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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程玉酌赵凛)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程玉酌赵凛)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是作者法采所创作的一部古言小说,主人公是程玉酌赵凛 ,小说讲述了程玉酌只想安稳度日,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那一夜,她莫名被指去为六皇子“启蒙”,年仅十五岁的六皇子让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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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是作者法采所创作的一部古言小说,主人公是程玉酌赵凛 ,小说讲述了程玉酌只想安稳度日,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那一夜,她莫名被指去为六皇子“启蒙”,年仅十五岁的六皇子让她明白,何为地狱。小编为你带来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全文免费阅读 !

小说简介

程玉酌只想安稳度日,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
那一夜,她莫名被指去为六皇子“启蒙”,年仅十五岁的六皇子让她明白,何为地狱。
她撑着散架的身子没入宫廷之中,不论他如何明里暗里寻找,不敢出声半句。
尚功师父告诉她,要活命,离六皇子远点!

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全文阅读

五年前,他还不是太子,只刚及束发之年。
那年,皇后娘娘千秋节办得极其盛大,可是赵凛知道,不管是母后,还是他至高无上的父皇,又或者是他太子胞兄,还有那些贺寿的妃嫔臣子,他们不过是明面上的欢庆,暗地里,早已剑拔弩张。
赵家天下自□□传给他祖父成祖,成祖又传给他父皇,近百年。
早年赵家称霸天下的盛况已过,潜在下面的不安翻涌上来。
尤其此前一年,他胞兄被立为太子,虽然胞兄是嫡长子,可完全不见安稳,以至于第二年的千秋节,母后才要执意大办,昭告天下这江山继承人是谁。
他在母后和长兄的保护下,比旁的皇子过得安稳得多。
他深知危机四伏,可却没想到一个不经意,有人竟把矛头对准了他... ...
千秋节之后,皇后娘娘设小宴回请,赵凛同几位皇子一道,在这场多半是女人的宴请上,百无聊赖。
本朝成亲晚,在赵凛之上,十八岁的四皇子还没有成亲,他们这些人来此,也不过是为了挑选日后成亲的王妃罢了。
赵凛对此不感兴趣,又同其他皇子并不亲近,眼见着天色渐晚,思量再喝一盅酒,便借机遁了。
可那最后的一盅酒,他只喝了一口,便尝出了不对之处。
那酒入口发涩,回味微苦,可他当时并未留神,一口已经吞了下去。
赵凛端着那还剩半杯的酒水,愣了几息。
心头立刻升起不妙之感。
急急起身离席,心跳便快了起来。
一股股热意自周身各处而起,在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全部聚在丹田,齐齐向下涌去!
赵凛一下明白了过来,他被下药了!
两位太医看了之后,都是摇头。
太医只说这药不是寻常药,现在配解毒药方,只怕来不及。
皇后娘娘当时便急了,问二人该如何办?
“六皇子只喝了半杯,毒性不至于太过,最好顺其自然。只不过这药性烈,发作快,药效强,六皇子又从未经过此事,要是立时便发泄出来,亏了身子,日后子嗣怕是艰难了。”
“配药不成,发泄又不成,该如何?!”皇后娘娘急问。
当时赵凛已经被汗水全全打湿满身,两眼发热,头脑昏沉。
皇后娘娘心疼不已,“当如何?!”
太医略一琢磨,“若是六皇子能忍一个时辰再发作,便能抵去利害!”
可皇后倒吸一口冷气。
服药不过一刻钟的工夫,人已经成了这般半昏迷的状态,如何再撑一个时辰?!
皇后娘娘还要催促太医另想办法,赵凛出了声,“撑着便是!”
“凛儿... ...”
天色好像凝固一样,日头落得那么慢,天色暗得那么缓。
从没有哪一日,赵凛觉得这一个时辰这般煎熬。
直到天终于黑透了,太医立刻传了话过来,可以了!
皇后娘娘早已准备好了侍寝的宫女,时辰一到就送进了赵凛房里。
赵凛浑身的汗将窗前太师椅上的坐垫浸湿,他呼吸粗重,眼睛烫到几乎睁不开。
第一个侍寝进了房里,那香粉的气息立刻就让赵凛暴躁起来。
他忍着暴躁睁开了眼睛,却见一女穿着轻纱,快步向前走来。
那扭动的姿态和身上的香粉一样让人暴躁不已,此人走到他身前跪了下去,“六皇子殿下,今夜让奴婢来服侍您。”
她说着,不经他同意,竟伸手来解他的衣带!
赵凛实在忍不住了——
“滚出去!滚!”
那让人暴躁的女人一走,赵凛才略略松快了一些,接着又进来了第二个人。
不知是不是方才那女人被他轰走的缘故,第二个进来的,竟然畏畏缩缩,眼中还带了泪,向他走近,仿佛在靠近一头饿狼。
赵凛实在不耐,“出去!”
第三个第四个也是那样让他厌烦不已,皇后娘娘急的发慌,“凛儿到底要什么样的?”
太医也着了急,“殿下,不能再忍了,毒在体内,须得发泄!”
明明春寒料峭,可房里的冰鉴搬进来一座又一座,赵凛也知道如此下去,只会更加伤身,可那些女人实在让他不想靠近。
房中灯盏全部被他熄灭,他坐在五六个冰鉴里汗流浃背。
这时,门又被人推开了。
他看过去,不是那些穿着薄纱的女子,她只穿着寻常宫女的袄裙,慢慢走过来,脚步不急也不缓。
约莫见他太过口干舌燥,她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静默着端了过来。
天黑透了,房里灯光全熄,他瞧不清她的样子,可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香气,淡到几乎闻不到,可那香气却莫名让人安心。
赵凛接过茶碗,仰头喝尽,她又倒了一碗过来,赵凛全都喝了,放到了一旁。
她没再倒茶,安静地跪坐下来。
赵凛看了她一眼,房里黑着,什么都看不到,她静默跪着,好像一盏尚未点燃的灯。
她不说话,赵凛也未开口,两人就这样隔着半丈的距离静坐了半盏茶的工夫,赵凛觉得自己不似方才那般烦躁了。
“你不是我宫里的人。”赵凛头脑仍旧发胀,试着转移注意。
她说是,“奴婢未曾在殿下脸前行走过。”
她的声音,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很相似,轻缓而沉定,让人莫名心安。
可赵凛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旁的意思。
“你不想为我侍寝?说实话。”
他在猜她会说是或者不是,她沉默了一会。
“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赵凛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她又沉默了一会。
“大概没想到吧,可事情既然落到了头上,想不想似乎也不重要,终归是天意。”
赵凛没听过这般说法,抬眼看了她一眼。
室内昏暗,他只瞧见那如羽般的睫毛轻扇,缓缓垂下,似要掩下心思。
赵凛从冰鉴中拿出一块冰握在手中,好歹让他灵台有片刻的清明。
“天意?那人在天意中当如何?”
这一次她没有沉默,“回殿下,当尽人事,听天命。”
她声音有些悠远,又似乎夹杂了几分沧桑,他一时分不清她的年纪。
她静默地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赵凛只觉她同那些宫人都不太一样,似乎并未在这深宫中滋长了欲望,或者平添了怨恨。
她很平静,稍稍有些情绪,也不过是不知前途的惘然。
手里的冰迅速融化着,冰水滴答作响。
赵凛又拿了一块放在手心里,问她,“如今这般,你如何尽人事?”
她再一次沉默,过了几息,“奴婢可以为殿下说些旁的,分散下难耐。”
她说了一个民间志怪的故事。
“相传有草木之精灵,转世为人,意外托身杀手女子身上,她为了脱身杀手组织,潜入一位将军府上,成了替嫁新娘,以便刺探军情。却不想这将军待她如珍似宝,女子亦动了情,可她却怕杀手帮派追杀,只好逃离那将军,远走江湖... ...”
赵凛手心的热不停融化着冰块。
他起初听着还有几分不耐,火气在体内横冲直撞,脑中轰轰作响。
可她像一个跋山涉水走来的人,声音如清泉叮咚作响,缓慢地讲述不属于她、又都属于她的故事。
渐渐地,赵凛竟听了***。
月光照进窗棂,洒在青砖之上。
赵凛看到她背着光,那身形纤细瘦弱,腰间不盈一握。
她缓慢地说着那个故事。
“... ...将军终于寻回了夫人,却不懂夫人的无奈,心头万般气愤不肯消散,日常对待颇多折磨,夫人的转世寿数却已经到了头... ...”
赵凛手里的冰完全化了,化成了一滩水,他不得不出声打断了她。
“世事难料,不若专于此刻。”
她抬起眼帘看向了他。
赵凛在那眸中看到一泓温泉,清澈而温暖。
赵凛在那如水的眼眸里再也忍不住了。
他突然俯身探去,一把将她捞进了怀中!
软玉入怀的那一刻,他看向她惊慌的眼睛,呼吸急促起来。
“你已经尽人事,该听天命了。”
话音一落,他一把将她抱起,直奔那轻纱飞舞的床榻而去。
整整半夜的忍耐,体内那翻涌的岩浆瞬间将他吞噬。
他脑中一片空白,接下来的一切皆不在记忆之中... ...
直到天边升起一缕不起眼的白亮,赵凛才恍恍惚惚回过了神来。
他看到女人的侧脸,打湿的青丝紧紧贴在她的面颊。
她不住轻颤着,却紧紧闭着唇不肯出声。
赵凛怜惜,将她揽进臂弯,抱在怀里。
“留在我身边。”
落了话音,他心满意足,拥着她瞬间陷入了黑乡。
... ...
日上三竿,赵凛醒了过来。
床是空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人。
凌乱的房间昭示着昨晚的一切。
赵凛起身寻了衣裳,站在廊下问起来,“她人呢?”
下面的人却摇了头,“回殿下,不知。”
“不知?”
赵凛奇怪,将身边伺候的人全都叫了过来,可竟然没人知道她在哪里,最后问道守门的太监,才说天未亮就离了去。
赵凛拧眉。
下面的人连忙猜测,“约莫是去皇后娘娘处复命了。”
赵凛以为有可能,换了衣裳去了皇后娘娘的宫里。
皇后娘娘见他自行而来,又惊又喜,再见他神清气爽,全无病态,不住念佛。
半晌,赵凛才得以开口问了昨夜的人。
“... ...既然成了儿子的人,便让她到儿子宫里来吧。”
不想皇后娘娘却摆了手,“侍寝宫女而已,不必。”
赵凛还以为皇后娘娘并不看中,不由道,“好歹是儿子第一个女人,应该放入后院。”
他说得已经十分明白,可皇后娘娘起了身。
“此女已经求去了,本宫答应了。”
赵凛大惊。
“求去?!”
皇后娘娘说是,“那是个明白人,这般求去,与她与你都好。”
赵凛却突然心慌起来,他还要再问,皇后娘娘已经摆了手,“当务之急,是要查清何人下毒。你日后还有许多女人,不必在意此人。”
“怎会不在意?!”赵凛惊诧。
皇后娘娘看了他一眼,“你若是上心,更不能说与你了。你去吧,本宫也乏了。”
赵凛恍惚走了,回到昨晚的房中,伺候的人已经将房间全部收拾妥帖,整齐如新,再无半分凌乱。
房中燃起了沉香,日光照进来,还是那间他住了多年的房间。
昨晚的一切如同幻像,似乎从未发生。
他恍惚站在房中,有人拿了一支木簪过来。
“爷,在床下发现此物。”
赵凛将木簪拿到手里,那造型奇怪的木簪上还有丝丝香气,正是昨日她身上那股让人心安的清香。
赵凛看着木簪,终于知道那不是幻像,她来过,只是求去了... ...
她为何求去?!
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赵凛四下看去,没有那人半片影子,只有躺在他手心的那支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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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木簪已经被赵凛摩挲得发亮,可是他还没能找到那个人。
同在紫檀匣子里放着的,还有一只小香囊,香囊散发出来的香气沉定而轻缓,是何情薄。
何情薄,多么薄情的名字。
日头寸寸西移,天光渐渐暗去。
东厢房的门始终关着,小棉子和成彭相视叹气。
太子爷这般执意于那位主子,可人家却连面都不肯露……
*
当天,刑春就写了投靠文书,投靠到了程玉酌这里。
之所以是投靠而不是***,是因为邢春的儿子是个难得的读书苗子,若是能痊愈,日后还要走读书的路子,程玉酌见刑春一心为了一双儿女,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翌日,刑春便带了女儿桐桐来程家帮忙。
程玉酌见桐桐虽然年幼,但并不是顽皮孩子,晓得在刑春身边替她一道摘菜,倒也怜爱,叫了静静同她一处耍玩。
刑春连道,“姑姑实在太惯着她了!”
程玉酌说无妨,“小孩子家家,正是玩乐的年纪,随她去吧。”
程玉酌自去东厢房问了饭食的事情。
小棉子见程玉酌有人帮忙了,提供的菜谱也丰富起来,在太子爷面前回话的时候,不免想替程玉酌找补一二。
他生怕因为他那日将程玉酌与那位主子相提并论,惹得太子爷对程玉酌心生厌烦。
恰好太子爷已经命他将紫檀木匣子收了起来,可见昨日的事算是揭过去了。
小棉子将程玉酌提供的菜谱说了。
“... ...程姑姑着实懂些食补的东西,想来爷的伤也能好得快些。此前真没想到娘娘会指派姑姑过来,若是旁人,还真就不如姑姑妥帖。”
他笑着轻声如此说,本以为太子爷会如第一日,点点头,表示认可,却没想到太子突然皱了眉,抬眼看向了他。
小棉子浑身一紧,立刻闭了嘴,可太子爷还是不耐道了一句。
“多嘴。”
室内一阵阴郁。
小棉子欲哭无泪,成彭暗暗瞧了瞧太子爷,却明白了几分。
两人一出了东厢房,小棉子脸色立刻垮了下来,“成爷,奴才这可怎么办了?!”
成彭叹气,“你昨儿才提了程姑姑同那位主子,今日怎么又当着爷的面,夸起程姑姑来了?”
小棉子哭道,“我只怕坏了程姑姑在爷脸前的面子,这才找补一二不是?”
“真是糊涂,爷满心里都是那位主子,眼里何曾有旁的女子,你以为程姑姑不是女子?!”
小棉子总算明白了,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脑袋。
姜行在院外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上笑话他,小棉子见他还笑,气得用石子去打,石子没打到他,却扔进了程玉酌的篮子里。
“咦?小棉子可是有事?我正要照着成侍卫说得去桂生医馆,顺便买些菜回来,你要吃些什么,我给你捎着?”
小棉子更觉对不起她了,连道不用,“姑姑随意就好。”
随意些,也就不会落了太子爷的眼了,免得被视为眼中钉,同太子爷宫里那些才人似得,不招太子爷待见。
程玉酌却没听出他这复杂又深层的含义,提着篮子上街去了。
她倒是喜欢上街,能避开太子的人,又能自由地穿梭在人群里。
这里不似宫中,处处都是眼线。
但是街市热闹,何人都能来,她不巧又同那黄太太遇上了。
这一次,黄太太并不是一人在此,而是伴在一位年轻的贵妇人身旁。
“... ...夫人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气!要不是她上前阻拦,我早就把那银镯子买下来了!”
黄太太在这位贵妇人面前大倒苦水,而这位贵妇人不是旁人,正是她上赶着巴结的永兴伯世子夫人小夏氏。
其姐大夏氏乃是归宁侯夫人,一年前病逝了,小夏氏今日刚从千佛山为大夏氏续了长明灯。
黄太太还不停的倒着苦水,“... ...那是宫里的女官,咱们哪里敢惹呀?只是我让她欺负也就算了,可她竟拦了夫人您要的东西,这不是欺负到您头上来了吗?!”
黄太太说着,感觉好像有人从后面看了她一眼,她转过头看过去,一下子就瞧见了程玉酌。
她连忙拉了小夏氏,“夫人,您瞧,说曹操曹操就到,可不就是那女人!”
小夏氏本不认识程玉酌,甚至不知道济南城里,来了一位宫里出来的姑姑,眼下被黄太太说了一通,上了心。
到底拦了她想要的东西,这便不是不相干了。
她上下打量着程玉酌,见程玉酌虽然已到了出宫的年纪,可瞧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眉目清秀,温婉不失聪慧,着柳黄色袄裙并秋香色马面裙,素雅不染暮气。
小夏氏一眼瞧去,晓得不是寻常女子,只是这相貌让她不甚喜欢。
她打量着程玉酌,程玉酌也瞧见了她。
可是程玉酌并不想多事,只同她点了个头,示意了一下,便要转身离去。
但小夏氏却开了口,“可是程姑姑?”
程玉酌意外了一下,知道自己这一时是走不脱了。
小夏氏带着人走了过来,“不知程姑姑来了济南府,失礼了。”
她说着失礼,程玉酌自然回她无妨,黄太太见程玉酌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以为她不知道小夏氏是谁,连忙说道,“这位可是永兴伯世子夫人。”
抬出了名头,程玉酌便少不得守了礼数,“不知世子夫人有何贵干?”
小夏氏倒是开门见山的很,直接说起来。
“姑姑手里那银镯,正是我需要的,不知姑姑多少银两,肯转让给我。”
这话里暗含的意思,好似程玉酌想借机赚上一笔。
程玉酌心中对这世子夫人摇了头。
她来之前,倒是对济南府的贵人们有所了解。
这永兴伯世子夫人同病逝的归宁侯夫人,都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而归宁侯老夫人,也就是归宁侯夫人的婆婆,正是两人的姑母,自然也出身镇国公夏家。
好歹是贵勋嫡女,说起话来却这般盛气凌人,程玉酌倒替她这出身可惜了一番。
可她不想顺着黄太太的意思,和这位世子夫人对着干,只好解释,“那银镯并未到我手中,仍在原主手里,世子夫人找错了人。”
小夏氏却从黄太太这里知道,那刑春已经进了程家的院子,程玉酌说这话,还不是故意推脱!
她立时便不高兴了,“既然如此,便让我身边丫鬟,随姑姑过去问一问那银镯的主子好了。”
她立时叫了丫鬟要跟着程玉酌。
程玉酌在宫里,还真没遇到过这般恣意的人物。
当然,也不是没见过,可是恣意妄为的结果,往往等不到她遇见,人便没了。
不过这不是宫里,而是宫外,可程玉酌也有事在身,还要去桂生医馆。
她说不妥,“夫人不必派人跟随,回头替夫人问过,若原主愿意出手那镯子,自然去府上回话。”
她说完这话,已经不想再同小夏氏纠缠了,尤其见黄太太还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眼神,便立时道还有事,快步离了去。
她一走,黄太太就使劲哼了一声,“夫人您瞧,就是这般目中无人,全然不把人放在眼里呢!”
小夏氏没回应,看着程玉酌离开的方向,沉了脸色。
果然这长相让她一眼看见,就心生不喜!
*
今日任太医一到了小院,就让准备三盆热水来。
程玉酌这才晓得,替身那伤口上面尚有余毒,若想清理干净,需要将这几日长好的皮肉全部扯开撕下,才能彻底清除。
换句话说,刮毒疗伤。
程玉酌想想就觉头皮发麻,那样新生的皮肉,该多疼!
她连忙叫了刑春一道,烧出了三盆热水过来。又怕不够,三盆之后还继续烧着,同时还要帮小棉子顾及着泥炉上的药。
东厢房内的情形她并不知晓,但见小棉子他们不停进出,脑门全是汗水。
很快,一盆水便端了出来。
一旁抱着狗子的桐桐吓得倒吸一起,程玉酌连忙揽了她,这才瞧见那端出来的一盆水,竟成了血水!
静静汪汪叫着,很快成彭又泼出来第二盆血水。
可程玉酌见血水浓度有增无减,心觉不妙,让刑春加了一把柴火,快快将第四盆水烧出来。
果然第三盆水还没用完,成彭就过来喊了她。
“程姑姑!快快再烧一盆水来!”
“已经在烧了!”程玉酌亲自拉起了风箱,“不过还要等待片刻!”
成彭立刻跑了进来,眼见程玉酌和刑春两人气力不够,直接接过了程玉酌手里的风箱,“还要再烧两盆才行!”
他一上手,火势更猛,又是一锅烧好了,程玉酌连忙将水倒进了盆里,不过锅里又倒了冷水继续烧,成彭叫她,“姑姑快快替我送过去!”
程玉酌一愣,不过这等时候,她也顾不上了。
那一盆盆血水倒出来,若是止不住血,人又能撑多久?!
她端着水立刻奔去了东厢房。
小棉子正忙着滤药,冯效在给任太医打下手,匆忙给她开了门,“谢程姑姑!”
***味充斥着整个房间,程玉酌一眼看见赤了一条手臂的那人,忽的浑身一紧。
她立刻***抖了起来,只想夺路而逃。
但任太医一声把她叫回了神,“快快,热水!”
她这才看见那人身前第三盆水也全染上了血,她不敢再愣神,连忙将手里这一盆端了过去。
她看见那人闭着眼睛,紧紧咬着牙关,那道长有一捺的刀口横亘在手臂之上,血肉模糊。
而更令程玉酌惊奇的是,他紧实的皮肉之上,还有三五道旧刀伤。
他果然不是太子,太子那样的金玉之体,怎会有刀伤在身?!
程玉酌意识到这里,才稍稍缓解了浑身的紧张。
他不是太子,只是替身。
可是她看见他头上溢出了豆大的汗珠,心中却泛起了怜悯。
为贵人做替身,很难很难吧!
稍有不慎,只怕性命难保!
... ...
这一盆水下去,血色淡了许多,后面成彭端了第五盆水过来,已经用不上了。
任太医帮替身包扎好,抹了一把汗,站在门前透气,连道惊险,又催促小棉子端了药来,服侍替身服下。
任太医他说没想到毒性这般厉害,引发了血崩,幸亏及时止住了。
任太医看向了程玉酌,“这可多亏程姑姑了,若按原本,只烧了三盆水没有余量,这番更要延误。是在下之过,更是程姑姑周道缜密!”
冯效也道是,抹了一把汗,“多亏程姑姑了... ...”
他还要再谢程玉酌,却见一个不耐的目光一下射了过来。
冯效立刻闭了嘴。
程玉酌也感受到了那不耐目光。
她看过去,只见那人眉头紧皱,仿佛她是一个让人十分不喜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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