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吗我超甜》这部小说在哪里可以看免费资源?小编为你带来联姻吗我超甜全文免费阅读 。它是由当红网络作家城下烟所编写的,讲述舒念纪放的精彩故事。被人当面表白说“喜欢”这种事,她经历过。被人当着她自己的面,说“不喜欢她”这种反向操作,倒还是头一次经历。
小说简介
被人当面表白说“喜欢”这种事,她经历过。被人当着她自己的面,说“不喜欢她”这种反向操作,倒还是头一次经历。
就还,挺神奇的。
也没在意小姑娘像是又被摁了暂停键,没听见他说话一样的状态,穿好鞋袜,纪放起身,说:“家里住哪儿,送你回去。”
“不用了,”舒念回神,从卫衣兜里摸出手机,“我叫我朋友来接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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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当面表白说“喜欢”这种事,她经历过。被人当着她自己的面,说“不喜欢她”这种反向操作,倒还是头一次经历。
就还,挺神奇的。
也没在意小姑娘像是又被摁了暂停键,没听见他说话一样的状态,穿好鞋袜,纪放起身,说:“家里住哪儿,送你回去。”
“不用了,”舒念回神,从卫衣兜里摸出手机,“我叫我朋友来接我就行。”
纪放想了想,也没强求,“行吧。陪你到校门口。”
知道拒绝了也没用,舒念“嗯”了一声,给桑柠打了个电话。桑柠说了句“有时间啊,没问题”,这个没问前因后果的电话就结束了。
纪放倒是有些好笑。小孩儿这位朋友,倒是比大多数人的男朋友都靠谱。
“对了,”纪放想起正事,又和舒念说,“你提的要求,《横刀》的作者林南同意了,我把她联系方式给你。”
纪放拿出手机,状似随意地试着问:“加你微信发给你?对方编辑给了我一个Q.Q。”
舒念:“……”
《横刀》她画了好两年,在没签慢客之前,也一直在画别的,只是从没发表过而已。虽然游戏改编的版权卖给了恒江网络,但说到底,自己的作品就像自己的崽一样,总是希望别人看见的时候,还认得出是她生的。所以权衡再三,作为“林南”,她还是同意了。
就是,“林南”的Q.Q,她有啊。
“不用了,”舒念捧着还没塞回口袋里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按钮,“你直接报给我吧,我记一下就行,回去再加她。”
纪放闻言,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了抵小尖牙,眼皮半耷拉着,垂睫看她。缓了两秒,还是说:“好。”
报完号码,陪她一块儿去校门口,虚搀着舒念才走到一半,纪放就见到了她那位朋友,风风火火踩着小高跟来了。
得了一句“谢谢你啊纪先生”,就看着桑柠从自己手上接过舒念,一手托着她的胳膊,一手圈过去揽着她的腰,嘴里边念念叨叨问着“你怎么会崴到脚呀”,边搂着她外外走。
看着小孩儿极其信任地倚在她朋友怀里,朝校门口走的背影,纪放莫名烦躁的同时,又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顿在原地,两手抄着裤兜,眼皮半耷拉着,盯着斜侧里什么也没有的水泥地面思考了两秒,他这上赶着似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顿了两秒,纪放脑袋微点,额前碎发遮了点视线,自嘲式的轻笑了一声。
大概是为了报恩吧。嗯,他可真是个好人。
-
纪放第二天没再去T大。
本着欠人人情一定得还的原则,快午休的时间,纪放决定关心一下恩人。本来想发个消息问问郑渠,舒念怎么样了。可是一想在郑渠那儿,自己的角色是舒念的“男朋友”,摁了一半的消息,又被他点了删除。
退开消息,给曲鸣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阿放。”曲鸣接通。
“那个,”纪放竟一时间有点无从说起,“你有你小学同桌联系方式吗?”
“嘿,”曲鸣笑了,“你这不是废话么?”
纪放:“……”
曲鸣笑完,见他不说话,一时有点紧张,以为纪放知道了真相,试探着问:“你……找她有事?”
“嗯,”纪放觉得自己一定是饿了,竟然觉得有点胃疼,“你帮我问问她,她朋友那脚,好没好。”
后半句“没好得上医院”滚到喉咙口,又被他咽了回去。反正按那小孩儿昨天的态度,真要上医院也不轮上他陪着。
纪放明白了,他不是胃疼,是胃酸。
“……?”曲鸣缓了得有三个跨栏的时间,“你俩,吵架了?”
“没啊。”纪放纳闷。
曲鸣更糊涂了,“那你,怎么不自己问?”
“……”纪放觉得这人好烦,脑内打了N个回复方案的草稿,最后还是极其不情愿地选择实话实说,“我没她联系方式。”
纪放明显低了几个帕斯卡的一句话,隔着手机电流传进耳朵,曲鸣:“……?”
“不是,”曲鸣都不知道是该乐还是该震惊了,“我的大少爷诶,你都对别人这么上心了,连人家手机号码都没有?”
纪放:“……”可不是,人家不加我,我也不能上赶着啊。
“你别多想,”纪放又安慰上了,“我就是不想欠人小孩儿人情而已。”
曲鸣:“……”那你最好是吧。
挂了电话,曲鸣赶紧按照这位不仅没有“未婚妻”联系方式,就连人真名是什么还没搞清楚的大少爷的吩咐,给自己的小学同桌打了个电话。
对,直接拨电话那种。毕竟,他是个不仅掌握对方微信电话,连小学同桌支付宝都加上了好友的男人。
电话接通,曲鸣转达了纪少爷的诚挚问候。桑柠告诉他,没事了,昨天半夜就已经能拿脚踹她了。
“……?”曲鸣愣了会儿,“你俩还一块儿睡了?”
桑柠好笑,“不行吗?”
那倒也不是,就是有点羡慕舒念而已。收了心思,曲鸣挺认真地问桑柠,“舒念对阿放,到底什么想法?”
“念念不会想和人结婚的。”桑柠说完,又补了一句,“至少现在不会。”
在那个人没出现之前,没说清楚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之前,可能都不会想和别人有什么牵扯吧。桑柠心说。
“况且,”桑柠又补了一刀,“就纪放之前,和那些女明星网红上热搜不花钱似的绯闻,他也实在不适合念念。”
现在的舒念本来就不容易和人建立信任,就纪放这么个性格,在桑柠看来,实在不适合和舒念结婚。
“他其实……”曲鸣急着解释,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个方式,“你说你还是娱乐圈里的人,你都说是绯闻了,你会不知道那些真真假假?”
“嗯,”桑柠没否认,只是反问他,“那人家是为了给新戏新节目造话题带热度,纪放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了昭告天下我很花心,你们都别爱我,没结果?”
“…………”曲鸣无言以对。总不见得说“嗳,你还真猜对了”吧。
闭上眼睛轻吁了一口气,曲鸣决定再挣扎一下,“怎么说呢,我就觉得,在舒念面前的阿放,才是小时候的他。”
“他对舒念不一样。”曲鸣又说,语气都郑重了两分。
桑柠一愣,可也不是很理解曲鸣这话更多的意思。两次见面,她也看得出来,纪放对舒念那点和对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只是那又怎么样呢,她还听说她爸刚追她妈的时候,喜欢得连命都能不要呢。
“我要上课了,”桑柠说,“先挂了。”
两个年轻人挂了电话,捏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坐着发了会儿呆。
神游归体,曲鸣给纪放去了条消息:【没事了,已经会半夜在床上踹人了。】
纪放:【……?】你最好是给我解释解释清楚。
-
T大校运会两天,第二天的比赛,舒念干脆没去看了。免得又遇上问她要纪放联系方式的。昨天运气好,只是崴了崴脚。今天要是断个胳膊折个手的,她这接下去的画还要不要画了。
结果运动会后重新上课,舒念又碰上了找她的。
“……”舒念好想叹气。原先平静的生活,就因为纪放变得波澜壮阔。
“同学,你别误会,”那天踩着小高跟的声音说,“我们是来道歉的,不是来找你要你男朋友联系方式的。”
“……他不是我男朋友。”舒念解释道。
“好好好,不是不是。”被陌生同学缠着要男朋友联系方式,回了家和男朋友闹别扭了嘛,她们懂她们懂。
听出小高跟语气里“你说什么我们都点头,但我们半个字也不会信”的舒念:“……”
“对不起啊同学,”今天依旧穿着马丁靴的女生说,“我们那天也是信了别人说的才来找你的,语气态度都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她们几个本来以为前天那事儿过了也就算了,事后虽然有点后悔,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好歹纪放把人也接住了,没出什么大事。
结果,今早有个男人来学校找她们。一身正装精英范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名片夹里取出来还带着点男士古龙水味儿,瞧着比她们的校园卡高档不知道多少的名片,给她们每人客客气气发了一张。
就是那上面几个字,瞧着有点让人发怵——恒江网络法务部总监:靳律师。
三个女生:“…………”
听说过杀鸡用牛刀的,还没听说过拿牛刀剁蚊子腿儿的。简直了。
人家总监非常客气地说了,取得“受害人”谅解,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难处理。
最紧张的就是那天扯舒念帽子的了,道歉的时候声音都带着点儿颤音。
这几个人要是不来找她,舒念今天都不会想起这三个人来。听她们叽叽咕咕说完,舒念说:“知道了。”
临转身回教室前,舒念想了想,又说:“你们以后还是小心些,如果那天出了事,我今天不会接受道歉的。”
“好的好的。”三个女生赶紧应下。
-
舒念总感觉,就算自己不去找纪放说这三个女生来找她道过歉的事,纪放也能知道。毕竟郑渠现在,貌似和纪放的生活助理还挺熟。
没再管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晚上倒是接到了外公赵铎的电话。
“念念,”赵铎乐呵呵地问她,“周末有时间吗?”
舒念:“嗯。”
“那就行,”赵铎说,“你周阿姨的画廊开业,在里森。有两幅你喜欢的迟亦枫的作品,我特意问你周阿姨要了张邀请函,这两天叫人给你送来?”
迟亦枫,舒念最喜欢的国画大师,却大概有十多年没有新作在市面上流通了,作品有市无价。
舒念心动了,却还是警惕地问:“纪放也会去?”
“外公是这种人吗?”赵铎不乐意了,“你尽管去看,要是那天碰上纪放,回来外公跟你姓。”
舒念:“……”那倒是也不必。
“好,”舒念放心了,还有点小兴奋,连带着话音都软了两分,“谢谢外公。”
赵铎美滋滋地挂了电话,想起和外孙女通话之前,和周枳意的那通电话——
“赵叔叔,”周枳意还是按着小时候就习惯的称呼叫的赵铎,“晚点我和阿放打个电话,那念念那边就麻烦您和她说了。”
“这话说的,”赵铎挺不好意思,“还不是因为我的问题,才急着想让这俩小孩儿结婚么。”
周枳意顿了顿,问赵铎,“……您这情况,不打算告诉念念吗?”
“以后再说吧。”赵铎挺不在意,“先看到俩小孩儿结个婚还是没问题的。”
“赵叔叔,”周枳意语带歉意,难掩低落,“当年南栀和林繁……对不起啊,要是我那时候早点关心念念,这孩子现在可能……”
“这怎么能怪你呢,”赵铎赶紧说,“谁知道当年那些事情,这么巧都碰到了一块儿。你当时要忙着祁风的事,又要顾着阿放那孩子的情绪……”
两人话说了一半,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下去。
“哎,我就怕阿放这孩子看不上我家念念。”还是赵铎先玩笑似的又开了口。
周枳意也收了情绪,笑说:“我倒是担心念念看不上我家那个傻儿子。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阿放那小子,到现在都不晓得他“同学”,就是念念。”
明明对人家小姑娘上心得很,还硬要说不喜欢。还是她这个当妈的给他做次助攻吧。
……
赵铎回神,看着手机屏保上,舒念小时候的照片,笑着心说:嗯,外公还真是这种人。
然后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起身,叫人给舒念送邀请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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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铎通完电话,周枳意转头就拨了纪放手机。
“嗯对,就这个周六,”电话接通,周枳意说,“来给妈妈捧场。”
知道亲妈最近非常积极地在筹备她的中年事业,纪放笑得疏懒,不正经道:“给出场费吗?”
“……”就算纪放看不见,周枳意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弯了个弧度完美的微笑,“要多少?我让我老公给你开支票。要不要空白的?数字你自己填?”
纪放轻笑出声,乐得不行。一听他妈这个措词,就知道她那一屋子看完也没扔的言情小说,背得有多熟。
“知道了,”纪放收笑,问她,“几点?”
周枳意给他报了时间,满意地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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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平时还喜欢赖会儿床的舒念,手机闹铃还没震上,就兴奋地自然醒了。
洗漱完进了衣帽间,看着里面一整排的衣服,撇开平时穿的那些,掉在人堆里也不引人注意的卫衣牛仔裤,舒念抬手,捏了捏柜子里那件软乎乎的针织外套,神思又飞了出去。
前几天赵铎和她说好,下午的时候会叫人来接她。平时上学她不乐意有人接送就算了,里森离她住的御澜花园远,赵铎不放心。反正不是去学校,舒念无所谓,就应下了。
邀请函上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吃完中饭没多久,舒念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
“小小姐今天真好看啊。”
舒念抬手,压着脑袋上原色系的渔夫帽,生怕帽子掉下去。抬头看着跟了外公好多年,如今已过中年的蒋治,下意识地微弯了唇角,软声道:“谢谢蒋叔。”
蒋治被她笑得恍了恍神。这会儿的舒念,和当年的赵南栀,实在太像了。他印象里,小姐当年也最爱把那时候还是个小朋友的舒念,打扮成今天的样子。
“好好,”蒋治回神,拉开后座车门,笑说,“小小姐快上车吧。”
“嗯。”舒念提了提***,斜身坐进了车后座。她怕凉,最后还是挑了件长裙,就露了一小截纤瘦的脚踝。
替她阖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蒋治瞥了眼后视镜里安安静静坐在后座的舒念,边发动引擎边想,小小姐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和纪家小少爷的婚事,估计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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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到了里森,舒念下车。周枳意安排的侍者一早等在了展厅外引她。
舒念环视了一圈,户外草坪的甜品台上,已经布置好了纯白色的大马士革玫瑰,新鲜饱满。包装精美印着高奢LOGO的礼品袋摞了一整排。
除了这些,还有媒体采访区和签名墙。应该是邀请了不少人。只是这会儿只有她在。
舒念顿了顿,想拿出斜跨小包包里的邀请函看一眼时间。就听侍者说:“舒小姐,您的邀请函上时间是三点,因为我们周总,为您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准备打开小包包的手一顿,舒念开始觉得,外公对他自己也太狠了。
“请跟我来,就在展厅后面。”侍者微微躬身,抬手引路。
舒念心下轻叹,想着这事儿也不可能瞒得住一辈子,纪放要知道,就知道了吧。于是压了压帽檐儿,跟上侍者。
舒念跟着他绕了一段路才到。展厅后头的小花园更为私密,不对外人开放。越往后走,空气里飘着的青草气和花香就越浓郁。
舒念轻轻嗅了嗅鼻子,很熟悉的花香味。却不应该是这个季节的。
直到侍者停下,示意她说:“舒小姐,到了。周总给您准备的小礼物。”
舒念闻言抬头。
午后秋阳,落到眼前的透明玻璃屋上。玻璃后面,是一屋子已经过了花期却还开着的栀子花。母亲赵南栀最喜欢的花。
舒念还清楚记得,小的时候周阿姨常玩笑似的和她妈妈说,往后要是经营画廊,她就在后花园里给妈妈造个玻璃屋,一年四季都养着栀子花。妈妈在小花园里画画,她就在外面做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舒小姐,”侍者见她怔愣,轻声提醒道,“展厅的活动正式开始了,我再来叫您好吗?”
舒念回神,轻声应道:“好,谢谢。”
侍者退出小花园,把这地方让给了舒念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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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放到了里森,发现活动还没开始,倒也没在意。估摸着是亲妈让他早点来帮忙。
刚停好车,就接到了周枳意的电话,说她在展厅三楼,让人带他上来。画廊是周枳意买的老洋楼改建的,原先内部加建的五层结构略显逼仄,如今已将内部改成了层高更合适的三层。
见纪放到了,周枳意也没去迎他,仍旧站在靠窗的檐廊那儿,只说:“你倒还挺准时。”
纪放有些好笑,总觉得亲妈经常看自己有些不顺眼。
“怎么一个人待在楼上?”纪放问她。刚刚上来的时候,见楼下不管是展示区还是公共休息区,都已经准备妥当,似乎是不需要他的样子。
“看风景。”周枳意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转过身就不理他了。
纪放眉眼微挑了一瞬,不明就里地走了过去。想看看楼下到底有什么好风景,值得亲妈这么专注。
顺着周枳意的视线落到楼下的小花园里,纪放倒是比她还专注了。
或者与其说是专注,不如说是呆住。
从见到舒念的第一回起,纪放就从没见过她笑的样子。身上裹着的衣服,也不是黑就是白,像个罩着壳子的小古董。
可这会儿楼下小花园的玻璃屋子里,小姑娘摘了帽子坐在画架跟前儿,浅杏色的长裙曳过脚踝,落到地面。清清浅浅的淡绿色针织外套,松松罩在身上。跟着她提起画笔的动作,还往斜侧里的肩头落了落。
阳光穿过叶缝,散成细细碎碎的金光,落到女孩儿脸上。和他见过的每一个陆离光怪的夜晚,都不相同,暖得出奇。
就像是,一幅加了浅淡暖色滤镜的文艺片海报。
周枳意没动,仍旧微微俯着身,胳膊肘撑着窗台沿儿托着腮帮子,看风景似的脸对着楼下的玻璃小屋。只是眼珠子偏了偏,瞥了眼怔愣神游的傻儿子。
努力把想自己往上挑的唇角压下去,忍住想取笑儿子的冲动,周枳意似叹非叹地说:“我们念念,真的是小仙女本仙了。”
眼睫轻颤,纪放回神,很怕自己听错了似的偏头问她,“妈,你叫她什么?”
见他终于听见了,周枳意撑住侧颊,偏头回视他。
“念念啊,”周枳意一字一顿地说,“舒、念。云卷云舒的舒,念念不忘的念。”
说完还一脸“你还要我解释得再清楚一点吗”的表情看着他。
要说刚刚小姑娘温软的笑,像是蓬松轻盈又带甜的棉花糖似的绕到了他心上,这会儿亲妈的话,就是一团充被子的真棉花,无情地往他脑袋里塞了。
所以她根本不叫“苏栀”。所以谈校长听见自己叫她“苏小姐”才会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所以郑渠叫她“舒同学”,不是人家舌头没捋直,是他自己二百五地从没搞清楚过。
所以舒念说得没错,那支铅笔的型号,是挺适合他的。
一时之间震惊、不解、烦躁,甚至还有一丝丝诡异的欣喜,各种情绪杂糅在一块儿,倒是让人有点挑不出重点和头绪。
“哎,可惜啊,我儿子不喜欢人家。”周枳意难得见他这副怔愣样儿,边说边叹气,又直起身子作势要走,瞧着挺无奈地看着纪放说,“算了,我去和她说一声吧,这件婚事就这么算了吧。”
“等一下。”纪放见她要走,也没工夫管亲妈是真是假了,下意识地开口叫住她。
“嗯?怎么了?”周枳意跨出去一步,然后顿住,满脸不解地问他。
“……”纪放抄兜站着,舌尖抵了抵小尖牙,让自己冷静一点,然后才开口说,“妈,我觉得,为了家族利益,结婚这事儿,也不是不可以。”
“哦?是吗?”周枳意问完,垂头抬手,理了理头发。
过肩长发垂落,挡住侧脸,给压抑不住想上扬的嘴角,一个释放的空间。
还“为了家族利益”,不行了她要笑死了。咱们家还真不需要靠着“卖儿款”发家致富啊儿子。周枳意乐得不行。
纪放脑子里还糊着一团棉花,刚那话完全是出于本能。靠着顽强残存的一点理智,给自己留了两分面子的那种本能。
就在纪放不知道亲妈垂着脑袋在发什么呆的时候,亲妈又开始补刀了。
“不过呢,我听念念外公说,”周枳意偏头看他,重新把长发捋到耳后,拿乔似的顿了两秒才说,“念念好像对你,不敢兴趣哦。”
纪放眼皮一跳,眼尾的桃花痣都跟着一抽。
“所以儿子啊,”周枳意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认真且严肃道,“家族利益,靠你了!”
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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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开始之后,周枳意就叫了先前引路的侍者来找她。
户外的媒体和展厅里来的那些人,都不认识舒念。周枳意也知道她并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离开舒念招待客人前就告诉她,如果想提前回去,可以走小花园那儿的门,让蒋治来接她。舒念一一应下。
舒念见了许久未见过的周阿姨,谢过她的“小礼物”,又见到了那两幅迟亦枫的早期作品,像是参加完城堡里舞会的灰姑娘,趁着夜色,心满意足地悄悄离开。
只是童话里总得有点意外发生,比如人家是把水晶鞋掉在了身后,她是被男士牛津英伦鞋挡在了身前。
还是那双熟悉的长腿,还是那阵熟悉的清浅雪松香。就是今晚混在秋风里的,还杂了一丝烟草味。
“回去了?”长腿拦在她跟前,懒声问道。
这话听着漫不经心的,像是在问个无关紧要的人。可又是非得问你要个答案的那种。
舒念觉得,自己就是“舒念”这事儿,纪放大抵是明白了。因为纪放这会儿和她说话的腔调和语气,挺像那天在拼桌的网红餐厅里,他和那位“妹妹”说话时的战斗力的。DPS已调至秒怪大神级别。
“嗯。”俩手轻搭着身前的斜跨小包包带子,舒念低着脑袋,轻声应他。
“小孩儿,”抄兜站在她身前,纪放居高临下看着她脑袋上的帽顶,轻嗤道,“好玩儿吗?”
纪放的意思她明白,这是问她骗他好不好玩儿呢。就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合适。难道说挺好玩儿的,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小时候放学拦住我,问我要过路费,不给不让走的男同学?
见她又跟摁了暂停键似的不说不动,纪放偏头闭眼,长舒了一口气。接着俯身抬手,连带着舒念的帽子一块儿,掌心压住舒念的发顶,话音跟从齿间碾了一遍似的问她:“我说——”
小姑娘被他强迫着抬起脑袋,小花园仿古煤油灯里的的昏黄,落进她点墨似的瞳仁里。一点暖色的光,晕得女孩儿眼里少了平日的清冷,带着点茫然和无解的软乎,眼睫抬着,微仰起脸回视他。又像有点不服气似的,薄唇轻轻抿住,抿出了唇角边浅浅的小梨涡。
俩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像是能让他掉进小姑娘的眼睛里。纪放连呼吸都下意识忍了回去。忍得心率有些失速。
后半句话噎进喉咙里,纪放喉结不自觉地上下轻滚,长睫都跟着轻颤了一瞬。舌尖抵了抵小尖牙,才压着点什么奇奇怪怪的欲.念似的,哑声从嗓子眼儿里压出三个字,“好玩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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