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景晏、晚芍小说————见鹿文全文免费阅读推荐给大家,此书是作家雨伞伞伞啦所著,讲述了:“姐姐,我给你拿了些好碳,这碳烧起来没什么烟尘,适合你用。”我叫下人放好东西,就支使了出去,“最近冷得不像样,你绣花样时也要捧个手炉。”织欢拽过我的手,轻轻拍了两下:“难为你如此有心,妹妹,我欠了你许多人情。”
小说简介
这一夜我做了梦,梦见七年前,我们的开始。
这曾经是个噩梦,但如今不可怕了。
如今,我已知道那结局。
见鹿最新章节阅读
第十四章
这似乎成了景晏与我之间,一个约定俗成的游戏——我们频频做戏,妄图试探对方的真心,却又将自己的真心牢牢攥在手里,谁都不肯撒手,不敢撒手。
这事之后,我去找过织欢,瞒下了景晏的筹谋,只说了我的打算。
后来,府上都知道,织欢闷声不语几个月,最近却忽然就得了宠,不多时便有了孕。下人们私下都在说,织欢主子得了势,元元主子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织欢本就安静本分,有孕后就更不爱动,我偶尔去她屋里看她,陪她说说话,更多地是安慰她。凌宜偶尔也会来,她来时我们三个人便会聊闲天儿。凌宜说话还是那样客气,她怕惹嫌,来时从不往织欢屋里拿东西,也不靠近,连别院里她的下人,无事也不可以到处闲逛,生怕惹了事端。
我们都明白,这是府里的第一个孩子,是妾室所出——这是一桩险事。
过了一个月,织欢开始显怀了,吐也吐得厉害,为了保险,整日地躺着。她身子这样不稳定,凌宜估计怕事,也不怎么来了。
天越来越冷,这日,我让人提了些东西,去看织欢,她正靠在床头缝东西。
“姐姐,我给你拿了些好碳,这碳烧起来没什么烟尘,适合你用。”我叫下人放好东西,就支使了出去,“最近冷得不像样,你绣花样时也要捧个手炉。”
织欢拽过我的手,轻轻拍了两下:“难为你如此有心,妹妹,我欠了你许多人情。”
她顿了顿,又说:“最近嘴里没味儿,总想吃些辛辣的,估摸是个女儿...女儿好,女儿好,女儿不争不抢不掺合。”
我知道,她是怕了,她想告诉我,这孩子不是威胁。
我也拍拍她的手,轻声说:“姐姐,不论儿子女儿,我都爱他护他,我答应了的。”
“妹妹,你该知道,我不是怕你。”她脸色有些发白,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妹妹,我不跟你打哑谜,你是明白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不论是王爷,还是你,你们都将我当作太后娘娘的羽毛。”
我看着她,一声不吭,只静静地笑。
她顿了顿,继续说:“可那位侯府贵女,她与太后娘娘,才是一脉血亲。”
我何尝不知,她怕的不是我,她怕晚芍。可我不能接她的茬,我绝不能将自己搭***,哪怕仅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姐姐现在只该安心养胎。”我说。
“王爷神机妙算,你又机敏卓绝,说起来,只有严锋愚笨。”她看着我笑笑,恳切地握着我的手,“我不傻的,妹妹,太后娘娘能选中了我,你当知道,我不傻的。”
她望着窗外,半晌,才幽幽的说:“严锋看不出,我却看得出,打从一开始遇见他,我便是一脚踏进王爷为我圈出的圈套里。”
我不置可否,还是静静地看着她。
“可我就是喜欢他,元元,我喜欢严锋,才会心甘情愿踏进来。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一世安稳,我都不要,就为了这么一个人。”她转回头来看着我,牵着我的手去触摸她的小腹,“元元,我斗不过王爷的,你我心知肚明,我肚里的孩子保的是你,不是我。”
她先怀了景晏的孩子,也就等于,是当了晚芍的靶子,景晏能保下这个孩子,除了对严锋仗义,也是要我躲在这靶子后头。
这一点,我虽一直知道,却不敢承认。
她却自己挑明了这一点:“可这怨不得王爷,怨不得你,这只怨我...是我关心则乱,我糊涂了。”
我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地想,教聪明人做糊涂事,为何要爱人?爱人有什么好,才让人抛却一切,向死而生?
“罢了,你不爱听,我不说了。”她拿出新做的小衣服给我看,上头绣了两尾鲜肥的鲤鱼。
“真是栩栩如生,姐姐,你的手真巧。”
“只是这批绣线不行,好一段,坏一段,离远了看还像些样子,仔细看就看出来,有些纰漏。”
她不是在说绣线,她是在说我与景晏——好一段,坏一段,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可是她明不明白呢?我若动心,并不会落得如她一般田地。
我若动心,恐怕比她惨上百倍,会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见鹿全章节免费阅读
第十五章
景晏做戏向来周全,自从“织欢受宠”,他便不太来找我。
他也曾跟我玩笑,说论做戏蒙人,他是天赋异禀,我是无师自通。
这天晚上,我已躺下,他却忽然回来了——回来时脸上还是带笑的,可我懂他,他那已是十分难看的脸色。
我赤脚踩下床,投进他怀里,用身子去暖他带回来的一身寒气,轻声问:“怎么了?”
他抱着我半晌不说话,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揉进身体里。
半天,他才幽幽地说:“元元,今日皇上宣本王进宫,说过几日太后大寿,要本王来操办,办家宴。”
我心头一凛,轻声问:“在府里办?”
“是。”景晏将声音压得极低,才没漏出什么情绪,“太后说,她惦记织欢,要来看看。”
我***了***干涩的嘴唇,忽然觉得心口郁结不已,半天才勉强问出:“是...是莫侯提议?”
他不说话,算作默认。
我搂紧了他的腰,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王爷...她也会来,是不是?”
“别怕,元元别怕。”他紧紧地抱着我,反复叫我别怕,“元元不怕,你就待在房里,严锋守着你,本王叫他守着你。”
晚芍的父亲是侯爷,母亲又是长公主,皇亲国戚,金枝玉叶,她真要如何,一个严锋,守得住我吗?
景晏看着我,眼中有些发红。他好听的嗓子此时哑了,却还是勉强对我笑:“元元,你信我一次,就这一次,你信我一次。”
我躲在他怀里抹泪,心中却非常明白,我不能全然指望他,那样太险了。
我信他,可若他自顾不暇,我能靠的,只有自己。
*
太后寿宴这天不算太冷,还下了雪,压着园子里满树的梅,非常好看。
这是件大事,全府上下不论哪一屋的人手,都是不停地忙活。
办的是家宴,来的都是与皇室沾亲带故的人——人不算太多,却各个都是得罪不起的厉害角色。
太后由皇帝和景晏陪着,挺早就到了府上,满府从上到下磕头行礼,乌泱乌泱跪了一地。
织欢被免了礼,太后还亲自走下来,搀起她,一声一声地喊她乖女。
她看着还算是慈祥,扶着织欢的手,说在宫里的时候最喜欢她绣的花样子,宠她像宠半个女儿,这话骗鬼鬼都不信,她摆明了是说给景晏听。
至于皇帝,我连头都没敢抬,至今也不知道皇帝长什么样子。
宴厅里这会儿出出进进,嘈杂的很,我和凌宜都不喜欢吵闹,行完礼就各自回了屋子。
晚些时候,宾客陆陆续续来了,我们这些地位不高的女眷不方便抛头露面,都要在屋子里待好。
天一擦黑,严锋就来门前站着,我知道,这是她来了。
凌宜来过一趟,说是太后命人在别院也摆了小宴,织欢也在,问我去不去吃酒。
我说不去,她冲我笑笑,说:“织欢就说你不会来,是我多事,非要来问。”
我也对她笑,说织欢怀了身子,吃喝都要注意,姐姐多费心。
不多时,外头便歌舞升平,四处笙箫。
我在屋头坐着,门上映出严锋的背影,我心中却并不安稳。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外面有动静,便让身边婢子去看一看是在干什么,婢子回来说,太后娘娘高兴,给各屋都赐了酒。
我点点头,心中却又冒出不好的猜测来,于是走到门口,隔着门对严锋说:“严大人,咱们去别院看看吧。”
“王爷命我守住此处,元元姑娘,您也不好妄动。”
“严大人,我不放心。要不这样,我身旁还有婢子,您去看一眼,无事就回来。”
严锋沉默了许久,终是放心不下,对我说:“那我去去就回,姑娘一定小心。”
其实我并不知道这样是对还是不对,我险,织欢也险,碰见晚芍这样的疯子,没人不险。
我正在想,却有个家丁模样的人走进来,天黑,他面目模糊,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元元主子,太后娘娘赐美酒一壶。”
我打量了他一会儿,放缓了呼吸,轻声说:“你瞧着面生。”
其实这府里家丁无数,我看谁都不面熟。
他说他是本月新来的,原来并不在府中伺候。
“是吗?”我用后背贴紧了椅子,翘着腿,漫不经心地问,“这酒是每屋都赏了?”
“回主子,是。”
“别院里两位姐姐都怀着,本是不该沾酒的。”我顿了顿,对身旁婢子说,“回头问问掌事的大丫头佳淳,她是怎么想的,派个男人到我房里来送东西。”
婢子低着头,估计看出了我不对劲:“主子说的是,奴婢回头就去问。”
“把东西搁下,你走吧。”我拄着脑袋,挥了挥手。
“回主子,太后娘娘赐酒时说了,这酒赏了各屋里,要看着主子们喝一杯,才算是真心为太后娘娘贺寿。”
晚芍这个蠢货,当我是傻子吗?
“缘是如此,那你过来,给我倒一杯吧。”我歪头冲着他笑,懒懒地勾了勾手。
他愣了一下,凑上前来为我倒上一杯酒,我按着他的手,借他的手拿起杯子,送到嘴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你可要看着我喝。”
这人的手在我手里,一下便出了汗。
下一刻,他便发出一声惨叫,酒盏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右手却被匕首扎出了一个血窟窿,牢牢钉在木头桌案上。
这一下真是用尽我毕生力气,血如泉注一般高喷出来,简直迷了我的眼睛。
我胡乱抹了一把,将血抹得满脸都是,捡起地上一块碎瓷,一不做二不休,一发狠又挑了他一侧脚筋。
这下,他是彻底动弹不得了。
我看着一边抖如筛糠的婢子,低声道了一句:“喊!大声喊!”
婢子尖叫着跑了出去,我爬起来掰开这人的嘴,泄愤一般灌了半壶酒***。
“你这傻子,府里只有一人怀着身子,掌事的大丫头也不叫佳淳!”
我只红着眼睛留下这么一句,站起来便往门外走。
“啊!杀人啦!杀人啦!”婢子在我前头,疯了一般的喊,我在后头如野鬼一般晃荡,满身是血,直至跟严锋装了个满怀。
“严大人,去我房里看着,别让他死了。”
这是我倒地前跟严锋说得最后一句话。
我圆睁着眼睛,回想无数,放任自己不停发抖。听见远处宴厅婢子的尖叫,然后是景晏的一声厉喝。
“大胆!竟敢惊扰圣驾!”
“王爷,杀人了,主子杀人了!”
小编点评
见鹿小说全文叙事集中,不枝不蔓,语言朴实流畅,感情真挚感人,欢迎喜欢本文的小读者来 未来软件园阅读!
相关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