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娇顾庭小说《夺娇》特别推荐,夺娇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纤腰楚楚,冰肌玉肤,似娇花照水,朝霞映雪。匆匆一面,他阴暗龃龉的人生仿佛照进了一束光。然这光亮不过须臾。因她心心念念满心满眼,只有那位大少爷。
小说简介
顾庭进了袁府,见过里头的富贵熏天,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天壤之别。
有人在泥里,譬如他。
有人在云端,譬如府里那位娇得能滴***来的表小姐。
纤腰楚楚,冰肌玉肤,似娇花照水,朝霞映雪。
匆匆一面,他阴暗龃龉的人生仿佛照进了一束光。
然这光亮不过须臾。
因她心心念念满心满眼,只有那位大少爷。
还与府中众人一***高临下地欺他辱他讽他……泥腿子。
后来,顾庭成了太子。
不择手段将这朵娇花强行摘了过来,午夜梦回终成了梦寐以求。
他猩红着眼将她圈在怀里,望着她雪颈低折,眼尾微红,软语啜泣着唤他求他,才算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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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十指相触被烫到。
林余娇有些意外地打量着阿玢,问她,“你以前也在袁府?”
“是啊。”阿玢又喝了口茶,芝麻倒豆子似的将过去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以前我也在袁府做家丁,后来出了些事,就来京华投奔太子殿下了。说起来,殿下还给我改了名字呢!现在我是王字旁的玢,是不是听起来特有文化?“
林余娇瞳眸乌黑,杏眸中秋波流转,浮起些许笑意,“是好听许多。”
阿玢继续说道:“殿下说了,既要告别过去,就要改头换姓,所以我连名字也都换了。”
阿玢似乎很感激也很崇拜顾庭,所以说起话来,总是在绕着顾庭打转。
林余娇心思透亮,只与阿玢聊了几句,就听出来阿玢与顾庭的关系,并不是旁人口中所说的那样。
两人应当是清清白白的,是朋友,或许还是上下属,但未曾有过你侬我侬的情愫。
更何况,瞧着阿玢完全不像个姑娘家,模样憨实,举止粗野,似乎还未情窦初开的模样,大抵是不懂这些事情的。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层,林余娇心底莫名其妙松泛了些,反而问道:“袁府的家丁都是男子,你是个姑娘家,为何会在袁府做家丁?”
阿玢挠了挠头皮,轻笑一声,“林姑娘,你瞧着我这模样,难不成像个姑娘家?我娘生我时便难产死了,我爹在袁府做家丁,一直把我带在身边,他一个男人家不方便带个女儿,所以从小就给我做男子打扮,好养活也没什么讲究。后来我跟着我爹学了一些功夫,长大一些也就在袁府做家丁了,有吃有喝挺好的。”
林余娇杏眸里露出几抹恍然之色,“原来如此,难怪我瞧着你倒是有些眼熟,或许从前见过。”
阿玢洒脱着耸了耸肩,“袁府的家丁那么多,林姑娘不认识我,也是正常,但我倒是对林姑娘熟悉得很。”
“嗯?”林余娇疑惑地看着阿玢,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阿玢或许是从未打理过自己的相貌,时常日晒雨淋,是以年纪轻轻,但笑起来眼角还有些细褶子,“从前在袁府的时候,我就和殿下是好兄弟,他时常......算了,我还是不做这长舌妇了。”
阿玢突然收了声,仿佛不愿意深说,留下满腹狐疑的林余娇在屋子里苦苦琢磨,自个儿倒起身走了。
林余娇想了一会儿,也想不明白阿玢到底为何会对她熟悉的很。
听到阿玢在院子西头收拾那几间房屋的动静,林余娇想起顾庭吩咐过让她好好打点,忙起身去帮她。
阿玢没带几个人过来,她是苦出身的,也用不惯人伺候,所以身边只有两个丫鬟,就打发住在香葶香苈隔壁的屋子里,倒也不显拥挤。
至于阿玢,也住得离林余娇的屋子比较远。
实在是林余娇面子薄,怕阿玢听到晚上她这边的动静。
阿玢粗手粗脚的,干起活来倒是很利索,林余娇叫香葶香苈帮她,她也用不着,自个儿很快便将屋子收拾得齐整干净了。
林余娇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阿玢从前住在悦园一直在做什么,又为何搬到她这里来。
阿玢瞧着是个心直口快好说话的。
林余娇想,在阿玢这儿套话或许容易一些。
等阿玢收拾妥当,林余娇刚给她递了盏热茶,准备再与她说说话。
香苈却走进来,小声报信道:“姑娘,殿下来了,已经在屋子里等着您过去了。”
说完这话,香苈还颇为炫耀似的,趾高气昂地瞥了阿玢一眼。
毕竟殿下独宠林余娇,她这底下做奴婢的,面上也有光。
阿玢却似是没察觉到一般,端起那白玉茶盏嘬了一口,感叹好喝,十分粗犷响亮,完全不顾及她姑娘家的形象。
香苈脸色微微白了白,有些不悦地睨了阿玢一眼。
香苈从前没见过阿玢,但今日悄悄打量了一番,发现阿玢虽然五官还算可以,但皮肤粗糙,举止粗鲁。
也不知这样粗野的人,是如何被殿下收进房里的。
香苈心中颇有不忿,林姑娘玉软香柔的,她不敢比,可阿玢这样的人殿下都看得入眼,为何她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呢?
林余娇从香苈的眸子里看出了些端倪,当即语气重了些,喊了她一声:“香苈,跟我回屋去。”
香苈回过神,却不收敛自个儿的神情,继续忿忿不平地埋着头,跟在林余娇身后走了。
留下还在大口嘬茶的阿玢耸着肩,抚掌发笑。
......
林余娇回到屋子里时,顾庭已经在等她了。
他站在烛火的波光中,高鼻薄唇如削,神情疏离淡漠,透着让人难以靠近的味道。
林余娇回眸望了望窗外的月色,轻声道:“殿下今日来得早一些。”
一面说着,她清水似的眸子里浮起几丝乖巧,倒了杯茶送到他面前,“这是用殿下今日送来的茶叶新沏的茶,殿下尝尝?”
顾庭接过来,象征性的抿了一口,黑眸泠泠望进她的杏儿眼中,“你就没什么要问孤的?”
林余娇有些恍惚,一时忘了该问什么。
顾庭再次不咸不淡的提醒道:“你之前不是还吃醋,嫌孤不该在府中养旁的女人么?”
听问她这话,林余娇心中一惊,忙颔首道:“妾不敢争风吃醋,还望殿下明察。”
女子最忌妒忌一说,更何况她在太子府中无名无分,连个通房丫头都不算,哪敢嫉妒眼红。
顾庭这话着实说得有些重了。
顾庭眼里带着无可言说的幽光,盯着她乌发如云盘着的发髻,眼里雾霭沉沉。
是啊......
他都忘了,这个女人是如何没心没肺,冷血无情的。
她最会拿人的真心扔到地上踩,又从未对他动过心,即便委身于他,也全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又怎会为了他争风吃醋呢?
难不成他真以为,她被他睡过几回,就能睡出感情来了?
顾庭幽深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嗤意,微微抿起嘴唇道:“孤谅你也不敢。罢了,坐下说话吧。”
顾庭屏退了香葶香苈,屋子里只剩下他和林余娇两个人。
望着桌上零散摆着的布头和鞋底样子,他心中又涌出了些许的暖意。
或许这女人真是被他睡出了一两分的感情来。
不然为何给他刚做好一双鞋,又紧赶慢赶地给他继续做新鞋了呢?
顾庭眼底滑过一丝满足柔意,而后抬起手,握住林余娇香软的手掌,轻轻抚着说道:“阿玢是孤从前在袁府就结识的,你也瞧见她的样貌性情了,孤一直将她当成兄弟而已。”
这算是在跟她解释什么?
顾庭带着茧的指腹还在林余娇细腻如酥的手背上轻轻滑动着,磨得有一丝粗砺的疼,更激起身子有些颤栗的反应。
她总觉得他现在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
仿佛她是个争风吃醋的小妻子,而他是负责温柔的丈夫,所以在同她耐心的解释。
这个想象吓坏了林余娇,她胡乱点了点头,不敢再接着想下去。
顾庭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继续说道:“这些年,阿玢名义上住在悦园,实则是孤暗中放在太子府中的守卫,她看似日日守在悦园,其实是在守着一水之隔的崇乾堂。”
林余娇虽然不曾在太子府中逛过,但也知道崇乾堂是顾庭的日常起居之地,书房也设在那儿,想必十分重要,所以才让阿玢暗中守着。
这明里暗里盯着太子府的人不少。
林余娇杏眼仿佛浸在一汪清水中,又浮起些疑惑来,“殿下,阿玢既然如此重要,那为何要将她送来我这儿?”
话问出口,其实林余娇已经猜到,或许她有危险了。
果然,顾庭眉目深深,露出些许忧色,“孤要救林余逸,连带着你的事,都已经被瑞王知晓。他最喜欢使些阴谋诡计,若有人要对你不利,阿玢能护你周全。”
林余娇听罢,倒不担心自个儿的安危,反而杏眸透亮,忙不迭地关心起林余逸的事情来,“那我弟弟可会有危险?若瑞王想要对他不利,又如何是好?”
顾庭胸有成竹淡声道:“这些孤自有办法,你不必操心。”
他笃定沉稳的模样,也让林余娇放了些心,但仍有些惊疑未定。
顾庭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桌上零散的碎布头,竟然破天荒收拾起桌子来。
他伸出手,将这些碎布头一个个捡回竹篓里,顺口道:“将这些收起来,准备熄灯歇下了。”
林余娇反应过来,葱白的指尖伸过去,“殿下,这些让妾来吧。”
烛火微弱,林余娇心里又装着事儿,一不小心没留神就触到了顾庭的手指。
十指相触,顾庭仿佛被烫到似的,迅速将手指收回去,状似不经意地将目光移开,去看旁边芍药鎏金屏风投下的一道影儿。
明明夜里抱着她赤着的身子都只觉心神激荡但并无羞赧,可此刻却耳尖有些发热。
顾庭伸出修长的手指,搓了搓自个儿的耳珠,为了避免尴尬,故意开口打破沉默,“这些鞋底样子都扔了吧,孤的脚穿不下这尺寸,只能重做。”
“......”林余娇正在收拾着的指尖一顿,咬唇小声道,“这......这鞋是给逸儿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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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曾那样喜欢她。
顾庭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起来,变得莫可名状,难以形容。
林余娇也是鼓起勇气说完,才发觉顾庭的身形仿佛僵住了一般,久久未动。
她静悄悄将零碎布头全收了起来,再抬起眸子看他。
他还是刚刚那个模样,似是被点了***似的。
林余娇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殿下?”
顾庭没理她,还直直站在原地。
烛火的波光映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姿,清贵华然,如松竹,似柏杨,虽好看,却有股压抑深寒的味道。
林余娇只好走过去,想伸手拉一拉他的袖口。
可是顾庭却仿佛反应过来了,觉察到她的动静,直接拂起袖口,冰冷无情地拍掉了她的手背,而后大步离去。
“殿下?”林余娇嗓音轻软,抬高了些,在他身后唤他。
然而他置若罔闻,挺拔冷峻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林余娇抬起手背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这人真是......”
方才不觉得,这会儿才发现手背有些火辣辣的疼。
林余娇将手背放到烛火照出的一片波光中,竟是红彤彤的了。
她不由叹了口气,她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再加上体质特殊,是以肌肤比平常人都嫩许多。
若是换了旁人,被顾庭刚刚这样冷冷一拍,或许没什么。
可她不行,手背已经被他拍得全红了,还有些肿,瞧起来颇为可怜。
林余娇咬了咬唇,不愿意唤香葶进来,免得香葶又要为她抱不平,说的话容易被有心人听去。
她只好自个儿取了些软软的香膏涂在手背上。
一边涂抹,一边暗自腹诽。
原本知道阿玢不是被顾庭始乱终弃的伤心人,她还有些怪自个儿不该在心底说顾庭的坏话,错看了他。
不料顾庭这人,还真是不近人情的凉薄,她没错怪他。
......
顾庭气冲冲地回了崇乾堂,第一件事,就是将他这几日一直放在床头珍藏着的那个金丝楠木方盒打开,将里面的鞋子拿了出来。
不该用拿,或许应该用扔。
扔到冰冷的白玉地砖上,他嫉恨交加的目光难以自控的落在上头。
亏他还将这鞋子当宝贝似的,舍不得穿,怕弄脏了弄旧了。
呵。
他的鞋子根本就不是独一份的。
她每年都要给林余逸做鞋子,年年做便罢了,如今林余逸都进了牢狱之中,她还在惦念着他,在给他做新鞋。
那他顾庭呢?
他又算什么?
是她利用来救林余逸的工具人么?
过河拆桥用完就扔的那种?
顾庭气不过,越看那双鞋子越觉得刺眼,越觉得心里难受。
“祁进!”顾庭一招手,将守在门口的祁进喊进来,冷声发狠说道,“这鞋拿去烧了。”
祁进向来贴身伺候顾庭,对他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知道这是顾庭每晚睡前都要宝贝得看一会儿的鞋子,且每日出门前,回屋后,第一件事也是查看这双鞋子。
可如今顾庭态度截然不同,仿佛多看一眼这双鞋子,都是一种折磨。
祁进门儿清得很,知道定与方才殿下气冲冲从林姑娘的屋子里出来有关。
毕竟殿下往常都是宿在那儿的,可今日连事儿都没办就走了,想必是气得不轻。
祁进最得顾庭的心思,所以他什么都没劝,只埋着头俯下身子将那双鞋子捡起来,提着便往门外去了。
顾庭见着祁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股子心口郁躁难安的气才总算顺了一些。
......
翌日。
林余娇昨儿夜里没被顾庭折磨,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只是手背上的红还未消去,却被一道用早膳的阿玢瞧见了。
她立刻紧张地拉着林余娇的手左右细看,脑子里对顾庭吩咐过她的事情十分上心,“林姑娘,你这手背是如何伤的?难不成是被歹人所伤?”
“......不可能呐,我睡觉素来警觉,若有人悄悄潜入这院子,我肯定是知道的。”阿玢摸着下巴,匪夷所思。
林余娇默默将手收回去,扯着绣着精致芍药暗纹的袖口,将手背遮住,一言难尽的说道:“不是什么歹人......是......是殿下。”
“殿下?”阿玢的嘴张的几乎能塞下个鸡蛋,丝毫不注意形象的撸起袖管,一拍桌子,“不可能吧!殿下那么稀罕你。夸张来说,你掉根头发丝儿他要紧张得晚上睡不着觉的,怎么可能会弄伤你?”
颇有种要去找顾庭算账的架势。
林余娇被她弄出的动静吓得身子一颤,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道:“此话怎讲?”
林余娇细眉软眼,说话的嗓音也轻轻糯糯的,就连阿玢这种自诩粗老爷们儿的“糙汉”也忍不住跟她细声细语的说起话来。
“让我想想怎么讲......对了,你还记得在袁府的时候,你有次在花苑里摘花,不小心被花枝上的刺弄破了手指吧?”阿玢拍了拍脑袋,眼睛一亮,问道。
林余娇亮晶晶的眸子里起了些茫然的雾气,在袁府的时候,她时常去花苑里采些花做茶喝,偶尔不小心会刺破手指,但她并不记得阿玢说的是哪一回。
阿玢瞧着林余娇迷茫的神色,一拍大腿,笑着说道:“我就说嘛,这样小的事,哪会放在心上。但是你可不知道,殿下当时看见你被扎破了手指,那个心疼得呀,一晚上翻来覆去的,都没睡着呢。”
“那时我和我爹,还有他都住在一间屋子,我真是被他害得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日去守院还出了个小差错,被我爹训了几句。”阿玢说起来,还有些郁闷。
林余娇的神色微动,眸光复杂,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可阿玢的话还未说完,紧接着又说道:“林姑娘,你以为这就完了?这可不算完!殿下当初那可是个痴情种呀!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林余娇微垂长睫,杏眸波光潋滟闪躲,只觉得被阿玢这番话说得有些脸上发烫。
顾庭?情种?对她?
总之无论如何听起来都不是那么回事儿。
阿玢轻笑着摇摇头,回忆起当年的顾庭,神情颇有些无奈,“当年那小子,竟然拉着我深更半夜去花苑,将林姑娘你要采的那一片花的花刺都给用小匕首磨掉了。”
林余娇不可置信地看着阿玢,杏眸眨了几下。
又听得阿玢痛苦地抱着脑袋,仿佛是想起当年的事情,就是一种折磨,“那可是一片花啊!去花刺那种细密活儿,真不适合我。要不是当年我和殿下是好兄弟,我脑子进水了才会帮他。从天黑忙到天亮,真是腰都抬不起来了,手上的茧都磨破了,一手的血泡啊。”
“......”林余娇心底震动,难以言说。
恍惚间又想起当年,确实有一段时日,她去***时,发觉那些花的花刺都没了。
当时她并未细想,只以为是水土原因,让这些花没有长出花刺来,不料竟还有这样的渊源。
顾庭他......当真那般喜欢过她?
“当年殿下可真是为了林姑娘你,煞费苦心呐......”阿玢这样粗线条的人,脸上竟也露出唏嘘的表情来。
还有许多事,她都不稀得说。
当年见顾庭跟魔怔了似的,她只觉得他给男人丢脸,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但如今,见到顾庭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儿归,她也替他高兴。
阿玢欣喜豪迈地拍了拍林余娇的肩膀,贺道:“现在都是苦尽甘来了,你和殿下总算在一块了,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他那样喜欢你,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这手背的伤,想必也是误会而已。”
林余娇清丽的小脸浮起几缕笑意,只是勉强敷衍,未达眼底。
看来阿玢只知当年事的一二,却不知在他那样喜欢她的时候,她给他的只有冷眼相待,落井下石。
也不知他如今早已恨她入骨。
大抵......早就没有爱了吧。
林余娇眸光浮浮沉沉,最终化为自嘲的浅笑,转瞬即逝。
难怪,他看她的目光总是那么复杂,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一般的凶戾。
他曾那么喜欢她。
爱有多深,如今,恨也有多深吧。
林余娇只能盼着,他当时对她的喜欢,能少一些。
这样今时今日才好放过她,也放过他自己。
阿玢见林余娇仿佛被感动到了似的,开怀大笑,觉得自个儿好像做了件多了不起的事,又让殿下和林姑娘的感情更进一步了。
她拽着林余娇的手臂晃了晃,叮嘱道:“殿下面冷心热,实际上是个极好的人,尤其是你,那是在他心尖尖上的,所以你也要对他好,莫要让他伤心了呀。”
林余娇回过神来,低下眸子,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杏眸中潋滟的神色,只听到她嗓音轻糯的应道:“嗯,我会对他好一些的。”
起码,弥补一下当年。
她万不该,为了自个儿的处境高低,去伤害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可若是重来......她还是会那样做。
也只能那样做。
顾庭,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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