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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是摄政王(言玥楚怀仲)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我夫君是摄政王(言玥楚怀仲)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言玥楚怀仲小说《我夫君是摄政王》特别推荐,我夫君是摄政王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重活一世,她重生在楚竟向她表白那日,清荷园中,她见他向她走来,她便想也没想的跑进了一处屋子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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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玥楚怀仲小说《我夫君是摄政王》特别推荐,我夫君是摄政王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重活一世,她重生在楚竟向她表白那日,清荷园中,她见他向她走来,她便想也没想的跑进了一处屋子躲避。

言玥楚怀仲小说简介

上一世言玥嫁给三皇子楚竟后,被人陷害偷情,惨死楚竟剑下。
重活一世,她重生在楚竟向她表白那日,清荷园中,她见他向她走来,她便想也没想的跑进了一处屋子躲避。
屋内一身形笔直男子正在宽衣,一头如瀑墨发未绾未系的披在身后,一张俊美绝伦,棱角精致的脸庞,剑眉下那双凤眸极为冷冽的看着她。
“子束…”
想着楚竟即将追来,她一头栽进那男子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轻声呢喃了句他的表字。
“言玥你…你竟然与我皇叔。”
门外,楚竟见她拥入摄政王怀中,敢怒不敢言。
而后楚竟离去,言玥方瑟瑟离开那个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摄政王怀中,弱弱道了句:“皇…皇叔打扰了…”
说完她刚欲离去,却被某摄政王一把拥入怀中。
“本王不是你皇叔,来,再叫一声子束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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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立威
“咳咳咳!”
言玥不知怎的胸口一阵阵的闷的厉害,就忍不住轻咳了起来。
“怎么,是身子不***了吗?”
楚怀仲见她咳嗽,脸色又不好,不禁面色凝重。
“摄政王无需担心,许是呛风了,又或者是风寒引起的咳嗽,总归不碍事的。”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咳嗽,但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自从王御医为她医治过后,她的身子就明显好转很多,虽然刚才楚怀仲告诉她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假象,但即便是这样,她也觉得自己的身子是一日日的见好了,最起码不再是窝床不起就是了。
“喝些水吧。”
楚怀仲见言玥秀眉紧蹙,想来嗓子定是十分难受,便拿起面前桌案上的茶碗递给她,摄政王亲自给她递茶?言玥一怔,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转瞬间那茶碗已然送到她跟前。
“摄………摄政王………”
言玥看着那茶碗中的清茶,想喝,可是却摸不准摄政王的心思,有些不敢接。
楚怀仲见言玥这般胆怯,倒让他想起了那日在尚书府,那个咄咄逼人和寸步不让的她,如今倒是判若两人了。
“怎么,要本王喂你?”
那幽深的眸子燃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言玥惊慌的接过那茶碗,却碰到了楚怀仲的手,只吓得她手一滑,险些将那茶碗摔落,好在她反应快,最后接住了。
某人看着眼前这小人儿只不过是碰了一下手指就这般慌乱,难道她忘记了清荷园中她抱着他的胸膛,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说什么都不肯放手的样子了?
此时此刻,言玥只低头喝着茶水,哪里还敢再去看向楚怀仲,方才她嗓子干涩难耐,不过几口清茶下去,倒是瞬间舒爽了不少,她一直觉得带兵打仗的都是粗人,摄政王征战四方自然也不例外,但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
言玥并不知自己的脸颊晕上了两团绯红,她放下茶碗,却感受到了身边不同方向传来的灼灼目光。
“王爷,要王御医再开一副润喉清肺的方子给言小姐吗?”
寒枫见言玥咳的似乎有些厉害,便问了一句。
楚怀仲听后点点头道,“也好。”
就这样在二人的商讨下,言玥成功又喜得一副药方。
“什么,还要吃药啊?”
虽然言玥知道这都是为了她好,但自从她重生以来,怕是把上辈子落下的药都给补回来了,她每天泡在药罐里,一日三顿,顿顿不落,且药方更换了不知多少种,变了多少口味,什么苦的,酸的,辛的,涩的,她都快尝尽人生百态了,再加一副着实有些承受不住。
“言小姐,这不用药病怎么能好呢。”
怕是在寒枫眼里,言玥是个闹着不想吃药的大小姐,所以他这口气,怎么听都有种哄孩子的感觉。
言玥心里苦闷,她为了能在这一世活下来,不知多积极的配合吃下各种苦涩的药,只是她身子本就娇小,如此食量也轻,她现在每日饭前要喝一碗药,一日三餐这便是三碗,可若是再加一副止咳化痰的方子,那么每次饭前便要喝上两碗汤要,这一日三餐便就是九碗,平日里她喝一碗药后都觉饱腹,若是一日九碗药的喝着,那她还吃什么饭,单是喝药就饱了。
寒风的话自然是在理,“可若再加一副药,我真的吃不下了。”
言玥心里也委屈,每天那么多好吃好喝的等着她,可她却是个吃药的命,偏偏和美食无缘,还没等到吃饭的时候,倒是先被药给填饱了。
“寒枫你先下去吧。”
言玥委屈巴拉的说完,楚怀仲倒是没再坚持让王御医为她开药,如此言玥向他投以感激的目光,可这嗓子却是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不应景的又咳了起来。
“咳咳咳!”
言玥用帕子捂着嘴,极力的想要忍住,把这咳嗽给憋回去,楚怀仲瞧着她脸憋得通红模样,冷冷一瞥,没有说什么,可言玥却心虚的厉害,好在这咳嗽的感觉总算是憋住了,但她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向旁边的那位。
自楚怀仲出现在马球会上,他便是所有人的焦点,而方才与言玥之间的互动,更是入进了周围人的眼里,坊间皆传摄政王之所以二十有四的年纪却迟迟没有娶妻,是因为他不喜女色,甚至讨厌女人,可此刻的摄政王似乎不但不讨厌女人,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为言玥把脉,给她递茶妥妥一个好夫君的形象,大家皆觉得言玥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让上天感动的事,才会令这等好事砸在她的头上,毕竟这样有权有势,皮相好,又贴心的好男人整个京国仅此一个,再绝无第二了。
肩膀发热,后背发烫,连后脑勺都是热的,言玥知道这不是她发烧了,而是因为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让她感觉到的不适。
摄政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可以算是很好了,好到足以让人嫉妒的那种,言玥真的很想问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们之间只不过是一纸协议而已,不必这么认真,不然她真的怕会引起民愤。
“玥儿妹妹,你看我拿到这翡翠玉簪了。”
这时薛辛华得胜归来,她手中拿着赢来的彩头,高兴的向言玥展示。
“恭喜薛姐姐得到自己心仪的彩头。”
虽然这结果在言玥的预料之中,但她还是替她高兴。
这时言玥才想到薛姐姐的位置此刻已经被摄政王占了。这马球会瞧着似乎还没有要立刻散场的样子,言玥有些为难,她想让楚怀仲离开,让薛姐姐坐过来,可是又不敢开口撵人。
“薛姐姐,你的位置………”
言玥这么说,是想着希望身边这人能够自己领悟,然后自己离开。
可楚怀仲却并没有接收到言玥的信号,只自顾自的品着茶,目光也是在看向公子亭那边,好似在想着什么,没一会他叫来寒枫,两人小声说了什么,之后寒枫就离开了,而楚怀仲却始终没有看向她这边。
这下言玥就有些尴尬了,
“薛姐姐这………”
言玥着实为难,毕竟她旁边的这位可是摄政王,一个不高兴就能要人命的那种,他自己不走,言玥也不敢开口让他离开。
薛辛华何等聪明,立刻会意,“玥儿妹妹那边还有位置,我去那边便是。”
虽然言玥能够看得出薛辛华眼中流露出不舍,就像楚怀仲虽然对她不错,但她依旧还是想要和薛姐姐坐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一样,因为和薛姐姐在一起她可以畅所欲言,而和楚怀仲终归还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言玥顺着薛辛华所指的方向看去,她所说的空位置竟然是襄瑾铭的旁边,想起刚才襄瑾铭帮着薛辛华夺得了彩头,之前又似一尊望妻石一般的看向她们这里,如今薛姐姐这人儿坐到了他身边,这小襄阳王便再不用隔着万水千山的看过来了。
“薛姐姐其实早就应该坐到那边去,倒是我当务了你们。”
都怪她愚钝,方才竟然没看出这其中的玄妙,一直拉着薛姐辛华和她坐在一起,现在想来都是她的错。
“什么?”
言玥说的眉飞色舞,薛辛华却好似听得一头雾水。
“没什么,没什么,薛姐姐快去吧。”
这马球会马上就要结束了,薛姐姐若是再不去,只怕就要走了,言玥都替她着急。
薛辛华不明白言玥的意思,于是便看了眼旁边的楚怀仲,十分有礼的福了福身,抬眸看向他,却发现楚怀仲此刻根本没注意她,于是她便离开了。
薛辛华离开后,寒枫回到楚怀仲身边,他附耳说了些什么,但声音极小,言玥在一旁也不能听见。
就在这时,一马场小厮惊慌的跑向襄阳夫人,脸色惨白一看就是受了什么惊吓,他跑到跟前本是想跪下,可腿一软直接摊倒在了地上。
“襄阳夫人,柳家公子方才不幸坠马身亡了。”
因着柳家公子摔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所以这小厮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什么?”
襄阳夫人闻之大惊,这马球会上出了人命,举办之人便是最脱不了干系,故此襄阳夫人才会如此紧张,更何况这柳家世代为官,柳大人更是身居要职,柳公子这么一死,柳家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襄阳夫人闻知大惊,众人闻之更是色变。
柳家公子?
言玥想着,这整个京都城,只有这一家柳姓,便是刚才站出来为难她的那个,而柳公子又是柳家独苗,所以………
柳公子刚才那嘴脸的确是不让人讨喜,但突然就这么死了,言玥也觉得十分的惊愕。
“落马摔死的?该不会是被人害死了吧?”
这时已然有人对此事提出了看法,但是意外还是被害,这件事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下定论的。
“摄政王这事您看………?”
若是平时遇到这种事,襄阳夫人肯定是要报官的,但此刻楚怀仲在,且这柳公子的死很有可能会牵动朝堂,这件事可大可小,背后隐藏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自然是要征询摄政王的意见。
“方才那小厮不是说了,柳公子自己不熟悉马性,坠马身亡,去通知柳家来人处理丧事吧。”
楚怀仲面不改色,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解决了这事,而且竟连看都没看就下了定论。
“这………”
襄阳夫人觉得这事就么处理未免有些草率,所以有些迟疑,况且柳家虽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但柳大人在朝中也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柳公子这样突然惨死,若就这么草草了之,查都不查,连个交代都没有,只怕日后柳大人不肯善罢甘休,这柳家是国丈府的人,与楚怀仲对立,只怕到时会对摄政王不利。
襄阳夫人这些担忧楚怀仲自然心知肚明。
“王爷,这事若连查都不查只怕会…………”
襄阳夫人不希望这件事牵连摄政王,如果这件事被楚怀仲这样压下,那么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摄政王害死的柳公子,到时柳大人将这事告到国丈府去,难抵国丈不会用此事借题发挥来威胁摄政王在朝中的地位。
“无妨,照我说的去做。”
楚怀仲这么坚持,襄阳夫人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得照做。
而摄政王的坚持,也无疑令许多人产生怀疑,而这些怀疑便是襄阳夫人方才所担忧的。
柳公子刚才在马球会上为难言玥,甚至在言语上对言玥不敬,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而和摄政王比赛之后柳公子就死在了马场,如今摄政王又只字不提调查这件事,谁也不傻,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是摄政王害死我哥哥,是摄政王有意报复,害死了我哥哥。”
柳家小姐柳知桐得知柳公子死后一度瘫软,而在听到摄政王不准备调查这件事后,她便是跑出来指正楚怀仲,一口咬定摄政王为了替言玥报复,害死了他的哥哥。
柳知桐的指正其实就是大家所有人心里的想法,但摄政王是谁,除了柳家的人会不要命的说出此事,旁人就是看得再明白也不会蹚这趟没命的浑水。
“柳家小姐,你可知你指正的人是谁?”
襄阳夫人脸一沉,语气很是威胁,她深知这件事闹大了对摄政王有多么的不利,所以她在尽所能让这件事化小,但到底是一条人命,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摄政王又怎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哥哥就算是冒犯了言家小姐,但也罪不至死,摄政王这样假公济私,徇私枉法,我不服!”
楚怀仲迟迟没有对柳小姐的指正而辩解,言玥知道八九不离十,柳公子的死和楚怀仲怕是脱不了干系。
他常年征战沙场,眼神中总是带着一股骇人的戾气,所以一条人命对于他来说,怕只是眨眼之间,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容易。
虽然柳公子可恶,但柳知桐的那句话说的没错,柳公子有错,但却罪不至死,楚怀仲此举虽然是在替她出头,但就这么要了一条人命,言玥心中实在难受。
“来人,柳小姐受了***,满嘴胡话,把她带下去。”
襄阳夫人命人把柳知桐带拉下去,她拼死抵抗,但却抵不过人多,直到已经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言玥依旧能够听到她的呐喊。
这样的一个插曲,让原本愉悦的马球会笼罩上了一丝压抑的气氛,众人皆大气不敢喘一下,在襄阳夫人宣布散场之后,所有人都心事重重的模样离开凉亭。
言玥被玉芙扶着也向外走去,可她只要一靠近些旁边的人,那些人就像是躲瘟神似的刻意避开她,更有甚者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
言玥听不到她们的交谈,但大抵的内容她不用听也知道。
柳公子因为得罪她而丧命,现在所有人见到她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那里不周全惹怒了她,而后被摄政王要了性命,所以楚怀仲的这波操作,虽然是在根本上杜绝了后患,这整个京国人见了她都跟见了鬼似的,没人再敢欺负她,可这样一来也就断绝了她所有的交集,以后她只怕是要孤家寡人,注定没有朋友了。
到了马车跟前,玉芙正准备扶言玥上车,可言玥却转身又向回走去。
“小姐,小姐您这是要去哪?”
眼看着又到了要服药的时辰,玉芙还想着一会回府后便立刻给小姐煎药,小姐今日来了这么远的地方,废了许多精力,一定是累坏了,这才见好的身子要好好呵护才是,可不能又反复了。
“摄政王殿下,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言玥跑回去是要去找楚怀仲,此时楚怀仲正和襄阳夫人一起从马场走出来,言玥站到二人面前,堵住了他们的路,她有话想要对楚怀仲说,这事如果她不和他挑明,她是不能安心嫁给他的。
玉芙没有想到,明明体弱的小姐,跑起来竟然比她跑的还快,楚怀仲看着言玥一脸认真的模样,他眼中并没有丝毫的波澜。
“那我便先离开了,你们聊。”
襄阳夫人自知道自己太亮,于是决定离开,走到言玥身边,她笑着看了眼言玥,“言小姐,这发簪和你和配。”
言玥没想到,襄阳夫人竟然和楚怀仲说了同样的话,她下意识的模了摸头上的发簪,对于这根意外收获的彩头,言玥是打心里喜欢的。
“这边走吧。”
襄阳夫人离开后,楚怀仲指了指马场旁边的一条小路,是通往林子里的一条路,两边都是高耸的参天大树,那里僻静无人,正适合谈话。
言玥命玉芙不要跟着,楚怀仲便也没让寒枫跟着,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这条路走了许久,直到再回头已经看不到马场。
“言小姐想要说什么,但说无妨。”
因为柳公子的事,言玥一直心神不宁,毕竟他的死是因她而起,她活了两世,却还从没有人是因为她丧命,更何况言玥还觉得柳公子其实根本不该死,再加上刚才所有人对她避之不及,这让言玥有一种罪恶感,心里十分难受。
“摄政王殿下,我觉得………啊…………”
楚怀仲走在前面,与言玥之间有一段距离,言玥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本是想要与他近一些,便于交谈,可没想到的是,她才往前走了几步,脚下便踩了个空,之后整个人都跌了下去。
是个陷阱!
当言玥踩到边缘之后,那铺在上面的树叶和杂草便一股脑地全部掉了下去,足有三丈深的陷阱显露出来。
当言玥踩到陷阱,倾斜惊呼的时候,楚怀仲便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可因为事发突然,楚怀仲根本来不及将她拽回来,便一同跌进了那陷阱里。
温热柔软的人肉垫子,当言玥惊魂之后争开眼,却发现自己正结结实实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你想趴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起来!”
一睁眼便看到了那双阴鸷的眸子,言玥吓的一个机灵,赶紧从他的身上起来,一瞬间脸颊绯红。
“摄政王你………你没事吧?”
言玥望了望天,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个人都很难不受伤,更别说还带了一个,而这带着的人还是毫发无损的趴在了他身上,将所有的重力都了他一个人。
见楚怀仲迟迟没有动弹,言玥便是要急哭了。
不会是摔断了胳膊腿了吧,这可怎么办啊?
楚怀仲见着这小人儿急得都要哭了,他强撑着身体让自己做起来,“还死不了,就是这陷阱太深,我又受了内伤,眼下不能用轻功出去了。”
三丈高的距离,言玥又趴在楚怀仲的身上,这力度算下来,要是换做旁人早都吐血了,眼下他用不出轻功依然是万幸。
言玥自责,她知道在跌落的那一刻,楚怀仲刻意将自己垫在了底下,让她在上面,若不是这样,她这小身子小骨头摔下来,现在早就没命了。
“都是我不好。”
言玥自责,她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一定要和楚怀仲单独什么话。
“这不怪你,这附近猎户多,林子里到处都是陷阱,本王早该想到的,是我的疏忽。”
方才楚怀仲只想着寻一僻静之处,却忘了了林中会有陷阱这样的危险。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陷阱挖的着实有些深,被困在这里,她有些害怕。
“现在我们只有两个选择,等寒枫发现我们没有回去过来寻,或者等我的内力恢复了,用轻功脱困。”楚怀仲一边揉搓着他的手腕,一边淡淡说道。
等人来寻,那要等到寒枫和玉芙察觉出不对在来寻找,只怕要等很久的时间,毕竟段时间内他们不会察觉不对。
而第二条路,等楚怀仲的内力恢复。
“摄政王殿下,您内力恢复要多长时间?”
言玥想着楚怀仲武功高强,恢复内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这或许会比在这里等人来救更有希望。
“最快三日。”
言玥…………
楚怀仲给她摆了两条路,言玥觉得靠谁不如靠自己,她还是自救算了。
于是便向着天空大喊,“来人啊,有没有人,救命啊!”
言玥喊出了吃奶的力气,而楚怀仲却是靠坐在一旁,“不想引来野兽就别再叫了,这里离马场很远,他们是听不到的。”
和言玥的焦躁相比,楚怀仲到颇有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感觉。
言玥之所以这么急着出去,就是怕碰到什么野兽蟒蛇什么的,楚怀仲这么一说,她便是闭上嘴,说什么也不敢再喊了。
看着眼前这小人儿紧张,他想起了刚才言玥想要和她说的话。
“你不是有话要说,现在说吧”
他端了端自己的身子,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直不起身。
言玥折腾了半天也累了,便也坐到了楚怀仲的身边。
“我其实是想跟你说柳公子的事。”
言玥之所以忧心忡忡,是因为她觉得柳公子本不该死却因她而死。
她希望以后楚怀仲不要因为她在杀害那些无辜的人,若因为柳公子为难了她,对她言语不敬摄政王便就要杀死他,那便就没了明德,这和那暴君又有何分别,而她也会活在罪恶之中。
“你觉得柳公子是本王杀死的?”
言玥只一开口提到柳公子,楚怀仲便知道她要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
方才在马场摄政王所有的表现都在证实,柳公子的死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她不相信楚怀仲会看不出大家所想,而这件事若不是他做的,他又为什么要替别人背这黑锅?
“害柳公子的人是楚竟,不是我。”
楚怀仲淡淡道,比赛时楚竟的那句输了要柳公子的命,当时楚怀仲听到后便引起了他的警觉,所以当他看到柳公子迟迟没出现后,他才会派寒枫去查探。
“是楚竟?”
言玥没有想到柳公子的死竟然是楚竟做的,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稀奇,上一世她不是就死于楚竟的剑下。
“本王要是想杀他有一万个理由治他的罪,何须将人暗中杀死后又做出意外落马的假象。”
楚怀仲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屑于那些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勾当。
若说是旁人,言玥或许不信,但若说是楚竟,言玥自是信的,虽然她还不慎了解楚怀仲的为人,但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摄政王权倾朝野,且柳公子又冒犯了他未来的王妃,他若是想要处置他,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把他压入打牢,何须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那王爷你为什么要默认这件事,替宜王担下这罪名?”
虽然楚怀仲和楚竟两人是叔侄关系,但是整个京国都知道他俩不和,所以若说是楚怀仲袒护楚竟,这说法言玥是万万不信的。
忽然一瞬间言玥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我?”
虽然她觉得她还不至于让摄政王为她做如此大的牺牲,但她的确是想不出其它的原因,毕竟楚怀仲承认这件事之后,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负她是真。
言玥问出这话之后,脸颊便开始热的发烫,也不知是谁给她的勇气,竟然问出了这么丢脸的话,要是楚怀仲否定了,她就只想找个地缝钻***,再也不要出来。
“这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他未来的王妃被人欺负,他身为摄政王若是坐视不理的话,岂不是被人笑话?
楚怀仲这回答倒是让言玥找回了些面子,虽然不全是因为她,但怎么也有她一部分的原因,毕竟她也有自知之明,楚怀仲又不是真心喜欢她,人家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言玥就已经很满足了。
其实她很喜欢楚怀仲的坦诚,至少这比那些心口不一,嘴上说爱她信她,到最后却一剑杀死她的人要好的多。
“柳公子死于襄阳夫人举办的马球会上,若查不出凶手,襄阳夫人必将卷入这场案子当中,所以柳公子的死,本王才没有让人调查。”
原来楚怀仲最担心的点在这,他害怕襄阳夫人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所以他才一力担下了所有罪责,因为如果柳公子的死被调查下去,就算查出楚竟是凶手,可楚竟是皇上唯一的血脉,也不可能要楚竟一命抵一命。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的话都是说给人听的,楚竟当然不能死,但柳大人心中有气又拿谁来出?这时的替罪羊自然就是襄阳夫人,所以楚怀仲之所以一力担下所有,其实是在保襄阳夫人。
“摄政王殿下思虑周全,襄阳王英年早逝,如今襄阳夫人和小襄阳王母子相依,若是襄阳夫人出了什么事,那襄阳夫人苦苦支撑的襄阳府便就倒了。”
楚怀仲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自襄阳王殉国至今十年之久,楚怀仲便护着襄阳王府十年,直到如今依旧如此。
“你怕本王?”
幽深的眸子忽而间看向言玥。
言玥不知他为何会突然问她这个,但她知道这是一个送命题。
若说怕,她却是做了一件世间所有女子都不敢做的事,那便是她抱了摄政王,当时她是被楚竟吓得狗急跳墙了,也没想着这墙有多高,跳上去之后可还有本事平安的跳下来,可那时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多想,而若说不怕,她见到楚怀仲后,那掩盖不住的胆怯却又是明晃晃的摆在哪里,说不怕也要有人信才是。
“摄政王殿下好比如是君,而我是臣,君臣之间即有怕也有不怕。”
言玥想了想,觉得这个回答最为妥帖,毕竟以后她嫁到摄政王府是要替摄政王办事,那就好比君臣之间,即是有畏惧,但也有长久接触下来的默契,毕竟若是见面吓的连话都说不出,还怎么商讨事宜?
“过来?”
楚怀仲伸手叫她过去,言玥不知她这话说的是对还是错,有没有合楚怀仲的心思?但是看着楚怀仲幽深的眸子并没有变得不悦,想来该是没有惹怒他。
看着伸向她的大手,言玥有些迟疑,而楚怀仲见她不肯,便是一把将她抓了过去。
言玥吓得惊魂未定,“摄政王殿下………”
只见楚怀仲将她抓过去后,却将手指搭在了她的脉上,他竟然………又在给她把脉?言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平静的在诊着她的脉象。
“有………有什么问题吗?”
言玥见他收手却不吱声,心里有些担心,毕竟她已经到了要用药的时候,可现在一时半会又出不去。
“从脉象上看,再有个八时辰无碍。你每日都吃些什么,而今日有什么是还没来得及用的?”
楚怀仲摸着她的脉象,察觉出她逐日累积在身体里的毒,今日似乎并没有新增的迹象,那么就证明今日的毒她还没服,由此便能查出这毒到底是藏在哪里***到她体内的。
言玥并不知自己中毒,楚怀仲问她的这个问题,言玥心里诧异,但脑袋还是在配和着思索。
“我最近身子差,所以服用的东西很多,但每日必用的除了一日三餐和药之外,便是午睡之后都会用一碗燕窝,难道我不能吃燕窝吗?”
燕窝滋补,所以自她生病以来,大夫人便命人日日在她午睡醒来之后送来一碗燕窝让她补身,她虽觉得燕窝无味,吃起来有些难以下咽,但到底是大夫人的心意,言玥便每日捏着鼻子也都喝下了。
“你现在的身体不宜用燕窝,回去之后不要再用…………”
“蛇………有蛇………”
楚怀仲的话还没说完,言玥就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花容失色的指着不远处一条翠绿色的小青蛇,而那小青蛇正笔直的冲着他俩吐着信子。
“别动,那是条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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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陷阱
言玥听到毒蛇二字,吓得更是往楚怀仲的怀里又钻了钻,那样子像极了在清荷园中的情景,冰凉的小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一般来说,颜色越是艳丽的蛇越有毒,这是常识,楚怀仲自小跟随军营征战,这样的蛇他早已见怪不怪,可言玥自小在闺阁中养尊处优长大,大门都没出去过几回,更别说见过毒蛇了,且这蛇本身的样貌长的就让人毛骨悚然,何况它还有毒。
“到本王身后来。”
楚怀仲并不惧怕这也就二尺长的小蛇,他站起身,本想用手护着言玥的身子,让她慢慢的躲到他身后去,可或许是他们的移动让蛇感觉到了危险,它原本还只是看着他们,但转瞬就张开嘴,凶恶的露出前面两颗弯弯的毒牙,呲的一声便径直向言玥冲了过来。
眼见着蛇向她而来,可言玥却吓傻了似的,根本忘记了躲避。
楚怀仲见状,来不及将她拽到身后,见蛇冲来,直接用手臂***一档,那蛇撞到他手臂上,被他***一挥,直接狠狠摔在地上,再起来时,楚怀仲已经拔出了他身上的佩剑,蛇身再次一越,他一剑便将它一分为二,两段翠绿色的蛇身参杂着血迹落在地上。
蛇虽然死了,可言玥却吓得一张小脸惨白如纸,额间还冒着冷汗。
“你怎么样,可还好?”
此刻言玥的腿就像没根了一样,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她半眯着眼,有气无力道,“王爷,我………我好冷。”
楚怀仲见状,他一只手抱着言玥,另一只手放在她的手腕上,脉象微弱,慌乱又漂浮不定,这是典型惊吓过度的症状。
方才那蛇径直的向她冲来,言玥是眼睁睁的看着,虽然最后楚怀仲替她挡住了那蛇,这蛇也死于他剑下再构不成威胁。
可就是这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松懈,她整个人也跟着松懈了起来,身子虚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总觉乏的想要好好睡上一觉。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会来人。”
楚怀仲见她有昏厥的迹象,心下也有些慌乱了起来,毕竟言玥这身子病的复杂,他虽懂医术,但他擅长的都是刀枪棍棒导致的外伤,对于言玥的病他只能看出七成,剩下的三成还要王御医来定夺。
“王爷别安慰我了,等被人发现我怕是已经死在这了?”
言玥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或许是觉得等人来救他们根本就是一个未知数,可能一个时辰,可能两个时辰,还有可能是明天,到那时她是不是早就去另一个世界了?
“说什么胡话,有本王在你不会死。”
楚怀仲看着怀里越来越虚弱的言玥,他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手指粗细的竹筒,言玥看着这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新鲜玩意。
“王爷这是?”
“这是响箭。”
楚怀仲说着又拿出一个火折子,将竹筒旁的引线点燃,待引线燃尽,那竹筒便发出一声震耳的鸣响,带着鸣响,一束亮光冲破天际,绽放出一朵炫丽的烟花。
这响箭言玥虽然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但在书中她却看到过这东西,这是用来传递信号或暴露位置信息用的。
既然楚怀仲身上有响箭,可他刚才为什么没有拿出?若是他早一点发射响箭,是不是他们就不用遇到那条可怕的蛇,他们也能早一点出去。
就在言玥心里嘀咕着难道这响箭造价太高,楚怀仲揣在怀里舍不得使?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盔甲,一身士兵装扮的人慢慢凑到陷阱处,当他看到陷阱里的楚怀仲后惊喜万分,连忙大喊。
“王爷在这,王爷在这呢!”
那士兵喊完没一会,陷阱周围便围起来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将士,每人一双眼睛,齐齐的盯着陷阱里的她和楚怀仲,那惊讶的样子,再瞪大点,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似的。
此刻言玥身子虚弱根本站不稳,所以只能由楚怀仲抱着,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摄政王抱在怀里,言玥羞的脸颊通红,实在恨自己不争气,刚才怎么没晕过去,现在她就是想找个地缝都没力气钻***,只能把头埋在楚怀王的胸膛里。
“看什么看,都不要命了!”
女孩子脸皮薄,他们若是再这么看下去,只怕此刻埋在他怀里的小人儿更不肯抬头了,所以楚怀王冷冷一声,所有的将士立刻转移了目光,
其实这些将士也不是有意想要冒犯言玥,只是他们和摄政王相识数年,从没见过他身边有任何一个女子,如今他们不但看到摄政王身边有娇滴滴的美人儿,且这美人儿还在摄政王的怀里,一个个的自然都看傻了眼。
“王爷恕罪,末将见您发了响箭还以为您遇到了危险,所以这才率领将士们赶过来救驾。”
为首的将军站在陷阱旁解释。
这响箭是在战场时楚怀仲用来发出进攻信号用的,而在金都城响箭便是意味着有大事发生,调遣军队准备应战,所以这响箭一出必定惊动金都城附近所有军队。
“事急从权,兰将军这不怪你。”
楚怀仲说完看了看此刻依偎在他怀里的言玥,见她越来越虚弱,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此刻言玥已经虚脱的一半清醒,一半迷糊,恍惚之间她便是看到一张俊美的脸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眼前。
当他走出林子到马车跟前时,言玥已然昏迷。
“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
玉芙见言玥这样大惊失色,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楚怀仲自是没有时间与她解释什么,“寒枫去请王御医。”
楚怀仲说完便抱着言玥一步上了马车,后面仍有闻讯赶来的将士,一时间整个马场被军队包围。
“兰将军替本王善后。”
楚怀仲是为了言玥才发了响箭,兰将军虽然意外摄政王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这般大动干戈,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领命,“末将遵命。”
之后马车便一刻也不敢耽误的飞快驶向尚书府,马车里楚怀仲看着那昏迷在他怀里的小人儿,即便是一脸的憔悴病容,但依旧掩盖不了她清秀容貌,恍然之间,他竟有一刻的失神。
而后他似是思虑了片刻,手指分散开那散落在她胸前的发丝,拨开她左肩上的衣领,如雪的肌肤毫无保留的展露在他眼前,而那香肩与锁骨交集之处,一块手指大小的红色蝶形胎记映入他眼帘,楚怀仲在看到那块胎记后眸中一紧,但也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平静,随后他松开手,将那衣服回归原处。
寒枫快马加鞭在马车回到尚书府前已经带着王御医提前赶到了,王御医年过半百,在马背上这么一折腾,一把骨头都快要散了架。
楚怀仲将言玥抱出马车,径直走进尚书府,此刻管家已经通知了大夫人,高晓荷小跑着迎过来,见着言玥如此模样,心疼不已。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楚怀仲也没有时间与她解释,只抱着言玥向她的房里走去。
“小姐掉进了马场附近的陷阱里,还好有摄政王在把小姐救了出来。”
玉芙并不知这细底,只听寒枫说小姐掉进了捕猎人的陷阱,又遇到了毒蛇,受了惊吓,所以玉芙就自认为是言玥掉进了陷阱,摄政王将其救出。
“怎么会这样,这马场好端端的怎么会有陷阱?”
楚怀仲将言玥抱进屋里,王御医便也跟着走进屋,一时间言玥的闺房里站满了人。
王御医自那日言玥晕倒之后,这还是第二次为她把脉,按着他之前的预算,言玥连续服用他的药,这病就会有明显的好转,可现在从脉象上来看,言玥体内的毒并没有减轻,反倒是有加重的迹象。
“老臣给言小姐开的药方可都按时服用了?”
玉芙回到答:“都按时服用,一顿都未曾落下。”
“那药引可也服了?”王御医追问。
玉芙回答:“也都按时服了。”
玉芙回答之后,王御医又仔细摸了摸脉,一脸的凝重。
“御医大人怎么样,小女可有大碍?”
高晓荷见王御医只问不说又眉头紧锁的样子,实在担忧。
“言小姐这病…………”
王御医不知如何解释,只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楚怀仲。
“方才遇到毒蛇,言小姐受了不少惊吓。”
王御医立刻领悟,“啊,对对对,言小姐这是惊吓过度,惊吓过度,待老臣开一副镇惊的方子就会好。”
言玥中毒之事,除楚怀仲言良博和王御医之外再无人知道,那每日一碗的燕窝出自高晓荷之手,大夫人看似将言玥视如己出,可人心隔肚皮,谁又知道她对言玥的这些好是不是真的。
“遇到了蛇,那小女没有受伤吧?”高晓荷听闻吓得一惊,脸色都白了,这样的反应倒不是想装就能够装出来的。
“摄政王杀死了那蛇,所以小姐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受伤。”玉芙又说道。
“王爷,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在关注言玥的病情,而楚怀仲却忽然觉得眼前发昏,竟有些站不住,闻讯赶回来的言良博一进门就看到似要晕倒的摄政王,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才将楚怀仲接住,扶他到椅子上坐下。
“王爷您身子不***吗?可是让御医瞧了?”
自他和言玥掉进陷阱里,楚怀仲便受了内伤,胸口一直隐隐作痛,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所以他并未在意,可不曾想这疼着疼着,头竟然开始晕厥了起来,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王御医本就为言玥诊好了脉,只差开药方,听闻摄政王身体有恙,王御医这一把老骨头又立刻来到了楚怀仲的跟前。
“呀,这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吧。”
言良博看着楚怀仲袖口上有两个小洞,洞旁染着血迹,一看便是什么东西咬后留下的牙印。
“是蛇。”
王御医经验丰富,他将楚怀仲的袖子撸起来,看到手臂上两处咬痕后,一眼便认出这是蛇的两颗毒牙。
“王爷你这是中了蛇毒。”
蛇毒厉害,治晚了能要人命,王御医不敢怠慢,连忙在药箱中拿出一粒药丸让楚怀仲先服下,而后又立刻写方子让人去抓药。
“王爷被毒蛇咬伤怎么不与老臣说,若是再晚些就是华佗也救不了您了,您若是出什么意外,叫太后她老人家可怎么办。”
虽然楚怀仲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王御医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一小的头疼脑热都是他来医治,见他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免不得要替太后唠叨几句。
“本王被蛇咬伤?”
楚怀仲根本没有感觉自己被蛇咬了,但想来应该是他方才用手抵挡那蛇时才被它咬了一口吧,因为胸口也一直有伤作痛,所以对于蛇的这一口,他并没有丝毫察觉。
“言大人,借一步说话。”
王御医刚为他处理好伤口,他眩晕的症状刚刚有所缓和,便起身叫了言良博出来。
“王爷您中毒应该休息!”
王御医在后面苦口婆心,可楚怀仲他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蛇毒,倒是十分担忧言玥这芷毒的来源。
尚书府书房里,言良博得知这毒竟然还在,他大惊失色,“上次摄政王与臣说予此事之后,臣便在暗中彻查了此事,玥儿所有入口的东西都经过层层把关,这毒怎还会在?”
言良博想不通,他就差把府里查个底朝天了,按理来说这下毒之人就算没有被撵走,也再没有机会下手,可这毒怎么还在。
“言小姐与本王说她每日必会用一碗燕窝,这燕窝可是有问题?”
“这燕窝是臣夫人为小女补身子用的,该不会出差。”
这燕窝是高晓荷亲自准备的,言良博自然不会相信这燕窝会有问题,但这只是言良博的想法,见楚怀仲越来越阴冷的眸子,言良博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立刻改了话风,“摄政王请放心,一会臣就去查这燕窝是否有毒。”
其实楚怀仲也并没有指望言良博能查出个什么,毕竟下毒之人在暗,这事又不宜声张,故此查起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如此他想了想便是说:“七日之后的五月初十便是本王与令女大婚的日子,时间仓促,言大人也该着手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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