纷纷把视线投向门口,随即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形站在那一处,眼神中划过一丝惊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只见这人上身着一件熨帖的衬衫,下摆扎进黑色西裤中,手腕上挂着一件外套,脸上神情淡漠,狭长的眼廓稍稍眯起,视线往办公室里面扫视一圈,最后定在其中一道背对着门口的身影。
“元元。”他唤了声。
聂维芙挥了下手,连忙放下水杯,回道:“来了。”
她迅速地收拾着桌面,拿起包便往门口走去,然后神情自然地挽住沈礼的手臂,笑吟吟地说:“走吧。”
十几双眼睛就这么跟随着聂维芙的身影出了办公室,待人出去,立刻交头接耳八卦起方才那个男人。
“这是昨天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吧?身形有点像。”
“看刚才小聂那动作,应该是男朋友吧?”
“既然来了就好好演。大不了下次我配合你。”聂维芙面上含笑,嘴里却低声说着一堆。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手指轻捏着他的手臂让他别动。
沈礼神情微动,薄唇掀了掀,最后什么也没说,任由她挽着手,走向电梯。
然后在电梯口碰上美术馆的馆长。馆长是个五十多的中年男人,看谁都笑呵呵的,一看见聂维芙挽着沈礼的手并肩走过来,脸上的褶子越发地加深,打趣道:“终于舍得带老公出来了?”
聂维芙***一笑:“今天是凑巧。”
沈礼看她一眼,没作声。
“这么帅的老公藏着掩着做什么?你要早说已经结婚了,至于传出那些乱七八槽的东西吗?”
见沈礼不明所以地望过来。馆长解释说:“先前我和小聂还有小聂的舅舅一起吃了顿饭,被我们馆里的某位同事看见,然后就开始乱传消息,今天你过来,我想也没什么人会再传了。”
他不明说,沈礼也猜得到传的是什么内容,他垂眸看了一眼身侧的女人,随即和馆长寒暄:“……多谢您这段时间照顾我们元元,要是她以后工作中出现什么错误和问题,还望您多多包涵。”
这演戏的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像她的家长,提着犯了错误的小孩儿和人老师道着歉。
这一番你来我往,直到下了电梯才结束,两人和馆长打了招呼后,一齐走出美术馆。
一踏出美术馆的大楼,聂维芙立刻抽出了手,脸上的笑容猛地收回,整个儿变脸表演。
沈礼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已习惯,走向停车的路边。
两人到家的时候,黄姨还没走,她正在厨房忙活着最后一道菜。
黄姨是沈家的老人,向来同他们一起吃饭。
两个小辈没让她盛饭,各自盛完之后,乖巧地坐在对面,然后听见黄姨说:“这几天我住在这里帮你们做饭,收拾屋子。”
聂维芙和沈礼对视一眼,筷子顿在碗上,似是没反应过来。
黄姨解释说:“你们是不是有一两个月没叫过保洁打扫卫生了?我收拾了一下午也没收拾干净,明天还得继续。”
聂维芙还在垂死挣扎。弱弱地说:“黄姨,奶奶那里还需要你呢。”
黄姨摆摆手:“老太太那里有其他人照顾,等老太太体检完再看情况,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多在你们这儿留一阵照顾你们,你们也乐得轻松。”
不,我们并不轻松。
聂维芙看向一旁的沈礼,他面色淡淡地喝着汤,似乎对此没有异议。她暗自在桌底踢着他的脚,示意他说几句挣扎一下。
他仿佛没察觉到似的,收回一双长腿,扭过头看着她挑了挑眉:“你还想吃?我帮你多盛点。”
聂维芙顿时放弃:“……”
晚上聂维芙生无可恋地躺在床沿接电话。
有朋友打电话过来叫她按摩和打麻将,牌搭子都找好,只缺她过去就位。
然而,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有老公等于没老公的那个聂维芙了。
她长叹了口气,拒绝道:“今天不行,我不去了。”
“今天为什么不行?你要干什么大事吗?”
她又叹了口气,那语气悲痛地像是快哭出来了一样:“我要在家陪老公。”
沈礼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走进房间看了她一眼,她没发现他的存在,还在讲着电话。“毕竟我是个拖家带口的人,不好随随便便抛夫跟着你们整夜鬼混。”
朋友也清楚她的脾性,说出不去那就是真的出不去,但挂电话之前还是忍不住笑话她:“那你带你老公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啊,我可是听说你们家那位牌技了得,连商临都玩不过他。”
“得了吧,别随便听信谣言,我看他连牌都没摸过。他那样的人估计还会在牌桌上一本正经地告诉你们,十赌九病,久赌成疾。”
那头笑着说了几句,聂维芙挂了电话,举起手机刷着。
“我没摸过牌?”
她的手一顿,视线后仰,一点点往上,然后看见了沈礼那张脸,唇角溢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手机啪得掉了下来,砸到了她的鼻子,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哗啦流出两行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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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下,聂维芙甚至听见手机砸到脸上的清脆声响,她痛苦捂住鼻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着。
她连忙翻身从床上爬起来,顾不得迁怒眼前这人,快步奔向卫生间,对着镜子照半天。还好没被砸得流鼻血,鼻尖微红,倒像是小兔子的红鼻头,眼眶微湿通红,有些楚楚可怜。
她洗完脸走出卧室,沈礼正在衣帽间取衣服,她的心中略微不爽快,一来是被他听见她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二来是被他看了她的笑话,指不定又会讽刺她。
果不其然,沈礼拿着衣服出来,视线上下打量她一圈,最后在她的鼻子上略作停留,淡淡地问了句:“没流血吧?”
语调泛泛,透着一股子的敷衍之意,聂维芙疑心他下一句就要出口讽刺,忙得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抢先告状:“不用你管,要不是你吓我,我也没不会被砸到。”
沈礼饶有趣味地说:“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聂维芙看着他勾起唇角笑着走到卫生间,那样子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她忍了忍,深呼吸几口,然后捏着手机到书房静心平气。
小书房被黄姨收拾得干净整洁,白色的实木书桌靠在书架前,桌面摞着厚厚一叠书,另一侧的桌面上放着文房四宝。
檀木笔架挂着一溜的毛笔,天青釉色的钧窑笔洗盛着一汪今天新换的清水,那一方端砚上的墨汁干涸,她滴了点清水,握着墨块垂直地在端砚里打着圈儿研磨。
另一手摊开碑帖,翻到两个多月前抄到的位置。
这点时间消磨过去,心中的那点郁结早已烟消云散,她提笔蘸了点墨水,微微俯身,笔端垂直落在纸上,提气运笔,笔尖点墨行云流畅,一气呵成。
聂维芙的爷爷是南城有名的书法大家,家中的几个小辈都在他手底下学过书法,包括沈家那两兄弟,只不过这一堆孩子里,只有聂维芙不间断地学了十几年,直到老爷子生病才告一段落。
老爷子曾说他的小孙女性子急躁,逼着她练书法为的不是写好字,而是练这份沉心静气的心态,往后才不容易吃亏。
聂维芙别的没记住,单单记住这话,因此每每心情烦躁时,总会手抄碑帖,平平气。
大半个小时下来,一页碑帖抄完,她放下笔,坐在椅子上划拉手机。
新消息有一堆,有一半都是叫她出去玩,还有些不熟的朋友叫她出去吃夜宵的,统统不予理会。
她回复完消息,又进来一条新消息。
【高奕:听说他们叫你打麻将被你拒了?你和我哥在一块儿啊?】
【高奕:你们关系变好了?这是好事啊,我哥怎么藏着掖着不说出来?】
【高奕:我的小侄子什么时候来啊?】
【元元:……】
高奕是沈礼的表弟,从小跟着沈家兄弟一起玩,和她关系也不错。
当初三年前的那场婚礼他还做了沈礼的伴郎,被她坑了不少红包。
【元元:打不了麻将,那就来斗地主,来不来?】
【元元:按老规矩。】
高奕当即开了个房间发过来,没多久另一个坑位也被个全黑头像的无名氏占了。
聂维芙只当无名氏是高奕叫来的朋友,在线语音说了句:“先来个三局吧,没斗完不准跑路。按老规矩算。”
左上角立刻发了一条文字:“什么规矩?”
聂维芙按了准备,说:“私下赌注,这位朋友你就不用参与进来了哈哈。高奕人呢?在不在线?”
高奕那头姗姗来迟发来语音:“在,刚去洗了把手。”
“准备吧。”
手机提示发牌的声音,接着抢地主,三个人都在叫地主,最后地主被新来的那位朋友抢到,紧接着地主亮了明牌,齐刷刷的炸.弹和王炸,还有一个顺子。
聂维芙张了张嘴,惊讶道:“高奕你这朋友运气好啊,还好我没加倍。”
“……我从不加倍。”高奕说。
刷刷刷几下,不到五分钟,地主夺去了胜利。
第二把斗地主,聂维芙抢到地主。
一个王炸、两把炸弹,只要她好好打,这局肯定赢,她当机立断点了超级加倍。下一秒右上角那位新朋友也点了超级加倍,只有高奕谨慎又谨慎,就是不加倍。
聂维芙喜气洋洋地出牌,先出单个儿,再出炸弹,被大一级的炸.弹压死,王炸炸了炸.弹,她还没得意多久,又被压死。
最后眼睁睁地看着高奕的那位朋友碾压她,赢光她的豆子。
“元元……***……人呢?”
聂维芙气闷地戳着屏幕,叹了口气说:“今天手气不太好。我没豆子了,你们自个儿玩吧。”
高奕语气迟疑:“那……”
“待会儿给你发红包。”
聂维芙说完正想退出游戏界面,右上角那位从不出声的新朋友不知怎么地,突然出声说话:“牌我还是摸过的,水平也不是很高,比你稍微高点。”
聂维芙吓了一跳,这熟悉的声音确定不是隔壁那位?
“高奕这谁啊?”她问了出来。
高奕***笑了下,“是我哥啊,我本来发到群里想让商临哥过来,没想到我哥会点进来。”
聂维芙没听完话,当即退出页面,她给高奕发了一个红包后,捏着手机腾腾腾地小跑到卧室。
主卧空无一人,衣帽间敞着门,卫生间的水汽早已散尽,只余瓷砖上的水渍滴滴往下滑落。
聂维芙走出卧室,脚步略作停顿,却还是不由自主往另一头走去。
这一层有两个书房,距离隔得不远,只一个大一个小,小的聂维芙偶尔练字时在用,大的那个基本是沈礼在家的办公室。
她走到门口,脑袋探进虚掩着那道门,里头昏暗灯光,一盏白炽台灯打着虚虚的光线,沈礼坐在桌前,目光定在眼前的电脑上,鼻梁上戴着眼镜,微抿着唇,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手指却不停地敲击着键盘。
他仿佛察觉到身上的这道目光,忽地抬起眼,手指抬了抬眼镜,明明没说话,她却看出他一脸冷淡地仿佛在说“有事说事,没事快滚”。
聂维芙不高兴地撇撇嘴,立刻缩了回去,顺道关上门。然后下楼找黄姨说了会儿话,她再上楼回房时,房间里依旧没人。
她没作多想,按照以往的经验,她的床友估计得半夜才会结束工作回来睡几个小时觉。她怕到时候被吵醒,早早地洗澡洗漱,关灯***睡觉。
长夜漫漫,睡意沉沉,她闭上眼睛很快入眠,脚步踩在柔软的梦云中,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距离。
床垫忽地下陷一侧,她皱起眉,嘴上说了句什么,扯过旁边的被子翻了身,继续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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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她发现两张薄被全盖在她身上,脚上一张,身上一张,再一看旁边的沈礼,身上穿了一件家居服,空无一物,她心虚地把被子挪到他身上,赶紧下了床洗漱。
聂维芙在阳台练完瑜伽下楼,饭桌上摆满丰盛的早餐,沈礼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早饭,见她走过来,抬眼瞥她一眼,主动开口问道:“你每天都起这么早?”
聂维芙早上心情好,愿意搭理他,点着头说:“是啊,我们年轻人惜命得很,保温杯里泡枸杞,早睡早起好健康。”
沈礼哦了下:“那还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看不出来她年轻,还是看不出她好健康?
黄姨端着一盘包子从厨房过来,聂维芙立即止住话,没和他计较,舀着一勺馄饨吹着热气放入口中。
馄饨是黄姨自己包的薄皮小馄饨,肉馅极小却味鲜,汤汁上浮着一层虾皮和紫菜,还有零星葱花,色香味俱全。
只可惜聂维芙吃香菜不吃葱。
“忘了元元不是葱。黄姨下次一定记住。”
聂维芙一心捞着葱花,头也不抬地说着:“没事,就几颗葱而已。只要不是剁在肉馅里的胡萝卜,我还是可以捞干净的。”
对面的男人冷嗤了声,聂维芙立刻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隔了几秒,突然把碗往对面一推,笑眯眯地说:“老公,你帮我弄一下,好不好?”
黄姨看着沈礼那表情,怕他们又拌嘴,忙插了一个话题进来,“周日小礼说你忙着接待外宾,来不及过去看中医。老太太说等她体检完,陪你们过去看看她那老朋友,我看很多年轻人都在中医馆看中医调理身体。”
沈礼接过她的汤匙,一颗一颗地捞着碗里的葱花,应下黄姨的那番话:“我什么时候都行,元元那边我看工作也不怎么多,提前知会我们一声,我们好做个准备安排工作。”
聂维芙张了张嘴,拒绝的话重新咽回到肚子里。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她勉强地牵起唇角冲黄姨笑了笑:“是啊。”说着,一口咬下筷子上的包子。
直到最后吃完这一顿早饭,她没再碰那馄饨。

聂维芙的车昨晚没开回来,今天早上蹭沈礼的车去上班。
开车的是应畅,他一接到后座的这对夫妻,察觉到车内的温度降了几度。这种情况是常态,作为沈礼的贴身助理,他对老板的家庭矛盾稍稍了解一点。
老板的家务事很棘手,不是一般的助理能够接触的,他打定主意不在车上介入这对夫妻的矛盾。
他打定主意不开口,却阻止不了他的老板让他开口。
沈礼上车后开始翻看平板上的一份提案,只翻看几页,他立即抬起头,目光落在前排的驾驶座上,等着车子缓缓驶上平坦大道,他蓦地开了口,“二组交上来的提案,你看过吗?
语气冰冷,语调全在一根直线上,手指还不停地敲着平板,敲得前排的应畅心头一凛,小眼神从后视镜里悄***地瞧上一眼,然后对上了那道毫无情绪的目光。
应畅立马收回视线,谨慎地回答:“我昨天收到后大致浏览过,做得很潦草,也很敷衍。”
哒哒哒的声音随着他的话落下,沈礼的声音像是渗着一层冰碴子:“你自己都觉得敷衍的东西,你还发给我?我记得我留了一周的时间让他们做。”
应畅嘴唇翕动,一脸欲言又止,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在沈礼身边待了三年,自认为了解他的脾性,而且在职场上绝对不为错误找借口,而是第一时间找解决方法。
他沉默几秒,回道:“我让他们打回去重做。”
聂维芙全程听着这场谈话,默默地在心里为应畅祈祷,
“晚上我有约会,黄姨若是问起,你直接说就行。”她说。
沈礼偏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问:“通宵?”
聂维芙对上他的视线,定定地望着他,突然笑了出来:“你训人训上瘾了?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会问我几点回家去哪里这种问了也白问的问题。”
沈礼脸色一沉,“你自己解决黄姨,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啧,领导架子摆得真足,你不管我还乐得自在。聂维芙靠在椅背上,手指点着手机屏幕,飞快地回着群里的对话。
车子驶入熟悉的街区,那栋工业风的棕色砖墙建筑缓缓出现在眼前,突然有一辆车跑车超车过来,抢在他们之前挤进停车通道,然后挑衅般地按了声喇叭。
聂维芙猛地冲向前,继而撑住前排的座椅,她瞥了眼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还有心思打趣:“这么嚣张的法拉利,应畅你今天开的车过于低调了。”
应畅刚被老板教训,后被法拉利超车,心里实在郁闷得很,全球限量的法拉利拉法,不知道是南城那个富二代开出来送小女朋友上班,南城美术馆还真是卧虎藏龙。
他把车子停到停车位,与那辆敞篷法拉利隔了两个车位。
聂维芙下了车,正要关门,法拉利的车主也带着女朋友下车,视线相对,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昨天她亲自搭的戏没等到正主,今天正主就给她搭了一场,还真是炫富炫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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