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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见她许久都没有回答,男人反而轻笑:“不喜欢我吗?”
说着他就要收回手,林明曦在最后一刻抓住他的指尖,她一直捧着温牛奶,整个手都是暖的,包裹着他的指尖,软软的。男人的嘴角一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对身后的助理吩咐:“阿慎,办手续。”然后就径直出了警局。
整个过程都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所有人也都忘记了反应,直到男人抱着林明曦离开,老刘才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追出去:“喂!你……”
一旁的警察连忙拦住他:“那可是季老板!你敢拦他是不要命了吗!”
季老板……
老刘呆住,普天之下姓季的人多的是,但能被以如此忌讳莫深的语气尊称一声“季老板”的,就只有城东季公馆的那位先生。
但……那位先生可是黑白两道都要避让七分的大人物,平时从不轻易露面,这次怎么会亲自来警察局带走林明曦?
阿慎公事公办的语气:“从今天起,林二小姐就由季家领养了,一切手续由我代办。”
“是是是,您到这边签几份文件就可以了。”
警局里众人都忙着招呼阿慎,唯独老刘没回过神,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警方已经确定,引发火灾的原因是煤气泄漏,没有任何人为痕迹,所以没有责任人;林家的舅舅和小叔正为了谁‘看管’林家的遗产而大打出手,已经要打官司了,恐怕一时半会抽不出时间管别的;林家的小姨则是认定明曦小姐是扫把星,克死了她的姐姐,放出话此生都不会原谅明曦小姐,更不会领养明曦小姐。”
走出警局后,季宴臣的另一个助理阿谨在他身旁禀报着情况,而在季宴臣怀里的林明曦,也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都说她是扫把星。
……也是,毕竟全家都死了,只有她活着,太不吉利了。
季宴臣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用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目光温淡:“都听到了么?他们都不要你,所以从今以后,你能依赖的人只有我。”
林明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月光下,他的侧脸仿佛泛着流光,她忽然小声开口,说出了自林家出事以来的第一句话:“我记得你。”
“嗯?”
她收紧了圈着他脖子的小手,贴到他耳边轻轻地喊:“姐夫。”
季宴臣微微一顿,目光凝定着女孩,眼底有暗波涌动,但林明曦看不出那是什么意思,半响后,他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对,我是你的姐夫。”
当时他们谁都没有料到,这一声“姐夫”,就让林明曦成了季宴臣此生最不可为人冒犯的禁区。
斗转星移,转眼十年过去。
海城依旧是那个为世人趋之若鹜的超一线城市,盛夏的夜晚,连空气都带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高级会所的包厢里,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散落一地,贴身的内/衣上丢着几团纸巾和用过的套,画面充斥满了淫糜和混乱。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从已经昏过去的女人身上下来,心情不爽地骂道:“磕了药还这么不经干,下次这种货色别给老子带进来,扫兴!”
他还意犹未尽,看了一圈,包厢里四五个女人身上都压着男人,只有角落里那个刚被丢进来的没人碰过,他直接就走了过去。
林明曦的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像魔鬼的呢喃,拼命点燃着她的情欲,她难受地皱起眉头,身体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燎地她口干舌燥.
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朝她走过来,她睁大了眼睛,大脑尚未理清眼前的情况,身体本能地往后退:“别过来……”
“等不及了吗宝贝?我这就来满足你!”
肥头大耳的男人扑了上去,压到林明曦身上,用恶臭的嘴去拱她,林明曦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拼命地挣扎:“走开!别碰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碰我,我……”
“老子管你是谁!进了这间包厢,你就是贞洁烈女也得给老子张***!”暧昧迷离的灯光下,男人看清楚了她的脸,居然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他顿时变得更加兴奋,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边粗喘道,“只要伺候好我,价钱随便你开!”
“放开我……”林明曦浑身都使不上劲儿,意识也开始涣散,她只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茶餐厅喝下午茶,怎么一睁开眼就来到这里……是那杯饮料有问题?
她将自己的下嘴唇咬出血,疼痛刺激得她清醒了一点,恶心的男人掰开她的双腿,林明曦用尽全力狠狠一脚踹向他的小腹:“滚开!”
她爬起来想跑,但没走两步就被男人拽住头发丢回沙发上,他非但不生气,反而愈发激动,掐住林明曦的脸颊,眼睛里都是狼光:“小妹妹,还挺烈啊,是处吧?老子最喜欢调教处了!等我给你开完苞,保证你/爽到求我!”
他掐开林明曦的嘴巴,林明曦甩着头想要躲开,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是男人的对手?她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动静巨大,玩嗨的一群人都被震得齐齐看过去。
林明曦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熟悉的身影,恐惧和委屈化作眼泪,瞬间决堤:“姐夫!”
季宴臣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也不带半点情绪:“明曦的确十分任性顽劣,我自会管教,就不牢刘总你调教了。”
包厢内如死一般寂静,因为他们都认出了季宴臣,没有人敢出声,甚至动都不敢动,唯恐一不小心就把命丢在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手里,那肥头大耳的男人更是僵住:“季、季老板……”
怎么回事?
季宴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明曦?林明曦??
难道……刘总慢慢低头,看着被自己抓着的女孩,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不知道刘总还想压在我家小姑娘身上多久?”季宴臣这句话说得可算是温和,可却吓得反应过来的刘总尖叫一声滚到了地上,他连滚带爬到季宴臣脚边:“季老板,季老板,你听我解释,我、我……”
季宴臣看都没看他一眼,越过他直接走向林明曦。
沙发里,林明曦的头发和衣服散乱,小脸惨白,含着眼泪,可怜兮兮的。季宴臣盯着她看了三五秒钟,才伸手从身后的阿慎手中接过薄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听不出喜怒道:“刚一回国就给我惹事。”
林明曦钻进他怀里,带着哭音喊:“姐夫……”
刘总全身冷汗直冒,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女孩竟然就是林明曦!道上谁人不知林家那命大的丫头是季老板心尖上的宝贝啊!他心态完全崩了,对着季宴臣一个劲儿磕头:“季老板,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位是……”
刘总一出声,林明曦就像受惊似的缩到季宴臣怀里,连身体都在发抖,季宴臣目光一沉,收紧手臂,大步走出包厢,只留下一句:“阿谨,你不是说想研究人皮面具么?”
阿谨眼睛里闪过嗜血的光芒,手里倏的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术刀,笑了:“谢先生成全。”
这是要剥了他的皮啊!!刘总被几个保镖抓住,他撕心裂肺地哭嚎:“季老板!季老板!我求求您绕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最后一个字,是他痛苦的尖叫。
阿谨举起带着血滴的手术刀,嗤笑一下:“不知道又怎么样?先生都没碰过的东西,你算什么玩意儿?轮得到你动!”
林明曦被季宴臣抱着出了会所,坐上车,车内没有包厢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只有她最熟悉的淡香味。
季宴臣还牢牢地抱着她,在他的怀里,林明曦的恐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体内药效发作时极致的渴望和空虚。
她本能地在亲近他,眼神迷离,沙哑地喊:“姐夫……”她蹭到他的脖颈,在他耳后亲吻和舔舐,喉咙间发出低哼,“嗯……”
季宴臣避开她吻过来的唇,他猜测林明曦可能是被下了***药,眉心微蹙,沉声道:“让宋医生到季公馆。”
副驾驶座的阿慎立即应:“是。”
林明曦亲不到他,声音更加委屈:“姐夫~”
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薄毯都蹭掉了,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和一片雪白的风景,她还全无自觉地往季宴臣怀里贴,夏天的衣服薄,季宴臣也只穿着一件衬衫,那种柔软的触感直接传到感官。
季宴臣拉起薄毯重新裹住她,顺便控制住她的身体,低声警告:“别动。”
车子疾驰到季公馆,季宴臣抱着林明曦下车,一路上楼,佣人都自觉低下头。
季宴臣将她送到她的房间,轻柔地放在床上,正准备起身喊佣人来帮她清洗,林明曦就抱住他的脖子,顺势攀到他身上,在他耳边低吟:“姐夫,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季宴臣敛眸:“不准胡闹。”
“就要!”林明曦干脆亲了上去,她不是简单地碰一碰,而是咬着季宴臣的唇灼热而迫切地厮磨,怕季宴臣推开她,她还用双手双脚锁住他的身体,将整个人都挂到他身上。
她明显没什么经验,碾压着他不断索取不断吸弄,小舌在他紧闭的唇上试探了一下,发现他没拒绝,就大胆地探入,舔舐、勾引、缠绕……
季宴臣微微皱眉,湿润滑腻的触感伴着潮热的呼吸,细细密密地传递到他的感官,他一动不动,但架不住林明曦的主动,相交相绕的舌头仿佛交尾的蛇,亲密得不能更亲密。
小一会儿后,林明曦的手指开始不安分,想从他的衣襟里钻进去,季宴臣眼底有光一闪,林明曦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作的,他的手就挣脱了她的桎梏,还把她一把丢进浴室的浴缸,花洒一开,冷水迎头泼下。
“哎呀——”
季宴臣站的位置刚好不会被水溅到,唇边泛出一抹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清醒了吗?”
林明曦蹲在浴缸里,有点气地瞪着他,但也知道他是看出她是在借药效占他的便宜才这样做,就没敢跟平时一样耍脾气,只是哼哼道:“差不多。”
季宴臣扯了一条大浴巾丢给她,转身走出浴室:“洗干净再出来。”
林明曦也受不了自己身上都是包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乖乖泡了个澡,出去时,看到被季宴臣叫来的家庭医生已经等在那里,他恭敬道:“小姐,我帮你看看身体。”
林明曦先找了一下季宴臣,他在阳台外听阿谨和阿慎汇报今晚的事情,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配合宋医生,她才撇撇嘴在小沙发上坐下,把手腕伸出去。
宋医生三只手指按上她的脉搏,把了一阵子才说:“小姐中的是黑市上流通的普通***药,吃了那种药会四肢无力,也会……咳,欲/望强烈,不过奇怪的是,下药的人用的量好像很少,所以药效只会维持半个小时。”
也就是说从回到季公馆开始,她那副情不自禁、难以自制的模样,百分百是装的!
林明曦假装没感觉到季宴臣警告的眼神,冷笑一下说:“有什么奇怪的?比起让我在浑浑噩噩中被人玷污,还不如让我清醒着体验绝望,那个下药的人本来就是故意放少量。”
宋医生为季家工作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一句话没有多嘴,留下几片药片给林明曦,便默默离去。
林明曦倒了杯水吃药,那边季宴臣也聊完了他的事,阿谨阿慎都出去了,他坐在小沙发上,开口问:“还不打算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他问的是今晚这一出。
林明曦继续喝水,没有要吭声的意思,季宴臣便道:“你不肯说,是要我替你说么?”
季宴臣外表清俊,待人温和,乍一看像个只会舞文弄墨的贵公子,但只有认识他的人才知道,那只是他表象而已。
他如果真的有那么斯文儒雅,又怎么可能做到在诡谲复杂和血雨腥风的黑白两道纵横十几年,地位超然到但凡知道他的,都要尊称他一声“季老板”的地步?所以有时候他一句平平淡淡的问话,内含的不怒自威,足以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当然了,林明曦是最不怕他的,他那一套在她面前一般不管用,只是她也不想平白无故惹他生气,况且他那样说,摆明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想听她亲口告诉他一遍罢了。
“我这不是刚回国嘛,就到处逛逛街,路过茶餐厅的时候就进去喝了杯下午茶,喝完我就晕了,醒来就在那个包厢,还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就遭殃了。”后半句明显有卖乖的意思。
“知道是谁下的药吗?”
林明曦又不说话了,季宴臣抬了一下眉稍:“听说你在国外追一个叫宋睿的富二代?”
连宋睿都查得出来,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林明曦直直地看向他,季宴臣也目光温淡回视她,眼底不起波澜,好像对她倒追男人这回事儿一点都不生气。
对视了三五秒后,林明曦先扭开头,生闷气道:“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顿了顿,她又补充,“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用事事都让你替我/操心。”
一小阵安静后,季宴臣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水,应允了:“好啊,你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