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娉婷周怀禛小说《嫁东宫》特别推荐,嫁东宫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当年她悔婚废太子,执意嫁给昌平伯李延光,被满京城的人指着鼻子骂狼心狗肺,最后却落得一个独身赴死,毒酒穿肠的结局。
谢娉婷周怀禛小说简介
谢娉婷身为王府贵女,锦绣堆中长大,容颜绝色,得天独厚,却识人不清,毁了一生。
当年她悔婚废太子,执意嫁给昌平伯李延光,被满京城的人指着鼻子骂狼心狗肺,最后却落得一个独身赴死,毒酒穿肠的结局。
退婚那日,太子殿下捏着拳头,冷着脸对她说:“谢氏娉婷,望卿勿悔。”
谢娉婷笑得肆意,底气十足地回了一句:“我若后悔,便不姓谢。”
很久以后她才知晓,自己早就后悔了。
重生一世,魂儿还没好全,便被告知自己因为悔婚违背旨意,要跪祠堂受罚。
谢娉婷愁得夜不能寐,可怎么哄好嘴硬心软的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冷冷一笑,“当日谁说若是后悔便不姓谢的?”
谢娉婷搂住他的腰身,甜甜地说道:“嫁给你,自然是跟你姓呀!”
太子殿下覆了坚冰的脸面色不变,只是耳边悄悄浮起一抹红,怎么也退不下去了,他犹豫再三,还是紧紧搂住了怀里的姑娘。
自己宠出来的姑娘,这一世,除了他,谁也别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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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吃醋呀
韩偓瞧着徐妙锦远去的背影,呆愣地立在原地。
他抿了抿唇,面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他分明是想将误会解开的,可偏偏,将事情弄得更糟糕了。
外人瞧妙锦,都觉得这是个活泼明媚,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女子,可此刻韩偓却觉得,她心思再***不过。
就如旁人眼中,徐父的死对妙锦没有任何影响,丧期一过,她看起来同往日并没有什么分别,可事实上,她将所有的怨都埋在心底,只愿别人瞧见她过得好的一面。
若非今日这一遭,他如何也不会得知,她对他的欺瞒这样***,又将他当做了如她父亲一般的人物,怕他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他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一股心酸翻涌而上,教他不自觉地跟上那人的脚步。
谢容淮远远便瞧见徐家姐姐眼眶通红地走出来了,他心中咯噔一下,小脑袋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怨不得方才韩偓哥哥忽然要他去买糖葫芦送给大姐姐,原来是有悄悄话对大姐姐说啊。
只是眼下看来,这悄悄话却不是什么好话,把徐姐姐惹哭了。
谢容淮皱了皱眉头,还未来得及做些什么,便被一只大手拉住了。
他仰头向上看,却见大哥哥正一脸警告地盯着他。
谢容淮小脸白了白,食指对戳,惴惴不安地立在原地。
大哥哥可不像大姐姐那样心软,并且最讨厌柔柔弱弱的男子,先不论现在号啕大哭来不来得及,就算他哭了,大哥哥定然也不会轻易饶过他。
谢兖面上一派严肃,他的脸色冷得冻死人,牵过谢容淮的小手,紧紧盯着他说道:“谢容淮,归府后,先将家训抄一百遍,今后出门,你不准再松开我的手,听见没有?”
谢容淮面露绝望,被呆呆地带着往前走。
他还在用脑子算,家训一共一千字,一百遍,一百遍一共是多少字来着?不过一瞬,他的脑子就已经自动放弃算数了。
总的来说,短时间内,他再也没功夫出门了。
谢兖并未理会谢容淮无声的抗议,他牵着谢容淮的手朝前方走去,目光落到姻缘树底下的姑娘身上,眉目一紧。
仲春时节,姻缘树枝繁叶茂,上头挂满了解签,五彩的穗子在风中飘飘荡荡,荡漾起一片波浪,美不胜收。
给解签的是位胖肚子,笑起来像弥勒佛一样的和尚,旁人都叫他惠能。
谢娉婷在路旁顿了一下,她仰首瞧着周怀禛,见他剑眉微皱,心下想要抽签的心思便淡了。
殿下英勇神武,向来不信这些签文解字,且她每年上巳节都来此处抽签文,约摸各种签文都抽过一遍了,少这一次也无可厚非。
她正欲转身朝别处走走,却恍然被拉住了手。
周怀禛这次生怕弄痛了她,只敢轻轻拉着她,他心中微紧,面上神采淡淡,“咱们也抽一卦。”
谢娉婷仰首望着他如玉的面庞,心尖似被烫了一下,糯糯道:“殿下不是不信这些的吗?”
周怀禛耳尖微红,面上却波澜不惊,他收回了手,将手背在身后,镇静道:“孤是替你抽的。”
他哪能说的出口?
去岁上巳节,她抽到的签文是不祥,定是她手气不好,如今换他来,堂堂太子,一国储君,上天总会给他面子,叫他抽中一个吉祥的签文。
来求姻缘的大多是女子,堂堂太子殿下站在女人堆里,倒将平常的冷清掩去了三分。
谢娉婷芙蓉面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偷笑,默默地跟在周怀禛身后排起了队。
周怀禛哪能瞧不见她面上的笑,他不由微微懊恼,方才自己太心急了。
叫呦呦看出来他口是心非,她果然就要取笑他。
签文有好有坏,端看拿到签文的姑娘脸色是阴是晴,便能瞧出大概内容了。
队伍排的极快,很快便轮到周怀禛。
他面上不显,心中却有些紧张。
倘若这一次抽中的又是不祥的签文,该当如何?
只是这股担忧到了阵前,便烟消云散了,他瞧见这和尚面目的那一刻,心中划过一丝尴尬。
去岁上巳节,他威逼利诱从这惠能和尚手中拿走呦呦的解签,这和尚恐怕对他印象颇深,今日可千万不要在呦呦面前露馅。
惠能抬头,呵呵笑道:“施主请抽签文吧。”
话罢便将抽签文的盒子递了过去,却在瞧清眼前人容貌的一瞬间,手里签盒抖了一抖。
周怀禛眯起凤眸,冷冷瞥了惠能一眼。
惠能到了嘴边的话,被这冷冷一眼堵住了。
他目光瞧向太子身后,果然站着汝阳郡主。
心中暗暗叫苦,今日这差事,早就该让慧静来的!
周怀禛修长的手触在签盒上,他眉目深锁,犹豫几瞬,才挑了一支出来,说道:“还请大师解签。”
这声大师让惠能身子一震,他面上努力维持着和善的笑容,接过签文,却在扫到上头文字时,凝固了笑意。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这让他如何解签?
谢娉婷见惠能久久未置一词,面露探究,凑上去问道:“大师,请问是凶是吉?”
惠能将目光从汝阳郡主的花容玉貌移开,对上太子殿下微寒的面色,终于艰难开了口:“这……这签文不凶不吉,但……大体来说,还是吉的。”
周怀禛面色一暗,将签文从惠能手中取过来,瞧清上头的字以后,脸色愈发不好看,心中暗骂佛语误人。
他将签文扔在原处,一本正经地对谢娉婷说道:“呦呦,这是吉兆,孤很高兴。”
表情一言难尽的惠能:……
谢娉婷瞧见二人神色不对,便想亲自瞧一瞧这签文上到底写了什么,却没料到,两人同时将手捂在签文上。
一个面色紧张,一个淡定无比。
惠能念及太子一年给皇觉寺捐的香火钱,眼一睁一闭,终于还是说出了诳语,“郡主,这签文只有亲自抽的人才能看,否则就不灵验了。”
谢娉婷黛眉微蹙,既然看了就不灵验,她不看也无妨,只是向来除旧迎新,既然好兆头来了,去岁的坏兆头就该毁掉了,于是便问道:“大师,去岁上巳节的解签都还在吗?”
周怀禛面色微微紧张,去岁那张破签,他早就给毁了,此刻还去哪里寻?
惠能额上已经生了冷汗,他收到太子殿下眼中冷冷的警告,哪里还能乱说话,于是索性将谎话说到底,用无比痛惜的口吻说道:“郡主,去岁一场大火,将施主们的签文都毁去了,这……这实在是无奈。”
谢娉婷芙蓉面上露出一抹讶异,她瞧着殿下冷清的面庞,不由道:“既然是天灾毁去了,也当做是除旧迎新了,殿下今日这签,抽的极好。”
周怀禛面上冷清,微微颔首,示意赞同。
殊不知他袖笼里的手已经生出了汗水。
倘若呦呦知晓去岁他毁了她的解签,定然又是一场灾难,如今他们好不容易氛围和缓,他哪里敢冒险?
话正到此间,却见谢兖牵着谢容淮的手往这处来了。
谢兖淡淡瞥了谢娉婷一眼,瞧见她安生站在此处,总算没有同容容一样走丢,心下安了安神,松开紧握谢容淮的手,拱手道:“见过太子殿下。”
周怀禛垂首瞧着胖嘟嘟的小团子,眉目难得失了一半冷清,“长怀不必多礼。”
谢容淮被大哥哥紧握的手松快了一阵,心中正暗喜,下一刻,他大哥哥的大手又紧紧缠了上来。
谢容淮:……
谢兖并不理会弟弟些微的挣扎,他答谢道:“今日舍弟让殿下费心了,谢兖改日定当答谢。”
周怀禛瞥了眼小家伙,淡淡说道:“无碍。”
虽然谢家容容调皮顽劣,但念在他在中间扯红线的份上,便既往不咎了。
谢兖微微一笑,瞧了眼逐渐暗沉的天色,道:“殿下,眼下天色已晚,若归家晚了,恐家中长辈担忧挂念,就此拜别殿下了。”
谢娉婷瞧了眼天色,果然到了黄昏时分,背阴处的禅房都掌了灯,她朝殿下的方向望去,只见他逆光站在原处,面容莫辨,声色冷清:“如此,孤便不远送了。”
谢娉婷分明从他冷清的声音里听出一丝不舍,她并不说破,只是牵过容容的手,朝他说道:“殿下今日辛苦了。”
周怀禛听着女子软糯的声音,心尖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他眉目舒展,淡淡应道:“嗯。”
谢容淮苦了脸,低声抱怨道:“容容今天也很辛苦呀!”
为了给大姐姐牵红线,他将两根上好的糖葫芦都让出去了。
谢娉婷芙蓉面上漾起一抹笑意,轻声道:“是的,容容今天也很辛苦。”
周怀禛听了这话,不禁暗暗咬牙,他要将方才的话收回,谢容淮果然还是那个不讨喜的小妖精!
王府的马车早就在山脚处候着,谢兖领着一大一小下了山,瞧着两人上了马车,才吩咐车夫道:“孙伯,回府。”
孙伯应了一声,便开始赶车。
谢兖回神瞧着车内,却见他的继妹眉目温柔,正在容容脖颈上系着什么东西。
谢兖瞧了半晌,才看出来那是个平安符。
他收回目光,却忆起呦呦从前送他的平安符。
那时,容容还未出世,他与她之间,还没有如此冷淡。
他正回忆着往事,却见面前忽然多了一只纤纤玉手,掌心处搁着一枚崭新的平安符,他愣了一瞬,抬起头来。
面前的姑娘杏眼水波潋滟,正含笑望着他,他心尖一动,只听对方轻声说道:“哥哥,这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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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礼物呀
已是灯火昏黄,谢葳蕤瞧着远去的马车,脸色暗了暗。
玉澜不解地瞧着主子,问道:“小姐,既然都遇上了,何不一起乘王府的马车离开呢?”
晚风寒凉,吹在面上,倒让人清醒了几分,谢葳蕤清冷面庞上浮出一抹嘲讽的笑,“大房那样尊贵的人物,合该是一处的,我去算什么?”
武安王府这三房,大伯谢殊袭承爵位,战功赫赫,三叔谢殆科举进士出身,外放闽南做了知州,在闽南颇有政绩,个顶个的厉害。
唯有她们二房,文不成武不就,父亲在按察司任了个小官,出门在外全靠武安王府的门面撑着。
若只是如此倒还罢了,偏生她父亲虽然官小,官场上蝇营狗苟倒学得十成十,每月家中有一大半的用度,都落在她父亲的交际上,时不时还要靠公中补贴。
也正因如此,平常在大房人面前,她总觉得低人一等。
她垂首,将那些阴郁的心思按下去,这才说道:“祖母口味重,府里的厨子大多顾忌老人家的身子,不敢多放调料,做出来的膳食吃着寡淡,不如樊楼的膳食美味可口,我们买些糕点带回去,也好叫她老人家尝尝鲜。”
玉澜应了声是,正要往樊楼方向去,目光却撞见一个身影,她惊喜道:“小姐,那不是太子殿下吗?”
谢葳蕤愣了一瞬,面上露出细微的紧张神色,她循着人影望去。
那人在灯火阑珊处立着,面容清冷,身形挺拔,即便四周是人群熙攘,她也能一眼认出他来。
大燕的太子殿下,就是这样与众不同,教人自惭形秽,不敢靠近。
玉澜深谙自家小姐的心思,知道她家小姐现下只是缺个人推她一把,于是眼珠子转了转,机灵道:“小姐,既然在此处遇上了,也是缘分,不去行礼,岂不是叫殿下觉得我们怠慢?”
谢葳蕤却止住了脚步,她忆起之前瞧见的场景,不禁握紧了手。
她从未见过殿下那样温柔地待一个女子。
太子不信鬼神之说,却甘愿为了谢娉婷,去信女人家才会信的签文,即便大姐姐曾经要与他退婚,他也毫不追究。
玉澜见谢葳蕤迟迟没有动静,不由催促道:“小姐,您再不去,殿下就要走了。”
谢葳蕤面露犹豫之色,无法做出抉择。
她清楚地知道,太子殿下和大姐姐的婚约还没解除,皇后娘娘那里也并未传来不好的动静,只要婚约还在,太子永远是大姐姐的准夫婿。
她走近这一步,就是给了自己希冀,会让自己陷得更深,理智告诉她,她不该上前,不该靠近。
可她心底仿佛有热血在翻涌,步子也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离那人越来越近。
玉澜瞧见谢葳蕤动了身,不由地笑了出来。
这才是谢二小姐应有的模样。
就如主母所言,二小姐性子里有张家人的狠劲儿,也有谢家人的忠贞,不让二小姐受些***,她绝不会起争斗的心思。
可是眼下,二房在王府的地位不稳,岌岌可危,二公子年纪尚轻,立不起来门户,想要让二房有些面子,便只能靠二小姐的婚事。
大房能在官家面前如此得脸,还不是因了汝阳郡主与太子殿下的婚事?
二小姐才名远播,性子温婉,与汝阳郡主的娇蛮相比,也许更能得太子的欢心,倘若能谋取个侧妃之位,将来殿下登基,二房的风光绝不会比大房少。
韩偓远远瞧见有个女子朝这边走来,忙提醒道:“殿下,武安王府的二小姐来了。”
周怀禛专注地瞧着手艺人做糖葫芦,听闻韩偓的话,拧了拧眉头,冷声问道:“那是谁?”
韩偓无奈,闷声解释道:“武安王府的二小姐,谢葳蕤。”
也不知殿下这记性是真不好还是假不好。
若说他是真的记性不好,偏偏连汝阳郡主小时候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可若说他记性好,如眼下这般,连人的名字都生疏至此。
周怀禛瞧着老伯动作熟练地熬着着糖汁,又想起呦呦喜爱糖葫芦的模样,眉目微微一舒,他脑海中想要将此人收入东宫的想法一闪而过,终究觉得有些不合规矩,便道:“还请老伯多做几个。”
韩偓瞧着殿下一点不上心的模样,不由暗叹了一口气。
也只有对着汝阳郡主,殿下才会多几分耐心。
谢葳蕤走近了,她瞧了一会儿,见堂堂太子竟然停驻在一个小小的糖葫芦摊子前头,面上露出错愕的神情,但不过半瞬,她便将自己的笑容调到了恰到好处的程度,教人觉得亲切,却又不过分谄媚,她行礼道:“见过殿下。”
韩偓面色一冷,心想这二小姐真是蠢。
殿下行走在外,危险重重,哪里愿意暴露身份,这女子张口就叫殿下,全不避讳人,若是引来了心怀不轨之人怎么办?
好在此处人不算多,这做糖葫芦的老伯年纪又大了,有些耳背,此时也没什么露出什么异常的模样。
谢葳蕤等了半晌,也没听见太子说出一句“不必多礼”。
她的腿骨微微酸痛,却还是将背脊挺得直直的。
周怀禛压根没将这句“见过殿下”听在耳朵里,他冷冷扫了一眼底下的女子,实在是一丝印象也无,恰巧老伯又将糖葫芦做好了,韩偓付了银钱,便等着殿下吩咐回宫了。
韩偓在太子身边待了许久,见过不少投怀送抱的女人,段位有高有低,但瞧眼前这名女子,显然是属于段位低的那一类。
韩偓面上带着客气的笑容,说道:“小姐,此时天色已晚,您还是回府吧。”
别在此处吹风,吹了也是无用。
谢葳蕤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话中的意思,她面色一白,慌忙抬起头,却只见太子殿下冷冷望着她,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道:“离孤远一些,你挡路了。”
谢葳蕤慌忙避向一边,愣愣地看着那人携着随从阔步而去。
玉澜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添油加醋道:“也不知太子殿下的眼睛是怎么生的,眼里除了郡主,再也瞧不见别人了。”
谢葳蕤只觉得自己脸上被狠狠地扇了一记无形的耳光,火辣辣地疼。
她缓缓地将阴冷的目光落在玉澜身上,冷笑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玉澜虽是受了张氏的命令做这些事,可深知她惹怒了小姐,张氏也不会轻易替她出头,于是慌忙低下头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该罚!”
话罢,她利落地在自己脸上狠狠打了几巴掌,直到起了红印子,谢葳蕤才缓缓叫了一声停。
她的目光幽深,瘦削冰凉的手触碰到玉澜白皙的面庞上,笑着说道:“玉澜,别耍小聪明,我母亲那点招数,若是我不想陪她玩,也是枉然。你在我手底下做事,要时刻记着,我才是你的主子。”
这就是她的母亲啊,她从幼时就听了无数次母亲的抱怨。
母亲抱怨父亲无能,不争不抢。
弟弟没有出世的时候,母亲抱怨她是个女孩儿,数落她无用,无论她怎样努力,在母亲眼中,都比不过弟弟一个纯真的微笑。
母亲说:“葳蕤啊,你往后要嫁个好人家,多扶持扶持你弟弟,你爹是个靠不住的,以后家里就靠你了。”
谢葳蕤想着那些话,不知怎的眼中就含了泪,她心中涌起无限的痛恨,可那些痛,无人能诉说。
她恨没用的父亲,她恨贪心的母亲,她甚至有些恨自己的弟弟。
倘若父亲争气一些,皇后娘娘也不会嫌弃她出身卑微而不选她做太子妃,倘若她的母亲不那么贪心,她也能说服自己不争不抢,安稳过日子。
可偏偏,这一家子人都围在她身边,都在逼她。
为何老天爷如此不公?如谢娉婷一生下来,容貌得天独厚,家人关心爱护,连姻缘也是天下独一份,而她谢葳蕤,什么都没有,连仅剩的安分守己,都要被她的母亲磨去。
谢葳蕤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她望着黑黢黢的远山,却又轻松地笑了起来。
她为何不争呢?
既然老天生来就不公平,她便自己去争这一份公平!
玉澜瞧着主子的笑脸,不知为何,只觉得心中发寒,她颤巍巍地说道:“小……小姐,该回府了。”
谢葳蕤微微一笑,道:“是该回去了。”
*
谢娉婷去祖母处请了安,才回桃源居安置下来,便听玉锦说道:“郡主,宫里皇后娘娘又来了赏赐,不过这回,赏赐的还有人。”
谢娉婷蹙了蹙黛眉,不过片刻就知道这是谁整出来的把戏了。
此时天色已晚,皇后娘娘就算赏赐东西,也定不会选这个时候,恐怕又是殿下送来的赏赐,只是怕众口悠悠,说出去不好听,这才借着皇后娘娘的名义送来罢了。
她面上浮起了一抹红霞,小声道:“快些将东西拿进来,我瞧瞧都赏了什么。”
玉锦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将人叫了进来。
只见两个身强体壮的女使走了进来,一人手捧着红木匣子,一人手捧着一团用黄色油纸包着的东西。
谢娉婷瞧着眼前的阵仗,忽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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