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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笼的中雀(叶蓁蓁凌渊)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暴君笼的中雀(叶蓁蓁凌渊)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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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叶蓁蓁凌渊全文免费阅读哪里看?小编推荐暴君笼的中雀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叶蓁蓁六岁那年不慎落水,一场大病之后,她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她知道大伯收养的那个阴鸷少年叶凌渊会在几年后被皇帝认回皇子身份。她还知道叶凌渊登基后,因为对大伯一家曾经的虐待怀恨在心,狠狠报复叶家,她和爹娘也没能幸免。她还知道他会成为一个暴君,手段残忍,暴戾嗜杀。

小说简介

重来一世,她发现少年和她记忆中的人天差地别,忍不住靠近他,却被卷入深不可测的漩涡之中。
蓁蓁十六岁时,年轻的帝王将妄图娶她的人流放抄家,随后一道圣旨召她入宫侍君。
世人都言,叶氏蓁蓁,名动京城,容貌清媚绝俗,可偏偏陷于暴君之手,成了一只笼中雀,不得自由。
叶蓁蓁笑的妩媚:“哥哥,他们说我是笼中雀。”
帝王将她搂进怀里,以不容窥伺的强势姿态,宠溺轻哄:“蓁蓁是我的心头血。”
势在必得,失之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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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他就冲***伤人,高氏闭了闭眼,心里知道这下全完了,她只能寄希望于费氏足够疼爱叶怀朗,否则……

金胜被叶怀朗掐的头晕眼花,忍不住喊道:“老爷救命,小的说的都是真的,小的房里还有大公子在赌坊和花楼赊账的证据。”

叶怀朗自己不耐烦保管这些,平时都是交给他,金胜藏了个心眼,就没有偷偷毁掉,而是带回来藏好,谁知今日就派上用场。

叶鸿生叫下人把叶怀朗拉开,同时让人去拿金胜所说的证据,等所有证据摆在他眼前,他就算再不愿,也得承认自己的确是看错了这个长孙。

叶鸿生把证据甩在叶怀朗脸上,痛心道:“你还有何话好说?”

叶怀朗萎靡不振跪在地上,高氏正要开口求情,门口下人来报:“老爷,夫人,大爷回来了。”

叶锦元一回到扬州,自然是与昔日好友喝酒叙旧,已经连续好几日宿在外头。今日一大早,霞儿慌慌张张来找他,他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爹,娘,这是怎了,是不是朗儿又做了什么混账事,待我回去定重重罚他。”

他也知道叶鸿生最近几年看他不顺眼,所以直奔费氏去了。

“娘,您劝劝爹,这么大年纪了,别老动气,再气出病来。”

他年近不惑,撒娇卖乖却无比自然,费氏就吃他这一套,开口对盛怒中的叶鸿生说道:“朗儿是不对,但他此番也知错了,以后改过便是,难道你要把他送官法办不成?”

叶鸿生还真想过送官,但这样的家丑若扬出去,叫他的面子往哪搁,他好歹也是扬州一方父母,百姓若是知道他连自家的子孙都管不好,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可若是真依着费氏的意思对此事轻轻放过,他有何面目再面对二房,叶鸿生思量片刻,终于不再犹豫,“你留在家里祸人祸己,明日你便回颖州老家吧,从此没我的首肯,再也不许踏进叶家一步。”

“祖父。”叶怀朗没想到等待他的会是这样的结果,祖父这是彻底将他摒弃在外了,那他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他昨日还嫌弃葛家姑娘,现如今他哪还配得上人家。

高氏脚下一软,连忙给费氏跪下,“母亲,求您救救朗儿,难道您不要这个孙儿了吗?”

费氏着急起身,一把拉住叶鸿生的手臂,又急又怒:“你说什么?你这是不打算让朗儿再回来了,你怎么这么狠的心,他干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你要这般惩罚他。”

叶鸿生忍了半响,终于把费氏甩开,“干了什么?蓁蓁和怀钰险些命丧他手,你还想让他干什么?”

费氏冷笑:“原是为了二房,你这是何等的偏心。”

“我偏心,我若偏心,早在六年前他把蓁丫头推下水的时候就该如此。”

“费氏,送官和送回颖州,你来选吧。”

叶鸿生一旦打定主意,费氏再闹也没有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疼的孙儿被带走,高氏心系儿子,知道在这里讨不到好,只好追上去。

叶锦元懵了半响,这才发觉,事情真的闹大了,他支吾开口:“爹,你听我说……”

叶鸿生心口憋闷,更不愿意听他废话,“你给我滚回去,我不想见到你。”

大房的人走了个干净,剩下一个金胜,叶鸿生让衙门的人过来给提走了,费氏哭哭啼啼不愿意接受事实。叶鸿生看二房的人还在这里,脸色灰败道:“二郎,带他们先回去吧,蓁丫头受苦了,回去好好养着。”

叶鸿生焦头烂额,能分出精力对她们说这几句话已是不易,叶蓁蓁虽然想让叶怀朗认罪伏法,但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样的结果已经比她预料的要好多了。

*

回到二房,叶蓁蓁倒在床上睡了一下午,头总算不晕了,叶怀钰说是要感谢姐姐救命之恩,把偷藏的小零食都拿来与她分享,蓁蓁哭笑不得地收下了他的回报。

二房这边温馨感人,大房却一片凄风苦雨,高氏打点好叶怀朗的行李,抱着儿子抹泪。

“你这次去了可千万要放宽心,娘给你带够了银子,有什么事若是解决不了,便给家里来信,在颖州待个一年半载,等你祖父消气了,娘便求你祖母把你接回来。”

高氏就怕他心里放不下,去颖州路程不短,万一在路上他心气郁结生病了可怎么好。

叶怀朗垂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高氏的话也不知他是否听***了。

*

夜色深沉,不见星月。
叶蓁蓁被推门的响声惊醒,睁开眼就看见在她床边守着的月竹两眼一翻晕迷过去。

“月竹。”

她连忙下床想出声喊人,但显然已经晚了。

叶怀朗推开卧房的门走进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大堂兄,你怎么进来的?”

叶蓁蓁努力镇定下来,叶怀朗似乎没想到她还会醒着,神情颇为意外。不过此时整个二房的人都被他用***迷晕了,她一个人醒着又能有什么用?

他冷笑着从怀中拿出***,“这东西花楼里多得是,一小包就能放倒一院子的人。”

叶蓁蓁浑身发凉,她退后一步,戒备问道:“你想做什么?”

叶怀朗笑的恶劣:“我想做什么?你们一家毁了我的前途,我今日就毁了你这张脸,这很公平是不是?”

叶蓁蓁愤恨道:“公平?那你险些杀了我和怀钰,又算哪门子公平?”

叶怀朗在做下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知晓后果。

还能怎么样呢?祖父不会再接纳他,纵然母亲与祖母求情也不会管用,更别提母亲又不止他一个儿子,叶怀明今年也十二了,她还有多少心思能用在自己身上。

一切都毁了,那他就要拉着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叶蓁蓁一起玩完。

“叶蓁蓁,你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今日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叶怀朗握着匕首向她扑过来,蓁蓁被蛇咬后身体虚弱,本就跑不快。她只能从床边的架子上端起一盆水扔向叶怀朗,铜盆落地,只阻挡了叶怀朗一瞬,但也足够叶蓁蓁从房间跑出去了。

身后的人紧追不舍,叶蓁蓁觉得以自己现在的体力绝对无法跑出院子求救,她看见东厢房时毫不犹豫地朝那边跑过去,她不信以楚凌渊的武功能着了迷烟的道。

危机之时,她根本无法思考为何楚凌渊没有出现,直接撞开东厢房的门跑***。

“哥哥。”

叶蓁蓁看见床上那人侧身面向床里躺着,只停顿了一瞬,就手脚并用爬***。

上来之后她隐隐觉得不对劲,楚凌渊的眼睛睁着,并没有被***放倒,但他眼里空茫茫地一片,好似什么都看不见,叶蓁蓁大胆地撩开他左脸颊处的碎发,惊讶地发现那紫色花瓣竟变成像血一样的红色了。

一双枯瘦的手捏住她的手腕,叶蓁蓁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她问道:“哥哥,你的毒又发作了?”

她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为何把叶怀朗引到这里,这下她和楚凌渊都有危险了。

楚凌渊蹙了蹙眉,似乎在耐心分辨着她说的话,然后迟缓地叫她的名字。

“叶……蓁蓁?”

他似乎一直在清醒和迷茫中挣扎,叶蓁蓁惊喜道:“是我啊,哥哥,你醒了吗?”
随即她又愧疚道:“叶怀朗要杀我,我不知道你毒发了,他马上就进来了,怎么办呀?”

叶蓁蓁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大力推开,叶怀朗拿着匕首进来,凶狠道:“叶蓁蓁,我看你能往哪里跑?你来这里,是想让这个废物救你?

“你可真蠢,他早就被我的***迷昏了,等我弄花你的脸,再割下他的手指,让你们俩做一对同病相怜的亲兄妹,如何?”

叶蓁蓁紧张地牙齿打颤,她身边没有任何东西防身,此时看见楚凌渊头上用来束发的簪子,没有任何迟疑就拔下来握在手里。

她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从床里侧爬出来,颤抖的身躯挡在楚凌渊前面。

叶怀朗失去了耐心,挥着匕首冲上来,蓁蓁手里那只玉簪子只挡了一下就断成了两截。危险来时,她只能闭上眼睛,后背紧紧靠着楚凌渊的身体。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蓁蓁睁开眼睛也没有看见四溅的鲜血,从她颈侧伸出来的一只手阻住了叶怀朗的匕首。

身后的人用另一只手环住她,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整个人蜷进了楚凌渊怀里。

叶怀朗难以置信:“你怎么会没有中***?”

楚凌渊像是懒得回答他的问题,手微微***,叶怀朗便扔掉匕首痛叫出声。

只有叶蓁蓁知道,身后的人并没有真的醒过来,他应该已经分不出叶怀朗在说什么,只能察觉到他的恶意。

叶怀朗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甩开这只手,随后他发现不只是手,连身上其他地方也跟着产生剧痛。

匕首当啷一声落在床上,正在叶蓁蓁的脚边,她听见楚凌渊的气息靠近她耳侧,低沉中带着诱哄:“把它捡起来。”

叶蓁蓁颤抖着手听话地捡起匕首,又木愣愣地将匕首递到身后,楚凌渊却不接,冷冷道:“杀了他。”

叶蓁蓁手抖得更严重,“我,我去吗?”

身后的人挑了挑眉,“不然呢?”

叶蓁蓁表情为难,像是要吓哭了,“我不行呀,要不,要不……”

她半天说不出个大概,楚凌渊耐心告罄,直接抓住她的手刺向叶怀朗。

紧迫中,叶蓁蓁急中生智,连忙说道:“太脏了,他的血太脏了,会污染哥哥的手,你把他弄晕吧,我来替哥哥动手。”

若真让楚凌渊下手杀了叶怀朗,他就有暴露的风险,他现在不太清醒,叶蓁蓁只能想办法先稳住他。

楚凌渊的手顿住了,他也不是听懂了叶蓁蓁的话,就是觉得应该听她的,而她说了什么并不重要。

“好。”

他沉沉地应了一声,下一刻,叶蓁蓁听见了一阵骨骼碰撞的咯吱响声,只见叶怀朗跪在地上,剧烈地抽搐,随后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叶蓁蓁怀疑楚凌渊用什么秘法折磨了叶怀朗一通,然后才让他晕过去。
她正要开口说话,便觉得肩上一热,侧首看去,只见楚凌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垂落的眼睫盖住那双幽暗深沉的眼睛,呼吸轻而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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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等了一会儿,不见楚凌渊醒过来,只好用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人放回床上躺着。

她看着昏迷的叶怀朗犯起了难,现在二房的人都被迷昏了,楚凌渊又睡着了,总不能让叶怀朗在这里待到天亮。

还有最让她头疼的事,叶怀朗一定得知了楚凌渊的不寻常,万一他醒来胡乱说话弄得人尽皆知,岂不是会破坏了楚凌渊的计划。

就在叶蓁蓁愁眉不展在床边绕圈的时候,楚凌渊再次醒了,蓁蓁正在想办法,肩膀忽然被他拍了一下,顿时吓了一跳。

“哥哥,你醒了?”她试探着问道。

许久没等到回应,楚凌渊那只拍过她肩膀的手却没离开,转而从她后方伸来握住她的手。

蓁蓁先是一愣,然后便知这人其实没有醒。

他固执的将她拉向床边,维持着方才那般头枕在她肩膀上的样子。叶蓁蓁发现自己被神智不清的楚凌渊当成了抱枕,内心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她有些累了,直接靠在他身上,不抱什么希望地问:“哥哥,你有办法能让他醒来后想不起来今夜发生的事吗?”

楚凌渊沉默许久,低声应道:“嗯。”

叶蓁蓁十分惊讶,本以为他神智受损听不懂她的话,就不会回应了,谁知他还真的应了。

她期待的回头看他,四目相对,楚凌渊抬手覆在她眼睛上,脸上有一丝别扭,他起身来到叶怀朗身边,伸手在他后脑上点了一下,然后就走回床边,像刚刚那样拉起叶蓁蓁的手。

叶蓁蓁惊奇:“这样便行了吗?”

她的怀疑似乎让楚凌渊不高兴了,只见他闭上眼睛把头偏向另一边。

叶蓁蓁顾不上这些,再次挣开楚凌渊的手,上前拽起叶怀朗的衣摆,想要把人拖出去。楚凌渊看着那只被挣脱的空落落的手,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迈出步子跟上。

叶蓁蓁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只能把叶怀朗拖到门边,她累得满头大汗靠在敞开的门上,见楚凌渊缓缓跟着,不由撒娇道:“哥哥,你到底有没有醒呀,帮我把他搬出去嘛。”

她以为楚凌渊不会理她,哪知道楚凌渊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真的单手将叶怀朗从地上拎了起来。

叶蓁蓁连忙给他让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离开了院子,最后在叶蓁蓁的指引下,楚凌渊将叶怀朗扔到了前院的青石路上。

两人回来,发现院子里依旧寂静,想是人都中了***没有醒过来。叶蓁蓁不放心楚凌渊一个人在这里,坐在床边陪着他,

楚凌渊睡着了还抓着她的手不放,蓁蓁既要听着外面的动静,又要分出精力想明日的应对之策,哪怕眼皮困得直打架,愣是没有睡过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楚凌渊有所松懈,叶蓁蓁赶紧抽回自己的手,趁下人醒来之前溜回自己的房间。

月竹还倒在地上睡着,蓁蓁路过她身边爬***装睡时,还是有那么一点愧疚的,这丫头在地上睡了一夜,不知道会不会感染风寒。

不过为了掩饰昨夜的事,她也不能去叫醒她。

叶蓁蓁本来是装睡,但她身子虚,昨夜又担惊受怕了一晚上,不知不觉竟真的睡着了。

月竹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地上,有一瞬间的迷茫,难道她昨夜梦游了?

她揉着脑袋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可就是想不起来。

二房的人昨夜睡得格外沉,醒来后一个个都感到头疼,叶蓁蓁迷糊了一个多时辰就醒了,睁开眼睛便从月竹嘴里得知了一件奇事。

“大公子疯了,早上洒扫的下人发现他躺在前院的青石路上,过去把人叫醒,人醒了之后就疯疯癫癫的,见人就扑上去说自己的手断了,还说什么身上的骨头也叫人打碎了,大夫人请大夫来看,大夫说大公子身上没有伤,骨头也好好的。”

“姑娘,你说这事怪不怪?好端端的人就疯了,是不是受的***太大了。”

叶蓁蓁抽了抽嘴角,原来让人丧失记忆的手段是这样的,叶怀朗此番也算是罪有应得了。自作孽不可活,他如果报复心不那么重,此时应该已经在去颖州的路上了,再过个几年,或许祖父心软真能让他回来,他所有的路都是被他自己堵死的。

如月竹那般认为大公子受了***才会发疯的人还有许多,其中就包括高氏。
叶怀朗已经变成这样了,断然不能再送走,她拉着费氏一起找叶鸿生去闹,叶鸿生最后只得答应,在府里找了一个偏僻的院落,派了好几个身强体壮的小厮看着叶怀朗,免得他到外面去疯。

这件事告一段落,叶蓁蓁的麻烦却还没解决,因为楚凌渊的病时好时坏,他这次毒发的时间格外长。叶蓁蓁偷偷观察过,他左耳侧的花瓣越来越红,像在滴血一样,她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那花瓣冷得像冰,再摸一下,却变得滚烫。

楚凌渊的情绪似乎与这花瓣有关,时而冷漠不理人,时而又粘人的要命,叶蓁蓁生怕柳氏他们看出来,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跟着楚凌渊。

六月底,扬州城热得蒸笼一般,这样炎热的天气,许多人却风风火火地去郊外的玉霞观上香,听闻玉霞观新请来一位讲道解签的道士,十分的灵验。

叶府最迷信的便是费氏,她认为叶怀朗忽然疯了定是府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于是便决定带上几个媳妇和孙辈去玉霞观上香,顺便再让那个道士给自己解个签,求个心安。

高氏本来不信,被费氏一鼓动也有些信了,她们俩暗中一研究,觉得府里最像个邪祟的便是叶凌渊,应该把他带到玉霞观让道长看看,想办法驱邪。

这事要绕过二房肯定不行,两人一合计,便决定把二房和三房都带上,这样不显得对二房特殊。

费氏决定好了让采薇来告知柳氏和沈氏,两人听了虽觉婆婆多事,但想着到底只是去玉霞观上上香,就准备带上孩子们一同去。

叶蓁蓁听见柳氏提起玉霞观,不由走了神,她细细思索,总觉得这道观名字耳熟,可上一世自己和家人并不信这些,应当是没去过的。

她压下心中的疑虑,带着厨房新做的鱼肉烧麦去找楚凌渊。

东厢房门口,李海坐在廊下守着,一见叶蓁蓁到来,忧愁的脸上挤出一丝笑。

“五姑娘,你可来了,小人今日端***的饭菜公子都没碰,不止如此,他还怀疑饭菜有毒,逼着小人当他的面吃了,几大盘子饭菜啊,小人都要撑死了!”

叶蓁蓁看他腆着肚子,努力憋住笑,她怕自己再笑,李海该哭了。

“李管事,你歇歇吧,我***看看。”

李海得救一般朝她道谢,道:“姑娘快去吧,小人先避避。”

叶蓁蓁提着食盒进门,没想到楚凌渊就站在门边等她,她差点一头撞进他怀里。

“哥哥,你在等我吗?”

“嗯,等你。”

楚凌渊这两日都是懵懂迷茫的样子,她已经习惯了听不到他回应,冷不丁听见了,颇觉好奇。

“你身体好了吗?过两日祖母要带我们去郊外的玉霞观,你若还是这样子,我怕她们怀疑。”

冷冰冰的人忽然转了性子对她粘着不放,到时候只怕柳氏都会觉得异常。

这一句楚凌渊便没回,坐在桌前等她把食盒打开,一眼就盯住那盘子鱼肉烧麦。

他独自吃着,叶蓁蓁愁容满面地叹了声气。

怎么办?若是不带着他,把他放在家里她更不放心。

“哥哥,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啊?”

那人听见她说话,夹了一只烧麦到她嘴边,固执道:“你吃。”

叶蓁蓁真想摇醒他,但她不敢,只能嗷呜一下咬住那只烧麦,鼓起嘴巴嚼着,最后恶狠狠地咽下去。

楚凌渊以为她喜欢吃,剩下的大半盘子都没再自己独享,而是与她一人一个分着吃。

吃饱了,叶蓁蓁揉着自己的肚子,苦思应对之法。楚凌渊平日与谁都没有什么交往,柳氏和叶锦程知道他性子冷很少打扰他,至于别的人就更不清楚他什么样子了。

如果让他克制一下不跟着自己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叶蓁蓁看着楚凌渊那双紧迫盯人的眼睛,知道大约是不行的,这两天除了睡觉,这人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还喜欢牵她的手,幸好柳氏被叶怀钰分去了一半的注意力,不然肯定会怀疑的。

她纠结半响,还是决定试试,便对楚凌渊说道:“哥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周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才可以牵我的手。”

楚凌渊不回答,叶蓁蓁心里没底,抓住他的手央求道:“求你了,哥哥,你一定要答应我。”

不知过了多久,楚凌渊内心的两种念头不断交战,终于淡淡应了一声。

“好。”

叶蓁蓁松了口气,她知道他一旦承诺就不会反悔,哪怕承诺时他不甚清醒,但他总归还是那个楚凌渊。

细心准备两日后,费氏便带着一家子去往玉霞观。
叶蓁蓁上马车后依然忧心忡忡,她总觉得这个玉霞观上辈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就是想不起来。

事情没有头绪,她也不能不去,于是心中更添了几分烦闷。

叶蓁蓁凌渊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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