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独家推荐——对她偏爱(梁政严素)免费章节完整全文在线阅读,小说人物描写非常生动,文笔极佳,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夜间山顶别墅,奢丽璀璨,正在举行酒宴。梁政端着杯香槟,从三人谈话中礼貌退出来,一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眉头微拢起。怎么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梁政严素小说介绍
酒店行业大亨梁政,生了双干净漂亮的丹凤眼,矜贵心冷又玩世不恭,却是众家名媛思慕的对象。
亲朋好友都觉得,严素是走了天大的好运,才能嫁给梁少这样的人物。
梁政听后不以为意,哪里有人知道,他不仅很久以前便将她放在了心上,还前前后后被她抛弃过三次!
当晚,梁政不安地把人抱紧,委屈问:“老婆,你不会再抛弃我了吧?”
不等严素做出保证,他便恶狠狠在她耳畔要挟:“抛弃也没用,抛弃了我再把你捆回来,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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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开完会。
等到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冯一恬轻手轻脚挪到严素身边,双手在桌上一叠,睁大了眼,扭头一瞬不瞬望着严素。
严素被望得有些毛骨悚然,回头,讷讷问:“怎么了?”
“你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前天出现在你办公室,跟你举止暧昧的那个男狐狸精是谁?”
总觉得冯一恬笑得意味深长,看着她的眼神,就跟黄鼠狼看见小鸡仔一样,让人不安。
严素下意识向后仰了仰,远离一点是一点,“什么男狐狸精,那人是……”话忽然顿住,严素反应过来,如果说出梁政真实身份,那小恬想八卦的可能更多了,眼神躲闪一下,她僵硬改口,“那人就是我一个朋友。”
她声音太小,连自己都觉得心虚得太过明显。
不敢久留,怕被冯一恬逼问出破绽,严素立即收拾起东西。
“我妈说让我今天下班后,直接去超市等她,一起买菜回家,我先走了!”
也不敢看冯一恬,一说完话,严素就起身往会议室门口走。
冯一恬想逮人,可严素溜得贼快,等反应过来,门口都没影了。
收回朝门口伸的手,托住腮帮,冯一恬皱眉,苦苦思考,那男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呢,前天救护车过来,连校长都惊动了,竟然都没有泄露出那男人半点信息。
这么神秘,真的好***人的好奇心啊!
冯一恬叹气,后悔那天识相离开了。
她就应该留下来,先探明白那男人身份的!
也好帮恋爱经验基本为零的严小素,把把关啊。
失策!
从学校赶到商场负一层超市,严素打了个电话,确定了严芳月的位置,走到的时候,严芳月正在蔬菜区纠结应该买莴笋炒牛肉,还是应该买点茄子来红烧。
“妈。”严素喊了声。
严芳月回头,应了下,将茄子放进了购物车里:“走吧,去熟肉区看看,你今天想吃什么。”
严素点头,接手了推购物车的活,跟在严芳月后面,朝熟肉区走过去。
来到熟肉区,严芳月点了半只童子鸡,又让工作人员帮称上一点凤爪。
站在旁边,一边等工作人员打包好上称贴价格,严芳月一边扭头问严素:“怎么样,期中考试和家长会都结束了,这周末空闲下来了吧?”
严素一怔,心有点下沉,抿唇点点头,“嗯”了声,习以为常却仍显不自然地低下了脑袋。
“那既然都空了没事做,有没有约朋友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
不需要抬头看严芳月的表情,光从声音,就能听出她的期待和喜悦。
严素曲起食指,推了推眼镜。
厚重镜片后,她垂了垂睫毛。
刚一个“我”字发出声,就听见严芳月忽然惊喜地喊:“咦?那不是小周吗?”
严素心口蓦然一紧,莫名生出极其不好的预感。
紧跟着,她就听见后方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我要这个酱牛肉,这个白斩鸡,还有还有,还有这个烧鹅也要半只!”
“这么多你都吃得完吗,小馋猫!”
“嗯~我吃不完不是有你嘛!我不管,我要吃,我就要吃这些,一个都不能少!”
“好好好,等吃胖了,可别跟我嚷着要减肥。”
“你嫌弃我胖!你竟然嫌弃我胖!是不是我胖了,你就不爱我不喜欢我了?你说是不是?你坏死了讨厌!快说是不是!”
“不是不是!好了别闹,就算你胖成猪,我都最爱你这只可爱的小猪猪了!满意了吧?”
“哼~”
不慎目睹了一场肉麻大戏,严芳月脸色逐渐沉下去。
她扭头问严素:“这是怎么回事?小、周甫峻他有女朋友的?”
严素非常尴尬,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在她已经挺尴尬的时候,还要遇见周甫峻和他亲爱的小女朋友,让她更加尴尬。
上次是梁政。
这次是严芳月。
梁政还能说是外人,难堪也就那一会儿,可她妈妈……
看着严芳月脸色,严素开始心慌。
她抓住严芳月胳膊,努力笑得平和:“妈,价格贴好了,我们先去结账,回家我再跟你解释。”
“解释?所以你早就知道姓周的他有——”
“咦?亲爱的,那个是不是上次在游乐园遇见的女人啊?”
一道带着好奇的娇滴滴女声,没控住音量,就这么突兀地打断了严芳月的话。
周甫峻顺着看过去,他没见过严芳月,但看见了严素,也就猜出来旁边那个应该是严素的妈妈。
不太想把事情闹得难看,而且上次他跟严素也算是摊牌,达成了共识,以后都互不打搅了。
周甫峻压低声音,拉住身边的女人说:“走了,东西都买完了,还傻待在这里做什么呢?”
“唉?不是,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指指点点多难看,走,带你去买冰淇淋吃。”
女生瘪了瘪嘴,但想到有冰淇淋吃,又压下了好奇心,没有多问。
可是看见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不痛不痒地离开,严芳月却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以为是严素被骗被欺负了,却不敢出声,也不知道反抗,不由就更加恼怒。
“你起开!”
一把甩开严素的手,严芳月无视女儿的阻拦,冲到周甫峻面前。
“你就是周甫峻对吧?我是严素的妈妈,严芳月。据我所知,你不久前还在跟我女儿相亲见面,不知道你这女朋友哪儿冒出来的?交往多久了?”
严素心慌意乱,连忙追过去,拦住严芳月:“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然而,在严芳月眼里,严素现在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想。
“你给我站一边待着。”
推开女儿,严芳月咄咄逼人再望向周甫峻。
“跟我女儿相亲的时候,你是单身吗?如果不是,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你这种欺骗到底是想做什么?”
“哦,看我女儿乖巧听话,所以故意骗她感情,想以后娶一个在家,再养一个在外面?”
“说话啊!本来看你一个硕士毕业生,还以为你思想道德有多高尚,没想到竟然——”
“阿姨,你说够了吗?”周甫峻脸色阴沉,一边安抚躲他身后害怕得快哭了的小女人,一边语气不善怼回去,“你女儿乖巧听话?”
嗤笑一声,他瞥了眼立在旁边,垂眸没再出声的严素。
“阿姨你说我以后想娶一个在家,养一个在外面。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是不是想傍着个大款,又钓着一个适合结婚的做备胎?”
抓住购物车的手,***攥紧,指骨绷得皮肉发白。
严素冷漠抬眸,想让周甫峻闭嘴。
可严芳月却率先出声反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自己人品有问题,别诬陷到我女儿身上!”
“我诬陷?”周甫峻哼笑一声,嘲笑意味分明,“那天在游乐园,你女儿身边可是陪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两人玩得衣服都湿了,还一起去逛商店。那男人手上的一块表,我们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买不起,还勾着你女儿的肩,让我别吓到他女伴。”
要不是他那天好奇回去查了,都不知道那男人戴的表是江诗丹顿,而且看款式,起码七位数起步。
这也是他刚才为什么急着拉女人走,不想跟严素正面冲突的原因,谁知道那位大佬是谁,对严素有多重视,会不会影响到他前途。
但既然麻烦躲不掉,非要黏上来,他也不可能继续认怂。
反正有钱人都是图个新鲜,多半也不会为了严素这样的女人做什么。
“阿姨你要还不信,你就自己问问你女儿,我刚说的话,有没有一句是说谎,是瞎编污蔑她的?”
周甫峻嗤笑两声,轻蔑地望了眼严素,没兴趣留下来看人家怎么教育女儿,拉着身后的小女人,就推着购物车走了。
严芳月双手在腿侧攥紧,脸色阴晴不定地望着严素。
严素垂着头,深呼吸几下,才皱着眉略抬眸说:“妈,我回去跟你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就问你,你之前是不是早就知道周甫峻有女朋友这件事?”严芳月声音冷酷。
严素深呼吸,又垂下眸:“……是。”
“为什么隐瞒妈妈?”
“……”严素没出声。
“那天在游乐园,你是不是跟个有钱男人一起,你们是不是勾肩搭背,他是不是说你是他女伴?”
再次深呼吸,她想说并没有勾肩搭背,只是梁政在维护她的时候,象征性地将手放在她肩上而已。
但是这种解释,在严芳月面前,只会苍白无力。
她声音很小,不敢抬头:“……是。”
“你在跟别人相亲,却还跟另一个男人暧昧不清?严素,我从小是这么教你的?”
严素偏了偏头,深呼吸,努力挣脱这泥沼一样令人窒息的氛围,尝试心平气和。
她缓缓说:“妈,我们回去说好不好?这是在外面,让人看见了……”
“让人看见怎么了?你自己都做得出了,现在倒是怕被人看见了?我从小教你礼义廉耻,结果你还是跟你那个人渣爹一样贱,一个把***带到家里亲热,一个相着一个又吊着一个。呵,你们还真的是亲生父女啊!”
严素绷紧了身子,***抓紧购物车,很想冷静地劝严芳月回家再说,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只是无神地盯着严芳月正穿着的黑色粗跟工作鞋,听见她骂完了,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厉声补充一句,“别跟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于是严素没动。
一直等严芳月走的没声了,她才抬起头。
举目一望,四周还有寥寥几个偷偷看热闹的人,却也都不敢太明显。
严素抿了抿唇,看了眼购物车里的东西,沉默推动,朝收银台走去。
路过冰柜的时候,她望见里面五颜六色的罐装预调鸡尾酒,顿足沉默片刻,最后选了几罐,放进购物车里,继续走向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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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山顶别墅,奢丽璀璨,正在举行酒宴。
梁政端着杯香槟,从三人谈话中礼貌退出来,一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眉头微拢起。
怎么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明明感觉他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四五个小时不止了。
旁边尚诺看出了老板的不耐烦,正想问老板是不是要走,一个体态富贵的小眼睛中年男人,就带着个身着粉色晚礼裙的窈窕女人,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向梁政伸手问好。
“梁总,好久不见啊,上次英国巧遇都是去年的事了。我这一直都想约梁总吃顿饭,结果梁总实在是贵人事忙,我秘书跟尚先生约了几次,都没等到梁总有空。不过还好,今天在这又见上了。”
笑盈盈客套完,男人像是忽然想起似的又说,“对了,这是小女陈怜伊,刚从美国读完硕士回国,听闻梁总也是在美国完成的学业,那想必你们一定有很多话可聊。伊伊,还不快跟梁总问好。”
梁政微笑,客气地跟他握了下手,听见尚诺悄声提醒后,想起了眼前这中年发福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的男人是谁。
国内建筑行业,近几年势头正猛的一位新贵。
男人旁边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面露羞涩,却仍能大方地向梁政点了点头,礼貌开口问好,唇像花瓣,声音娇甜。
梁政维持着微笑,三两句话后,尚诺适时出声:“梁总,欧洲那边还在等着您开视频会议。”
“哦,是吗?”梁政侧头,面上一愣,故作惊悟,再冲陈家父女抱歉笑了笑,“很遗憾,陈总,看来我们只能下次再聊了。”
绅士地冲陈怜伊一颔首,梁政绕过眼前的父女,将手里还剩半杯的香槟放在途经的一高脚桌上,大步朝别墅外走。
尚诺中途离开一阵,代替梁政去跟主办方告辞。
副驾驶座的门,拉开又再被关上。
尚诺上车后,朝后问道:“梁总,回公司还是回丹粟园?”
摘下眼镜,梁政曲肘撑在车窗上,揉了揉山根。
心想这个点,不欢也估计睡了。
小家伙本来就睡得很浅,又容易被惊醒,醒了又不容易睡着。
要是他现在回去,指不定打搅小朋友睡觉长个子。
但公司也没什么事……
思来想去,梁政最后疲惫开口,声音沙哑,带了几声咳:“去枫华。”
尚诺点头,看了眼司机。
司机会意,平缓启动商务车,开向梁政常住的枫华酒店。
车驶了一段路,尚诺通过前后视镜,观察到后方的老板,长腿交叠,斜身倚着车门闭目,光线不算明亮,也瞧不真切,只隐隐看出老板气色不佳,看着消瘦得有些明显,不知道是病没好,还是刚酒宴上喝了半杯香槟弄的。
犹豫下,尚诺轻声问:“梁总,您今天的药还没吃,是否现在服用?”
药已经从公事包里拿出来握手里了,但尚诺还不知道要不要递过去。
他家老板体质有点特殊,平时身体特别好,天天加班熬夜,一年到头也不见生病,可一旦生病就很难好,这难好的原因也不是他体质差了,而是习性有那么点……作!
直白点说,就是不爱看医生,不爱吃药,看了医生也不会听医生的话,开了药也绝不会按时吃药。
有时候,尚诺觉得,他家老板吃药看医生可能需要人哄,但他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哄老板吃药是个什么情况……一身鸡皮疙瘩,极其恶心!
所以还是让老板作吧,反正也作不死他……
听见“药”这个字,梁政眉头就皱了起来,缓慢吸口气,呼吸道还有些灼热。
他半掀开眼皮,沉默盯了副驾驶座的座椅背许久。
久到尚诺如芒在背,正准备把药放回公事包里,彻底打消劝老板吃药的念头,装作他刚什么废话也没说过的时候。
梁政忽然朝前伸出一只手,倦怠出声:“拿来吧。”
尚诺一惊,没料到老板这回竟然会这么乖,顿了顿,才连忙把药和矿泉水都朝后递过去。
将矿泉水横放腿上,梁政懒洋洋地打开药盒,抽出来一板药,跟着又一顿,茫然眨眨眼。
这药应该吃多少?
张了张嘴,他正准备问尚诺,可忽然,丹凤眼霎时雪亮。
梁政挑挑眉,莫名情绪高涨起来,连唇角都可疑上翘了。
坐直身子,靠着椅背,梁政将药也放腿上,拿出手机,熟练点开一个电话号码,双手灵活敲字,编辑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短信发送完毕,他心情极好,两指捏着手机转着玩,眉目明亮,薄唇勾翘,一扫疲态,整个人都鲜活明艳了起来。
时不时摇亮手机看一眼,发现还没有回复,就继续微笑等待。
等了五分钟,热情开始消退,又等了三分钟后,脸色开始沉。
整整十五分钟过去,梁政脸彻底阴沉下去,鲜活也褪了色,紧着眉心又发条短信过去,一直亮着屏幕继续等,几分钟后,依旧得不到回复,人都开始暴躁了。
连续几条短信,唰唰发送过去,却无一例外,统统石沉大海。
梁政抽完嘴角,抽眉梢,浑身都开始不***,按捺不住,他直接打电话过去,得到的结果却是——对方已经关机。
莫名不太相信。
梁政想了想,朝前伸手:“把你手机给我。”
通过前后视镜,尚诺其实一直在看他家老板丰富的表情变化,这会儿忽然被点名,惊得他愣了愣,才茫然将手机交了过去。
拿了尚诺手机,梁政直接输入一串电话号码,拨过去,没两秒钟就接通了。
电话对面,背景音嘈杂,川流不息的车声和某种类似江畔的风声中,女人细软、比起往常多了些粘柔的话音响起。
“您好?”
极简单两字,挺温柔。
有声浅长的游轮鸣笛。
短暂而明显的沉默后。
梁政忽的冷笑了一下。
——直接挂断电话。
气得呼吸有点不稳,他用尚诺的手机,迅速编辑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原来不仅拉黑微信,连手机号都拉黑了啊,严老师还真是干脆呢
手速太快,一条短信从编辑到发送成功,梁政连半分钟时间都不用。
可等短信发送完毕,一秒后,他又立即后悔了!
等会儿,他干嘛呢?
这种幼稚园小班的小崽子跟同桌怄气,才做得出的行为是怎么回事?
梁政想马上撤回,结果发现这是短信,根本没有撤回的人性化功能。
重重吐出口气,他向后一靠,沮丧地侧头望去车外,心情极其低落。
闭了闭眼睛,梁政觉得发烧可能真的烧伤了他脑子,说话做事都开始智障了。
还是快点把病养好吧,他扭回头,懒洋洋拿起腿上的药盒,准备瞎几把和着水吞几颗,反正一般也吃不死人。
药刚拨出一粒,他放腿侧的手机就猛震了一下。
梁政顿住,半天才回神,放下药,拿起手机看。
[严素:需要……请你喝点东西吗?
静默数十秒。
梁政闭眼揉了揉山根,再睁开眼。
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冷笑一声。
呵,不是连他手机号都拉黑了吗?
这会儿这么好心还请他喝东西了?
早干嘛去了?
早干嘛拉黑他微信?
早干嘛拉黑他手机号?
早干嘛……
心里还在***叨叨念个不停。
身体却极其诚实。
修长漂亮的手已经自觉秒回。
[梁政:地址定位。
身子轻微地前后晃动着,干净单薄的眼皮子全部掀拉开。
梁政炯炯有神盯着手机屏幕,眼都不眨,抿唇咬牙等待。
当那个地址定位缓缓发送过来后,他第一时间连接车内导航,将地址传输过去。
压制着快要蹦跶出来的心跳,梁政一边等待地址输入成功,一边皱眉问前面的司机:“老赵你驾照还有多少分可以扣?”
问完也不等人答,他又立即自己接话,“没事,到时候公司出钱给你补考,补考期间工资照常发,再多给你发笔补偿金……”
司机老赵:“……”
特助尚诺:“……”
老板您要干嘛?
地址输入成功。
梁政抬头,目光灼亮得吓人,脸色却极沉着,指了指车内导航:“十分钟内,我要到这个地方。”
老赵和尚诺同时看了眼地址,嘴角一抽,心里同时想骂人。
不堵车情况下也起码四十分钟的路程,老板要十分钟内到?
尚诺同情地看了眼老赵。
老赵真的开始默默算自己驾照还有多少分,够闯多少红灯。
这给人打工就是不容易哈,资本家果然都是可恶的剥削者!
巨轮在桥下滔滔江水上轰隆而过。
严素坐在长椅上已经有一会儿了。
一罐酒喝完,被她规整放在长椅旁的地上。
而地上,也已经不知不觉放了三个空罐子。
她喝得脸有些发热,江风一吹,人又生出飘飘欲仙的懒劲。
将束发的皮筋取下来,圈在腕上,刚好及肩的长发散开来。
她眯着眼看江边璀璨夜景,脱了鞋,把双腿收上来,蜷曲着,双手抱住腿,下巴垫膝盖上。
这样人就暖和不少,同时也觉得,心理上安全***了不少。
过了会儿,又一声巨轮鸣笛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隔江高楼大厦参差耸立,霓虹极是绚烂。
严素忽然松开一只手,展开五指,端详自己的掌心,掌纹很浅,没有多余杂纹,手心细白。
可其实小学那阵子,姜致修跟严芳月离婚后,有段时间,她双手的手心,分别有四个茧。
很少人会注意手心这种位置,而且看着也不明显,只有在抚摸的时候,才会发现这很奇怪。
细皮***的小学生,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在手心这种地方生出大小不一的老茧,仿佛是平时干多了粗活,遭到了什么苛待不幸一样。
可其实严芳月从小就没让她干什么家务,直到现在都不会让她做饭,就算她主动包揽,也大多会被拒绝,只允许她时不时打下下手。
那几个手心茧,跟了她有一两年。
她还曾经暗暗庆幸过没有人发现。
可等到初一暑假,她这不算秘密的秘密,终究还是被人揭破了。
那人捋开她的五指,指腹摩挲着她手心茧,痞坏痞坏地啧啧两声,说她怎么像个老太婆,年纪轻轻竟然生茧子,这么糙的女孩子,以后肯定没人要,只好他勉为其难收了。
调戏捉弄的语气,少年变声期沙哑的嗓音,莫名在记忆中构成了一道特殊的风景,因为只遇见过一次,今后再也碰不上,所以既深刻又陌生。
因为隐晦心思被揭破,从那以后,严素开始改掉握拳的坏习惯。
久而久之,手心茧缓缓消退,恢复了少女白皙细嫩的掌心模样。
严素五指徐徐收拢,握成拳,指骨绷白,越***,指甲陷进手心肉的感觉就越明显。
等到感觉痛了,严素才倏然松开,又像没事人一样,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罐酒。
拉开易拉环,仰头喝一口,甜里带点微辣的口感,***神经,******唇,又一会儿才尝出点水果味,好像是水***,又好像是白桃味。
分辨不出来,她举起来想看看,还没借着昏黄的街灯,看清楚,她手机就震了起来。
缓慢从包里拿出手机,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严素顿了顿,一手握着易拉罐,一手接通电话,将手机放耳朵边。
她声音有些飘,轻柔问:“您好?”
有些粘软,夹在江风里,很陌生。
让严素有一瞬怔愣,觉得这不是自己的声音。
静了半晌,一声冷笑忽然传来,还没等严素怔愣回过神,又听见电话忽然被挂断了。
莫名其妙。
清醒一些的话,可能还觉得这电话有些吓人。
可严素刚蹙起眉头,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就见又一条短信传了进来。
[原来不仅拉黑微信,连手机号都拉黑了啊,严老师还真是干脆呢
没头没尾,没个署名。
严素却立即看出了这是谁。
简直幼稚得像小学生。
明明是他行为恶劣,吓到她了,却好意思反过来怪她把他拉黑。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而且又叫他严老师!
分明说了不准他叫。
每次他这么叫,都是一脸戏谑的坏笑。
不用特意勾勒,就能自动浮现在脑海。
跟个没长大的中二病少年一样。
以为他是绅士的时候,他就趁机使坏捉弄人,惹人生气动怒了,他又开始卖乖卖惨。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视线定格在“呢”字后面的微笑表情良久,忽的,严素噗嗤一声笑了。
笑得双眼湿润,心情莫名变好。
她点开手机黑名单里前不久被拉黑的那个号码,就看见了梁政给她发的一连串信息。
[梁政:严素,你还记得那盒红白色包装的药,医生说是怎么吃的吗?我给忘了
[梁政:严小素,告诉我一下呗,万一我把自己给吃死了怎么办?
[梁政:不准叫严老师,那叫严小素呢?上回听你同事这么叫你,觉得非常可爱
[梁政:这是在忙?这么晚了,你们老师不会也是疯狂加班族吧?
[梁政:难道睡了?
[梁政:不应该啊,这才几点,正常成年人哪有这个点就睡了的?
前言不搭后语。
上上一条才说这么晚了,这条又说这才几点。
严素瘪了瘪嘴,半会儿,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翻看了通讯记录,发现梁政后来还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大概就是那个电话,让他怀疑他的手机号也被她拉黑了。
严素弯着唇角无声微笑,重新看回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原来不仅拉黑微信,连手机号都拉黑了啊,严老师还真是干脆呢
像个闹脾气的傲娇。
……实在惹人发笑。
或许因为饮了酒的缘故,严素身心放松,***了***唇,将那个被拉黑的号码拉出来,缓慢地敲下一行字,发过去。
[严素:需要……请你喝点东西吗?
[梁政:地址定位。
——秒回。
严素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么快。
慢吞吞的,她又发了个现在的地址过去。
等了等,没看见再有回复,她就将手机放回了包里,最后一口酒喝完,仍没分辨出这是水***味还是白桃味,第四个易拉罐,也规规整整放在了地上。
她又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摸出第五罐,拉开易拉环。
周围变得更安静了,车流声渐消,巨轮也没了影子,隔江的霓虹似乎也不如刚才绚烂,天上的弯月越发明亮,拂过脸颊的江风带着潮气,也凉了许多。
严素不知不觉,摸出了第六罐酒。
这已经是塑料袋里的最后一罐,而她似乎完全忘了十多分钟前,说要请人喝东西的话。
肩上被披上男士西装外套,夹着浅薄荷味的温暖木香入鼻,严素怔了下才迟缓地回头。
隔着道没有任何阻碍作用的长椅椅背,梁政一手撑椅背上,一手撑椅子扶手上,单薄的衬衣被夜风灌满,领带松垮,松了两粒纽扣的衣襟里,露出两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他倾下身,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严素仰头的傻样,将人轻松半圈在身下。
深夜一阵风,吹起严素鬓角发丝,将她身侧空塑料袋卷走。
梁政望都没望一眼那被风卷走的塑料袋,只温柔注视着严素,伸手将她鬓角扬起的发丝挽去耳后。
压低的声音,醇厚似昂贵的红酒,他问她:“你说要请我喝的东西呢?”
严素眨了眨眼,跟着问题思考,片刻后,想起来了,回头去找,却发现哪里还有喝的,而且连购物袋都被吹走了。
即使反应有点慢,却不妨碍她感到难堪。
感觉自己像是失信了,骗了别人,害人白跑了一趟。
她转回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有一罐,脑子一热,扭头朝梁政举过去说:“这里还有点,你喝吗?”
严素双颊酡红,肌肤细腻到看不见毛孔,长睫在厚重的镜片后扇动着,染了夜色的眼眸湿润柔和,既天真又无辜。
佻薄的丹凤眼逐渐幽沉,吞咽嗓子,梁政薄唇勾翘,撑着长椅扶手的手收回,慢条斯理摘下眼镜。
“我不跟你抢。”
他声音沙哑地说。
非常礼让,很绅士做派。
严素讷讷点头,心里有一丢丢愧疚。
可刚垂下眼睫,又听见他嗓音暗哑。
“我自己找点喝的就好。”
严素茫然。
可是已经没有喝的了啊。
他要上哪里找?
严素抬起头想问,却先被一只手捧起脑袋。
男人极富磁性的醉人声音,贴着女人的唇,吐出最后一句:“别浪费,我只喝这一点,好不好?”
狎昵温柔的问话,无需回答,梁政已经自行品尝。
破开唇齿,深切吻入。
小编点评
对她偏爱全文免费阅读精彩又独特的魅力故事情节,深深的吸引着读者的眼前球,小说很精彩,值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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