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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鹿(元元景晏晚芍)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见鹿(元元景晏晚芍)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元元景晏晚芍小说见鹿,文笔故事俱佳的现代言情小说。小编分享见鹿全文免费阅读。罢了,他指了指我,笑眯眯地重复:“你是通房丫头!”“通房?通谁的房?”他翻转手腕,又指了指自己,冲我挤了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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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景晏晚芍小说见鹿,文笔故事俱佳的现代言情小说。小编分享见鹿全文免费阅读。罢了,他指了指我,笑眯眯地重复:“你是通房丫头!”“通房?通谁的房?”他翻转手腕,又指了指自己,冲我挤了挤眼:“自然是本王的房。”

元元景晏晚芍小说简介

“你说我是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瞧着面前的人。
“通房丫头。”
他生怕我听不清似的,字字清朗,声声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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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睁开眼时,景晏早已离开,只留下赤身委坐在地上的我,和一句不咸不淡,不轻不重的话。
他说:“元元,你是本王的人,要听本王的话。”
他这话摆明了有弦外之音,只是我此时惊魂未定,尚没有闲心去琢磨。
我是穿越而来,自然知道元元的命运。
元元是通房丫头,是王府的丫鬟里地位最高的一个。
而我,只是府里最低微的婢子,跟在元元身边伺候,连景晏的样貌都不能得见。
元元是由景晏亲自选的通房,这夜之后,便做了妾。
三日后王府走水,元元葬身火海,连着我也命丧其中。
这事不肖想,也知道是晚芍郡主的授意,可元元想不明白,死到临头还叫着王爷救她。
王爷哪里会救她,她不过是主子们解闷的玩意儿罢了。
天意弄人,世事难料,如今,我竟成了元元。
景晏对我说,要听话。
除了听话,我哪里还有别的选择呢?
这里是王府,以景晏为天,想活下去,必定要依附于他。
景晏本没有妾,这些日子,却一次纳了三房妾室。
一房,是皇帝选的,地方进贡的舞女——绫宜。
一房,是太后选的,宫里养着的绣娘——织欢。
另一房,就是元元了。
不错!他就是这个意思!
我醍醐灌顶,忽然想明白他话中深意——绫宜是皇帝的人,皇帝忌惮他的势力;织欢是太后的人,太后厌恨他的母妃,只有我
只有我是他的人!
只是,为何偏偏是我呢?
我想不明白。元元资质平平,更没什么才智勇谋,景晏选她做自己的心腹,实在没什么道理。
更何况,景晏曾听之任之,纵容晚芍将其活活烧死。
元元这颗棋子,景晏究竟是想如何摆布?
他这人城府太深,心思太重,令人捉摸不透,实在是可怕的很。
夜巡的更夫又在敲小锣了,我仔细听了听,已是四更天。
我刚要起身,却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夜风伴雨,颇冷,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伸手去抓散落在身侧的被子。
景晏的眉细不可见的蹙了一下:“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他穿戴整齐,我却衣不蔽体,看着反倒是我在勾引他。
我将身子伏了下去:“王爷,四更了,元元伺候您更衣上朝。”
“不必了,本王告过假了。”他回手关了门,坐在榻子上,居高临下的睨着我,“去找身衣服穿上。”
“是...是...”我披着被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回了自己的小卧。
所谓通房丫头,其实就是夜里头贴身伺候的丫鬟罢了,是因如此,我的卧房与景晏相通,仅用两块软帐子隔开。
“元元,本王抬你做妾如何?”
景晏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系扣子,手上一紧,竟是将一颗盘扣硬生生扯了下来。
“王爷...”我只着了一件单衣,便挑开帐子走了出去,在景晏面前跪下,“王爷,元元不愿意,元元只想做通房。”
景晏挑了挑眉,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哼,玩味地看着我:“为何?做了侍妾,给你在别院挑一处别致的小阁,不好?”
我将身子伏的更低了:“还是通房,方便伺候王爷。”
他轻笑:“你几时伺候过本王?”
“既然没有伺候过,就更没有做妾的名份了。”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竟有片刻的失语。
我额间泛汗,紧盯着地面,不敢看他。
少倾,他站了起来,迈了几步,在我面前站定。
他抬起一只脚,用一尘不染的鞋尖儿碰了碰我的右手:“手里拿的什么?”
“回王爷,拿的扣子。”
我摊开泛白渗汗的手掌,露出那颗被我扯下的盘扣。
他浅浅地笑了几声,道了句:“看出来,你是真怕了。”
我不敢搭茬。
景晏缓缓蹲下身子,与我对视,端着我的脸打量了一番,忽又含着笑,付在了我耳畔。
“元元,你的确聪明,去别院并不安全……”他顿了顿,话中的笑意更浓了,“不过,本王的身边...就安全吗?”
至少一把火烧了王爷的卧房,晚芍还没这个胆子。
前狼后虎,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景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晚芍却是逮谁咬谁的疯狗,当务之急,是躲过三日之后那一场大火!
“元元是王爷的人,自然是王爷在哪里,元元就在哪里。”
我深知景晏此人深不可测,在他面前,装傻充愣,卖弄伎俩,是万万没有好下场的。
唯有小心行事,和盘托出,才是唯一活路。
“王爷。”我壮着胆子捉了他一只手,强迫自己与他对视,“王爷,元元听话,王爷要守,元元就是您的甲,王爷要杀,元元就是您的刀!”
不出我所料,景晏在我这一番话中眯起了眼睛,他森凉的音色慢慢悠悠,伴着眼神在我脸上游弋。
“元元,你刚刚这一番话,可是要犯死罪的。”
我强勾出一抹笑来,紧紧地盯着他:“王爷...难不成想过要放我活吗?”
若我没有猜错,打他选我的那一刻起,便在心中盘算着,何时杀我。
这枚子,是一枚弃子;这步棋,是一步死棋。
或许是夜里风凉,吹得我的满颅燥血也渐渐冷了下来,景晏的用意,我也越想越明白。
他问我,是不是他要什么都成,他想要的是我的命。
他纳了三房爱妾,晚芍必定会起杀心,可绫宜和织欢是动不得的,饶是郡主,也不敢跟皇帝太后造次。
可我不同,我是笼中豢养的小雀,任人生杀予夺。
我伸冤无道,雪恨无门,唯有于烈火中啼出一腔血,随着熙攘的人群践踏,干涸黯淡,不可辨认。
晚芍必定会杀我,是景晏将我送给她杀!
所以,我问他:“王爷难不成...想过要放我活吗?”
他眯着眼睛,嘲弄地扯了一下嘴角,钳住我下巴的手缓缓下移,如爱抚一般攀上了我细弱的脖颈。
他的手稍稍收紧,眼睛却一刻不缓地盯着我,锐利的目光像生出爪牙,探进我的眼底,几乎将我剖穿。
我咬紧打颤的牙齿,不许自己露出一丝恐惧的表情,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
“不是,王爷不是要我这样死。”
闻言,他果然放开了我。
他重新站起,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我瑟缩成小小的一团。
“元元,你说本王想杀你,可本王为什么要杀你?”
“还没想明白。”
我伏下身去,额头碰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实说。
他却被我这回答给逗笑了,转身回到椅子上,***地坐下:“那就再好好想想吧。”
我轻轻抬头,偷偷看他一眼,发现他并未在看我。
“元元。”他忽然叫了我一声,吓得我慌乱之中又低下头去:“是...是...”
他声音里沾了点笑,不像之前那般阴森诡怖,却像是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兴奋。
“元元,你要几天才想得明白?”他漫不经心地将目光移回我的身上,挑眉笑望着我,“你要几天...才猜得中本王的心思?”
他心思缜密如丝,我哪敢夸口说要猜中。
他却似乎洞悉了我的踌躇,不轻不重地拿话推了我一把。
“元元,这是你的机会,知不知道?”
景晏说得没错,这是我的机会,让我活得久些,可这也是我的劫数,一着落错,满盘皆输。
“那就...五天。”
“三天。”我不是能够跟他讨价还价的身份,于是顺承着答应下来:“好,就三天。”
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哼笑,话锋一转,似乎说起了不相干的事:“最近风沙势猛,听说这护城河的水,也是又深,又浊。”
我却明白,他这是在掂量我,要是我不能陪他玩好这个游戏,护城河里那个戴花的女人,就是我的下场。
我深知不能在他面前装糊涂,于是攥紧了拳,壮着胆子答道:“是的,风沙势猛,尤其夜里,将满园的芍药都给打蔫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并不掩饰脸上的惊讶,看了我一会儿,他又笑起来:“你是胆子小呢,还是胆子大呢?”
我没有答话,恰好更夫敲了五更锣:“我去吩咐小厨,端些膳食上来。”
“不必了。”景晏却站起身来,往门口走,“本王去别处用膳,也好给你留些时间,想想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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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晏走后,我回了小卧,才跌坐在床上,如筛糠般抖了起来。
想起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混过了第一关。
我穿越而来,这之前尚能摸着石头过河,这之后却只能靠自己,再无石头可摸。
可我得活着,才不枉老天垂怜,给了我这一次机会。
景晏,景晏。
我咬着食指的骨节,在疼痛中一遍一遍用低哑的声音念着他的名字,喉间发出困兽一般的嘶鸣。
我要活下去,我不能是景晏的敌人,也不能是他的玩物,我只能做他棋逢对手的伙伴,做他平分秋色的战友。
我对他不能有爱,也不能有恨,我必须时刻冷静,算计筹谋,与他一样,做一个掌局的局外人。
三天,我只有三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一遍地抽丝剥茧,试图看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然而却是徒劳,任我怎么想,也不明白一个小小的通房丫鬟,为何就非死不可。
一夜的无眠和与景晏的周旋已耗去我许多精力,盘根错节的故事如一团乱麻,叫我找不到任何头绪。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元元!”
我循声望去,是个丫头趴在窗棂上看我。
我认得她,她叫木婵,也是府里的大丫头,跟元元玩得最好。
“元元!快过来!”她又叫了我一声,“你怎么样?”
我强挤出一个笑来:“你这丫头,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来。”
“王爷出府去了,且要一阵子才回来呢!”她吐了吐舌,机灵得很,“你快告诉我,王爷是怎样的人?”
“王爷?”我敛了敛眼睛,答道,“我没敢细看。”
“瞧你那点出息!”木婵揶揄了我一句,又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咋咋唬唬地叫了一声,“呀!”
她拿帕子掩住半张脸,另一只手指着我:“元元,你这领口缺了颗扣子,该不会...是王爷扯的吧?”
我心中一紧,瞪了她一眼,低声呵斥她:“别出去胡说!”
她不以为意地笑我:“瞧你,还害臊了!你这是攀上高枝了,姐妹们可都羡慕你呢!”
“是吗?”我心中忽然升腾起一抹异样来,低头笑了笑,轻声问,“你呢,木婵?你也羡慕我吗?”
“我?”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笑嘻嘻地说,“咱们是姐妹,你好了,我自然也能好!”
“嗯…”我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木婵,咱们是姐妹,我好了,你才能好。”
她愣了一下,旋即打了我的手背一下:“怎么了你!”
我笑了笑,轻轻放开了她,转身去屋里取了个东西出来,捏在她手里:“木婵,你记得,别人靠不住,你要靠我。”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我,没有去深究我的话,反而问:“这样好的面料,这是我能用的东西吗?”
“王爷赏的,你藏好就是。”我捏紧了她的手,压低声音对她说,“等过几年,你25岁出府去了,可以给自己换些嫁妆。”
“好!那我收下!”她又冲我笑,扯了一会儿闲,跟我说她要给别院准备午饭,就先走了。
我目送她走远,隔了一会儿,关了窗,倒在床上小憩。
迷迷糊糊的,还发了梦,梦里光怪陆离,又是水,又是火,实在难受极了。
晚些时候,景晏回来了,待着少许的酒气。
他挥退了房里其他下人,单单使唤我:“元元,给本王倒杯水来。”
我依言倒了水,他又展开手:“元元,宽衣。”
我只得挪到他身侧去,默默地为他盥洗更衣。
“元元,你来闻闻,本王的身上可有脂粉味?”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打算,只得装模作样地嗅了嗅他的袍子,还真是有一点香。
他从袖兜里掏出一方小小的粉盒来:“送你。”
我并未推辞,接过这一盒脂粉,甚至打开闻了闻:“这味道倒真罕见,多谢王爷,元元很喜欢。”
他轻笑一声:“喜欢就好。对了...”
他话锋一转,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你可在屋里收拾出了一个水蓝色的荷包?”
“没有。”我顿了顿,又补道,“许是收拾得不仔细,待明日再看看。”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然发出一声哼笑:“好,若是找到了,记得告诉本王。对了...那荷包上,绣得是一株芍药。”
“元元记住了。”我望了一眼天色,起身关了窗,顺便灭了几盏灯,只留下他床侧的一盏,“明日还要早朝,王爷休息吧。”
景晏今日倒没有为难我,我无事地退到小卧,许是白天睡了一会儿,此时并没多少困意。
我屏息,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软帐之外的动静。
良久,听见景晏低低地叫了我一声:“元元。”
不待我应答,他又问:“想明白了吗?”
“还没有。”我答。
“有头绪了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敢说。”
帐子外果然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元元,你还有两天。”
是啊,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想,我还有两天。

小编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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