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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玫瑰吻(江淮禹林尽染)

深夜玫瑰吻(江淮禹林尽染)

《深夜玫瑰吻》是作者无下阿萌所创作的一部现言小说,主人公是江淮禹林尽染 ,小说讲述了今天是江老爷子江蒙的七十大寿,江家上下早早准备着,连偏远的亲戚都请来了,只为给老爷子祝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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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玫瑰吻》是作者无下阿萌所创作的一部现言小说,主人公是江淮禹林尽染 ,小说讲述了今天是江老爷子江蒙的七十大寿,江家上下早早准备着,连偏远的亲戚都请来了,只为给老爷子祝寿。小编为你带来江淮禹林尽染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

小说简介

女孩的短信来得快且密,江淮禹回了几条后,发现小姑娘絮絮叨叨地,甚至要把一日三餐吃了什么都要说与他听,他捏了捏眉心骨,最后一次发完“好好写作业,这条不用回复了”后,将手机揣进兜里。
“堂哥,聊什么呢,这么专注?”
江淮禹将目光重新放回餐桌上,堂弟江承佑勾着唇,似笑非笑地睇着他。

深夜玫瑰吻全文阅读精彩试读

女孩的短信来得快且密,江淮禹回了几条后,发现小姑娘絮絮叨叨地,甚至要把一日三餐吃了什么都要说与他听,他捏了捏眉心骨,最后一次发完“好好写作业,这条不用回复了”后,将手机揣进兜里。
“堂哥,聊什么呢,这么专注?”
江淮禹将目光重新放回餐桌上,堂弟江承佑勾着唇,似笑非笑地睇着他。
“没什么。”江淮禹目光沉静,神色淡然,站起身端着酒杯向坐在主位上的人敬酒:“爷爷,生日快乐,祝您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今天是江老爷子江蒙的七十大寿,江家上下早早准备着,连偏远的亲戚都请来了,只为给老爷子祝寿。
就在江氏旗下的酒店,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坐满了整个大厅。
江蒙是个面相威严的老人,虽已过年过七十,但精神矍铄,花白的头发下一双眼睛明亮深邃,与江淮禹像了十成十。
他点点头,刚刚一圈人过来敬酒,多喝了几杯,连脸颊都沾染了几分红。
小辈在一旁劝着,不能再喝了,但江蒙仍然啄了一口。对江家这个长孙,他也没什么要求,一家人能像今天这样聚一聚,就很满足了。
一旁的二伯母冯彦蓉拿手帕捂着嘴,细长的眼尾弯弯垂下,笑着说:“淮禹大了后,祝酒词愈发简单了,还是小时候好玩,我记得你只有这么点的时候,奶声奶气地边作揖边祝‘爷爷生日快乐’,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江承佑听完这话来了兴趣,他出生时,江淮禹已经上小学了,加上他性格一贯冷淡疏离的性格,尽管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多年,但江承佑对这个堂哥并不亲近。
他看向冯彦蓉,秀气狭长的眼角微微挑着,他问:“堂哥还有这么乖巧的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呢。”
“那可不,要不是大嫂——”冯彦蓉还想继续说下去,被身旁的二伯江敏和咳嗽一声打断了,江敏和目光关切的望向江淮禹,笑容醇厚:“这孩子肯定是最近累坏了,来,多吃点,这道菜的食补效果挺不错。”
江淮禹表情很淡,仿佛二伯母口中乖巧可爱的小孩和自己没有关系似的,只是握着酒杯的手隐约可见青筋。
他将酒杯贴在自己唇边,又押了一口,低笑了声:“小时候不记事,您不提醒,我都快忘了。不过再小的孩子,终归会长大,承佑也是。”
冯彦蓉还想说些什么,被二伯打发去邻桌陪酒,他拍了拍江淮禹的肩膀,指着江承佑说:“多向你堂哥学习学习,十六岁考上大学,还是当地的状元,你开学也读高二了,我们不求你像他那么优秀,但也不能丢我们江家人的脸吧。”
一句话,将现下江家的主次分得明明白白。
江承佑听到这话,掏了掏耳朵,这话他从小听到大,偏偏父母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讲。
他拖腔带调地回:“知道了——”
而后跑去跟着一群小辈去玩了。
饭桌上只剩江淮禹、江蒙还有二伯江敏和,江蒙注意力也不在这,他更爱看孩子们玩闹,听他们说几句“爷爷好”,再发几个红包。
江淮禹见饭吃得也差不多了,便向江蒙告别,拎着书包先走一步。
江蒙摆摆手,也不甚在意,江敏和也趁着这个时候,去邻桌找冯彦蓉。
两人在厅外的走廊小声交谈着,冯彦蓉言语间对丈夫刚刚打断自己说话有些不满,她拿手帕擦擦嘴角,带着埋怨说:“你让我说说怎么了?反正大哥也去世了,大嫂又去了医院,他们孤儿寡母的,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江敏和初看是个平静温和的中年人,但一开口便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再怎么孤儿寡母,那也是老爷子的长孙,在老爷子面前,还不做做样子,万一哪天老爷子想开了,松口让他进江氏呢?”
冯彦蓉嘟哝了句“什么长孙”,江敏和眼神睇过来看过来,她又绞着手帕,无措道,“那怎么办,承佑还这么小,万一老爷子哪天兴致来了,真松口了,那我们……”
江敏和摇头,背着手踱步:“老爷子这个人,年纪越大越是吃软不吃硬,我们面上对淮禹越客气,保不准老爷子念我们照顾他们母子有功,将剩下的股份转给我。再者,毕竟大哥是老爷子心中的一根刺,我们时不时提下大哥,让老爷子回想下往事,江淮禹就是登了天,也难进江氏。”
“再说,淮禹明年就研究生毕业了,我在学校的朋友跟我说,淮禹是他们学院难得一见的人才,他的导师在力邀他读博,恐怕他的精力目前也不在这。我有办法,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
从酒店到医院的路上,有条长长的绿道,两旁载种着香樟,枝叶繁茂,午后的阳光金灿灿的,只在道路两旁投下淡淡的阴影。
江淮禹下了车,拎着两袋东西走在绿道一侧,步伐急促,对身边的美景来不及欣赏。
他这学期上研二,但课程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便是写论文、发论文。
导师力邀他读博,支持他在学术上精益求精,在了解他母亲的情况后,甚至许诺会跟学校申请一笔奖金,只为让他安心完成学业。
江淮禹回家想了两天,还是推拒了,期间也有不少公司向他投来橄榄枝,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也只有那个目标,才能让他和母亲真真正正的摆脱困境。
刚刚在餐桌上,冯彦蓉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怎么不明白。因为太小,有时见母亲独自落泪,他也不太懂,只好拼命学习,以为能借此在爷爷面前博得一点关注,但稍稍长大后,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成绩有多好,江蒙永远是淡淡的,只偶尔夸上一两句,再无其他。
想起从前那个乖声乖气的小孩,被大院里的同龄人欺负了连哭都不敢哭的小孩,江淮禹自嘲地笑了笑,那些关心,那些关注,他现在也不需要了。
他要快速成长,长成一个真正能担责有实权的大人。
母亲的手术安排在下周四,是心脏搭桥手术,手术费用他已经凑齐,加上江家给的一些,应付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还有剩余。
他将东西交给于护士,在小护士暧昧的眼神中,进了病房。
母亲张琬正躺在床上看书,见江淮禹进来,放下书本,露出久违的笑容:“今天怎么来这么早,酒席这么快就散了吗?”
江淮禹拉过一个板凳,拿起桌上一个苹果细细切皮:“您也知道,酒会好无聊的,还不如和您说会话。”
张琬想到往事,语气不自觉低落了起来:“你说你总这样,也不是个事,还是得和他们搞好关系,万一我要是不在了,还有亲人可以帮衬着你——”
“他们是亲人吗?”江淮禹手一顿,意识到自己自己语气太过强烈,又放低声音,“妈,我有分寸的,这么多年,不就是希望您能健康无忧吗?”
他将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一个再递给张琬,清冷疏离的面庞中夹杂了几分疲惫。
将要做手术的病人不宜过度忧思,江淮禹也不想这些事扰乱了张琬的心情。他将病床摇下,掖好被角,伸手抚平母亲脸上凌乱的发丝,语气柔和:“您别担心我,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您好好调理着,等手术做完,我就带您回家。”
默了几秒,他又说:“回我们自己的家。”
江淮禹这次在医院没停留多久,写论文需要查阅资料,还有几个实验报告没完成,以及晚上的答疑,一项项的事情都等着他去做。
想起答疑,他淡漠的神情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手机放在兜里好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小姑娘到底做出来没,有没有发消息诉苦。
他边走边看手机,竟然意外的,没有新消息来。
他们的对话框仍停留在三个小时前,难道小姑娘真安安分分地做了几个小时的题吗?
正当他按下电梯,准备***时,于护士叫住了他。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江淮禹面前,抿唇想了很久,从护士服里掏出一个小礼盒,面上还带着红晕,“这是我、我们护士站一起做的,刚出炉,你尝尝。”
见他脸上仍有一丝疑惑,生怕他不肯接受似的,她又连忙补充道:“也没什么的,就是一盒小点心,你看你总是给我们带东西,我们也不好意思吃白食呀。”
年轻男人站在那,剑眉星目,身形修长挺拔,白衬衫规整地系到最上一颗,一股斯文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于护士的心又“砰砰”跳了两下。
江淮禹顿了下,伸手接过那个小礼盒,一双净墨的黑瞳扫过,带上几分笑意,礼貌地道谢,于护士连连摆手,飞快地跑开了。
他打量了下那个礼盒,放到书包里,乘坐电梯下去。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
他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人来人往,车去车流,去马路旁的小卖部买了包烟。
修长骨感的指节“蹭”一下地点开火机,他娴熟的掏出一根,拢嘴去够火机,点着后将剩下那包烟塞进裤兜里。他深深吸了口,待烟雾由喉腔沁入肺里后,才慢慢地吐出来,清隽沉静的眉眼在烟雾缭绕中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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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厨房里,张妈摘着菜,为晚饭做准备。
也不怪张妈做饭早,林尽染午饭过后,就时不时跑上跑下,蹿进蹿出的,认真坐在板凳上写作业的时间,满打满算不到一小时。
午饭没多久,她就喊着肚子饿,要张妈赶紧做饭,争取在五点之前吃完晚饭。
张妈刚擦完桌子的手还沾着水,她不解地问:“可是你爸爸要七点才回来啊。”
林尽染拖着张妈的手,声音里带着软糯的娇甜,扬起小脸,笑得明媚灿烂:“早点吃饭,我就早点睡,这样第二天才会快点来,我就又有动力学习了!”
张妈刮了下她精致小巧的鼻梁,“我发现你最近这个歪理邪说啊,越来越离谱了。”
“快快,张妈,时间不等人,要不你提前给我做晚饭也行,我一定要在八点之前***睡觉!”
张妈还没回过神,林尽染已经蹦着上楼去了。
这孩子,怎么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
林尽染上楼后,趴在书桌上,面前放着江淮禹留下来的倒计时小闹钟,小闹钟是小兔子形状,耳朵快垂到桌面上了,也不知道他上哪弄来这么一个可爱的小玩意,只是造型过于憨态可掬。林尽染撇嘴,有点像幼稚园小朋友的玩具,可我都十六了诶。
是个小大人了呢。
她将小兔子推倒,又扶正,再推倒,周而复始几次后,小闹钟突然叫了起来,滴滴作响。
林尽染慌乱地站起来,不会就这么被她玩垮了吧。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冽的男声:“我以为你在好好学习,原来你在这玩小兔子。”
林尽染望过去,江淮禹就那么松散地倚在门框上,单肩挎着书包,见女孩一脸怔忪,他走过去,将书包放下,拿起那只小兔子,在兔耳朵那摸了两下,小闹钟这才不叫了。
“你——”江淮禹突如其来的出现,打乱了林尽染原本的节奏,她站在那,大脑有一瞬间陷入了空白,紧接着一句话一句话往外蹦:“我是说,江老师,你怎么来啦!你不是有事吗?路上堵车吗?外面晒吗?张妈怎么不叫我呀,这样我能下楼去接你了——”
边说边迈着小碎步走到他跟前,乌黑水润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里面都快装得下十万个为什么了。
江淮禹坐在她对面,拾起地面散乱的草稿纸,将它们整理好放在书桌上,这才回道:“我不来怎么会知道,你背着我玩得这么开心。”
林尽染摇头:“那倒也没有。”
“是不是还吃了零食?”
林尽染猛摇头:“这个绝对没有。”
江淮禹“唔”了声,单手摸着下巴问:“你再想想?”
“好吧,我承认,我吃了零食,”被戳穿后,她心虚地抿嘴,拿小拇指比划了下,“但我只吃了一点点,就这么点,真的,江老师你必须相信我。”
男人敛下眼皮,神色淡然,只是在转头的那瞬间,一贯冷淡深沉的眼眸藏着淡淡的笑意,连带着上午的那点不痛快也消散了不少。
他将书包打开,翻出刚刚买的课外辅导书,“辅导书贵精不贵多,这本还不错,适合现在的你。”
林尽染的好心情被辅导书打败了一点点,但又马上被他不小心带出来的东西吸引了。
“这是什么?”她半弯下腰,双手撑脸,见有一条开了封口的薄荷糖,“好吃吗?我想尝尝。”
这是他刚刚在路上买的,只吃了一颗,他想了下,将那条薄荷糖推过去,“吃多了长蛀牙,尝点味道就行。”
她高高兴兴地拿起,余光看到桌上不知什么时候躺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包装雅致,上面还系着丝带蝴蝶结。
一看就是女生送的东西。
“江老师,有人送你礼物啊?”小姑娘眼睛滴溜溜的转,秀气的眉头皱起,唇边两个小梨涡显了出来。
于护士将这礼品盒递给他时,他原本想带回宿舍的,谁知后来鬼使神差地上了通往郊区的公交,等他反应过来时,公交车已经开出了老远。
这会被林尽染看到,向来寡淡沉稳的大男生一时之间竟噎了下。
“是个女生吧?”林尽染摸着下巴,来回踱步。
丝带系得这么好看,应该是个漂亮细心且温柔的女生。
小姑娘开始揣测,她脑袋里飞了千万种可能,见江淮禹依旧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她有些恨铁不成钢:“江老师,这是一个女生送你的礼物,你知道女生送礼物代表着什么吗?”
说到这,林尽染沉默半晌,语气复杂地问:“江老师,该不会没人追过你吧?”
江淮禹:“……”
“小小年纪,想什么呢?”见她越说越离谱,江淮禹忍不住拿书轻点了下她蓬松柔软的头顶,那里还有几根呆毛顽固的竖着。
林尽染坐回他对面,淡粉色的唇瓣被她抿出一条白线,趴着的***,露出一小截雪白盈透的脖颈,阳光下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她有些难过,她才不信没人追江淮禹呢,光凭他的长相,比学校评出来的校草好看多了,那是一种介于男人与男生之间的魅力。
更不谈他还是个大学霸,教得比学校里的老师还细致通透。
她难过的点在于,不是因为有人追他而难过,而是他没有明确表示拒绝。
他这个年纪,正是谈恋爱的时候啊,这意味着,他随时会有女朋友。
都说男人有了老婆就会忘了娘,那如果江淮禹有了女朋友,肯定不会对她的学习这么上心了。
想到这,她突然跳起来,小小地咽了下口水:“江老师,我们能签一份协议吗?”
江淮禹摘下镜片,鼻梁上有浅浅的痕迹,原本内敛的双眼皮暴露在空气下,莫名有些撩人。
他见林尽染一会好奇一会愁眉苦脸,眼下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不明白她怎么对一个小礼盒反应这么大。
“什么协议?”江淮禹阖眼休息了会,才又掀起眼皮问。
林尽染行动力极强,她拿过一张空白的纸,在上面刷刷写着:“甲方,林尽染,乙方,江淮禹,为了更好的促进林尽染同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甲乙双方在接下来的一年内(两年更好),均需保持单身状态,如有违反,乙方需向甲方赔偿(赔偿东西待定),在取得甲方原谅后,方可继续辅导功课。一式两份,盖章后立即生效。”
“喏,你看看。”林尽染将其中一份推向他,而后垂着小脑袋,晃了晃悬空的小腿,手在桌上划来划去。
——快点答应吧。
她竖起耳朵,偷偷瞟了他一眼,又故作淡定地将目光滑向别处。只是等了好一会,对面还没声响,她只好含含糊糊地自问自答:“书房里好像没印章,我出去找找看。”
说完便要拉开椅子出门。
“你坐着。”江淮禹靠在椅背上,手指捏了捏鼻梁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那张薄薄的纸被他夹着,他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地念了出来:“为了更好的促进林尽染同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甲乙双方在接下来的一年内(两年更好),均需保持单身状态。”
读到“两年更好”时,他似是梗了下,停顿了一两秒。
明明是极其平淡的口吻,但落在林尽染耳里,她觉得宛如敲金击玉般好听。
“我能不能问下,我单身与否,和促进你的学习,这两者冲突吗?”
林尽染只有十六岁,她当然不会谈恋爱,林业成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这份协议就是纯粹的只对他了。
林尽染如小鸡啄米般乖巧点头,“有的,因为我是甲方,你是乙方。乙方要为甲方爸爸服务,要、对、她、负、责……”
只是说到后来时,见江淮禹一动不动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只有她一个人才听得见。
即便这样,她到最后也没放弃立场,心虚但坚强的总结道:“我是甲方,可以不是你爸爸,以上。”
江淮禹觉得她的歪理邪说越来越盛了,他又问:“如有违反,乙方需向甲方赔偿(赔偿东西待定),在取得甲方原谅后,方可继续辅导功课。这又怎么说?”
林尽染白皙秀丽的脸蛋染上几分俏皮,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就是假设有一天,唔,如果,万一,你还是谈了恋爱的话,要把我哄开心,至于怎么哄呢,那就看你啦。当然,如果有小礼物就更好了。”
她往于护士送他的小礼盒上瞅:“也不用很贵重的,但要比这个贵重一点点就行。”
小姑娘弯下眼角,大概还不会遮掩情绪的缘故,小脸写满了“我是不是很聪明,快来夸夸我”。
“我解释清楚了吧,我们可以盖章了吗?”林尽染快乐地迈开步子,准备往外面跑。
江淮禹话到嘴边的“你等等”三个字,愣是没说出口。眼镜上的灰尘被他全部擦干净了,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戴上。
他在做什么?
竟然浪费一下午时间,签这么一份无厘头的协议?
他没有说出来的是,他现在确实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密密麻麻,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生活,他时刻在为未来做准备。
那么签下这样一份协议,似乎也没有什么。
如果这样能让她更有动力学习,或者说更信任他,也未尝不可呢?
没一会,林尽染拿来印泥,竖起一根圆润挺翘的手指头,往那鲜红的印泥上一戳,小心翼翼地在“甲方:林尽染”上按下属于自己的手印,然后又眨巴着眼督促江淮禹赶快盖章。
“一式两份,江老师,这是凭证,收好哦。”她将自己那份叠好,放进笔盒最里层,这才心满意足的端庄地坐在椅子上。
江淮禹看着大拇指残留下来的红色印记,用食指指腹搓了搓,薄唇微抿,轻呵出一口气,缓声张口:“结束了吧?”
他拿出一叠试卷,“那我要开始为您服务了,既然下周要模拟考,今天先把这几套卷子做完,如果没达到理想分数,跑步,或者深蹲,你选一个。”
“可以吗?甲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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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小编为您带来的江淮禹林尽染完整版阅读 ,整个小说在作者笔下有滋有味,看着他们互相渗入对方内心,就像慢水煮青蛙一样,等醒悟时已经无回转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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